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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仙尊弟子王若楠成亲之日,这弟子再度现身,被欧弘基囚禁,断了筋脉废了灵脉挖去内元。仙尊为救弟子以身犯险差点殒命,关键时刻弟子捏碎夺回的内元震碎法阵救下仙尊,可因为身负魔气,被押入了锁妖塔至今未出。” 一些人听了抿着嘴,还有人甚至流了泪:“好可惜啊,这么感人的师徒情谊,为何不能有个好结果。” 有消息灵通的弟子喝了一杯酒起身道:“你所说的弟子便是臭名昭著的北逸吧,他和寒仙尊的矛盾是解不开的,锁妖塔是什么地方不会有人不知吧,进去了就没有能出来的。而且上个月寒仙尊便已经将北逸从弟子中除名了,如今北逸再也不是他的座下弟子。” 众人匪夷所思,被除名意味着将不会再有其他门派收他,这怎么可能呢。 角落里的男人垂着眸,捏着酒杯的手指渐渐发白。 他飞身冲到该弟子面前,一把扼住他的喉咙:“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酒楼里的其余人等纷纷举起法器准备应战。 那弟子见北逸气势凛人、功法奇异,他用灵力怎么也挣脱不开,立马便变了脸色:“这位道~友” 马上就要被掐死之际,北逸松开了手,他狠狠咳嗽了起来。 “道友,我,我所言绝无半分虚假,我虽是散修,可我有位亲戚便在望崖巅修行,他告诉我的,绝不会有错。”那人眼神充满怯意与恐惧。 北逸冷笑了两声正要飞身离去。 那人举着剑便要朝北逸刺去,墨尘嗖得一声飞出,一剑刺穿男子的肩胛。 “那人,那人不会是入魔的北逸吧?” “怎么可能,他被关进锁妖塔了,出不来的。” “好吓人啊。” “我害怕,我不要去比武了。” 几名女修议论纷纷。 那次从牢狱苏醒后已是一个多月过去,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在牢狱中,却不曾想还活着,只是体内灵元没了,只剩下不受控制的魔气与祟气在五脏六腑里乱窜。 醒来后刘海声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照顾他,为他煮药做饭洗衣。 听说刘文正还活着,只是已经疯了,他家的那场火竟是他自己放的,官府将其关入大牢,而县吏自此便了无音讯人间蒸发。 有一日,刘海声到了深夜才归来,北逸因重伤一直卧病在床,担忧刘海声特地为他留了一盏灯。 听他推开门扉后一阵阵轻声的叹息,北逸扶着木床坐了起来:“你怎么了?” 刘海声拢了拢衣物:“没事,北公子您快睡吧。” “你今日去哪了,一整天都不在。” “没去哪,到集市采买些东西。” “去一整天,现在才回来?” “嗯。” 北逸撑着身子要下床,刘海声立马跑过去扶住他:“你不能动,伤还没好,要好好养着。” “你受伤了?”北逸闻到一股血腥气。 “没什么大碍。” “谁打你了?” “没什么,只是银钱不够用了,去码头做了一日苦工却不给工钱,没要到钱还被打了一顿。”刘海声无奈地揉了揉鼻子,“我没事,你别担心,早些睡吧。” 北逸本是感激不尽,原本打算帮助刘海声修行,以助他修得一具长生之躯。 可功法修习没两日,刘海声便在一次深夜中来到北逸床上,抱紧他诉说自己的心声,表露爱意。 吓得北逸在身体还未痊愈之际便带着包裹离去,准备去望崖巅寻师尊,可今日路过此处听得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他连夜赶到望崖巅,只身翻进白水宫,夜深已深,北逸站在莲池前看向寒梓瑜的寝居,他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他想起牢狱中寒梓瑜问的那句话,心境中的一切可否为真? 北逸站在寒梓瑜门外良久。 “师尊,水温可还好?”兆知若道。 “嗯。” 北逸顺着声音来到浴池门外,这里是他亲手为师尊建的。 他将窗户扒开了一丝缝隙,本想远远看一眼寒梓瑜,却看到了浴池中紧紧相依的二人。他的心如被凌迟,那一瞬间北逸瞳孔放大数倍,眼前的一切慢慢涣散,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 随后他只听得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北逸贴着冰冷的墙面背过身,指尖嵌入掌心溢出血滴。 他站在那里良久,待二人出了浴室,北逸往墙后躲了躲避开寒梓瑜视线。 可他却看见二人的影子在月下相接,令他痛不欲生的是兆知若随着寒梓瑜一同入了寝居,进去后半个时辰都没出来。 北逸挨着窗子站了整整一夜,吹了一夜的风,才失魂落魄、踉踉跄跄地走去弟子居后面的湖泊。 他突然想起来弟子居里还种了一株荷花,是师姐当年挖下来种过来的,他推开居所的门,屋内蒙上了灰,荷花已经开过了正在衰败。 北逸从床下搬出从前藏的酒,来到湖边喝到天亮。 他换了一身青白衣物,摘下面具,通过易容术改变容颜,做完一切躺在床上缓了片刻。 太阳升起的时候他随着一众弟子去修行,见到了操练功法的慕远师兄,和大师兄的座下弟子轩儿,还在文书课上见到了师姐,灵器课上看到了授课的习青。 没人在意他这张生面孔,可王若楠还是一眼看出了是他。 肃清来到北逸身边,疑惑地看着北逸的装扮,刚要叫主人便被北逸打断。 “别叫我主人,我想换个身份在望崖巅呆一段日子。” 