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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姒珏依旧保持着平静:“我今日没带这么多银两出门,我明日再给你。” “行,那我就明日再过来。” 两人说完后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两姐妹。 “还有一个病症患者,我想你也帮看看,还能不能治。” “什么症状?” 田姒珏和许木蓝边走边聊了起来。 “他右肩受了剑伤,伤口愈合之后右手就无法再用力了,如同半残废的状态,我想你帮我治好他,只要能治,条件随你开。” 往常田姒珏要许木蓝帮看诊,彼此都是金钱交易。这次田姒珏突然说让他随便提条件,许木蓝真的很好奇到底这个人是谁? “当真什么条件都随我开?”许木蓝不敢置信,向田姒珏确认了一遍。 田姒珏再次勾唇一笑,回应道:“估量你也不会要我做出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吧。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有求必应;至于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只能说,我尽量做到吧,那许神医能否答应我的请求?” 许木蓝询问道:“你说的这个病患是位男子吧?” 看到田姒珏点头回应,许木蓝又继续问道:“他,对你很重要?” 田姒珏沉默了一会儿,对很她重要吗?不!准确说来,应该是对姐姐来说,他才是最重要。自己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姐姐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算吧。”许木蓝本以为田姒珏的犹豫是因为自己猜错了,不过这个答案却否定了他的猜想。本 .文.由 攻 众号 飞/鸟sk集/中营 整 理 其实许木蓝最想问的是:你喜不喜欢他。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许木蓝却问不出口,怕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更怕被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 “你有空就带他来见我,至于条件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回复你。”许木蓝收起心底的不悦,又变回了往常自负的状态。 “谢谢你,许木蓝。我送你回去吧,走。”田姒珏依旧对他保持着微笑。 在许木蓝的印象中,田姒珏很少会笑。 他见过她冷漠的样子,愤怒的样子,忧伤的样子……偏偏极少会对自己展露笑容,可是今日的田姒珏就对他笑了两次,直至多年以后,许木蓝依旧难以忘却田姒珏那张带着笑意的容貌。 许木蓝心想:究竟她自己知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看,多迷人。如果可以,以后能不能也对自己多笑笑呢? 次日一早,许木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先是帮紫嫣涂抹了一些他研制好的药膏,然后又去庖屋给紫嫣妹妹起灶熬药。 许木蓝在庖屋忙活了好几个时辰才熬好一碗药,对着紫嫣嘱咐道:“我往后每日都会过来给你妹妹熬药,每日一碗,你趁热端过去给她喝了。有点烫,你端的时候小心点别撒了,这些药材可贵了。” 一听到许木蓝说这碗很昂贵的时候,紫嫣立马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慢吞吞地端起药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脚步稳健地端到西厢给她妹妹服下。 “呼,好累啊。”许木蓝舒展着脖子,坐在了田姒珏的身旁。 “辛苦你了。”田姒珏看着账本,熟练地拨打着算盘,看都没看许木蓝一眼。 许木蓝侧头看到田姒珏一脸倦容,眼底下的乌黑证明了她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吧,我方才做了几道药膳,顺便把午饭也一同做好了,你也一起去尝尝,我的手艺不是一般人能品尝得到的,你可得好好珍惜。”许木蓝说完就抓起田姒珏的手腕,拖着她往膳厅走去。 田姒珏挣脱开许木蓝的的手,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桌上的账本:“哎,我的账本还没收好呢,等等。” 几人围坐一桌准备吃午饭,刚摆好碗筷,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红莺一打开宅门便看到门外的欧阳志廉和傅子健。 门外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我找田姒珏田姑娘。” 红莺赶忙把二人请进了宅内,带着他们来到膳厅。 “好香啊!” “对啊,好像还有一股药香味。” 两人下了早朝就急忙往这里赶来,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这时候闻到饭菜香味,肚子都饿得能打鼓了。 今日这个时候,在这里同时看到欧阳志廉和傅子健,田姒珏略感诧异,朝着二人询问道:“我不是让你们休沐的时候再过来吗?怎么今日你们两人同时过来了?” “我今日来是有事要跟你说的,之后我和欧阳学士在宅门外偶遇碰见,发现原来他也是来找你的。” “傅侍卫说得是,我们只是在宅外偶遇而已,我也没想到,原来傅侍卫也和我一样,有事要找你。” 两人解释了一番,才意识到身旁还有其他几个人在场。 “你们还没吃午饭吧?”田姒珏看到两人都摇了摇头,便唤红莺多添了两对碗筷。 饭桌上,田姒珏边吃边问:“你们两今天来,要说的应该是同一件事吧?” 