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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特斯,我爱你~” “我爱你~” “嘎吱——” “坎特斯~” 书房的门被打开,雀跃的声音闯入,坎特斯猛地抬头,他下意识拔掉了监视器的电源,朝着入侵者发出了怒吼:“你准你进来的!” 布莱恩打招呼的手一顿,他看着仿佛困兽般怒气冲冲的坎特斯,眼底扫上一片暗沉,他的视线落在坎特斯手上的电源线上,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哎呦,怎么这么大火气?谁惹我们的雄子生气了?” 看清布莱恩的脸,坎特斯稍稍收敛了怒气,但他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你来做什么?” 布莱恩耸了耸肩,视线不着痕迹地将坎特斯打量了一番:“这不是好久没见了想你了嘛,泽西之旅如何?” 坎特斯啧了一声,掏出一根烟,没搭腔。 布莱恩拿起打火机替他点了火,他的视线扫过坎特斯的腿间,眼底霎时间暗沉下来:“前天给你打电话,听你说要带虫来,看来这趟泽西之旅收获不错,你和我说说,泽西的野味味道如何,那里的雌虫是不是很辣?” 坎特斯深深吸了口烟,他想起了之前在暗室里打的那通电话。 布莱恩的视线落在坎特斯书桌上黑屏的监视器上,他熟悉坎特斯身边的每一处细节,他发现坎特斯的书房添了很多新东西,为首的就是书桌上这台监视器,他很熟悉这类东西,他状若无意地开了口:“聚会时间在后天,到时候一起走?” 坎特斯没说话,吐出一口烟雾,他把指尖的烟往烟灰缸里一碾:“帮我推了。” 布莱恩唇边的笑容微僵,天知道他得知坎特斯回国之后有多激动,足足四十八天,他失去坎特斯的消息足足四十八天了!不知道布雷蒙德大公和他雄父说了什么,他竟然被限制了外出,还没等他找到办法逃脱,就得知坎特斯被带去了泽西。 这四十八天他时时刻刻都处于焦虑的不安中,他无处得知坎特斯的消息,他担心布雷蒙德大公察觉到了什么,他害怕坎特斯会知道自己隐秘的心思,他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和坎特斯维持朋友关系,他害怕自己永远都见不到坎特斯了,他害怕地快要发疯了! 可就在前天,他安排在别墅的眼线传来了消息,他才知道原来坎特斯已经回来了,更好的消息是坎特斯是独自回来的。 他本想着一切都回归正常,布雷蒙德大公不在首都,那个叫做兰瑟的下|贱亚雌也消失了,他和坎特斯之间又能恢复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他借着聚会的由头给坎特斯打了一通电话,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听见那样的声音,啧啧作响的暧昧混着混沌的鼻息,时刻提醒着他——他撞破了坎特斯的好事。 鬼使神差地,他朝着坎特斯发出了雌奴聚会的邀请,他没想到坎特斯同意了,甚至还说要带虫去。 坎特斯又看上了谁? 这个想法在脑中冒出的一瞬间如同烈火将所有的智烧毁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挂断的电话,他用尽所有手段去查对方的消息,可他只得到了一丝蛛丝马迹,他查到了香园。 来的路上他安慰自己,坎特斯要带那只雌虫去参加本雅明的聚会,说明他根本不重视那只雌虫,本雅明兄弟的嗜好圈内皆知,他们口碑极差,最喜欢的就是玩弄雌奴,死伤不论。 可现在坎特斯对他说帮他推了。 推了聚会?为什么?因为不舍得,因为不忍心? 布莱恩的大脑再一次不受控制浮现出当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坎特斯沙哑的声音贴在他的耳畔,带着些微的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嫉妒得发狂! 布莱恩掐紧了掌心,绿色的眼眸因为浓烈的嫉妒几乎狰狞,他强迫着自己调整好状态:“这么宝贝?” 坎特斯握着酒杯的手一顿,他看着布莱恩缓缓吐出了一个“不”字。 布莱恩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好似无意般试探:“那干嘛不带出来见见?怎么,怕我们抢走?” 浑浊的酒液中坎特斯看见了自己晃动扭曲的脸,他冷不丁地开了口:“还没调教好而已。” 说完,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布莱恩唇角的笑容一顿,随即像是涟漪般悄然扩大了,他几乎目眩神迷般望着坎特斯唇角残留的酒液,他想,这才是坎特斯,漫不经心的坎特斯,谁都无法掌控的坎特斯! 布莱恩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抚上了坎特斯的嘴唇。 坎特斯低头,目光落在布莱恩隔着手帕压在他唇角的手上:“做什么?” 布莱恩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这里有东西。” 坎特斯挥了挥手,随意擦了擦嘴,布莱恩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他的视线落在坎特斯随意丢在地上的手帕上。 “我还有事。” 坎特斯看着黑屏的监控器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他没有注意到身后布莱恩望着他近乎痴迷的眼神。 书房的门再度被关上,连带着地上的手帕一同不见了。 19 “你回来了~” 兰瑟乖巧地跪在地上,他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居家拖鞋,俯身摸向坎特斯的皮鞋,姿态极尽低下甚至到了卑微的地步。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既遮不住上面也遮不住下面,当他弯腰时他胸前的风景和身下的圆润尽览无余,坎特斯注视着兰瑟唇角的微笑,他知道兰瑟在勾|引他。 这段时间兰瑟始终坚持勾|引他,不肯错过一分一秒,他知道他在监视器前注视着他,就有恃无恐极尽手段。 兰瑟的双腿的脚步有些发虚,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又多出了不少勒痕,勒痕的位置都是他当初留下的地方,层层叠叠覆盖上去,就仿佛刻意保留他曾留下的痕迹。 