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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此事寒梓瑜并不觉得奇怪。 “师尊,师尊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会将北昊杀了?”北逸一把拉住了寒梓瑜的手臂。 “北昊的死我并不清楚,只听闻是下山历练时被妖魔所杀,那一场祸事,不仅他一人身陨,总共七人。” “七人全死了?” “嗯。” 北逸回想着方才幻境中倒在血泊中的少年,他身上的伤也的确像是妖魔所为。 “北昊临死之际,说什么三魂七魄,什么绝不让萧林得逞。” 寒梓瑜皱眉:“待回了望崖巅慢慢调查,不要打草惊蛇,此事牵扯甚远。” “是。” 北逸在刘府逛了一圈,发现了正在行不轨之事的刘文正,北逸略施术法,笑着离开。 只听刘文正不停谩骂着身下婢女:“都几时了,还弄不起来,本公子要你何用,滚。” 他又叫了几个婢女,依旧不行。 甚至叫了四五人一同进来。 可还是毫无反应。 刘文正咆哮着,他几巴掌将几位婢女扇倒在地:“一个个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滚,滚!!” 师徒二人从刘府离去,来到了刘海声家中,商讨着婚礼事宜。 北逸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北昊被萧林一剑穿心的那一瞬间,还有北昊宁愿自爆毁了三魂七魄也不肯被萧林得到,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 北逸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献祭集魂? 北逸此刻的感觉感觉如同被一桶冰水泼了过去,明明是酷暑,他却冷得发抖。 要找到北昊的魂魄,问个清楚,萧林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是个如月亮一般的人,绝不可能滥杀无辜……
第144章 牢狱之灾 近来,寒无愁花大价钱买下了一处宅子,修缮一番后张灯结彩,整个院子装满了红色。 翌日一早敲锣打鼓,接亲的队伍长得很,满城的人都出来围观。 傍晚时分,刘海声举杯相庆,与各位亲朋好友举杯相碰:“感谢各位友人来参加舍妹的婚宴,大家别客气,吃好喝好。” 新郎官寒无愁笑得嘴都合不拢,酒一杯杯下肚。 寒梓瑜见状立马施法击碎了寒无愁手中的酒壶:“洞房花烛夜,就不要喝这么多了。” 北逸闻此,嘴角微扬。 刘文正满脸哀怨的坐在另一桌,他咬牙切齿地喝了一杯酒,恨意瞬间填满眼眸。 “公子,事情都办妥了,我可以走了吗?” 刘文正特地盯着新郎那一桌的酒壶,听见小厮话音他眼眸的恨意更加深切,见寒梓瑜倒了一杯酒饮下后,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办得很好。” 小厮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一桌的人,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刘文正看着他没出息的样道:“拿着卖身契赶紧滚。” 小厮接过卖身契随后隐入人群中再也不见踪影。 酒过三巡,刘海声醉醺醺地走近,他拍了拍北逸的肩:“北兄,你和你兄长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叫人分不清。” 北逸不喜他人靠近,他推开刘海声的胳膊:“双生子可不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海声哈哈大笑:“瞧我这记性,哈哈。” 深夜,人群散去,师徒二人刚要睡下,只听外围一阵嘈杂声。 北逸披上衣衫推门而出,顺着人流而去,滚滚浓烟扑面而来。 整条街上混乱不堪,火势凶猛,已经烧了刘知县家的府邸,滔天大火直冲云天,还有周边几户人家跟着遭了殃,反而与刘府相邻的李家只烧了后院。 扑了整整一夜的火,火势才渐渐弱了下去,整个刘府烧得不复存在,一个活人都没爬出来。 官府的人只找出几具烧成炭的尸体,已经无法辨认出样貌,光看着就叫人心生畏惧。 为首的县吏身着官服站在刘府门前,看着烧成灰的府邸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四周的民众唏嘘不已,有说可悲可叹,有说死了活该。 “老天开眼了,把这整府的人全部带走,这一家没一个好东西,刘知县我呸,什么破知县,逼良为娼,苛政重税,他那狗儿子甚至当街强抢民女,连那狗管家也不是好东西,都该死,还真是该谢谢那放火的人。”一男子大喊道。 “就是,都该死,老天开眼了,死得好,这火烧得好极了。” 县吏转身露出慈祥的微笑:“大家就不要在这逗留了,官府还要办案,待真相查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有人家的女儿卖到了刘府为婢,如今惨死,家人在刘府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女儿啊,你走得好惨啊,你走得太惨了,我的女儿啊。” 闹事的不只一家,死了女儿儿子的都跑到刘府门口来闹,有些甚至趴在门口撒泼打滚。 县吏先是安抚这些人的情绪,场面却愈加控制不住。 “刘府的奴婢大都签得死契,他们能把自己的孩子卖到刘府的也绝非善人,整个城都知刘府是水深火热之地,他们却还是不管死活的把自己的血肉卖来,如今出事又来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行为。”