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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田姒珏熬过的黑夜,忙活了一整晚,田姒珏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街上打算买两个包子解决一下饥饿的问题。 由于昨夜田姒珏看了一个通宵的账本,一路上都哈欠连连,不料途径一家包子铺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兄弟,帮忙把这笼包子抬出去。”一个憨厚的男子将手中的烫呼呼的蒸笼递给了林梵。 林梵赶忙伸手接过蒸笼:“好的,好的。” 在这个圆滚滚的大蒸笼里装满了热腾腾的大包子,对于一个身体力壮的男子而言,抬起来不算很重,可是林梵的右肩曾有旧患,右手根本抬不起重物。 此时的他只能将全部的力气灌输在左手上,右手轻轻捧着来维持着平衡。只要右手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痛得他满头大汗起来,正当林梵刚放下蒸笼就看到了田姒珏站在自己面前。本 .文.由 攻 众号 飞/鸟sk集/中营 整 理 田姒珏眉头紧锁地询问道:“梵哥哥在这里干什么?” 林梵看到田姒珏也不觉尴尬,反而一脸笑容地回应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这里打工卖包子。你还没吃早饭吧?过来坐,我请你吃包子。” 林梵用搭在肩上的擦布快速地擦干净桌子,伸手示意让田姒珏坐下。 田姒珏看着林梵熟练的动作顿时一阵心酸感油然而生,随后继续追问道:“梵哥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梵知道不给田姒珏一个答复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现在走不开,这样吧,午时一刻之际,你去竹林塘风雨巷那里找我,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田姒珏点点头答应,临走前在桌子上放下了一定银两,拿起两个包子就走开了。 当林梵忙活了一个上午,趁着午饭的空隙时间回到了竹林塘风雨巷,此时田姒珏早已在宅外等候。 “等很久了?进去说吧。”林梵打开宅门,领着田姒珏走了进去。 “如果你缺钱大可以问我借,为什么要去打工?”田姒珏不知道林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实在想不明白,林梵明明是林府的一个二少爷,何苦要落魄成一个打工小贩? 林梵自嘲一笑:“我就是不想找任何人借钱才想着去打工赚钱的。前不久我学着去经商,天真的我本以为终于可以在商场上大展拳脚了,怎知被人骗光了所有积蓄……如今的我身无分文。但是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更不想委求他人之下。所以我现在拼了命地去打工赚钱,等赚到钱之后再重头来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在商场上,打下属于我的一片天地!” 林梵是个天生要强的人,他决定好的事情容不得旁人再多议,田姒珏也明白劝不动他,只好失落离去。 几日过后的一个清晨,红莺带着紫嫣去了林梵打工的那个包子铺。 红莺对着林梵说道:“小兄弟,给我来一笼小笼包和两碗豆浆,谢谢。” 林梵热情地招呼着二人落座:“好嘞,两位姑娘这边坐,小笼包和豆浆马上送到。” 紫嫣对着红莺说道:“老板,我们那间玉器铺刚走了一个伙计,现在没人帮忙看铺子了,怎么办?” 红莺故意提高了声量,大声说道:“那你不会马上请人吗?我红老板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林梵拿着小笼包走了过来:“二位姑娘你们好,请恕在下唐突,方才在下听到二位姑娘在谈论,你们的玉器铺子有意向招伙计,在下愿意毛遂自荐,不知二位能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红莺和紫嫣正等着林梵自投罗网呢,话音刚落,林梵这条鱼就乖乖游到她们撒下的鱼网中了。 因为红莺给林梵开的工钱比他之前打几份工赚得要多得多,于是林梵干脆辞去了另外几份工,专心留在红莺介绍给他的那家玉器铺打工。 为此红莺还专门找了个熟手老工亲自带着林梵上手,等他赚到一点点钱之后又带着他学经商之道和找借口给生意他做。 可以说田姒珏给林梵铺好了一条康庄大道,而林梵凭借着过人的经商天赋,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商场上不断地摸爬滚打,终于从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少爷逐步跃升为小有财气的小老板。 转眼间又到了甘嬬婳十三岁生辰的那天,田姒珏早早就准备好了礼物要送给她,是一条素色的小手绢。这个小手绢是田姒珏请教了刺绣坊的女工师傅,练习了很久才绣出来的,最后以红莺的名义送给甘嬬婳。 甘嬬婳很喜欢这个礼物,拿起这小手绢仔细研究起来。布料质地柔滑,用的是上等玉锦布料,而且还是用了巧夺天工的双面绣。小手绢中绣着两只兔子,都是眯着眼睛的。 “明月,你说这手绢为什么要绣两只兔子?”甘嬬婳询问道。 明月仔细打量着甘嬬婳手中的小手绢:“可能这是一种祝福吧?就好像绣两只鸳鸯,就是寓意祝福别人的感情像鸳鸯一般,只羡鸳鸯不羡仙。而绣这两只兔子的寓意应该是,祝福小姐能早日寻觅到如意郎君,像这两只兔子一般成双成对。” 甘嬬婳辩解道:“为什么要是如意郎君呢?不能是如意娘子吗?” 明月掩着嘴偷笑道:“小姐是女儿身,日后定是要嫁个郎君的啊。” 甘嬬婳不满地嘟囔起来:“为何女儿身就要嫁给郎君?我也想娶个美娇娘。” 甘嬬婳这么一说可把明月吓坏了,磕磕巴巴地询问道:“小,小姐,你,你喜欢,女子?” 甘嬬婳并没有将自己的真情实感遮遮掩掩,反而是大方承认道:“对!