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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重情义的。 明昭点了点头,看向裴芷柔和胡姨娘:“你们是怎么知道裴知慕和本郡主在绛帐楼里喝酒,还叫了小倌陪侍的?” “难道说,你们故意派人跟踪本郡主,偷窥本郡主的日常起居,试图谋害本郡主啊?” 胡姨娘惊惧万分:“不、不是的,郡主,我们怎么敢伤害郡主殿下,我们没监视郡主,我们只是担心知慕的安危,所以才会...” 她们是知道明昭和裴知慕一起来到绛帐楼喝酒,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后来得知裴知慕喊了小倌陪侍,胡姨娘瞬间兴奋了起来,哪怕有郡主保护裴知慕,但裴知慕敢公然叫小倌陪侍,裴元庆知道后定会怒不可遏。 “才会什么?”明昭打断她,懒得听她的满口谎言,“不是跟踪本郡主,那你就是故意派人跟踪裴知慕,一旦裴知慕做出什么逾越行为,你就立刻带着裴大人过来收拾裴知慕,对吧?” 胡姨娘面如土色,随即抽泣起来,委屈道:“民妇只是担心自家亲眷,特意派人跟随保护其自身安危,关切之心如此,郡主误会至此,是民妇做事不够周全。” “呵,你担心裴知慕啊?”明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你若是担心她,裴知慕夜宿绛帐楼之事你也该隐瞒下来,而非立马就告诉裴大人,让他带着人来抓裴知慕啊?” “来,你跟跟我说说,你关心裴知慕什么了?” 胡姨娘咬了咬唇,道:“民妇只是怕知慕会遇到危险,而民妇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敢随意踏足这种烟花之地,所以才会叫老爷过来。” “但你发现没?”明昭指着裴元庆,“这里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家老爷啊。” “若是按照你这种说法,你担心裴知慕受到危险,那么你现在应该把你家老爷打死,这样才能保全你所“关心”的裴知慕啊?” 胡姨娘表情崩裂,跌坐在地,面对裴元庆狠辣的眼神,她慌乱摇头:“不,不是的,民妇只是想...” “你想弄死裴知慕,想越俎代庖,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明昭眉宇间都是厌恶,“裴大人拥有如此“贤妾”,不仅明目张胆的谋害嫡女,还堂而皇之的给裴大人身上泼脏水,裴大人还真是福泽深厚啊。” 裴元庆脸色乍青乍白,颊肉抽动:“...” “还有这个庶女,”明昭看向躲在一旁的裴芷柔,“此事你可以当做毫不知情,是你小娘全盘操控,你一概不知,本郡主也是公事公办的人,自然不会在此事上为难你的。” 裴芷柔一听,刚要舒一口气,却又听到明昭的下半句话。 “但是,你好像欠了本郡主19个巴掌吧?”明昭看着裴芷柔小脸瞬间惨白起来,扬唇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把剩下的19个巴掌给了结了吧?” “仇晁!”她喊道。 窗户一开,仇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房间里,应道:“属下在。” 明昭狞笑:“下手力度可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一下子就把这位庶女给扇晕过去了,知道吗?” 仇晁道:“是的。” 裴芷柔看着仇晁靠近,害怕的连连后退,看向胡姨娘,求救叫:“娘,救我,救我...” 胡姨娘刚想过去拦住仇晁,就听到明昭威胁道:“谁若是敢阻拦本郡主的人办事,那便是犯了忤逆作乱的罪行哦?” 胡姨娘僵在原地,目光惊惧。 裴元庆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定在原地,无动于衷。 裴芷柔退无可退,无人保她,仇晁的巴掌如期而至,两下便把她脸颊打肿,嘴角溢血。 明昭听着房间里回荡着响亮的巴掌声和裴芷柔的尖叫声。 她觉得烦,摆手道:“拉出打,烦死了。” “是。” 仇晁跳下窗户,带着裴芷柔到后院继续扇巴掌。 明昭看着哭唧唧的胡姨娘和敢怒不敢言的裴元庆,只觉得可笑又讽刺。 刚才还作威作福,势要将裴知慕一棍打死的霸道狂妄的模样,眼下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脸色又青又紫,半句话都不敢吐出来,生怕引火烧身。 裴知慕担心裴元庆参她一本,惹得皇上对她生厌,但明昭知道,她今日就算把裴元庆给杀了,皇上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19个巴掌很快打完,仇晁把奄奄一息的裴芷柔带回到房间里,原本白皙细嫩的小脸被打成了猪头,上面全是指痕。 仇晁怕裴芷柔中途昏过去,特意掐着她的穴位打她巴掌,以至于裴芷柔现在就跟丢了半条命似得,在胡姨娘怀里苟延残喘,泪流满面。 明昭道:“本郡主与这位庶女的账清算完了,那么该算算本郡主与裴大人和胡姨娘的账了。” 裴元庆没想到明昭还要继续找他麻烦,他阴沉着脸:“郡主,这一切..都是误会。” 胡姨娘抖成筛子,神色惶恐的看向明昭。 “误会?”明昭拧眉,“本郡主乃是当朝尊皇长郡主,皇上亲封荣耀,位居一品,如今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成烟花之地里卖身的“清倌”,你让本郡主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世人呢?” 