北逸道。 寒梓瑜:“那些佣人命不该绝,刘府所作所为和他们无关,祸不及他人,这场火带走了近百人的性命,就算报仇也不该这般。” “说不定就是天灾,这可是知县家,谁有那个胆子敢放火。”身后一位村民道。 “就是,我觉得也是天灾,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呗,这一家杀千刀的,死得真好。” 没一会,天上下起了雨,余火也彻底灭了。 雨水冲刷下整个刘府被黑水淹没,木桩在暴雨冲刷下倒塌。 官吏身后的捕快在刘府搜寻了一圈,又牵出一匹尾巴被烧秃的马:“大人,后院还有匹马。” “可还有活人?” “没有。” “找找柴房、祠堂,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 刘府上上下下除了一匹马没有任何活物留下,此事惊动了上面,皇城特地派人彻查此事。 “师尊,师兄来信了。”北逸拿着信件递给寒梓瑜。 寒梓瑜看了一眼,眉头一皱,他施法将信件焚毁:“收拾行李,回望崖巅。” “这么着急?” “嗯。” “二位公子走得这般着急,可有要事?” 北逸刚推开门就看见院中身穿官服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些捕快,昨日见过这男子是县吏的手下。 “给我搜。” 北逸横在寒梓瑜身前:“干什么?” “听闻二位曾与刘文正结过仇,还有人曾目睹你们斗殴,二位与此案逃不了干系,还请二位随我等去一趟公堂。” 北逸愤愤不平:“无凭无据你叫我二人去公堂我们便要去吗?” 那人手一挥:“给我搜。” 几名捕快立马将师徒二人围住,寒梓瑜刚要动用灵力便被北逸摁住:“师尊,不可对凡人使用灵力,会反噬的,让他们搜便是,本就与你我无关。” 可当火石从北逸身上被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很久,这东西从何而来? 那人从捕快手中接过火石,缓缓道:“听闻二位会一些邪术,本就可疑,现下还有火石为证,如今二位只能随我去一趟公堂。” 寒梓瑜推开北逸的胳膊,他一脸不可耐烦:“这就是所谓的证据?有火石的人多了,你怎知这火是火石点燃,也许只是单纯走水呢。” “哦?那还真是不巧,知县家中的起火点是柴房,引火的也并非火石,而是火折子,我们在柴房发现了火折子里的红薯藤条和火折子的竹筒盖,用红薯藤条做火折子的可是少有,您说是吧?” 捕快递上从北逸身上搜出来的火折子:“大人,这火折子正是红薯藤制作,价格高昂。” 火折子由竹筒装着,外面雕刻着繁琐花纹,制作精良。 寒梓瑜看向北逸,北逸摇了摇头,点火对修仙之人只需一点术法而已,哪还需要火折子:师尊,我不知此事。 北逸回想片刻,也没想起那小小的火石和火折子是从何而来,难道是那次教训刘文正时他身边的女娘塞到他身上的? 可那女子靠近他不可能毫无感觉的。 “师尊,你先回去,我随此人去一趟。”北逸安慰寒梓瑜道。 “这恐怕不行,你们二人都要去公堂。” 寒梓瑜与北逸并肩站着:“一同去吧。” 二人到了公堂,县吏坐在公堂上,阳光洒在桌前,拉长了县吏的身影,他的影子一直被拉到北逸身前。 “你可知罪?”县吏猛得一拍桌道。 “我何罪之有?”北逸被两个捕快摁住肩膀使劲往下压。 “此物便是你作案的证据,昨夜刘府的滔天大火便是你所为,还狡辩什么?来人,上刑具。” 北逸冷笑了两声:“狗官,证据不足还想严刑逼供?” 门外聚集的民众有好多是为北逸求情的。 北逸给了寒梓瑜一个慰藉的眼神,他的视线盯在寒梓瑜手上未显形的戒指,心里盘算着改天一定要试试师尊的戒指传音效果是不是不好,为何在锁妖塔与师尊传音他一次没回过。 …… “不好了不好了,姑爷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刘洁的婢女大喊道。 寒无愁此刻还在美人怀中昏睡,听得声音立马坐了起来,披上了衣服。 刘洁也娇羞地穿好衣服:“何事如此慌张?” 婢女:“随姑爷来的二位公子,一个时辰前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坊间都在传,传二位公子被严刑逼供已押入大牢。” 寒无愁摆了摆手:“我以为何等大事,他二位就不必担忧了,还没人能伤得了他们。” 就算在凡人身上不可施展术法,仅凭肉身功法,他二位也不是常人能打得过的。 可转念一想寒梓瑜前阵子交待他的事情,寒无愁决定还是要亲自去一趟官府,试试能不能以钱赎人。 寒无愁低声下气地花费了几十两银子才买通了狱卒。 跟随着狱卒的脚步进入牢狱,拐角来到一处暗室,视线渐渐昏暗,路也慢慢颠簸了起来。 狱卒点了火把,下了地下一层,蛇鼠的声音窸窸窣窣,还有犯人撕心裂肺的叫喊。 一直来到地下二层,一股糜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寒无愁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痛苦的哀嚎声与有气无力地叹息声交织。 来到地下三层,一阵阴风吹来,火把的火焰剧烈摇曳,几近熄灭之际又熊熊燃烧起来,阴冷潮湿,墙壁不停向外渗出水珠,地面湿滑。 狱卒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又捡起掉在一旁的火把,寒无愁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 狱卒举着火把将一周的烛火点亮,视线清明的瞬间眼眸一下失光,缓了片刻他看到一身重伤、被捆在铁柱上的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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