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缺的小尾巴晃着,和秋末开心的贴贴。 “它们以前都是在流浪吗?” 言书越手落在膝盖上,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没有问好,有些局促的搓了下手。 海楼注意到她的动作,只是瞥了眼。 “嗯,馒头还是小奶猫的时候,我们在草丛里发现了它,如果当时它没叫的话,应该就错过了。” 提到这个,她笑了笑,继续说。 “那年的冬天很冷,一窝小猫崽里,就只剩它还活着。它生命力很顽强,医生给救回来后就一直养在身边。” “那花卷呢?”言书越问,她其实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 海楼扭头看她,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言书越看出来了她藏在眼底的情绪,不过让她糊涂的是,这情绪起的太快了。 提起这事应该让她很伤心吧。 这时,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的,花卷跑了回来。 直接一下蹿到海楼腿上,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脏兮兮的小脚在她裤子上留下的印记。 手背蹭着从鼻头到脑门,顺带捏了捏它的耳朵。 “花卷在外面流浪了很久,它是在一岁的时候被我抱回家的。” 言书越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没了声音。 转头看去她眼里满是疼惜,目光落在花卷身上,言书越垂下了目光。 或许,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喜欢小动物。 他们做不到喜欢,可也做不到不伤害,将快乐凌驾在痛苦上,而后又戴上虚伪的面具混迹在人群里,高呼着爱护动物万岁。 自我欺骗的伪善罢了。 “花卷。” 言书越轻声唤着它的名字,小猫扭头看她伸来的手,嗅了嗅,信任的让她摸摸头。 “真可爱。”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不一样,略微夹了一下,好像小猫咪会喜欢这样的声音一样。 海楼平着有些难压的嘴角,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抬头看去。 “好巧啊海小姐,又碰上了。” 俞初斜提着塑料袋子,如果没看错的话,里面装的应该是雪糕。 不仅手里有,嘴上还吃着呢。 “这个天气吃雪糕不冷吗?” 俞初斜站她身边,扬唇笑了笑,不在意的挥挥手。 “一根雪糕而已,不碍事的。” 注意到她腿上的花卷,把雪糕咬嘴里,伸手挼了它两下。 “花卷,有没有想姨姨啊?” 俞初斜笑着,拿着手上的雪糕逗弄小猫咪。 花卷伸出的爪子眼看就要落在雪糕上,被俞初斜躲过,又吃进嘴里。 “坏猫咪,我可还替你铲过屎呢。” 言书越坐在一旁看她俩互动,略微拧了下眉,感到自己现在有些多余。 “阿末,过来。”俞初斜高声喊着。 馒头这个小霸王直接趴在秋末背上,前爪子死死抱住小金毛的脖子,等它走近自己的主人,一下蹿到言书越腿上,给她也留下了爪子印。 言书越:“......”其实也不用这么的雨露均沾。 海楼看着她滑稽的模样笑了笑,又听到俞初斜和她说话,扭头看去。 “这位小姐是你朋友吗?” 她问的是言书越。 海楼点头,介绍道:“这是言书越,我朋友。这是俞初斜。” 俞初斜看她,扬了下嘴角,和她打招呼,“言小姐好啊,还记得我吗,我们上次见过,在车库里。” 言书越礼貌的笑了笑,点头,“当然记得,俞小姐看起来很快乐。” 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俞初斜目光落在言书越身上,说:“在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做属于自己的事,当然快乐。” 她就是这样一个乐天派的性格,海楼逗着腿上的小猫咪,这样想着。 俞初斜晃了晃手里的雪糕,问她,“要不要来一根?” 在这样的天气,就算敞开放着也不会化得那么快。 言书越摇头拒绝,“谢谢,不用了。” 遛狗的工作也完成了,俞初斜和两人说了再见,牵着狗进了单元楼。 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言书越眼神晃了下。 “她去买东西都不牵着狗一起吗?” 海楼给两个小家伙挂上牵引绳,揉了揉小脑袋。 “阿末平常就在这个草坪玩,这里是初斜和它约定好的地方,倘若彼此走散了,就回到这里等。” 言书越扯了下嘴角,眉头有些不乐意的皱着。 “挺聪明的小狗。” 让馒头从她腿上下来,海楼起身看着坐在木椅上的人。 “长期训练的结果罢了。要一起回去吗?” 言书越抬头,对上她看来的含笑的眼眸,一双眸子泛着光,里面有她的身影。 她起身抻了下肩膀,和她站一起。 “嗯,一起回去。” 出了电梯,言书越叫住往家走的海楼。 “有些事,我们大家需要一起聊聊。” 海楼回头看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我先把两个小家伙送回去,马上就来。” 言书越看她抱着小家伙金门,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她才重新出来。 “嗯,走吧。” 言书越抬手敲门,开门的是蔡佑山,等她俩进来后,抬手把门合上。 安顺把正在播放的电视关掉,站着的人各自找个位置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言书越身上,还是有些压力的。 