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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那面倒映出楚纤想亲吻自己的镜子楚纤就能知道她面上绝不会有‘得意’出现。 楚纤:“没有很多次。” “……”看这人随意到连唇上湿痕都懒得擦,对比她的气喘吁吁,这人根本连心跳都没多两下吧? 虞惊棠一把揪断了掌心的草,在这人微微讶异的眼神中猛地将这人摁到草地上,低头又亲了上去。 …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她自己气短,就要把火撒在这人身上,舌尖一碰到这人的唇就霸占着不肯离开了,学着这人刚刚的样子有来有回。 后来怀中人的脚腕慢慢变作透明,飘出来的白色光点飞向庄园屋顶,似乎成为无数砖瓦中的一个角了。 虞惊棠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消失的部位,渐渐轮到腿、腰、肩……最后是这张脸。 奇怪的是主人格除了抱她以外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言语,眼眸不随着那些光点乱飞,只注视身体消失的过程。 “……真漂亮。” 她刻意压低声音,像是不想让别人听见,可又忍不住说出口的欲望,否则这股欲望在心中憋闷太久会变成其他可怕的东西。 - 没人比虞母更希望虞惊棠能跟白佳期断了关系,但扶瑶偏说从虞家挖出来的东西太凶,唯有白佳期能镇得住…… “阿姨,她能主动来这里带走煞气是好事,等煞气被她清除干净,说不定虞姐姐也不喜欢她了。” 扶瑶说:“您忘记虞姐姐以前除了画画谁也不理么?她的注意力总会回到画室的。” 虞母别的不信,从小看到大的扶瑶一定会信。她忧心忡忡点头,只好等着煞气清除、一切重回正轨的那天尽早到来。 那间画室被贴上不祥标签,所有人都绕道走,偏偏虞惊棠一天到晚泡在里面——虞母和陈姨曾偷偷去看了,的确在画画,画得还挺好。 一次扶瑶工作结束来作客,她本想与长辈打过招呼就去画室找虞惊棠,听完陈姨的话,就老老实实坐在客厅陪虞母聊天。 “……白小姐又来了。” 这是陈姨开场白。她看着扶瑶一而再再而三朝画室遥望的目光,冲着画室方向撇撇嘴,说:“真是怪事,我十次有五次能撞见白小姐跟惊棠冷战。” “上回白小姐带了洗好的樱桃,就坐在惊棠身边一颗一颗喂她,还用手去接惊棠吃完的核,有说有笑总把手贴在惊棠腰上……哎,我没敢多看了。”陈姨一脸稀奇地加了句,“我都做不到这样。” “但今天两人就离得远多了,白小姐居然抱着水果自个儿去窗边坐着吃完了,惊棠还让她再滚远点,最好……”陈姨瞟了眼虞母脸色,幸灾乐祸补充,“最好从窗户那滚下去。哎,这话说得多造孽啊。” 没人注意到扶瑶眸色一点点黯淡下来,嘴角扯出个不怎么好看的笑:“闹着玩吧。” “这可不能闹着玩,”陈姨说得起劲,“要是白小姐真照做了,这算不算教唆……” “行了行了,饭还有多久好?”虞母不咸不淡打断,“瑶瑶累了一路,吃点东西该去休息了。是吧瑶瑶?二楼你常睡的房间空出来了,今天就在这住。” 陈姨悻悻回了厨房。 “瑶瑶?” “……啊?”扶瑶回过神,歉意道,“抱歉抱歉,我刚刚在想今天遇到的事。” 虞母爱怜地摸摸她的发:“你呀,就是太累啦。图南这段时间又不晓得去哪里鬼混,不然喊他带你出去散散心,你看你皱眉皱得多了,都松散不开吧?” “您知道我和虞图南玩不到一块去,他喜欢的东西我才不感兴趣,靠他带我出去,还不如我一个人到公园溜达溜达。”扶瑶皱皱鼻子。 “你这个年纪怎么老去公园溜达?”虞母嘴上嗔怪着,却无比喜爱地捏捏她灵活的小鼻子,“不过这样也好,很健康的爱好。惊棠能跟你像个三四分,我也就……” 虞母长叹了口气:“不用这么操心了。” … 晚饭时画室的门一直紧闭,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 直到陈姨洗好碗清理完餐桌,女人才一脸餍足地从画室隔壁的卧室门出来。 扶瑶正好起身去倒水,她看见卧房内黑蒙蒙的没开灯,窗帘挤挨到一块,只门开的这条缝将外面的光透进去,隐约照出床上鼓起的小弧度。 ……虞姐姐睡下了?想到女人大开的领口和微红的锁骨,扶瑶握杯的手紧了紧,脚下立即换了个方向,朝卧室走去。 只是刚到门口,眼前忽然横了条手臂。 白佳期比她高些,凑这样近还得垂眸跟她讲话:“走错地方了?” 略略沙哑的嗓音非但不喝点水润润或清清嗓子掩饰一下,听入扶瑶耳中甚至带了些炫耀。 女人身上有刚洗过澡的潮意和沐浴露香,眼尾仍未完全褪下的红晕让扶瑶不想去深究它浮现的过程。 “你很清楚我没走错地方。”扶瑶冷冷低眸,试图避开女人眼中飘荡的春意。 奈何这一低头,又看见她脚上踩着虞姐姐的棉拖。 扶瑶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退了两步,彻底与女人保持距离:“虞姐姐见不见我是她的事,你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就知道这恶鬼只会得寸进尺,上了虞姐姐的床还想霸占虞姐姐全部——谁准她决定虞姐姐能见谁、不能见谁? 扶瑶瞬间将灵石锁链统统提上日程,她非要让虞姐姐把这只恶鬼牢牢拴好,最好拴在离床很远的地方不准恶鬼总是爬上床。 