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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头同样用的比较多的也是草木灰,但使用过多或频繁容易让头皮干燥、发丝变得脆弱和易断,也容易引起头皮瘙痒、红肿、炎症等症状。 赵月柏作为一个曾经是现代人的人还不太习惯。 她在这边想得认真,楚清在旁看得认真。 这人已经洗一个碗洗了半天了,还没有换下一个的打算,赵月柏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月柏。”楚清走到赵月柏身旁,她的突然出声惊得赵月柏一跳,往旁边倒了一倒,结果正正好踩到了放在脚边的水盆。 地本就滑,盆里又都是水,被她一踩水溅了出来,地更湿了,瞬息带得赵月柏的重心往前倾。 楚清正正好在赵月柏前头,要摔倒的人总会习惯性的抓住身边的人,赵月柏就正好张开双臂,将楚清揽在怀里。 “撕拉”地一声,赵月柏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胸口怎么感觉凉了一点,她低头一看。 “!!!”我的衣服怎么开了? 楚清一脸无辜地抬头,是刚刚她见这人往自己这边倒来,便下意识地攥住了赵月柏的衣领,没想到两人的力气都太大,直接扯开了。 她外衣里面通常穿着薄棉布或麻布的内衣,这种内衣一般是白色或自然色的,吸汗透气。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渐渐转温了,平时赵月柏下地干活容易热,也很少穿的很厚。 所以现在她的裹胸布被面前的人看得清楚。 万万想不到是现在这种时候被发现了,赵月柏神情尴尬,看也没看楚清一眼,赶紧冲回房里换了衣服。 原来真的是女人啊,楚清笑容玩味。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拥抱,居然是这么一个缘由。楚清眨了眨眼,这人一会儿会怎么做?直接坦白? 不,这不是赵月柏的风格,她肯定会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用‘傲慢’的眼神,做一些‘了不得’的动作,说一些‘拽拽’的话。 这人会说什么呢,楚清来了兴致,会不会说什么我想占她便宜之类的话,还是说我想谋杀她?说不定两者都有。 赵月柏在屋子里无声尖叫,但很快又想清楚了,这有什么,量楚清也不敢到处说。因此收拾一番后,她又雄赳赳地走了出去。 “你突然过来干什么?想谋杀我?”赵月柏冷声冷气地,旋即睥了楚清一眼:“休想占我便宜。” 楚清:果然如此。 她为自己猜中感到满意,抿唇一笑,软声软气道:“我不敢的。” “表...姐。” 赵月柏被这句低低的一句“表姐”喊得差点心悸。 从这几天的态度上来看,楚清对她已经放下了戒备。 只要她继续保持每天说几句‘狠话’,攒够了恶毒值,应当就能与系统解绑了,楚清应该不会把她噶掉的。 她也问过系统能不能和楚清透露关于它的信息,系统说除了“恶毒女配成就值”之类的不能说,其他的像“空间、灵田”之类的可以。它这番话打碎了赵月柏心里的小九九。 “不许这么叫我。”赵月柏板着脸。 矮了她半个头的女人笑容垮了下来,神色委屈道:“难道不是表姐吗?” 赵月柏和她呆了这么大半个月时间,已经摸清了楚清是个什么脾性,别看人温温柔柔的,其实肚里一股‘坏水’,而且比她还擅长演戏。
第9章 采药 没有赵大一家的骚扰,日子清净许多。赵月柏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她们俩银子攒了约有十三两,也可以暂时松口气。 赵炳也曾找过赵月柏,说着是要赔礼道歉。 他看楚清的火热眼神和尝试性的肢体触碰被某人看得清楚。 赵月柏拿着扫帚把他打远几次后,赵炳也不敢再来了。 楚清吐槽赵大一家都是“欺软怕硬的怂蛋”,赵月柏表示他们是怂蛋才好,不怂的话又来惹事遭人烦,更让人恨。 至于赵炳娶妻一事,只听说是告吹了。 知道赵月柏是女子后,两人相处起来也轻松许多。反正,都是女的嘛,也不用像以前一样规矩死板,她们都是这般想的。 赵月柏的嘴可从不软过,仍然每天说着些狠话,把恶毒成就值赚得盆满钵满。楚清也不和她计较,心里越发觉得这人可爱得紧。 这期间赵月柏对于楚清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又放心又担心的,两种心情交织杂糅让她难以言述其中滋味。 担心这人伤了脑袋,那她赵月柏还怎么压榨楚清干活? 放心这人没记起来,暂时还不会离开,还能多压榨一会。 赵月柏:没错是这样。 到底赵月柏拉着楚清去看了郎中,楚清心中无奈,她全都记得,又何来失忆一说。 是,她骗了赵月柏,楚清什么也没忘记。 但她拗不过这人,又不想让赵月柏担心来担心去的,只好随了她的意。 老郎中是左思右想,最后得出来一个可能是思虑过多导致淤血不散的结论,给她们二人开了个方子。 只是里面有味药恰好早早地卖完了,约要过两三天才能补上来。 宁可信其真,何况这方子有安神之效,对楚清也好。赵月柏如是想到。 