我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非她不娶!” 明月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从小到大,都是明月伺候在甘嬬婳的身边,和她关系最亲密的就是明月了,听到甘嬬婳承认喜欢的是女子,也难怪明月会多想。 甘嬬婳无语地用食指按住明月的眉心说道:“你这小丫头想什么呢,我才看不上你!你觉得自己是个美娇娘吗?” 明月憨憨地连连摇头,甘嬬婳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模样不想再搭理她,继续研究着手中的小手绢。 “我觉得,这两只兔子都是雌的。”这是甘嬬婳最后得出的结论。 “这两只兔子绣得都一个样,小姐是怎么分辨它们都是雌的?”对于甘嬬婳的最终结论,明月感到甚是迷惑。 甘嬬婳给明月抛了个白眼:“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这两只兔子都是眯着眼睛,不就是说明它们都是雌的咯。”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小姐。” “进来。”甘嬬婳从声音中能分辨出门外之人正是家中的其中一个家丁。 这名家丁拿着一副画卷走了进来,甘嬬婳接过画卷,打开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这名家丁对着甘嬬婳恭敬地说道:“画中之人乃是秦府的三女儿,叫秦晓玉,今年芳龄十五。” 甘嬬婳失落地摇摇头:“不是她,给我再继续找。” “好的,小人先退下了。”随后那名家丁就匆匆离开了。 自从甘嬬婳回到汝州城之后,就一直派人在打听田姒珏的消息。可汝州城那么大,甘嬬婳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中有个玉字之外,对她的其余一切皆一无所知。 甘嬬婳每日只能拿着田姒珏送她的七节鞭睹物思人,以慰相思之苦。仔细一看,绀蓝色的七节鞭已经开始褪色,故此甘嬬婳决定拿着这个七节鞭去找工艺老师傅重新上色。 工艺老师傅拿着七节鞭仔细看了一眼:“小姑娘,你这个七节鞭重新上色要耗时好几天哦。你也看到了,我这边还有一堆货物要等着上色呢。这样吧,你在册子上写下你的姓名和住址,等我做好了便唤我的小徒弟给你送到府上去。” “那便有劳师傅了。”甘嬬婳连连感谢,在册子上写道:甘嬬婳,玄武巷甘宅。 老师傅接过册子说道:“原来姑娘叫甘嬬婳,老夫还以为姑娘的名字中带有个‘珏’字呢。” 甘嬬婳询问道:“为何师傅会这么觉得?” 老师傅解释道:“大多数的人一般在自用的兵器上,都会刻上自己的姓或者名。老夫看到姑娘的这个七节鞭,鞭柄和鞭穗上都有各有一个玉字,双玉为珏,故此老夫才会猜测姑娘的名字中带有个‘珏’字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甘嬬婳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自己一直苦苦寻觅之人,她的名字中根本就不是带有‘玉’字,应该是双玉的‘珏’字啊!怪不得自己一直找寻不到她,原来从一开始寻觅的方向就错了,还为此白白浪费了一年多的光阴。 偌大的汝州城差不多有十几万人口,甘嬬婳连她现在长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仅凭着一个‘珏’字,在茫茫人海中寻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惜天意弄人,当甘嬬婳得知田姒珏才是她心心念念的玉姐姐的时候,她已经成了林梵未过门的妻子……
第27章提亲 不知不觉间,林靖已经在军营中度过了两年光景。在此期间,林靖给顾宁之写了很多封书信,但每次回信都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已阅。 林靖在塞北和敌军抗战了无数次,最后一战中,林靖在天时地利的优势下,获得了胜利俘虏到敌军首领,从而签下停战令,这场持续了两年的抗战才得以落下帷幕。 “王爷,有您的书信,请您查阅。”白泽将林靖写的书信递给陆安之。 陆安之一脸嫌弃地接过书信,开口询问道:“又是那个呼斯乐赛罕-塔娜寄来的吧?” 自从陆安之从蒙族回来之后,呼斯乐赛罕-塔娜总会隔三差五地写信给他,刚开始陆安之还会回她几句。后来书信越来越繁密,陆安之已经不想再理会她了,最后干脆把信转交给杨溪,让他代笔回信。 原本陆安之是想听从杨溪的建议,先和呼斯乐赛罕-塔娜慢慢培养感情,如果觉得合适再迎娶她。可是后来陆安之渐渐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和呼斯乐赛罕-塔娜培养感情,更不想娶她为妻。 在陆安之的心里和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林靖的影子,挥之不去且魂牵梦绕。 “回王爷,是林靖将军的书信。”白泽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陆安之看,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主仆间该有的规矩早已被白泽忘却地一干二净。 陆安之迫不及待地拆开书信:“你怎么不早说!” 林靖的书信上写道:宁之如晤,举旗踏沙场,披甲千骑归。思君苍穹下,以心寄明月。归期月十八,待君迎吾归。林靖亲笔。 看完书信后的陆安之马上提笔写了一封只有‘已阅’二字的回信。 “快,给我回信给他。”陆安之急忙把自己的回信交给白泽。 白泽在陆安之看信的时候已经偷偷瞥见了信上的内容,得知林靖在这个月的十八便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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