女人懒得遮掩眸中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大咧咧在眼前这位小天师面前暴露鬼相。 闻言,她一声嗤笑,腰却是低了低,那双被红光吞噬眼白的鬼眼逼近扶瑶:“又想跟她告状?哭哭啼啼的小鬼,哪来的滚哪里去。” 哪怕扶瑶对鬼早有防备,鬼眼如此猖獗地靠近、对她下咒,都让扶瑶失去第一时间抵抗的机会。 她只觉双目被什么狠狠刺了下,接着手上被迫一松—— 没听见水杯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满水的瓷杯在女人手中被颠来颠去竟也没溅出一滴水,女人哼笑:“想摔碎杯子引她过来?” “……”扶瑶很快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了。 “滚回你的房间,不准进她的卧室。”女人幽幽道,“再让我发现你躺在她的床上,我……” “就怎样?” 她的手腕一紧,那只被颠来倒去的瓷杯总算正了过来,能当个正常杯子被人好好对待。 白佳琪表情空白,身体僵直,眼中似红血的东西如退潮般褪去——她才偏头去看那人的脸。 “惊……” “你弄伤扶瑶了?” 楚纤微微蹙眉,松开女人的碗,稳稳当当端着那杯水走到扶瑶面前,温声问:“眼睛疼吗?” 眼皮一动就痛得不行,偏偏喉咙不能发声,察觉到这人靠近,扶瑶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摸索着这人所在的地方。 她的手被轻轻握住了,她听见这人慢慢对女人说:“扶瑶没想故意吵我睡觉,你先将她身上的负面状态解开。” 扶瑶仓惶的心绪骤然平静下来。原来有人比她更了解她此刻的难受。 “……” 女人没有说话,没有照做。 这人无奈说了句:“你今晚可以留下,好么?” 女人依旧没有吭声。 楚纤顺着她不善的目光看去,只看见自己扶住扶瑶的手,她垂下眼睫,却是不打算退让了。 “……你松开她,我会将她恢复。”女人声音更哑了,不止是方才的愉悦刺激,还有现下压抑的深重情绪,“她好了就不需要你扶。” 她当然知道扶瑶一恢复这人自然会松开手,但她就要这人现在主动松开,离扶瑶远一点。 “我拒绝。”楚纤不再看她,“请忽略我刚才的话,让你留下是条件之一,我们谈判失败了。” [目标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75,任务已完成] 主系统:‘按理说任务完成后宿主不能在位面长期逗留,不过我很清楚您有想做的事,所以给您选择。’ 楚纤:‘多谢。’ 主系统:‘我想请问一下,十个谢谢能找您兑换什么东西吗?’ 楚纤:‘?’ 主系统:‘我在您这攒了许多,有点期待您能给我的礼物。’ 楚纤:。 主系统像是很喜欢这个请求,它不依不饶:‘我不会过分,顶多是化成实体希望您抱抱我之类……嗯,合作者之间的简单拥抱。’ 楚纤:‘可以。’ 主系统:‘啊,更期待为您效劳了。’ 隔了几秒,主系统又出声:‘我检测过目标的身体状况,只是被看了一眼,过一晚上就好,您适当安抚目标情绪即可——还有最重要的,你身后那个鬼好像要发疯了。’ - 在楚纤的猜想中,她料定扶瑶伤得不重,这才敢跟女人谈条件,不然她根本毫无胜算。 她不觉得一味顺着某个属恶鬼的家伙是好事,正如扶瑶所想,恶鬼无限贪婪,它永远不能如愿—— 只是眼前的场景有点超出她的预料了。
第128章 楚纤没想到主系统说的那只鬼不是指白佳期。 背后冷意倍增, 手中满满当当一杯水凭空浮了起来,像被谁端着那样急吼吼飞回远处的桌上,沿路洒了不少。 滴落地砖的液体静静映着头顶亮光, 一颗一颗似小石子,连起来更似一条被谁指引出的不寻常小路, 只有特定的人走上去才会开启特定的传送门。 ——然而一个眨眼的功夫,水痕被风吹散, 竟是糊成一滩, 边角暗暗的,仍在被残留的风轻轻吹着晃。 屋内当然不会有风,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屋内也不该有暗的地方。 尽管扶瑶双眼不能视物、喉间无法出声, 她也想方设法做了个‘离开’的手势,想让虞惊棠不要在这里久留。 “……” 没听见关门声, 没听见呼吸声, 扶瑶心里一咯噔。她双手极快地朝记忆中那人站着的地方去抓, 却连连抓空。 等她肩膀不设防地撞到硬墙,她才不得不相信那人被恶鬼拐进了卧室或其他房间,早已不在原地。 - 像是恐怖电影或——嗯, 第一个世界经历过的场景, 卧房内灯光变成血红色,给原本简朴厚重的家具蒙上一层不祥的光。 这的确是某人做派, 自己有戾气鬼气,便要让她所到之处统统弥漫相同气息。 腰间被一条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臂紧紧圈着。 这条手臂又细又长,贴着左侧腰延伸出去, 极其缓慢地来回动着,很快将睡衣下摆揉皱, 较长两指不怀好意擦着衣料来不及遮掩的缝隙蹭进去,沿着平坦柔韧的腹部轻抚,指尖偶尔冒出的指甲仿佛在试探哪里更单薄、更好撕裂。 右手毫不留情攥住楚纤右腕,经浓浓鬼气晕染长长的指甲浅浅在皮肤表面留下五条印子,似凝过寒霜的鼻尖比常人稍尖一些,幽幽靠近,不轻不重点在楚纤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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