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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了成城又说:“我希望团王最后出在你们之间。” 实属很大的愿望。 先不说团王,先说当下。 我们九个人彼此对视之后明白,大家其实都没有什么想法。 十月的帝都称得上风淡云清,秋风算不上和煦但是天气正好,倒是很适合秋游。 我们九人一起往闹市区里扎无异于找死,但是成城说了不准回家,司机很明显也收到了成城的指令,跟我们说去哪都行,回家至少晚上八点以后。 “密室,剧本杀,打麻将,总之我们得找个室内待着吧。”生活不易,周思睿叹气。 “去看演出呗。”鲜少发表意见的徐昕然却有了注意:“大剧院今天有个先锋戏剧,去看看能不能有点启发。” “还有票吗?” “小剧团,票没卖完呢。” 于是我们九个人浩浩荡荡前往剧院,然后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两个小时。 所谓先锋,也不过新瓶装旧酒,莎翁的戏剧过于经典,所以但凡有人想要从中借鉴点什么,便会被一眼识破。哪怕故事已经被放在了截然不同的时代。 但是内核不变,终究没有新意。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我已经有了点新的想法:“我们每个人写一句歌词吧。” “主题呢?” “没有主题,就写自己现在想说的话。” “那岂不是很散?” “没事我最后总结升华。” “不错,金大作家上场了。” “谢您夸奖。” “曲呢?” “有了词再在琴上摸吧,多摸两把总能摸出来个调。” “或许……”王歌深深叹了口气:“我可不可以称这为摆烂式创作?” “当然不可以,”我一本正经:“这叫创意拓展。” 于是我们有了一首新歌《2022年10月12日的我》 我们唱那一夜的星光,唱那一夜的帝都二环,唱成城不让我们写我们,唱月与鸽明明十分精彩。 “不是,”朗月看着我写的词扑哧一声笑了:“我都释然了,你还在生气啊,都说了的确是我们俩的问题。” “那我不管,”我很喜欢我们在帝都的家,我跟朗月的床只间隔一个一人宽的过道,方便我用不大的声音将想说的话说清楚:“我就觉得你们就算不得第一名也要得第二,你看其他人的舞台,除了渊哥跟大舒,剩下的人还不如‘电我’时初舞台的工业颜。” “工业颜”是我对《CALL FOR ME》初舞台时期颜智恩的称呼。 “这句词放这里不合适啦。” “我知道,但我要爽一下。” “随你。” “嗯!随我。” 我和朗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谁先睡着了,2022年10月12日是无比平凡的一天,这一天我们一起开了会,看了一场无聊的话剧,写了一首刚具雏形的歌,还没有编舞。 这一天,就像是我们出道后7个月的每一天,忙碌但是彼此陪伴。 第二天一早朗月又要飞回学校上课,我努力睁眼和她说再见,睡到日上三竿又开始我平凡的一天。 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走进新的人生,以新的身份活着。 于是睡醒之后我随便在冰箱里翻了一块不知道谁卖的贝果,用韩可嘉新买的烤箱复烤,又给自己搞了杯冰美式,然后走下楼开始创作的一天。 ---- 今天是周几呢!是周三!
第121章 得来不易的胜利 第七次公演是淘汰赛。 说起来录制《开团吧!伙伴》的这几个月竟让我疲惫胜过《CALL FOR ME》,支持着我前进的只剩工作的惯性。 不同与其他的节目或者晚会,《开团吧!伙伴》一次又一次在挑战着我们的创造力。尽管我们有着庞大的制作团队和编舞老师的支持,每一次节目的核心却都是由我们自己来确定的。不知道其他的团体是不是这样,但至少我们和Lighting在成城的坚持下是这么执行的。她希望我们不仅仅是公司的傀儡,她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有思想的艺人。 诚然,自己提出概念并付诸于行动的确非常有趣,但也耗费脑细胞。我总觉得前六次公演已经掏空了我整个人,七公的我在交了一版词之后便躺在我们套间的沙发上开始摆烂。 “起来了。”朗月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该去洗漱了,等会儿得去公司跟周老师和梅老师定新歌的编曲和配器。” “我不想去。”我翻了个身:“你们去吧,反正少我一个也不少对吧。” “这次是淘汰局。” “那就淘汰吧,淘汰了我们不就可以休息了。” “金闪闪,”朗月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有些话不要乱说。” 听朗月这么说我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她:“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胜负心啊,就只是想赢吗?” 选秀的时候是,现在也是,我能看出她的敬业,却看不出她对爱豆事业的热爱。 朗月没有正面回答我:“那你呢?出道只是为了赚钱吗?还是为了追星?” 我欲反驳她,说当然不是。 谁不向往舞台,向往被镁光灯照射的感觉,向往星光闪闪的衣服,向往舞台下观众的呐喊声。 所以哪怕我并不知道当限定团解散后我还能不能留在娱乐圈里,哪怕这只是南柯一梦,在节目组询问出道意向的时候,我依旧坚定回答我想出道。 是的,我想出道,我想站在舞台上。哪怕只有不到一千天的时间,我也想要在舞台上看一看这难得一见的绮丽风景。 “好了,”不知道朗月是怎样看出来我心态变化的:“你今天穿哪件出门?我帮你拿过来?” “随便吧。” 朗月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说随便,我看着她拿过来的lo裙一脸迷惑:“不是,我们去开会,没必要穿的这么隆重吧。” 朗月也很是疑惑:“衣服你买了不穿吗?” “出门玩的时候穿啦。”我把LO裙放回衣柜里,瞄了一眼朗月今天的衣服,挑了一套赞助商才送来的同色系卫衣又随便拿了一条牛仔裤。 朗月不说我都没有意识到,这半年来我竟然忙到没空穿着LO裙出个街。别说穿lo出街了,这半年多以来连逛街的次数都可以用两只手数出来。衣服基本靠各路品牌赠送,唯一买的多一点的就是包了,然而包基本也都是看好样子叫助理去买,或者干脆找代购。 人怎么会忙成这样呢:“我们找个时间去逛超市吧。” “今晚?” “算了,”我想起她明天一早的航班又要回学校:“等你下次回来吧。” 朗月翻着手机里的行程表:“下次我直接飞星城,星城有什么合适的超市吗?” “朗,月。”我被她逗笑,一字一句叫她的名字:“下次就是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不一定是下次见面的意思。” “哦,”她倒是没由来的失落:“那我下次早点回来。” “好好上课,”我又进入了大劝学家的角色:“你要是被爆出什么因为不好好上课平时成绩太低所以被挂掉的丑闻,我们怕是要开记者会跟大家道歉了。” “现在哪里还有人开记者会。”她小声嘟囔。 七公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局面。六公专项舞台的分数垫底,七公新歌又并不能带来瞬时的共鸣,加之W-GREEN的加入,让我们不得不和N-ERA一起站在了PK台上。 我那许久未见的胜负心,终于在站上PK台的那一刻被点燃。 作为同期出道的限定女团难免会被拿出来比较,从人气到风格,从主唱到主舞,从实力到其他各种各样存在或者不存在的花边新闻。比较之下同为限定团的N-EAR与我们最大的不同是,她们有着明确的团队风格。废墟未来风诉说着新纪元开创者的信念,哪怕师哥团已经是TERMINATOR终结者,但她们也有着不破不立的决心。舞蹈风格大开大合,有那么几首就算拿给男团跳都不为过。 跟她们相比我们则要松散许多,一首歌一个风格,每个舞台都要玩出花来。如果非要有一个风格来定义我们,我想应当是不被定义的鲜活。 因为走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所以受众并不完全相同。从出道到现在,我们的人气说起来倒也算得上你追我赶。论路人盘她们比不过我们,论死忠粉,我们怕是要差一点。 这不是我在胡说八道,而是之前开会时粉运团队拿着数据跟我们分析的。当时的结论是如果我们两支团队不得不正面发生“正面冲突”,我们要争取的怕是在场其他几家粉丝的票数。这时候的选曲除了要有着强表演力,还要有着十足的氛围感,有着可以把所有人带入某一个情绪的氛围里面。要传唱度高,要能引起在场尽量多人的共鸣,表演应当简短,但是不敷衍。 尽管不是特别想要承认,但是我们的所有歌传唱度最高的怕还是《星光约定》,《CALL FOR ME》的主题曲。 此刻,站在PK台上,也就是我们与N-EAR正面相遇的时刻,我们也不得不抬出这首压箱底的《星光约定》。 词曲的版本沿用总决赛那版,只不过当舞台上只有我们九人唱起这首歌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觉得空荡荡,舞台上空荡荡,心里也有些空荡荡。 我不是一个有使命感的人,也不会觉得我肩负着其他110位姐妹的梦想而前进,只是这一刻我难免就会怀念总是被海浪声铺满的黎明岛,怀念永远有灯亮着的宿舍楼。 我是幸运的,我最好的朋友们大多和我一起出道了,唯一一个没出道的现在也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我站在了曾经只能仰望的舞台上,我给我的偶像写了歌,很快就要发了。我只是遗憾自己排名太靠后,总站在舞台的边缘,要是能再往前站一点点就好了。 不过现在这样,我已经满足。 N-EAR的表演曲目是她们的同名歌曲《新纪元》。 我的内心满是忐忑,无心观看她们的表演。节目录制的时候我们的座次都会按照排名坐,所以朗月只能转身隔着好几个人问我:“紧张吗?” “废话。” “不想被淘汰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朗月你变坏了。 PK结果是现场得票率四六开,我们六成险胜。 这是出道之后最艰难的一次胜利,哪怕还不到决赛,我和我的队友们却像是已经得到冠军一样,抱着彼此欢呼哭泣,庆祝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朗月看我眼眶红红又来逗我,问我是不是因为没被淘汰而感到难过。 “不要给我按什么期待被淘汰的人设了!!!” ---- 有人悄悄丢下一个更新然后抱头跑路(。
第122章 第三次补位 第八次公演的主题是“合作”。 参加第九次公演的团体一共有6支,分别是第三次淘汰之后留下的五支团队,我们,Boundless,LIGHTING,W-GREEN和TERMINATOR,以及一支补位团体,前些年热度很高,这两年却几乎销声匿迹的男团“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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