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十分钟,谢时年解决掉两个人,不过最应该感谢的是他们不敢动手。 巷子里又只剩裴晏和谢时年两个人,谢时年拍拍手掌上的灰尘,光明正大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裴晏的面前,浅抬下巴,示意裴晏让路。 裴晏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炙热,一动未动。 “裴总这是看傻了?”谢时年出言嘲讽他,“你跟他们一样,拦不住我。” “以前或许可以,现在不行。” 谢时年意有所指,但以前,是三年前的以前,还是几个月前的以前。 只有他自己知道。 裴晏依然不动,他的眼睛自上而下,自里而外的将谢时年看了个遍,冰冷的眼中终于带了点暖意。 至少有进步,他的年哥终于肯主动和他讲话了。 谢时年烦了,裴晏的车挡在巷子口,他不挪开,自己根本就走不了。 “你不让我走?” “当然让。”裴晏声音干涩暗哑,像是好多天没有说话,发不出声。 嘴上说得好听,但没有行动,就是不让。 车到山前必有路,谢时年凭借腿长的优势,抬腿跨上大G的前车盖,双臂撑着往上一跳,轻松上了大G车顶。 刚抬脚要走,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不习惯被男人触摸,皮肤迅速浮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谢时年迅速转身掐着裴晏的脖子,倾身将他上半身压在大G前盖,他半蹲着,膝盖抵在裴晏的肩膀,他终于摘下平静的面具,恶狠狠说道:“他们拦不住我,你更拦不住。” “你要试试吗?” 裴晏看着他的眼神纵容地像在看他深爱已久的爱人。 他干燥的唇微微动了一下:“要。” 谢时年:? 老旧居民楼的上方闪过一个人影,空中有什么东西以异常的速度飞行,飞进谢时年的脖子。 脖颈上传来针扎般的疼痛,谢时年抬手去摸,摸到扎在他脖子上的针管。 他拔下针管,里面的溶液已经没了,他看着裴晏,想说什么:“你……” 麻醉药效很快,一句话没有说完,谢时年就倒在了裴晏怀中。 (麻醉部分为小说内容,不可取,不可仿,不可当真。) 裴晏低头在他颈窝病态般的深吸,心满意足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时年从麻醉中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他眨眨眼,眼前没有遮挡。 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姿势,他动了动,身体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于是他抬头想坐起来,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勒了一下。 谢时年换了个姿势,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耳边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清晰的哗啦哗啦的声音,黑暗中,他的右手摸到自己的脖颈,触手冰凉,循着物件一点点摸索。 赫然是一条锁链!
第41章 吻 谢时年愣了愣,松开了手。 锁链自他手中脱落,再度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很吵。 很好,非常好。 谢时年扯着脖子上的锁链,此刻他也顾不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怒气直涌上头,他胸口急促起伏着,真不知道裴晏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 在他身上用这种手段! 卧室门被打开,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谢时年看清了来人的脸,也看清了房间的格局。 是景山九号院,他死之前经常住的那个房间。 床头还摆放着他和裴晏的合照。 裴晏关上了门,谢时年收回看图片的眼睛,转过头,黑暗中,他们的眼神相接,炙热又淡然。 裴晏往前走了两步,谢时年看不清晰,但凭借他对裴晏的了解,他就是能知道裴晏在哪个位置。 他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向裴晏抖了抖,“这是在做什么?” 裴晏站在床旁,静静地看着他,回得理直气壮:“怕你跑了。” “呵,”谢时年冷笑,嘲讽道:“外面都传裴总玩得开,今天我算见识到了,果然名不虚传。” 回复他的只有裴晏长久的沉默。 谢时年一拳头宛如打在棉花上,一腔莫名地情绪无处发泄。 卧室内一片漆黑,谢时年看不到裴晏的表情,也没办法猜测他到底想做什么。 于是他选择直接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你。” 裴晏比他想象的要直接,也是这份直白,让他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谢时年可以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可以在陈凛面前冷静自持,也可以在白言川面前把握方向。 唯独在裴晏面前,不行。 “裴总看我干什么呢,”谢时年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觉得我很丑吗?” 裴晏笑了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中尤为明显,“你的记忆还是那么好。” “我的记忆一向很好。” 谢时年纠正他,坐得久了,脚有些麻,他动了动腿,上身随着动作晃动,这锁链感觉质量不好,磨他的脖子。 裴晏听到他的话,心沉了又沉,不愿意,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 “什么?”