她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伙,刚得到消息,这次的行动可能不止我们几个参与。” 崔北衾疑惑的嗯了一声,问言书越,“怎么解释这临时变卦一说?” 言书越解释道:“委托人那边又请了另外四位入梦师,他们的实力不比我们差。” 顾扶音抬手扶了下眼镜,目光落在言书越身上。 “他们的想法是?” “谁实力强,谁就能拿到那钱。” 一室静默,他们都不知道这主意是称得上好呢还是不好呢。 海楼捻了下手指,好看的眉眼垂着,目光落在茶几上摆着的杂志。 “这些是苏白和你说的?” 言书越点头,“嗯,刚才去了趟十三号,碰上了苏老板,她也是才得到的消息。” 听着她的话,海楼仔细想了想,提出一点,“苏白没和他们说这样做可能会破坏沉睡者的身体健康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想来是有些生气的。 不敬畏生命,是一件可怕的事。 它意味着,在一个人心里,命和别的东西一样,成了可以估量的价值。 也就是说,它能用金钱来交易,这在整个法律乃至社会层面,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只是沉睡了,并没有死去,命数是还在的。 言书越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那边的答复是,其他情况可以酌情考虑。” “酌情考虑个屁啊。”蔡佑山火爆的脾气彻底压不住,大声骂了起来,“那他们请我们去到底是干嘛,是去杀人还是救人啊?哦,自己的命就是命了,别人的就是一根狗尾巴草,妈的,一群操蛋玩意儿。” 安顺从蔡佑山开始说话就自觉的把耳朵捂上,这些粗言秽语通通进不了身。 言书越拧了下眉,睨了他一眼,喝止道:“老蔡。” 声音沉稳有力道,仅两个字和一个眼神,就让蔡佑山闭上了一顿输出的嘴,气恼的靠在沙发上。 他们虽然是拿钱办事,可有些东西钱是比不上的。 沉睡者的身体机能一旦被大幅度破坏,进入梦阵的入梦师也会受到伤害。 倘若能及时从里面出来,那还好说,那要是被困在里面,就是一辈子的事。 那是想救都救不回来。 也不怪蔡佑山发这么大火,这事落谁身上都不能那么淡然。 最后还是言书越应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挑起了队长的担子。 “我们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所以入梦以后,能尽快解决掉别的入梦师最好,免得他们进到梦阵深处变得更难对付。” “要是真让他们进去了...” 言书越环视了一圈身边的人,叹了声气。 “在保证安危的情况下尽力而为,记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海楼凝望着她的侧脸,眼神里多了满足,身边有这么些值得信赖的朋友,真不错。 “苏白有给你这四个人的底细吗?” 她不提言书越还差点忘了,拍了下脑门,补充道:“四个人中有个叫方里,值得注意一下,他手段有些阴狠。” 方里?海楼轻声呢喃着,眉头拧了一下,是个熟悉的名字。 在梦阵里使阴招,不仅仅是在背地里捅你一刀,而是彻底断掉对他来说的隐患。 毕竟,越少人来分大蛋糕,落在自己手上的才会越多。 谈话结束后言书越送海楼回家,看她和自己一起出门,海楼知道这人有话对自己说。 言书越合上门,看到海楼脸上一副打趣的表情,抿了下唇。 “你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吗?” 海楼知道她说的什么,起了心思逗她,装不知道。 “我答应了什么?” 见她这样,言书越有些难以启齿,看她红了的耳尖,海楼扬唇轻笑。 真是的,都这个时候还脸红个什么劲,没出息。 “就是保护我的队友的事。” “只保护队友?” 听她这么问言书越知道自己被耍了,让她觉得有些丢脸。 “不然呢,还要保护谁?”她直直的呛了回去,活像个小炮仗。 “那你呢?”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言书越以为自己听错了。 扭头看她,望着海楼看来的眼神,移开了目光。 “我这么强,不需要保护。” “好,我们越队是最强的,不需要人保护。” 言书越一下就愣住了,微张着嘴有些震惊。 这人居然像是在揉小狗那样揉自己的头发!而且还用那么宠溺的眼神看她! 蹭的一下,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海楼捂嘴大笑起来,眉眼弯成了一道月亮。 好看的月亮。 靠,丢死人了。 没等她说什么,转身飞快输入密码,留给海楼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 坐在客厅里的人只看着一道人影闪过,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砰的一下就给关上了。 众人不知所措的彼此望着,得到也只是耸耸肩,继续翻看手上的武器。 在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下,又能期待给出什么反应呢。
第37章 无妄 行动当天,言书越瞧着和自己对坐的几人,抱胸坐在沙发里,冷上一张脸。 对面,安顺、崔北衾和蔡佑山像三大护法一样,围在顾扶音身边,中间被护着的人有些无奈,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7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