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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宜,你回香江吧。” 蔡世宜神色不愉,“你都说了我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你也不能赶我走。” “但是,你继续待在我身边,应该是得不到你想要的回应的,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有,”裴良夜转身,背靠在栏杆上,眯着眼睛吹风,“不用在我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巧了,我也是一个很倔的人,我也不介意一颗颗扔石头,”蔡世宜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我不仅倔,我还倔得看见南墙也要把墙撞破,到了黄河也要把河填喽。” “我会站在你的世界外,等你,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你以为你是谁?”裴良夜失笑,“拯救失足少女……呸,失足姐姐的天使么?” “不是所有沉溺在黑暗中的人都愿意被拯救的,”她懒散地说着,“我在黑暗里就很舒服,一点都不想走出舒适圈。” 蔡世宜笑了笑,倔强的性子上来了。 “没关系。” “我答应了左止元,不骚扰你,我跟着裴总学点东西不行吗?”她微笑着,“说不定到时候我腻了,我自己先走了呢?” “我这个人可是标准的三分钟热度。” 裴良夜扭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你会后悔的。”她认认真真说。 “学东西嘛,怎么会后悔呢?” ----- 柔软,湿润,带着葡萄汁的清甜和芬芳。 左止元轻轻触碰着饶听南的唇,从唇角移到唇珠,轻轻舔舐吸吮着。 饶听南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极为剧烈,左手抬起,搭在左止元肩膀上。 “饶听南,”左止元离开了那柔软如樱花花瓣般的唇,声音沙哑,低声哄着,“你再说一遍。” 饶听南几乎是闭着眼睛的,声音宛若蚊蝇。 “喜欢你。” 左止元又吻了上去,这回比上次更用力,更霸道,惹得饶听南委屈巴巴的轻哼一声,表示抗议。 嘴角真是太疼了,不知道破皮没有。 左止元唇再次离开,身子却挨得更近了,眼睛里都是闪亮亮的笑意,“饶听南,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还想听。” 饶听南赌气般地扭过头去,“不说了。” 于是一只手抬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脑袋拨回来,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次,左止元不复方才的温柔,吻得霸道。 大概是因为很久没吻过了,两个人都有些生涩,甚至是笨拙,小心翼翼地接触。 饶听南想着:我大概是喝醉了。 尽管她只喝了几杯葡萄汁。 她只能放纵着麦芽和酒精的香味侵入自己的领地。 良久,唇分。 “好甜,我说的是葡萄汁,”左止元在她脖颈旁蹭了蹭,轻笑着,“我觉得我也开始喜欢喝葡萄汁了。” 令人上瘾沉迷的味道。 饶听南用力拧了把她的脸,惹得年轻女人惊呼失笑。 “我还想亲一亲,可以吗?”年轻女人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饶听南,恳求着,“再来一次。” “不行!”饶听南抬起手,竖起食指挡在了两人唇之间,歪了歪脑袋,将被这人咬破皮的地方展示给她看,委屈极了,“疼。” 左止元看着那破皮的红唇,抿抿唇,微微退后了些,一副乖巧的模样。 饶听南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等到自己搬出去了,下一次亲吻,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左止元眯起眼睛,察觉到了饶听南这细微情绪的变动,心中有了底。 “饶听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她慢慢靠近,“这个时候的话,要反着听。”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唔!” “每次。”左止元含着她的唇,嗓子里咕哝着。 第四次,是最温柔的一次,她极力邀请饶听南的共舞。 流连在她的唇齿之间,感受着她的温暖与香甜。 左止元微眯起眼睛,揽着饶听南的手臂用力,站起身。 “呀!”饶听南被她单手抱了起来,骤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像树懒一般,整个人缠上了左止元,也脱离了方才那个吻。 “抱紧点。”左止元低笑着,迈出一步。 “左止元!你干嘛!” “上楼啊!”左止元一步步迈向主卧室。 “上楼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我是个醉鬼,醉鬼什么都干得出来。” 饶听南脑袋死死埋在了她的颈窝,脸红得像只煮熟了的螃蟹。 左止元显然也这么觉得。 “你怎么红得像个螃蟹似的?” 从耳廓到脖颈,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粉。 “喝啤酒不能吃螃蟹的!”饶听南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不吃螃蟹,吃小猫咪可以吗?”左止元轻笑着,走到自己的主卧,背朝床,躺下当肉垫,但两只手依然没松开。 “……也不行!”饶听南有些崩溃地大喊着。 左止元思索了一会,搂着饶听南的手收紧。 饶听南哼唧一声,却依然动都没动。 左止元知道了答案,于是膝盖提起,轻轻磨着。 “左止元!你至少先去洗个澡!”身上人在颤抖。 左止元极为舒心地轻笑着,“一起?” “滚!” ----- 饶听南喘了口气,任由自己的身体没入浴缸中的温热,脸红扑扑的,大抵不是因为蒸汽的缘故。 