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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琼及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他这段时间好像长高了。 他这段时间好像长高了，也变瘦了。 杨琼及在看牧戚的同时，牧戚何尝不是在看他。 他从小被自己带着，自己给他开小灶，带着他学习，带着他玩。 可以说除了每年需要回家过年过节的时间，他们都是在一起的。 所以两人几乎都没有好好看过对方的变化，但是这次他们看见了。 牧戚看到小少年已经长到他耳根那么高了，在他也在长高的情况下。 小竹马这段时间真的很用心的在学习，每天的课外练习在早上或者晚上都会再分出一定的时间。 牧戚有一次回学校拿东西，还看见了在花园练小提琴的杨琼及。 他难免瘦了一些。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一点？”牧戚瞥着眉，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被问的杨琼及满脸问号。 “哥？你问我吗？” “那不然呢。”牧戚已经在考虑以后午饭晚饭让家里送的再丰富一点了。 瘦了当然就要补回来！ “我哪有你忙啊，你还好意思说我。” 杨琼及一看他哥垂着眉眼想事情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想到哪儿去了，不过他没想到一个把自己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人，自己都不觉得忙就开始替他觉得忙了。 “杨杨，你瘦了好多。” “我虽然安排的时间都很紧，但是我有给自己留了休息的时间的，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好好锻炼。” 杨琼及对着牧戚那有些担心严肃的表情，有些满足又有些好笑。 “我每天吃饭不都是和你一起的吗。”杨琼及拍拍他哥的肩膀笑，“可能是这段时间突然要兼顾学习所以有点不适应。” “等习惯了就好了。” “你别太紧张。” “我不紧张。” 你说不紧张就不紧张吗不紧张你能每天好好吃饭睡觉就瘦了？ 牧戚看着他小竹马越发消瘦的肩膀，这段时间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努力当然是好事，但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等下个月放寒假，我带你出去玩吧。”
第19章 所谓明恋 学校附近的这条路的路灯最近出了些问题，显得昏昏暗暗的，老师都还嘱咐不要单独往这条路下走了。 不过两个大男孩就没什么顾虑了，俩人走在昏暗的路灯下，互相其实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听到这句话的杨琼及有些惊讶。 “嗯？” “真的不用啦，马上就要考试的，等考完试之后去哪儿玩都行啊，不用非要这个寒假去玩。” 杨琼及笑着握紧了书包肩带，语气带着几分玩笑。 “如果真的担心我的话，不如给我个目标，然后定个奖励？” 他有些紧张的等着人的回复，毕竟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耍小心机。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牧戚还有什么不懂的呢，不过对现在想开了的他来说，这种方式并不是不能考虑的。 心下百转千回，面上确挑了挑眉顺着杨琼及的意愿往下问道： “比如说？” 被喜欢的人用这种专注的视线看着，尽管知道这种小计谋早已被看透，杨琼及视线还是微微有些游移。 “比如我考全校第二你就当我男朋友。” 话语里面还有些许心虚。 “如果是这个奖励的话，那起码也得全市第一吧杨杨。” 知道这人颇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个性，绕是牧戚有了心理准备，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说大胆吧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说胆小吧，又不敢提出些实质上的要求，他的要求里甚至还透露着那么些许的心虚。 所以牧戚当场差点没笑出来，嗯，既然大胆怎么还不理直气壮一点。 牧戚笑看着前面低着头走路的人，伸出手摸了摸摸前面的小脑袋。 “你就像一座阻挡我追求幸福之路上的高山。”杨琼及嘀嘀咕咕，“你明明知道第二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让我占点便宜怎么啦。” “是不怎么。”牧戚笑，“只是一下子就让你成功了，岂不是很没有成就感。” 他想了想。 “这样吧，如果你高考全校第二的话，我就同意。” “你走开！”杨琼及炸毛的拨开后面那只在他头上不肯走的手，他发型都没了！ “你惯会欺负人，高考还有三年半呢！那么远的目标你也好意思提。” 杨琼及觉得这亏他不吃，“你怎么也得拿出点我最近就能得到的好处吧。” “不能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杨琼及理直气壮起来。 “是是是我错了我的小竹马。” 牧戚见好就收，他两步跨上前和人保持一定的步调，歪头问旁边的人。 “那你想想，你想要什么呢，不过分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不过分是哪个程度？”杨琼及对这个规划的范围颇有兴趣，他顺着牧戚的心意往下接话。 “牵手，拥抱，亲吻。”他歪着头看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有些模糊的人。 “这样算过分吗？” “咳。” 虽然被人如愿的说出了这些实质的要求，面对小竹马顺着爬杆的行为，牧戚还是有些遭不住。 不过他是什么人，他好歹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脸皮再怎么也比小竹马厚。 