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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 所以你到底是怕蛇,还是不怕呢?话语前后是否矛盾? 这边说不通,国师只好看向皇后那边:“请您恕罪,臣以后会管教妖狐,不让她……如此不懂礼数。” “你上次求情也是这样说的。”皇后支着脑袋,笑靥如画,“阿月伤好之前在凤鸾殿住如何?管教之事我倒能与你商量商量。” 那蛇已爬至她小腿,被这种生物缠住的滋味不算美好,国师没有思索便说:“好。” 妖狐鼓着脸坐正,呜呜呜着重复:“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我要给你玩尾巴!我不要你走!” 国师:。 一个人跨坐在你身上,又蹭又亲又摸又抱,柔滑香软的皮肤挨挤着你的衣服,你能清晰感觉到衣服被她弄得错了位,快要散乱……旁边有一人一龟和无数条蛇充当观众,大大小小的眼盯着你。 系统:‘还有我!’ 楚纤:‘抱歉。’ 皇后皮笑肉不笑:“巧了,凤鸾殿也有许多尾巴让阿月玩,你这几条早该玩腻了。” 蛇尾巴能跟她的毛茸茸一样么!但……月月答应得太快了,好像真的不留恋她的尾巴们。 妖狐泫然若泣:“你,你嫌弃我了吗?” 皇后也看了过来。 国师木着脸,喉间血腥气似乎更重了些。 最终,在妖狐黏黏糊糊的撒娇声中,国师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系统:‘宿主宝宝!!’ 楚纤:‘没事。’ 系统:‘诶?!’ 楚纤:‘躺会,有点吵。’ [目标好感度+5] 楚纤:。 系统:‘其实皇后好感度也加了,就在她刚刚,咳,那啥的时候。’ 所以她们都有喜欢看她示弱看她晕倒的……奇怪癖好? - 夜深。 白衣国师仍被带去了凤鸾殿,妖狐的爪子一碰到殿门就被烫得泪眼汪汪,只能蹦跳着看重重殿门合上,彻底遮住她的视线。
第53章 妖狐蹲在门口委屈, 单薄身影缩成小小一团,毛茸茸的耳朵、尾巴统统收了回去,像是没了那人便也没了它们存在的意义。 离得近了, 还能听见一些细碎泣音,她呜呜咽咽小声哭着, 眼泪在地里砸出两个小坑。 守夜宫女认识她,犹豫片刻, 提着食盒过去。 哭得这样伤心, 分两块糕点给她又怎样呢? 宫女曾受过国师恩惠,此时虽顾忌半妖不祥,但更想报恩, 鼓足勇气抬腿过去—— 不妨那瘦小可怜的小女子一抬头, 白.皙柔弱的脖颈上顶着的不是记忆中熟悉的人脸,而是一张阴冷凶恶的狐狸脸! 金澄澄的兽瞳直勾勾盯住宫女, 尖嘴几乎要戳到宫女脸上! “啊!” 宫女只叫了一声, 白眼一翻, 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妖狐嬉笑着变回人脸,绕着宫女转了圈,手指玩笑般在宫女鼻下一划, 颇有些遗憾:“没死呐?哼, 真没意思。” 散在地上的糕点早已被妖狐的鞋底踩得稀烂,看不出先前精致可口的模样。 - 端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国师静静望着闭合已久的殿门, 神色淡漠,一旁炙热的烛台根本映不暖她半分。 她微微敛眸,往日带着温和笑意的眉眼就此添上几分看不透的疏离清冷, 整个人都有些不真切感。 “看够了么。” 从鹤袍中伸来的手直直往那两双虚弱得无法动弹的腿上去,却见轮椅轻轻一偏, 恰好避开女人的触摸。 皇后掀起眼皮,眼眸阴沉,连带殿内爬着的各色毒蛇也发出更有威胁意味的嘶鸣。 烛火通明的寝宫顺势一暗,蜡烛熄了十几支,只里间近床的那堆仍亮着光。 殿内好似冷了些。 女人高挑的身子一半隐没在黑暗中,地上蜿蜒曲折的黑影不断发出‘嘶嘶嘶’的警告声,一眨眼便能爬近好一段路,神出鬼没又存在感极强。 在这样逼仄恐怖的场景中,那人竟敢点头说:“看够了。” 她感受到有东西爬上了轮椅,垂着的衣摆传来阵阵拉扯感,搭在扶手上的手被一种极致的幽冷慢慢包围。 它们细长软滑的身体在能触碰到她的任何地方游走,却一点也没有伤害到她,完美遵从了主人命令。 “娘娘。” 在巫蛇缠住她脖子想把扁平的脑袋贴到她唇上时,国师咳了两声,无奈将它扯远了些:“请收回它们。” “它们喜欢阿月,能替我多碰碰,多好呢?”皇后似笑非笑。 蛇身柔软,轻易绕过国师挡在中间的两根手指从下方探出来,继续去碰她的唇。 同时另几条蛇稍稍收紧身体,圈着她余下的手与腿几乎把她固定在轮椅。 国师:“。” 国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 听见她的自称,鹤袍女子淡笑着靠近,那巫蛇也随之停住脑袋,蛇信子吐出的长度正好卡在即将触碰到国师唇瓣前。 “这么说,阿月是很喜欢我碰了?” 系统:‘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该回避了?!’ 楚纤:‘……倒也不必?’ 系统:‘呜呜呜宿主宝宝又要被欺负惹!’ 楚纤:‘。’ 