谢时年正扯着脖子上的锁链,听到裴晏问,不明所以。 “为什么不想回来?” “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时年仍然在说谎,即使他已经从裴晏刚刚的话中意识到,裴晏已经确定他是谢时年。 但他其实猜不透裴晏的意思。 说他不深情吧,他会找替身,说他深情吧,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要把他绑在这里。 谢时年很难领悟到他的爱。 从前他以为他们那是爱情,可裴晏给了他狠狠一击,他才得知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 其实他后来想想,裴晏完全可以告诉他的,告诉他他爱上了别人,而不是一边吊着他,一边和另一个人搞暧昧。 对两个人都不好。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想独占裴晏。 不过当时也是他自己的错,既然已经知道裴晏变心,就不该继续缠着他,导致自己有那样的结局。 男人嘛,有的是,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只要他谢时年想要,勾勾手指,有的是想继承裴晏位置的。 是他错了,爱人不爱十分,七分满足以。 “你还是不愿意认我。”黑暗中裴晏的神色不明,他左手手指细微的动了动,想伸出手抚摸谢时年的脸。 可锁链发生的声音让他清醒不少,不可以,谢时年会不喜欢。 不要再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裴晏的脑海中有另一道声音,一直在克制他内心的某些疯狂想法。 其实在把谢时年扣在床上的时候,裴晏准备好的是五条锁链,要绑的位置也有五处,脖颈,双手,双脚。 这样他就永远跑不了。 永远只能待在这张床上。 永远只能待在景山九号院。 可他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谢时年不喜欢,不能逼急他。 “哥。”裴晏呼唤谢时年,这声哥,他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口。 “哥。” 裴晏往床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床板,谢时年在床的中间,站着他碰不到,于是他只能单膝跪在床上,上身缓缓地靠近,他闭着气,不敢惊扰到谢时年。 谢时年也真的没有察觉到,任凭裴晏的靠近,任凭他鼻尖贴着自己的脸庞。 裴晏的嘴唇离谢时年的仅距离几厘米。 “裴晏,”谢时年突然开口,“我不是瞎子。” 本以为裴晏会离开,可裴晏直接破罐子破摔,另一只腿也跪到床上,大掌捏着他的后颈,用力吻上谢时年的唇。 谢时年瞪大了眼,想后退却被裴晏紧紧按着脖颈,无路可退。 略显冰凉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嘴唇,想要更加深入。 “啪!” 谢时年抬手甩了裴晏一巴掌。 “要发情去找别人。” 裴晏好不容易靠近他,压抑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他红了眼,按着谢时年的手腕,不顾谢时年的挣扎,再度亲上去。 “砰砰砰!” “裴总,你在吗?” 门外是江同焦急的呼喊,裴晏冷声让他滚。 江同非但没滚,反而喊得更起劲:“裴总,谢总找到了!”
第42章 他是别人的丈夫 “裴总?” 江同等了一分钟,也没有等到卧室内传出什么声音,他人很识趣,没有再催促,站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床上的两个人都很平静,谢时年罕见的呆愣,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嘴唇嗫嚅两下,很小声的自己问自己:“江同刚刚说的什么?” 最冷静的反而是裴晏,他和谢时年一样,都是刚得到消息,其实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情绪。 激动?惊讶?还是喜悦? 好像都不是。 他供养的海上搜救队伍没有五支也有三支,三年来传给他成百上千份搜救与打捞报告,每一份报告他都有仔细看,每一份的结果都是未都搜寻到人,存活可能性较小。 他等找到谢时年的一个消息等了三年。 日日夜夜。 他的希望早已在没有日夜的三年耗光了。 可是他何其有幸,上天对他何等的偏爱,在两个月的时间里,给了他无数次机会,让他遇到谢时年内核的林诚,他缺失的心脏终于补齐一大半。 可还缺少另一半。 那就是谢时年的身体。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谢时年,无论是人,还是灵魂。 人都是贪心的,他并不满足只拥有谢时年的灵魂。 只有身体和灵魂都是,那才是谢时年。 终于,他的心脏缺失的另一半,也得到了缝补。 即使现在谢时年并不想认他。 但是没关系,他安慰自己,总有机会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补偿。 谢时年的失神令他很心疼,他张开双臂拥抱住谢时年的身体,试图用自己冰凉的身体温暖他。 “你想去看看吗?” 谢时年:“要去看。” 无论他的身体还是不是完整,无论他的身体还是不是活着。 五个小时之后,经过航线批准的直升飞机降落在公海西南方向的某个海岛,这里在疫情之前曾经是热门的旅游景点,疫情之后被隔离在外,几年过去了,已经没有什么人还能想起这座曾经热闹一时的小岛。 岛上建筑保留着传统的建筑风格,大部分都是木屋搭建,一楼几条柱子将房屋高高撑起,二楼三楼才是主要的家庭住宅。 每家每户的屋檐上挂着样式各异,颜色也各异的暖灯,天色暗下来,躺在躺椅上吃着西瓜,吹着海风,颇为惬意。 岛上有一个废弃的停机坪,原本是为娱乐项目准备的,只是听说刚建完,旅游行业便遭遇重创,如今也给裴晏他们行了方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7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