那几日,北逸看着寒梓瑜外出相亲,甚至与兆知若把酒言欢,二人有吃有喝,不能再好。 直到那日,刘海声竟来到了白水宫外的一处院子住下。 刘海声是个知识渊博的人,精通棋艺与寒梓瑜每每一聊便是几个时辰。 北逸便站在远方盯着二人。 一日夜深,他亲眼看着寒梓瑜靠在刘海声肩头歇息了片刻,似乎看到刘海声在抚摸寒梓瑜的发,看到刘海声扶着寒梓瑜进入白水宫后北逸忍无可忍,他飞到二人面前,一把扯住寒梓瑜的手:“慕师兄叫我带仙尊去后山一趟。” “可是寒仙尊醉了。”刘海声道。 北逸:“这就不用你管了。” 北逸扯着寒梓瑜去了后山,竹林茂密,北逸死死拉住寒梓瑜的手飞快穿梭在竹林中。 “寒梓瑜,你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醉酒的寒梓瑜呢喃着:“你,你是?” 北逸一把扯下易容的假皮,痛心地盯着他的眸子:“你恨我也罢,我是不值得你原谅,可你” 北逸无能无力,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又痛苦地捶倒几株竹子。 “师尊。” 寒梓瑜突然背过身:“你我已不是师徒,赶紧走吧,我没你这个徒弟。” 北逸再去拉他的手,被他一把甩开。 “滚!”寒梓瑜大声道。 北逸轻轻笑了笑,这般火爆的脾气才是师尊嘛,他上前一把抱住火大的寒梓瑜。 可双手还没抱住他,无戈的剑刃便抵在了脖颈之上。 “北逸,我让你滚没听到吗,我说滚。” “我” “怎么,还有什么要讲的,我厌恶你至极,不是你我会受那么多伤吗,还有我最讨厌你常穿的黑色,你每一次的触碰我都感觉恶心至极,前世我已经死在你手里一次了,还要再死一次吗你才肯罢休吗?”寒梓瑜振振有词,语气中充满疏离与痛恶。 “我” “别说了,赶紧滚,你我日后再无瓜葛,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此生不必再见。”寒梓瑜正要飞身离去。 北逸释放魔气将其困住:“厌恶我?痛恨我?抵触我?” 寒梓瑜别过头,不想被他的手碰到。 北逸冷笑:“我是不配碰你,他们就配是吗,是吗?” 寒梓瑜不语。 北逸滋啦一声撕烂寒梓瑜的外袍:“他们就能碰你是吗,我恶心至极?寒梓瑜,你觉得我恶心?好,今日让你恶心到爽。” “滚开,我杀了你,别碰我,滚!” 北逸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咬住他的唇,抵住他的舌头,慢慢勾勒他的唇形。 唇齿分开之际,银丝拉了半尺长。 “看吧,你也喜欢的。”北逸冷笑着。 北逸扯下衣衫,没有任何准备,他一口咬住寒梓瑜的唇………… 事后,北逸被无戈划破脖颈,鲜血直流,他大笑着:“杀了我,是不是也挺值得的,来吧师尊,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寒梓瑜穿好衣服,一脚将其踢倒,他踩在北逸身上,剑刃抵着北逸的喉咙:“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北逸撇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两滴,他大笑道:“你以为本尊稀罕?你也只不过是我一个玩物,玩腻了便丢了。” “寒梓瑜,今后如你所愿,你我再无瓜葛。” 寒梓瑜背着他而立,似乎痛苦至极,北逸以为他心软了,却看到他用无戈一下下划着手上的戒指,想要将其割断,可弄的满是鲜血戒指也没有缺口。 “不要,别。”北逸站起身冲上前。 寒梓瑜的手指在不停滴血,北逸上前拉住他的手:“寒梓瑜,就算你斩断手指,我也不会摘下它。” 下一刻,寒梓瑜凝聚大半的灵力冲碎了手上的木戒,手指满是鲜血,无戈也往下滴着血,随后他踏月离去。 戒指的碎片洒了一地,北逸捡了一颗最大的碎片攥在掌心,片刻后他手指的木戒自动脱落。 北逸躺在竹林里愣了很久,凉风吹得他迷迷糊糊,脑海中过去多年的回忆一幕幕重现。 他笑着,笑了很久突然嚎啕大哭,哭了哭着又捧腹大笑,反复几次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夜空。 他在竹林里躺了整整一夜后颓然离去。
第146章 师徒恩断义绝 距离望崖巅百里外有一处黑市拍卖场,只要你有钱便可拍下里面所有物品。 眼瞅着快到比武大会,拍卖场里人山人海,都想为自己拍一两件称心如意的法器,以图在比武大会上大显身手。 前几场拍的法器都被人以高于原价百倍的价格拍走。 北逸站在三楼,俯视着拍卖台上的物品,没有入得了他眼的。多年前赢得黑龙斧,还有一把师尊送给他的血石剑,他以墨尘为血石剑命名,他不缺神器。 拍卖进行一半,一个被黑布笼罩的铁笼出现在台上。 “这是何物?” 举报拍卖的老板道:“此物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却不曾亲眼所见,今日便让大家一饱眼福。” 黑色幕布被扯下。 一男子畏畏缩缩地蜷缩在牢笼中,身着白色透纱,肤色苍白,头发又长又卷,眸子泛红。 “这是拍卖奴婢?” “怎么拍人啊,无趣。” “此人相貌绝佳,拍回家做个男宠也是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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