左止元终究还是没有一起进来,进行荒唐的共浴,她跑到了另一个房间洗漱。 “你真是疯了,”饶听南摇着头感慨,忍不住笑,又忍不住轻拍着自己的脸,“居然答应了这种请求。” 明明理智想要离开的不是么? 但是,很显然,刚从老家回来,刚进行完坦白局,刚被吻得腿软的饶听南,此时并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她抬起右手。 因为过去一个月因为骨折,腕部都带着挡板,所以那儿与其他地方的肤色形成了反差,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 饶听南试着握拳,最后,艰难地成功了。 就算她年轻恢复好,就算骨折程度并不严重,那毕竟是一个实打实的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而她现在才一个多月,还在进行康复训练。 反正,右手是肯定指望不上了。 饶听南抬起左手,仔细打量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的使用,也算得上灵活。 你可要争气啊! 她想着想着,脸愈来愈红,也……越来越不敢出去。 二十多分钟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洗了个战斗澡的左止元披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轻轻敲门。 “饶听南,你好了吗?” “你急什么?”饶听南没好气地回复,身子又往浴缸里沉了沉,抿着唇,做着一些基础练习。 屋外的人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转了好几圈,却又只能按下性子等待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终于耐不住了,敲敲门,“饶听南,我进来了。” “喂!你!”饶听南慌得整个人沉入了浴缸,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气急败坏地看着闯进来的年轻女人,“出去!” 左止元方洗完澡,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脸也红扑扑的,站在浴缸前,看着里面缩成一团的饶听南,低声抱怨着,“怎么还泡澡?” “没见过你这么样的!”饶听南色厉内荏地瞪她。 左止元轻笑一声,半跪下来,撑着浴缸边缘,低头,找到了她的唇。 “唔……”饶听南下意识闭上眼睛。 只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左止元很快就离开了她的唇。 随后她瞬间被抱了起来,左止元带着水珠的手稳稳托着她,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手揽紧她,另一只手顺手扯下一旁宽大的浴巾,将怀里的女人包成个蚕宝宝。 “饶听南,你太轻了。”她甚至能掂量掂量怀中人的重量。 “你……你。”饶听南瞳孔地震,看着单手将自己抱住大步向外迈的左止元,却说不出一句话。 好像从自己搬进来开始,左止元已经很多次展现了她的力量——两人吵架而导致有肢体冲突的时候,自己总是输的那一方。 以前自己还没注意,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手骨折了。 但现在,左止元能单手抱一个快百来斤的人,这是什么概念! 她还没想明白,就被被左止元寻到她的唇。 左止元用力吻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纹身——那纹着大片大片的,鲜红的蔷薇的纹身。 那曾经是饶听南伤得最痛的伤疤,是她最不愿言说的过去,是自己碰不得也问不得的东西。 左止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纹身处那与其他地方细腻肌肤截然不同的粗糙触感,那曾经被撕开,被灼烧,被血淋淋暴露出来,又被她自己纹上火红蔷薇掩盖错误和过去的伤疤,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注意力有些许的不集中,紧接着,饶听南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左手握住了她的下颚,眯着眼睛,捏了捏她胳膊上浅浅一层却极有力的肌肉。 “老实交代,”她磨磨牙,“是不是有偷偷健身?” “有健身,但不是偷偷。”左止元老实回答。 嘴中说着,她心中却有些感慨——或许,饶听南的确是放下些了吧。 还好有我!成功打开了她的心结。 我真棒! “或许你知道,良夜姐是柔道黑带,而事实上,这是左家防绑架课程的必修课。”她低笑着解释。 “所以,嗯,我其实也是柔道黑带。” 防绑架课程?柔道黑带?什么玩意? 饶听南还没反应过来,虚握着左止元下颚的手就被迅速拆开,左止元扣着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手臂,是现代人为数不多的攻击手段,而当手腕被扣住,就意味着面前人所有的脆弱都暴露了出来。 左止元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锁骨,吻遍她的眉眼,吻她湿漉漉琥珀色眸子里的星星。 “饶听南,留下来住怎么样?” “不。” “一定要搬出去么?” “对。” 左止元叹了口气。 第二次。 “饶听南,留下来住吧。” “不,不行。” 第三次。 “饶听南,留下来住好不好?” 饶听南用力摇摇头。 ----- “留下来!” “你以为你唱凤凰传奇啊,我还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呢。”困意已经涌上饶听南的脑海。 “答应我嘛~”身上人在撒娇。 良久,饶听南哼唧出一个鼻音。 “嗯,好。” ----- 翌日,饶听南慢悠悠醒来,还不愿睁开眼,就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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