缺的这味叫“桦荆”,类似棕色的细小枝干,一年四季都长着,山上更多,没想到还能入药。 赵月柏决定带楚清上山采药去。 这段时间女人身体养好了不少,但毕竟已经买了驴车,赶路并不费力气,平时在家中也很少出去。 虽然楚清也会下地帮着赵月白打理作物,但赵月柏都不会让楚清干些重活,所以这运动的时间几乎没有。 反正这药也不难采,顺便也当作是带楚清爬山锻炼身体了,楚清对此深表同意。 最近天天被赵月柏明里暗里说她身体虚,她一定要让这人瞧瞧自己的厉害。 因此在回到家休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赵月柏和楚清又吭哧吭哧地带上背篓上山去了。 两人正走得好好的,赵月柏余光看见楚清的嘴角挑起。 楚清双瞳剪水,气质温婉,皎皎如月光。她唇红齿白的,笑得好看。 侧脸真漂亮。赵月柏心想。 不过她在笑什么?但是她也没权利管那么多不是,人家爱笑她的笑她的。 赵月柏心里头边乱猜测边环顾四周,找着药材的踪迹。 楚清在想什么,当然是想起了赵月柏与她第一次上山时没踩稳滑了一跤,让她对赵月柏的性别起了疑心,想到这人当时窘迫的样子,与平时拽拽的大相径庭,别有一番趣味。 她的想法是不能让赵月柏知道的,不然又要来一份‘装腔作势’了。楚清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开始寻找药材。 赵月白偷偷观察着楚清的表情,见她一会莞尔一笑一会板着个脸,心里吐槽这女人变化多端神色无常。 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最终洒落在两人的身上,暖阳让楚清的心也暖了起来,翠色的树木在光照之下更显得婀娜多姿。 这样的生活她很喜欢。 桦荆虽然多,但两人想着这是用来作药的,便仔细地挑了些好的,一两个时辰下来走走停停,各有了大半个背篓那么多。 走了这么久,楚清越发感觉一股酸胀之感从小腿传来,不休息还好,停下来注意力全集中在腿上就很难再使劲儿,看了看背篓,呼了口气,马上就能回去了。 赵月柏成天锻炼,并不感觉腿有什么不适,她此刻采药甚是认真,也没去想她旁边那人怎么样。 两人又往山深处走了些,低头的赵月柏被旁边的树叶拍到了脸,挥手扫开。 “这叶子很好闻。”楚清开口道,这种叶子有股淡淡的清香,柔和,不浓烈,给人一种舒适之感。 赵月柏本没怎么注意,被楚清这么一说,于是仔细瞧了瞧。 “噢,这是木槿叶。” 木槿叶具有一种特殊的花香味道,有些类似于茉莉花和玫瑰花的香味。 过了几秒,赵月柏才反应过来,扬起一个笑来,木槿叶!是可以用来做洗发水的木槿叶! 相较于草木灰,木槿叶具有更温和的性质,它的成分更适合头皮护理。 同时它富含维生素和抗氧化物质,可以滋养头发,其中的天然成分也具有抗炎和舒缓头皮的作用。 因此,它很明显更适合用来洗头。赵月柏不受控地朝楚清张开双臂,狠狠将人怀抱住,天知道她有多想洗一个清清爽爽的头。 不愧是女主,和她在一起运气都这么好。 赵月柏抱的很用力,她的兴奋通过肢体的接触透彻得如酥酥麻麻的醉酒感传导到楚清的四肢百骸。 因为离得近,赵月柏身上的竹香更明显了,比这人口中的木槿叶还香许多。 “表姐怎么这么欢喜?”她声音温软,又因为被抱了,若有若无地含了一丝羞赧。 楚清两旁的手不知怎么放了,如果回抱,好像不太合适,心里想着不太合适,手却缓缓抬了起来。 可赵月柏被她一句问,脑子也反应过来自己抱了楚清,赶忙向后一撤,若无其事道:“这种叶子的汁水可以用来洗头,比草木灰好用很多。” 刚抬起手来的楚清:早知道不问了。 楚清顺着动作抬起手撩了撩垂落在脸颊的青丝,赵月柏刚刚退的这么快,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刚刚是没站稳,所以借你撑了一下,别多想。”赵月柏生硬地找了个理由,有借口总比没借口好不是? “嗯。”楚清觉得好笑,还没站稳呢。 赵月柏心里盘算着她们两人都有了大半个背篓的桦荆,已经够用很久了,因此将两人的堆在同一个背篓里,另一个则用来装木槿叶。 她心里想着事,又添了句:“我可不想抱你,顺手的事。” 楚清告诉自己要冷静:“我也不想。” 两人不再讲话,气氛沉闷下来。 小腿还有点酸,楚清是不会说出来的,免得赵月柏又顺手做什么事让人误会的。 木槿叶并不难采,她们两个做的也快,不多一会一个背篓已经装满了。 “我们回去吧。”赵月柏开口道。 楚清点点头,跟在赵月柏身后往山下走去。每抬一步,酸软之感就更深一层。 上山容易下山难,尽管萿山较为平缓,楚清还是慢了许多。 赵月柏了然,脚步放慢了许多。楚清一整天和自己忙了这么久,山路也不好走,腿现在肯定很酸涨,自己倒是还行。 好不容易到家后,楚清将背篓一卸,顿时整个人轻松许多。赵月柏在旁边看得哼哼笑:“菜鸟。” 这两个字楚清分开来听都能听懂,合在一起虽然没听过但听赵月柏的语气明显不是什么好词,楚清现在没力气和她斗嘴,整个人都软趴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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