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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嘴,“您别放心上。” 饶听南低头,看着三人面前的毛豆皮堆。 王婶儿的自然是最大的,左止元也不逊色,就自己面前,还零零散散一小堆。 “嘿嘿,”左止元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来了,“饶听南,人家王婶儿也说你不行。” 饶听南默默举起自己的右手,“王婶儿,我真的行,我只是手骨折还没好全呢。” “你就是不行。”左止元在一旁煽风点火。 饶助理开始磨牙,饶助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饶助理一把揪住了想跑的左总,摁在自己膝盖上。 王婶儿就在眼前,她也没好意思打屁股,只是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低声威胁,“我行!” 左总不动弹了,疯狂点头。 王婶儿默默将凳子抽远了些。 没眼看没眼看。 “这些差不多了,”她突然发现和两人一起剥毛豆是一个错误,于是迅速结束了这项活动,将塑料袋子里的豆子聚拢,掂量掂量,递给左止元,“你们把这些给老边带过去。” “啊?”左止元一愣,“不是您自己吃的吗?” “我自己吃的等会自己再剥嘛,”王婶儿撑着膝盖站起身,锤了锤腰,又大步走向厨房,高声道,“老边那儿什么情况村里人都知道,这时候再去买估计也来不及,你们吃不上什么好的,我再给你们切块腊肉带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饶听南愣愣看着迅速去而复返的王婶儿拎着一条腊肉回来。 “收下,收下,”她用力往饶听南手里塞,嘴里可不客气,“就当我讨好你们大领导了。” 还没等饶听南推拒,她就看向不远处的小路,嘴里骂骂咧咧,“呐,钓鱼佬回来了,你看看,小晨就和个泥猴似的。” 她龙行虎步地大步迈出院子,揪着那个小女孩的耳朵拎回来,边数落边拍着身上的泥,“是不是又掉水坑里了?我告诉你我不可能给你洗衣裳的!你自己洗!” “妈,疼!”小女孩求助地看向自己父亲,可是钓鱼时吹牛吹上天的老爹只会呵呵笑,边把手里的成果展示给妻子。 “三条!”中年男人展示着鱼篓里的东西,一抬头,就看见院子里两个漂亮姑娘,一愣,看着王婶儿,“你亲戚?” “不是,”王婶儿胡乱摇头,压低声音,“你赶紧挑条大鱼,把鳞刮了鱼剖了给人带过去,这是大人物。” “噢噢噢噢,好。”木讷老实的中年汉子点点头,冲两人局促的笑笑,绕了个弯去了厨房。 小女孩也看见了院子里的两位姐姐,安静下来了,怯生生地看着她们。 “真可爱,”左止元已经笑着蹲了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戳了戳小姑娘沾满了泥点儿的脸,“多大了。” “小学三年级,”小女孩声音软软的,根本就不像方才王婶儿口中形容的那个泼猴儿,退后了几步,脸已经红了,“漂亮姐姐,你别戳我,我身上脏。” “这时候知道自己脏了,”王婶儿骂骂咧咧地拽着这人后领丢进了屋子,“赶紧去洗洗!” “好嘞,妈。”小女孩一溜烟就跑了,可是过不了一会儿,又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看着两人,“漂亮姐姐,你们今晚还在吗?” “在呢!”左止元笑着挥挥手。 过不久,木讷汉子又出来了,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已经剁好的鱼块,话也不会说,脸都憋红了,只知道把袋子往饶听南手里塞。 “这怎么好意思,”饶听南苦笑着,努力推拒,“我们买了鱼的。” “水库里的,不一样,”中年汉子憋出几个字,“新鲜。” “收下吧,”两人来回拉扯了几下后,左总终于开口发话了,温和笑着,“那我们先走一步,叔,晚上再来打扰了。” …… 两人漫步在乡间的田野上,饶听南手里拎着毛豆,而左止元拎着腊肉和鱼。 大黄蹦蹦跳跳地跟在了她们身后,直到把她们送到了路口,在汪汪叫两声,趴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 “饶听南,”左止元声音软软糯糯的,又轻又甜,“刚才那个小孩好可爱。” 饶听南扭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忍不住挂起笑意,“是很可爱。” 左止元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唇,“听说……现在国外有这项技术,我……” 她的脸扑的一下就红了。 “这么早吗?”饶听南挑眉,耳朵也有些红,“我们都还这么年轻,再过一段时间二人世界也行。” 左止元不开心了,“你是不是不乐意。” “我可没这么说,”饶听南告屈,“我乐意啊,我可乐意了,就是……” 她瞟一眼身边的年轻女人,“你做好当妈咪的准备了吗?” 左止元脸更红了,嗫喏几句,“我听说生孩子很疼。” “这个不怕,我来嘛。”饶听南牵住了她的手,轻笑着。 “那还是我来吧,”左止元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决定,嘴里嘟囔着,“再过几年,你都三十多了。” 饶听南磨牙。 “左总,你嫌我老了。” “对啊,你老了,你不行。” “我行!”饶助理咬牙切齿,“左总,我今晚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在边学文那里用过了简单的晚饭,两人在小院里散散步,消消食,又踩着田埂回了王婶儿家。 值得一提的是,本来是边学文下厨,左止元在一旁看了半天,决定还是自己来拯救那尾新鲜的草鱼,免得被边学文折腾;于是乎边学文被赶去了切菜打下手,又被伤着一只手的饶听南嫌弃了,表示自己伤一只手都比他切得快,最后可怜的边学文被赶去砍柴生火。 “不是我说,老边啊,”左止元一边翻炒着鱼块,嘴里一边嘀咕着,“你好歹也是当秘书出生的,能把自己的人际关系处成这样也是个奇葩,王婶儿人这么好都对你有些怨言,怎么搞的。” 边学文的脸被炉火映得红红的,只得用力用钳子捅了捅柴火,让它生旺一些。 “左总说的是。” “多走出去看看,”左止元声音又温和了些,“你想做的那些事,我在着手处理呢,好好当老师,好好教孩子,也……把自己心里的包袱放一放。” 边学文用力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因为烟熏得红了眼。 “是,左总。” …… “你们睡三楼,我们平时不会上来,”王婶儿给两人抱来了一大床杯子,“三楼就有卫生间,有热水,你们放心用就好了。” “谢谢王婶儿!”左止元靠着墙笑,“小晨呢?” “在写作业呢,”王婶儿叹口气,“爷俩儿没一个让我省心。” “你们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她去,有事记得叫我啊。” 王婶儿下楼,饶听南也从一旁的阳台出来了,顺手把手机收回口袋。 “谁啊。”左止元迎上去,扑在饶听南怀里蹭啊蹭。 饶听南搂着她的腰,坐在大床上,嘴里敷衍着,“没谁。” “你有事瞒着我,饶听南,”左止元瞬间眯起了眼睛,伸手戳了戳饶听南的脸,“老实交代。” 饶听南眼神躲躲闪闪,“真没谁。” 她推了推怀里的人,“快去洗漱。” 左止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耳朵一红,哼哼唧唧爬起来,“这次放过你。” 待左止元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她才偷偷摸摸又打开了手机,继续刚才和蔡世宜的聊天。 饶听南:【你刚才说,左止元会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不好问左止元,也不太好问裴良夜,她只能求助蔡世宜了。 蔡世宜:【一个个都来虐狗……你送的左止元都会喜欢啊】 【不过,硬要我推荐的话,我觉得她什么都不缺,哪怕是像我之前一样,送一份鲍勃迪伦的歌词手稿,对恋人来说也落了下乘,还不如自己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呢】 饶听南陷入沉思。 【你的意思是,手工?】 【差不多吧……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你们能不能管管裴良夜!】 饶听南发了几个问号过去。 【算了,你说话不算数,我直接找左止元告状!】 蔡世宜忿忿不平地收起手机,用力瞪着自己对面的人。 虽然这是私人包厢,虽然除了两人之外只有两个服务生,但是依然相当羞耻啊! 裴良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仿佛看不见她眸中的愤怒,也看不见服务生小姐姐眼睛里的惊奇,只是默默拿起手机回消息。 …… 另一边,左止元已经洗好出来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带上了沐浴后的红润,熟练地躺进了饶听南的怀里,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饶听南已经恢复了淡定,亲了口这人水润润的脸,起身走向浴室。 左止元扯着嗓子,“饶听南,我想看你手机!” 饶听南显然是犹豫了会,想到蔡世宜其实没有给自己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也不影响自己准备惊喜,于是点点头,“你看吧。” 左止元还没打开饶听南手机呢,自己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蔡世宜的消息宛若轰炸一般突突突过来了。 【左止元,我真的要好好告上一状!裴良夜简直就是个变态!】 左止元丢过去了一个问号。 【你和饶听南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紧接着左止元就看着蔡世宜的聊天框中不断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是过了怕是有十多分钟吧,蔡世宜突然就抛过来了短短一句话。 【算了,裴总给了我一笔不菲的封口费,我决定暂时不告状了】 左止元:??? 【但是她真的是个变态!】 【蔡世宜!你把话说清楚啊,别说一半就跑了,良夜姐怎么你了?】 【没怎么我,我们现在清清白白,】蔡世宜眉开眼笑地看着余额里那一笔极为丰润的封口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左止元悻悻地收回手机,饶听南却也已经出了浴室,把门带上,反锁,顺手关灯。 左总一惊。 “饶听南?” 黑暗中的饶听南唇角露出冷笑。 “左总,我是来证明我自己的。” 左止元脸红了,把蔡世宜和饶听南手机那码子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坐在床上,往床脚缩了缩。 “我等着呢,”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饶听南,来吧。” 饶听南欺身上来,不疾不徐地啄吻着她水润润的唇。 屋内响起连绵不绝的水声。 自己的手其实还没好全,想要老板满意,就要在其他地方努力下功夫。 “唔,饶听南。”左止元很快被吻得有些缺氧,头不得不扭到一旁,大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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