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分钟后,江雨浓拍了下自己正在放电影的脑子。 现在白兰情况明显不对。她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开脑洞。 江雨浓把刚刚闷在心里的郁气长长的吐了出去,这才起身去找白兰。 “姐姐?你在哪儿?”一整个家都是黑的,江雨浓只得一盏一盏的开灯,挨个搜寻她的房间。 杂物间没有,书房没有,厨房也没有。 危险的地方江雨浓都认真看过了一遍,连阳台都没有放过。 她甚至还问了芒果。 芒果只是反复跳着,喊她的名字。 最后江雨浓终于在门口看见了正准备换鞋的白兰。 “哎,姐姐。”江雨浓赶紧上前,拉住仿佛就要出门的白兰。 白兰——或者说曲明渊,侧过头,眼里含着冰锥,扫过江雨浓的脸时,把冰锥全都扎了出去。 江雨浓被白兰这双鹿眼看得好痛。 她甚至有瞬间的窒息。白兰这会儿的眼神,突兀的让江雨浓想到了那日拒绝她进屋的罗云笺。 她们都是这般淡漠,甚至白兰此刻的情态更甚,带着完全的无视,冷淡到好像在恨江雨浓。 白兰的小鹿眼分明总是可爱的。 不管是耍小性子的时候,还是动情的时候。 都漾着颤颤的水光,眨动的时候,就好像一心向着江雨浓,深爱着她。 怎么会这么可怖,这么让人心寒? 江雨浓克制着心中的痛楚,手上的力道大了些。 她说过不会放白兰走。 眼下,这个人和白兰没有一点对的上。 她就算豁出一条命,也要把白兰找回来。 “不对。你肯定不是白兰。我不管你是谁,给我从白兰身体里出来。”江雨浓都做好和恶灵战斗的准备了。 她的唯物主义多少有点薛定谔。毕竟遇到没法用科学解释的情况,江雨浓不敢想白兰真的只是在利用她,告白后就想把她丢掉。 江雨浓不断的催眠着自己,想学电视里的人,一掌拍在白兰背上,去驱逐她体内的恶灵。 曲明渊被那一掌拍得可疼了。 她差点翻了个白眼。 没记忆的自己喜欢的人,就这? 这么几分钟过去,曲明渊也没看出来江雨浓有什么特别之处。 反应挺慢的,就算急还半天才找到她。 想法也奇奇怪怪,难以理解。 原本是想着三更半夜,江雨浓也被她吓退了,正是逃跑的好时候。 谁知道江雨浓就这么醒了。 说她胆子大吧,想的东西乱七八糟。 说她胆子小吧,害怕还要来攻击自己。 曲明渊差点就想问她,那个只会嘤嘤撒娇的人是“白兰”,那她算什么了。 转念一想,江雨浓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是白搭。 如此曲明渊更无语。 她回忆到自己如今身无分文,仅有的钱和物资都来自江雨浓。 就这么离开,什么事都办不了。 甚至还会直接被仇家追杀到绝境。 看来今天是走不成了。 曲明渊叹了口气,振臂把江雨浓的手弹开。 江雨浓锲而不舍,拿着一旁的雨伞就想去拍曲明渊。 曲明渊稍稍侧身,挺从容的躲过。 江雨浓的攻击没有经过任何训练,速度太慢了,手法也参杂了很多不必要的动作。 她的力度原本是不够的。 谁叫曲明渊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运动过,身体强度跟不上了,才会被拍得老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少了一部分记忆,自己会成为一个究极恋爱脑。 还是对着江雨浓这哪儿哪儿都普通的女人。 跟着不明不白的女人走就算了,为了活命居然还甘于低人一等,向江雨浓低头,去谄媚着讨好她,用不可言说换来生存。 她难道是一个为了活命可以用尽一切的人吗? 曲明渊对白兰所有的记忆也看不全,了解了个片面,把白兰的作为批了个体无完肤。 曲明渊不明白白兰代表了她性格中的哪一部分。 也不知道自己比起失忆前,缺少了什么。 她只不过是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毕竟再拖下去,原本在曲家布好的局恐怕没法用了。 可今天走也走不了,留也不想留。 曲明渊干脆两眼一闭,回意识里逃避了。 江雨浓看着自己雨伞挥出去的瞬间,白兰的眼睛闭上了。 她不敢相信她真的把邪魔驱走了,还反复确认了一遍有没有什么东西从白兰体内跑出来。 “这样应该就结束了吧……”江雨浓没看见什么黑烟白烟青烟,多少有些后怕。 她还没确认邪魔走了,她的姐姐是不是就回来了。 又舍不得叫醒正处在睡眠状态的白兰,只能一把抱起白兰,把她送回了床上。 也不知道被她赶走的恶灵是否会卷土重来。 江雨浓抚过白兰恬静的睡演,心疼成两半,碎在白兰身上。 她可怜的姐姐,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 后半夜,江t雨浓哪儿还能睡得着,睁着一双眼,光顾着她看的姐姐去了。 夜很深,房间黑得足以蒙住江雨浓全部的感官。 她看不清细节,只能悄悄用指尖描绘爱人的五官。 白兰有卷翘的长睫毛。 眨眼时,睫毛会在一双眼合上之前一息盖住闪闪亮的眼。 又会在流泪时蓄满颗粒大的泪珠,等着眨动时滴落。 若是在她们情浓意浓的时候,这眨呀眨的睫毛还像一对小钩子,钓着江雨浓的心,让她每次都忍不住…… 白兰的眼尾拉的很长,把一双眼修饰的好大好长。