系统:‘我一点也不亢奋!嘿嘿嘿!’ 被这样多的‘怪物’缠着,白衣国师面上仍没多少波澜。 眸光清明注视着眼前满满恶意的女人,深知对方就等着她说出某句话的她并不着急‘自救’,勾住蛇身的手慢慢松开,朝着昏暗中那张脸摸去。 女人眼珠微转,跟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动着。 ——就在抚上脸颊的前一秒,那只手却如同脱力般迅速坠了下去,巫蛇受惊爬到她肩膀处,蛇身蜷缩。 皇后一把攥住她的腕,逼她张开五指,掌心更好地贴到自己脸上。 与此同时,混着丝丝满足的气息自微张的唇瓣中吐露出,宽大袖摆里伸出的另一只手轻轻压在国师手背,尖锐到能伤人的指甲却极轻柔地蹭弄她的肢体,勾起点点痒意。 “那只妖狐爱黏着你,怕不止是血吧。”皇后轻叹着,“阿月这身子,不抱的确可惜了。” 这只手修长有力,曾拉弓射敌,一击必中,亦能执长剑,于乐声中舞出一段悠扬剑韵。 这会被迫做出亲昵暧昧的姿态,宛若清影似寒星的剑折了小半,笔直坚韧的剑身插.入花堆里,沾了满身不该有的香薰。 “……娘娘,”她气息不稳,“我冷。” 女人牵着唇,眼眸不曾从她脸上移开,手亦带着她的手慢慢在脸上抚弄,却是一声:“不许撒娇。” 国师:。 国师实在不是个易燥易怒的性子,造人误解也只轻轻垂了下眼,脸色愈白几分。 正当皇后欲说些更过分的话、好让这人反应更有趣时,被她制住的两只手忽而微微收拢——白衣国师侧过脸,这几下闷在嗓子里的咳嗽竟让这人嘴角溢出点点血丝。 皇后瞳孔微缩,笑意凝滞。 “娘娘,不……” 国师还未说完,已被勾着腿弯轻松抱起,双手僵硬片刻,最终不得不搭在那片厚重又华美的刺绣上。 “你最好不是故意咬舌吓我。”鹤袍女子乜她一眼,“否则我会生气的,阿月。” 国师唇线抿直了,不言不语。 ……被拆穿了。 - 自国师身上掉下来的蛇们个个支起半边身看着那边。 晃在半空的白衣是这殿内唯一一抹亮色,庄严沉闷的黑色鹤袍不松不紧将其笼罩着,好似白衣一有逃窜的心思,便能顷刻圈住。 从轮椅到床的十几步路,皇后走得四平八稳,丝毫没因怀中抱了个人就有所影响。 走到床边,皇后并不急着松手。她反而以抱人的姿势站定不动,低眼去看怀中国师。 “……” 她看见这片比常人略淡些许的睫羽细细颤抖,感受着肩上有缕缕布料牵动感,暗色瞳眸总算窥见点光亮。 就在她要低下头做些什么时,国师收紧的臂弯带得她上半身一偏,不得不错开成了类似交颈的模样。 “……娘娘,”这人有气无力地叹着,“别玩臣了。” 骤然贴近的冰凉仿佛想唤醒别的东西,殊不知这句话非但没能消减女人心中翻涌起的阴暗,反而愈激愈深。 放到床上后,皇后弯下的腰却迟迟没有直起。她一根手指挑起国师下巴,探究的目光在国师脸上搜寻着什么。 不等她开口,国师已轻声认罪:“我,的确咬破了舌尖。” “是么?”皇后可有可无问,“让我看看?” 国师:。 国师手腕刚动,攥住她的另一只手立马抓紧,使她无法动作。 “动?” 皇后语气着实谈不上好意,比锁定猎物的猎人温柔不了多少。 指尖轻抚着唇边那点血丝,又沿着唇角慢慢刺进去一些,像借此拨弄开她唇瓣一般—— 亦是被这点存于雪白上的深红所吸引,鹤袍女子似盯痴了,徐徐靠近。 这时,一声清冷冷的“皇后娘娘”从不远处传来,皇后稍稍一停,笑容越是明艳:“险些把你忘了。” 白衣青年自屏风后抬腿出来,目光冷寂与皇后对视。 却是懒得松开手中的腕,女人慢慢倚在白衣国师身上,道:“戚州瘟疫,满朝文武无一人愿往,唯有裴大人高风亮节、主动请缨。” 国师静静听着,果然,下一句便是:“裴大人只一个要求,见你。”
第54章 一个大活人藏在寝宫里, 以皇后娘娘敏锐到变.态的直觉怎会察觉不到?更何况凤鸾殿一砖一瓦都在蛇群和法阵的监督下—— 与其说不小心把你给忘了,不如直说我就是故意当着你面做这些事。 这一唱三叹不阴不阳的语调,令国师不得不抬眸看向白衣青年, 心中起疑。 皇后既不愿她来凤鸾殿见人,自然有的是办法逼子衿点头去戚州。可让她来了, 又有此等做派…… 系统:‘嘎?皇后娘娘不是一直都这个喜怒无常的人设咩~谁都猜不到她到底在想啥!宿主宝宝您还是放弃吧!’ 楚纤:‘系统,你和别人不一样。’ 在现代世界的某部电影中曾有类似的台词, 含义是‘该把心思放在其他事上, 这事你把握不住’。 系统:‘喵喵喵??’ 楚纤:‘乖。’ 系统:‘……我,我挺乖的!’倒是说得非常心虚。 - 白衣青年唇角极其轻微地往上一提,牵出点点嘲讽, 却不叫那人注意到, 免得多想。 不过她亦明白遮掩不遮掩并没多大差别,最终只看那人对她有多少信任罢了。 想到这, 白衣青年竟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床上人——却见那只松松圈住国师的手总在国师稍有动作之后即刻收紧, 逼得这人眉心微折, 清亮眼眸多了几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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