他丝毫没有感到恐惧,闲庭散步般,他牵着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沙发,坎特斯的视线落在他青紫的手腕上。 兰瑟朝他献上了颈环。 “我想你了。” 大胆地坐在他身上的亚雌吐气如兰,宛如惊雷般砸醒坎特斯的魂,掌心是金属裹着硅胶的皮质感。 兰瑟感受到了坎特斯的变化,他像是成功偷腥的狐狸笑弯了眼,他拉着坎特斯的手握上了自己的脖颈,就这样迎着坎特斯的视线扣上了金属扣。 他腰扭得很好。 七年的相处,他比坎特斯更熟悉他的身体。 他知道坎特斯喜欢看什么,他知道坎特斯喜欢的姿|势和体|位,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绞紧,什么时候该仰着头往下压。 他知道的东西有很多。 他想,身体远比心灵更诚实,上辈子的他们靠做来爱,这辈子他们依旧可以。 他用尽一切手段和力气,可是坎特斯没有抱他。 坎特斯为什么没有回应他? 明明身体是滚烫的,明明气息是灼热的,可为什么坎特斯的眼神这么冷,为什么他不说话,为什么他用这种神情望着他? 他在透过他看向谁?! 兰瑟猛地咬紧了唇,尖细的牙齿戳破了皮肉,他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坎特斯拒绝了他的吻。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鼻尖忽然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完全陌生的香水味来自于坎特斯的脖颈,兰瑟身体内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成了冰渣。巨大的恐惧瞬间袭击了他的心脏,他的脸在剧烈的情感中扭曲,那一瞬间所有的镇定仿佛碎裂的镜子啪嗒一声砸了一地,留下碎渣前鲜血淋漓的他。 是谁,是谁的味道?! 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甜腻的香带着蛊|惑勾|引的味道,就这样浅浅缠绕在坎特斯的脖颈,是谁,是谁能靠坎特斯这么近,是谁要来抢走他的位置,是谁?! 是布莱恩,还是雪莱,还是其他虫? 是啊,是啊,他忘记了,忘记了坎特斯身边从来就不只有他。 “你去见了谁,你要抛弃我吗,他比我漂亮比我软吗,还是比我湿比我热,你去见了说,你喜欢他?” 坎特斯看着忽然胡言乱语起来的兰瑟,眉头紧皱:“你发什么疯!” 兰瑟看着坎特斯推开他的手,他低下头,两秒后忽然猛地压上了坎特斯,开始不管不顾地扯他的衣服。 在监控器里盯了三天,坎特斯早就被弄出了一身火气,他数次强迫自己冷静,为了不被兰瑟牵着鼻子走,他硬生生忍了三天,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本想冷眼看兰瑟几眼,没想到兰瑟忽然发了疯。 “放手!” 兰瑟死死盯着坎特斯领口浅色的艳红,留下他的虫颇有心计地将这痕迹留在了领口内衬之下,轻易发现不了。 是谁,是谁! “哗啦啦——” 被扫落的物体掉落在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胡乱的挣动中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炸响,兰瑟被打偏地歪过了头。 坎特斯看着自己的掌心,他脸上下意识浮现不知所措。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想打兰瑟,他只是挥了挥手…… 兰瑟捂住了自己的脸,他忽然安静了下来,他的安静让坎特斯感到不安,他下意识朝兰瑟捂着的脸伸出手。 “让我看……” “坎特斯,你不喜欢我了吗?” 坎特斯伸出去的手被紧紧抓住,“啪”得一声再次落在兰瑟的脸上。 “你喜欢打我的脸,好,这边也来,给你都给你,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你别不喜欢我!” 不过是几秒的愣神,坎特斯的手已经被拉着落下来数次,他看见了兰瑟通红肿胀的脸,他嘴角破裂淌下了血,手心冰冷的泪水粘腻,冰冷的、湿滑像是握住了一条蛇,他猛地甩开了手。 “!” 喉咙像是被掐住了,艰难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坎特斯死死盯着兰瑟红肿湿漉的脸,脑中猛地冒出一个念头,兰瑟的脑子坏了。 找医生,他得去找医生。 膝盖摔在冰冷的大石上,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灼热的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眼里涌了出来,兰瑟跪在地上,他忽然笑了起来随后是剧烈的咳嗽,他朝着坎特斯爬了过去。 “你别走,你别走,坎特斯你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你留下来好不好,你陪陪我抱抱我,我想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走。” 要去找医生的坎特斯被兰瑟死死抱住了脚,他浑身僵硬,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眼前的一切荒诞的像是一场噩梦,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醒来。 “你带上我,你带上我,不管你去哪你带上我好不好,求你求你了!” 这句话仿佛一记警钟,瞬间将坎特斯从无边的噩梦中扯了出来,他几乎悲哀地想,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兰瑟的手段,眼泪、哀求、自残这些都是他的手段,是他想要逃离香园的手段,什么爱他,别抛弃他,害怕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是想要逃出去,再一次逃跑再一次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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