裴元庆眉头紧蹙:“郡主,微臣不知道您与知慕之间的事情,受妇人谎骗,一时错认郡主是楼里…低贱的清倌,这都是误会,还请郡主海涵。” “你说误会就误会?”明昭冷笑,神情晦涩不明,“那本郡主所受的委屈?裴知慕所受的屈辱?就被裴大人一句轻飘飘的“误会”给化解了?” 裴元庆咬牙切齿道:“那…郡主想要如何?” 明昭咄咄逼人:“很简单,只要裴大人为本郡主做两件事,让本郡主出了气就行。” 裴元庆握拳:“两件事?郡主想要如何出气?” 明昭下床,拿起地上的棍子,在手中试了试重量,故作惊叹道:“这棍子还真不轻,这要是用力打下去,血都能崩到房顶上啊。” “裴大人特意挑选了这种棍子来抓人,想必也是知道这棍子的威力,可本郡主没见过这棍子的厉害,不如裴大人帮本郡主演示一下?” 裴元庆脸上气的微微扭曲:“郡主,这是何意?” “本郡主说的还不明白吗?”明昭将棍子递过去,笑的灿烂,目光却比冬日寒冷,“本郡主想要看看这棍子的威力,是不是真能将人的鲜血崩到房顶上去?” 裴元庆咬紧牙关:“郡主,微臣..微臣...” “两个选择?”明昭懒得跟他墨迹,“第一给本郡主展示一下棍子的威力,第二,本郡主带裴大人去宫里面前感受一下皇上的威严。” 裴元庆天人交战,沉默片刻,猛地抓住棍子,起身往护院方向走去。 “慢着,”明昭故作无辜道,“不对哦,裴大人怎么能作弊呢?” 裴元庆道:“什..什么?” 明昭道:“裴大人刚才是想打裴知慕的,裴知慕是个女子,所以裴大人也应该打一个女子才行,这样才能发挥这棍子完整的实力哦。” 此话一出,房间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裴元庆一棍子打在男人身上还能承受一些,若是打在女子身上,定会严重许多。 而且房间里只有五名女子,一个是明昭郡主,一个是被明昭护住的裴知慕,一个是躲在角落的楼嬷嬷,一个是被打肿脸的裴芷柔,一个是哭唧唧的胡姨娘。 裴元庆会选择谁,一目了然。 楼嬷嬷感受到裴元庆的狠辣目光,慌忙爬到明昭脚下,哭诉道:“郡主,救救奴啊,救救奴...” “哎呀,楼嬷嬷你怕什么?”明昭说,“裴大人定然不会选择你的,你与今日之事无关,乃是无辜清白之人,若是裴大人打了你,你大可以去大理寺和刑部去伸冤,说裴大人草菅人命,残害无辜百姓,你说对吧?” 楼嬷嬷听着话,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似得,匍匐在明昭脚下,敢与裴元庆直视,像是再说“你敢碰我一下,郡主不会饶过你”。 好一个狗仗人势。 裴元庆被明昭架在这里,不上不下。 他又不可能越过明昭去打裴知慕,裴芷柔被明昭的手下打的半死不活,若如他一棍子打下去,怕是真能要了裴芷柔的命。 胡姨娘似是感觉出来在场只有她符合明昭的要求,她看着裴元庆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狠厉让她心惊肉跳。 她颤抖着求饶:“老爷,郡主,民妇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裴之轩也上前求饶:“郡主,小娘是有错,草民愿意替母受罚,还请郡主开恩。” 胡姨娘虽然坏事做尽,但到底是裴之轩的亲生母亲,他不能坐视不管。 明昭白眼一翻,心里骂道:愚忠愚孝。 她感觉到掌心被握住的手似有所动作,便先开口制止住:“敢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明昭知道裴知慕不会心疼胡姨娘,但她却舍不得裴之轩受罚。 裴知慕:“....” 明昭看了一眼仇晁:“把他拉开。” 仇晁孔武有力,一只手扯住裴之轩的衣领给他拽开。 裴之轩还在喊叫:“郡主开恩啊,郡主,草民愿意...” 明昭眉头紧蹙:“吵死了。” 仇晁立刻打晕了裴之轩。 “既然裴大公子求情,”明昭慢条斯理道,“裴大人使用棍子的时候,可以避开被打之人的要害处,以免出了人命,但是本郡主还是想看到鲜艳的血花,还希望裴大人不要辜负本郡主的愿望呐。” 裴元庆咬紧牙关:“微臣...定不辱命。” 一字一句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得。 胡姨娘看着裴元庆执起棍子,哭喊着:“老爷,老爷,不要啊——” 裴元庆毫不留情的挥下棍子,狠狠地打在胡姨娘的腰背上。 一下又一下,胡姨娘的惨叫声在房间里萦绕。 她跑,他追... 裴元庆打了十几棍,已经把胡姨娘打得昏迷了过去,棍子上也终于见了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木板上。 明昭拍手叫好:“好好好,裴大人好棍法,好手艺,本郡主真是叹为惊止啊。” 裴元庆气得发抖:“郡主…郡主满意就好。” “本郡主满意的很,”明昭忽而挑唇一笑,“那么第二件事呐,对于裴大人来说也很简单。” 裴元庆已经没了冒胜的气焰,疲惫道:“郡主请说?” 明昭指着裴知慕,说:“你家这位嫡女,昨晚伺候本郡主很舒服,不如裴大人忍痛将这位嫡女留在本郡主身前,当个贴身婢女,服侍本郡主,待本郡主厌弃了她,本郡主再放她回去做裴府大小姐,裴大人觉得如何?” 她主要是怕裴知慕跟着裴元庆回裴府后被这些狗东西给欺负了,到时候影响了她的星星。 裴知慕惊讶又激动地看着明昭,双手无意识的捏紧被褥。 裴元庆闭了闭眼,叹口气道:“郡主能看上裴知慕是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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