田姒珏猜想着:两人一下朝就往这里赶,估计是朝上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我田姒珏最信任的人。我相信大家都不会背叛我,更不会把在这里知道的任何一件事说出去,所以你们但说无妨。” 欧阳志廉和傅子健双目对视了一眼,欧阳志廉先开口了:“还是由我来说吧,今日我们上早朝的时候,林坤誉大将军对圣上提议:如今他年事已高,不便再领兵出征,希望能把兵符上缴回给朝廷。他还说,原本将军统帅一职就是掌管兵符的,只是因为前任将军统帅逝世后这职位就一直悬空了。那现在林靖将军已经任职,由他来接管兵符也合情合理,可是没想到却遭到了太子殿下的阻拦。” 傅子健接着方才欧阳志廉的话往下说:“太子殿下说‘以前的确是由将军统领一职掌管全部兵符,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虽说林靖将军已经任职,但他经验尚浅,一上任就让他掌管兵符不太好,怕他会难以服众。’最后当今圣上提议由百官们举手决议,结果赞成的和不赞成的各占一半,不分上下。圣上说‘此事不急,容后再议。’然后就匆匆下朝,去……去找兰贵妃了。” 傅子健一想到当今圣上去找兰贵妃是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之后,脸颊就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尝尝这个猪心。”许木蓝将一块猪心夹到田姒珏的碗里。 田姒珏回了他一句“谢谢”。 “你最近休息得不好,吃这个猪心有养心、镇静、安神的功效,以心补心,同气相求,合适你吃。” 许木蓝说完后还不忘撇了一眼欧阳志廉和傅子健,仿佛在宣示着自己才是这几人中,最了解和最亲近田姒珏的一个。 饭桌上众人心思各异,要数吃得最心无旁骛的,大概就只有田姒珏和紫嫣的妹妹了。 许木蓝、欧阳志廉和傅子健三人都猜想着在田姒珏心目中,其余两人到底占据了她内心的什么位置。红莺则八卦着田姒珏和这三个男子是什么关系,而紫嫣看着桌上昂贵的食材,还在猜想着吃这一顿到底要花多少银两。 幸亏田姒珏不知道众人的那点小心思,否则她估计会无言以对,质疑起自己究竟都找了些什么人做下属。
第25章缬彩坊的重逢 午饭过后,许木蓝、欧阳志廉和傅子健三人谁都不愿意先行离开,直到田姒珏以紫嫣妹妹要安静修养为由,最终把三人无情地打发走了。 实则田姒珏只是想安安静静一个人在书房里看看账本算算账,不想被这三人打扰到,而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赶走他们。 不知不觉间,田姒珏在书房就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红莺巡完铺回来已是日落时分,听到书房传来一阵拨算盘的声音,看到房门未关,田姒珏正坐在台前清算着账本。 低头看了半天账本的田姒珏正打算舒展一下酸痛的脖子,一抬头就看到了路过的红莺。 两人四目交接,田姒珏先开了口:“刚巡铺回来?” 红莺回答道:“是的,主人。” “你叫姒珏就可以了,主人这个词,我听不习惯。” 虽然田姒珏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但是在红莺的心中,她就像一个热心助人的小妹妹,不仅救了自己还救了紫嫣两姐妹。 红莺本是富家小姐,可惜遇人不淑,错嫁负心郎。 这个负心郎不仅败光了她娘家的产业还欠下一屁股债,不仅对红莺的劝告充耳不闻,还企图灌醉她,以与她共度一夜为诱饵而从别人手中换取牟利。 幸好当时田姒珏救走了她,清醒过后的红莺伤心欲绝,果断和负心郎和离。 无脸面再回娘家面对双亲的红莺本打算了断余生,田姒珏又一次救了她。 之后田姒珏不仅让红莺出面帮她打理手中的产业,还让她住在这里,田姒珏这一举动无疑像是给了红莺第二次生命,让她又活了过来。 所以哪怕红莺在年纪上比田姒珏大了差不多十年,但红莺对田姒珏依旧心怀尊敬,一直她尊称为主人。 “主人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尊称您一声主人,您受之无愧。” 听到红莺的一再坚持,田姒珏也不再多说什么,慢慢习惯就好。 红莺继续说道:“属下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请教一下主人。” 在产业的管理上,红莺不及田姒珏有天赋,经验也没有她多。当遇到红莺不善处理的事,她都会请示过田姒珏的意见之后再做抉择。 田姒珏询问道:“究竟何事?你尽管说。” “属下方才去了绸缎坊,听到女工说‘近来很多来买绸缎的姑娘都反馈我们绸缎坊的布料颜色染得不好,不是颜色不均匀就是掉色,很多回头客都不愿意再来帮衬我们了。’”红莺把女工的话原封不动得复述了一遍。 “我们绸缎坊的布料不是一直都是由贾老爷的那家染布坊加工处理的吗?以前也没见出现过这种问题啊。”田姒珏甚是不解。 刚开这家绸缎铺的时候,田姒珏还亲自去贾老爷的染布坊巡视过一趟。他家染布坊染的布料,无论是从工艺还是用料上而言,都是同行之中数一数二的。 虽然比同行的价钱要贵一点,但是考虑到质量问题会影响到绸缎坊的生意,田姒珏还是狠下心选择了贾老爷家的染布坊。 这几年都做得好好的,怎么近来就开始出问题了? 红莺解释道:“属下去贾老爷的染布坊打听过了,听说是因为前段时间贾老爷去世了,他的大儿子继承了这家染布坊。自从他大儿子继承后,不仅把染布坊的熟手老师傅都换成了新人,染料也换成了便宜货,结果上次我们拿去染布坊的那些布料就出现了问题。” “把那些布料都捐给贫民屈的那些贫民吧,不能再摆在绸缎坊买了。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口碑,如果我们装作视而不见再继续卖下去,只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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