所以小竹马想看他尴尬变脸那是不可能的。 “是不过分。”牧戚微妙的停顿两秒。 “亲吻的话……那得看什么程度的。” 听着人意有所指，杨琼及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泛起微微的红来。 “那你觉得全校第二能得到什么程度的奖励？” 牧戚：“你确定让我定吗杨杨。” 杨琼及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 “那不行。”他得想想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不如……”杨琼及眼珠子一转，“到时候我自己来取可行？” 牧戚有些惊讶的看他一眼，像是没想杨琼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主动权怎么都会在他这里的，所以牧戚喜闻乐见。 “好啊～我都可以。” 俩人已经走到了目的地的大门前，听到牧戚答应的杨琼及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前面比他高了半个头的人。 “哥。”牧戚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猛然间脖子上传来一股拉力，有什么柔软温热东西轻轻的压在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离。 …… 牧戚愣在原地，脑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反应，他耳根不由自主的泛上些许红色，有逐渐向脸和脖子蔓延的趋势。 而旁边搞突袭的杨琼及整个人白皙的脸庞都已经难以避免的蔓延上了红色。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蛋试图想要降温，嘴上却张张合合像是在回味一些什么。 整个环境突然安静下来，透着些许别人插不进来的暧昧。 “嘎吱～” “？”久久不见人影的吴齐端看着自家门口直愣愣站着像两个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的门神，由衷的从眼里散发出了疑问。 吴齐端：歪头，黄豆问号？ “你们两个在这里愣着干嘛，不想上课了？” 还在回味的杨琼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惊醒。 他低着头捧着脸，急急忙忙的冲老师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快速的捂着脸逃离了这个令他羞涩的空间。 吴齐端：？ 吴齐端看着捂着脸跑进屋子的人，想到什么似的不由得把视线转向了门口的牧戚。 “鱼鱼啊，你刚刚是对杨杨做了什么吗？你们还小……” 吴齐端欲言又止。 牧戚脸上的热度在这一番打断中已经逐渐平稳了下来，面对老师的这一番询问，牧戚脸不红心不跳。 他像个久经情场的渣男，面不改色的笑着对欲言又止的老师笑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你们这，也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啊。 吴齐端和陈叶肴俩人疑惑的看着弹着琴都会时不时脸红的杨琼及，再看看脸不红心不跳稳如老狗的牧戚，发出了真挚的质疑。 俩夫夫眼神交战许久，终于是起身拉开门悄悄的出去了。 心知肚明两个老师肯定看出来什么了的杨琼及一下子就松懈下来，生无可恋的把脸贴到了琴键上。 牧戚对两个老师出门到底说了什么反正是不关心的，反而如果他俩走在一起，几家人怕不是都要放鞭炮庆祝。 牧戚只是笑着靠近他，捏捏人脸上的软肉，笑着调侃他：“被强吻的人又不是你，你那么害羞干嘛。” 被捏住软肉的人气的鼓了鼓腮帮子：“你放手，我不跟你说话。” 他转头用另一边脸贴着琴键降温，小声的嘟嘟囔囔：“就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害羞，所以我把你的脸红一起红了。”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哪怕声音再小，牧戚也是听得清的。 牧戚无奈的看着对着他怎么看怎么圆润可爱的后脑勺，笑着迈着步子走到小竹马前面。 “我之前有没有脸红，杨杨不是早就看到了吗，谁让杨杨那么大胆，怎么杨杨是要提前收奖励，要是考不到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考不到！”杨琼及一下子坐直身体，对着眼前这个人的眼里的笑意，刚刚的骨气又软了下来。 他理不直气不壮的嚷嚷：“刚刚那个是试用！我总得试试值不值！” 被这番话气笑了的牧戚伸出两只手捏住人的腮帮子：“所以满意了吗小少爷？” “你你你你放开，我看上的，我当然满意！” 杨琼及当然满意，他理直气壮！他喜欢的人哪儿哪儿他都满意！ 得了便宜还被助长了气焰的小竹马挺胸抬头扒开牧戚的手。 “你放开！我要认真学习了，你不要打扰我。” 牧戚看着说完一番话就虚张声势起来的杨琼及，颇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同意，这次这个就当你期末考试第二的奖励，你要是考不上，那中考的奖励也没了。” “不行！”真的准备好好弹琴了的小少年像是被捏住了七寸命脉，回头猛地看他，像是在看着什么阶级敌人。 “明明你也是占便宜的那个，你怎么那么小气，哼。” 牧戚不可置否的由小少年盯，果然没过几秒，前面的人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嘟嘟囔囔的回头练琴了。 牧戚笑了笑，重新拿起自己的小提琴。 因为隔音太好所以悄悄留了条门缝完完全全没被发现或者是发现了也被忽略掉两位老师：…… 两位老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互相对视的脸上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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