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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杨杨，是我不对。” 牧戚伸手把眼眶都委屈红了的人抱进怀里。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这次申请这个的事情的，我忽略了很多你的感受，是我不对。” “我不是故意放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但是这次是我做错了，是我让你感到委屈或者了，你可以指责我，可以打我，可以要求我补偿。” 错了就是错了，哪怕再多的补偿也掩饰不了这个事情对杨琼及来说是一种伤害。 牧戚想了想小竹马这段时间可能会一直纠结的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如果你一直喜欢我，如果以后一定要找对象的话，你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沉默的听着牧戚语无伦次的解释，靠在人肩膀上的小少年不可置否的吐出两个字： “渣男！” “嗯？” 被指责渣男的牧戚哭笑不得的想要把缩在他怀里的人挖出来。 他想看看小竹马的脸，看看小竹马的表情，来猜想到小竹马内心真正的想法。 结果怀里的人反而抱的更紧了一些。 杨琼及紧紧的抱着身前的这个人，难免的会有些患得患失。 “你明明也知道的，你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哪怕你总说，你只是做了你喜欢的。” “但是你懂得东西太多了，你总是那么理智的去看待身边的所有东西，好像没什么可以放在心里。” “我会害怕。” 杨琼及投降一般的松开手上的力道。 “我会觉得我不够好。” “所以如果要喜欢你，你的眼里会没有我。” “你的眼里可以有家人朋友，但是我会想要更多。” “想要你一直看着我。” “但是你太优秀了……你那么理智，你好像根本就不会在乎……也看不见我。” 人都是慕强的，所以你的眼里，只会看得见与你同样优秀的人，哪怕你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很优秀。 牧戚愕然的睁大了眼。 他讨厌傲慢，甚至从心底的觉得自己并没有很优秀，是因为，上辈子的他不管做什么都得不到赞赏，在经历过很多之后的一句肯定，已经不是他所想要的了。 他本质上，是一个没有信心的人。 他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总是想做的更好，更努力，哪怕他打心底的觉着学习是为了丰富他自己，而不是追求顶尖。 所以他的眼里总是只有那些仿佛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能让自己得到满足的东西。 这是一种傲慢。 他在这个世界得到了许多上辈子未曾得到的东西，这个世界的父母很好，他不再需要过多的关心，所以他也会理所当然的觉得放养是正确的。 杨琼及是他从小带着长大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喜欢就喜欢，反正时间还长，如果以后我会喜欢你，那就在一起。 所以他想开了之后就想当然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觉得他也能想清楚这些事情。 但是他也忘记了，很多事情，如果只是想开了就看开了的话，大多数人都不会在有感情上的烦恼了。 大道理谁都懂，谁都知道，但是自己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情绪上的难过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其中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他是在乎杨琼及的，既然在乎，也不讨厌，甚至愿意接受，那他为什么还一定要让他自己去在这种情绪上挣扎呢。 明明可以更好的。 牧戚把终于像是累了一般松开手的人抱紧。 “对不起。”
第18章 明恋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了，我却还只能偷偷看你。” 被反抱住的人眨了眨瞬间起雾的眼睛，有些委屈的抱怨。 “那你可以在明显一点，可以宣告主权，我不介意。” 人心都是偏的，如果今天在场的是其他人，牧戚肯定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陪伴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他上辈子曾经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他是冷漠的，甚至不愿意与人相交，也不愿意与人联系感情。 他也曾想过，如果会有那么一个让他底线一降再降的人，不管他喜不喜欢，最后都会投降的。 这辈子的杨琼及就是这么一个存在，不过他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小竹马会喜欢他。 他应该更像哥哥。 不过没关系，如果小竹马需要的话，他也会向着那个方向走的，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杨琼及，只是以前没有考虑过。 但是从现在开始，他会考虑的。 他知道小竹马所有的闪光点，参与过小竹马所有的高光时刻，也陪伴过小竹马最低落的时间点，把人捡回了家。 “我总是相信，我会喜欢上你的，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 是契合的，无可代替的，从小就一直这样。 牧戚安抚的摸了摸小少年的头。 “我没有把你当小孩子，但是我们这个年龄需要做先做的事情。” “不要着急，我会在这里，谁也抢不走的。” 被安抚的人逐渐放松下来，像没有骨头的猫，在喜欢的人里面软成了最舒适的样子。 牧戚静静的享受了一下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渐渐的，感觉怀里的人都快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睡着了，牧戚不得不拍拍怀里人的肩膀把人叫醒，有些无奈的笑，轻声的哄。 “午饭还没吃呢。”桌子上打开的那一盒估计都冷掉了，牧戚只能把还保温盒里剩下的那一份拿出来。 “先吃点东西，就不饿的吗。”两人分着吃完这一份午餐，深知根本不够吃的牧戚在吃完之后又收拾收拾跑去食堂买了点吃的回来。 享受着未来男朋友，必须得是未来男朋友投喂的小点心，吃饱喝足的杨琼及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困了吗？靠着睡会儿？” “我要靠着你睡。”像是刚和铲屎官闹完别扭又被小鱼干哄回来的小猫咪，在这个时间总是分外粘人。 打着哈欠的小少年歪歪扭扭的靠上身边人的肩膀，被铲屎官温暖的手扶在了最舒服的位置。 …… “我就不去了，我要好好学习。”这样闲暇的时间显得有些许漫长，长到牧戚以为人都睡着了的时候，杨琼及才轻轻开口。 “到时候要一个高中，一个班。” “好。” “等我成年。” “好。” “嗯，喜欢你。” “……” 牧戚哑然失笑。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自从那天说清楚之后，牧戚和杨琼及的生活彻底进入了平静期。 除了早上一起出门的时候还能闲聊两句之外，其他的时间都被俩人合理的分配掉了。 课间的时间用来一起写作业，午休一起吃个饭之后俩人会一起捏捏小人或者坐着画会儿画，晚上一起吃个饭之后一人留下来学习，一人在外面进行课外的学习。 这么多年的俩人其实也参加过不少的比赛，甚至小的时候还被老师塞进去过民舞团，当然，是幼儿版的。 这为两人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 知道他们多才多艺的老师们都相当的愿意让两人上台表演，这个表演的次数就相当的多了。 原本来说两人都没有什么升学压力的，所以这次学校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寒假最后给初三的学生弄了个活动，除了初一初二学弟学妹们的表演之外，还额外邀请了几位没什么太大压力又十分受欢迎的学生上台表演，做最后的激励。 牧戚和杨琼及当然在这个范围内。 但是校领导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俩人没想再直升本校的高中了，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俩人如果好好教没跑的话，那应该是妥妥的状元级别选手啊！ 怎么这小金苗苗就要往别的地方长脚跑了呢！ 牧戚和杨琼及所在的中学就在他们市里，离家很近，所以当初最先考虑的就是这个学校，他们直升这个学校的高中的话当然是没有什么压力的，但是想要考又好又宽松的高中的话，还是需要好好学习的，特别是杨琼及。 他们市是G省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中等城市，师资力量还是挺好的，如果不是考虑到高中的课程分布情况的话，牧戚还是会首选他们学校。 “所以两位同学为什么不想再直升了呢。” 问话的是初三一班的班主任，他似乎也是怕自己的态度影响到班里的这两只好苗子，额外的还加了一句。 “我就是代替学校那边问一下，不会强求的，但是可以的话我们也想争取一下。” “两位同学家里离我们学校都很近，哪怕高中之后也是可以不申请宿舍的，而且学校你们也很熟，我们学校的师资能力也并不比其他地方差，所以是有什么其他的顾虑吗？” 被特意叫来的牧戚还有稍许意外，毕竟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就是初中，就算成绩再好，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就那么小心的来谈条件，毕竟他们两都没怎么参加过奥数之类的比赛。 不过学校既然可以谈，牧戚也不是说非要去别的高中。 “老师您应该知道我最近找学校申请了免晚修。”牧戚直接开门见山。 “我在校外的课程有点多，在文化成绩能保持的情况下，我更偏向于课外的那些课程，那些是我所喜欢的。” “嗯，这个情况我们了解，那杨同学呢？” 觉得再怎么样聊天中心应该还是围绕他哥的杨琼及：？ “啊？我应该我哥在哪里我在哪里。”反正他俩竹马竹马几乎空闲时间都黏在一起几乎都是人尽皆知的。 听到这句大实话的刘老师不由得心里有些奇怪，嗯，这俩孩子不会真在他眼皮子底下谈恋爱了吧？ 那么光明正大的早恋？ 这俩人刘老师都知道的，是很优秀很自律的两个孩子。 他们在外面的学习以及拿了很多奖，不会因为学习荒废了爱好，因为爱好荒废学习，就像这次杨琼及就没有跟着申请免修一样。 所以他们只是觉得学校的某些规定太严格，到高中之后就没有多余得的时间发展兴趣爱好了。 “那如果学校这个允许你们高一高二不上晚自习，高三必须上的话可以接受吗。” “可以的老师。” “那我可以帮你们向学校申请，不过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们得保持成绩，保持排名，一旦有影响，就必须回来上课。” 这样的要求，不管在哪个学校都应该是一样的。 牧戚和杨琼及当然欣然同意。 这个时间点的晚修已经开始了，所以杨琼及理所当然的翘掉了晚修，准备和牧戚一起去上一次课，他已经好久没有在这个时间去上课了。 也……很久没有和牧戚一起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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