就像两弯细月牙,点亮一章本就俏丽的脸。 白兰的每一个部位都因为她们的相处,变得更加可爱。 都被她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叠上不一样的色彩,埋藏让人露出酒窝的回忆。 她这么好的姐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一直在一起的爱人。 怎么会是用那种眼神横着她的讨厌鬼呢? 那绝对是个鬼。赶紧离开她们的家吧。 江雨浓一直等到了闹钟响,白兰睁了眼。 那双眼里终于不再有风雪与淡漠。 只有些清晨迷茫的露水。 江雨浓松了口气,打开不算刺眼的床头灯。 “姐姐。”她又唤了一声,期待着白兰能给她最爱的回应。 “嗯……”白兰哼哼唧唧的,往江雨浓那边靠。 是她的姐姐,没错了。 “好想你。”一晚上没见了。欢迎回来。 江雨浓一把抱住白兰,力度比以往都大。 “哎呀。”白兰被她的热情唤醒,身子都暖了。 “小雨~今天也是喜欢你的一天。”白兰回应着,把唇珠往江雨浓的脸上按。 都没洗漱,也不好意思直接亲。 江雨浓好像和她怎么也贴不够一样,不断的蹭着她的脸。 和白兰之前怕江雨浓抛弃她的反应一模一样。 “做噩梦了?”白兰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江雨浓的不对劲,揉了揉她的头。 “姐姐在呢。哄哄你。”她顺着江雨浓的背,轻柔的往下抚,帮江雨浓捋着气。 江雨浓甚至鼻子有些发酸。 她把突兀分泌出的眼泪吸了回去,抽噎一声,随后靠在白兰怀里。 这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看出她的不安的好姐姐。 也是会第一时间安慰她的爱人。 原来这才是爱。 “被哄到了。”江雨浓接收着白兰身上的温暖,却不知道,这份暖来自她方才无比的热情。 “我们小雨好容易被哄到。这可不行。”白兰是笑着说这番话的,说罢还亲过江雨浓的额头。 江雨浓却觉得她此刻的声音和哄汤圆时的一样。 “怎么把我当汤圆来哄啊?”江雨浓于是作了起来,展现着她不好哄的一面。 “嗯~因为你们都可爱的让我想亲。”白兰一个翻身,把江雨浓压在身下。 两个人胸口贴得紧,彼此都仿佛听见了对方的心跳。 “雨浓比汤圆还可爱。”白兰就这样把头从江雨浓的怀里挪出来,笑意浓稠的好似秋日早晨的雾。 她趴在江雨浓身上看着江雨浓,做到真正的满心满眼都是她。 江雨浓忍不住去揉白兰的脸。“姐姐怎么这么会说话?” “这就是我真正的感受嘛。”白兰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江雨浓看清她修长的眼线,顺手把眼尾揉开。 白兰又睁开眼,只是这样,专注的看着她。 就算白兰没有笑,这双眼也遮不住喜悦。 江雨浓也跟着她,带着满满的喜欢,对视。 “好啦,起来。”两个人看了好半晌,直到江雨浓第二次闹钟响了,这才赶紧起床。 江雨浓没有和白兰说夜晚的事。 如果真是邪魔恶灵,那告诉了白兰也没有益处,反而会把白兰吓得失眠。 休息不好,这才得不偿失呢。 洗漱的时候,白兰只觉得有点奇怪。 她也就睡了个觉,还没和江雨浓玩那什么呢。 怎么腿也痛,背也痛? 难不成她睡觉的时候抽筋了? 白兰也没把这件事告诉江雨浓。 要不然,江雨浓得自责自己太用力了。 到了工位上,江雨浓把上午的事处理了一下,随即拿着手机,开始搜辟邪大师。 她想给白兰请个护身符。 真正的大师有,很少,也不愿意随便出山。 她们的符也贵的吓人。 江雨浓看了眼价格,差点晕过去。 难不成,之后如果有异常,她还得再跟那个邪祟战斗?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保护到白兰就行。 她得努力赚钱了。不然,连爱人都护不住。 “哇,封建迷信。”小雅突然钻出来,吓得江雨浓差点把手机丢了。 “才,才不是。这是真的。”江雨浓心有余悸,捏着险些寿终正寝的手机,振振有词的狡辩道。 “是是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小雅拿了个板凳坐下来。 “我家里也会点算命,见过挺多‘真的’事。”她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说说。你们是房子突然漏水了,还是楼顶发出钢珠的异响?” 合着是走近科学版的鬼故事。 江雨浓十分嫌弃的摆了摆手。“我还知道建筑物发出异响是怎么回事呢。我专业就是这个啊。” “就是……”暂时请不到大师,江雨浓心也紧张,干脆给小雅说了。 小雅听完后,露出了一副意料之内的神色。“你这个不是遇到邪祟了。” “你老婆恐怕只是梦游了。哎,可怜的小姐姐,被你又是推又是打的。她早上起来都没喊疼啊?”小雅鄙夷的看了江雨浓一眼。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7 首页 上一页 61 62 63 64 65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