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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仔:怎么还没回来鸭? S:今天临时决定跟合作商来海湾实地探察了,今晚不回去了。 消息回得倒是快,就像设定了自动回复就等着他发消息似的。 小鱼仔:那你注意休息哦。 S:嗯。 S:早点睡。 小鱼仔:好~ 余幼惟回到卧室洗漱完,睡前看到了挂在衣架上的礼服,是他为了假扮沈时庭的小情人特意斥巨资买的。 他静默地盯了几秒,将礼服收了下来,仔细地折迭好,放进行李箱藏了起来。 应该用不到了。他想。 - 翌日一早,余幼惟起床后下楼买早餐,没想到这个点,居然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粉红色跑车,车上的人摘下墨镜冲他笑了一下。 是冯郗。 冯郗趴在车窗上:“这么巧啊?我正要给时庭哥送东西上去呢,那既然你下来了,就麻烦你带上去了。” 余幼惟走过去,冯郗伸出白皙的手,将一条深蓝色的男士领带递给了他:“这是他落在我这儿的,麻烦你了。” 说完冲余幼惟笑了一下,松开手,冰凉的丝绸布料落进了余幼惟的手里,同时掉落下来的还有两张黑色的票,被风一吹,飘到了余幼惟的脚边。 他垂头看着手里的领带,和那两张熟悉的票,愣住了。 冯郗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东西掉了,能麻烦帮我捡一下么?” 余幼惟回过神,弯腰捡起了票,想要确定什么似的仔细看了一眼,上一秒他还在想是巧合吧,下一秒就看到了座位号是001和002。 原来真的不是巧合。 冯郗接过他手中的票,笑起来:“这两张票虽然已经用过了,但是还挺有收藏价值的,舍不得丢,谢谢啊。” 跑车扬长而去,余幼惟愣愣地站在凉风里。 原来两张票已经用过了。 也难怪会把领带落下。 大概是没吃早餐,余幼惟胃里一阵难受,他抓紧手中的领带,转身进了最近的一家包子店。 回到家后,他将领带仔细折迭好,放进了沈时庭收纳的抽屉里,这时房门铃声响了,打开是林柯的随行助理小桥。 小桥将两个盒子递给余幼惟,笑说:“余少爷,这是客户送给沈总的两瓶红酒,还有给您订的小蛋糕,您收好。” “给我订的?”余幼惟纳闷,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对,是沈总吩咐的。” “啊,谢谢。” 余幼惟将红酒和蛋糕放到客厅餐桌上,纳闷地给沈时庭发了消息。 小鱼仔:怎么突然订蛋糕呀? 消息发出去后就没了回音。 余幼惟画完画,一直到傍晚,几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回信,大概是真的很忙吧。 蛋糕也不能放太久。 余幼惟想了想,准备晚餐就吃这个了。 莫名的,他还特别想喝点酒,但是这个红酒看着好贵的样子,余幼惟不敢随便开,于是下楼买了一打灌装啤酒。 蛋糕上洒了一层热熔巧克力,一打开,浓浓的香气扑鼻。 余幼惟找了一部热血动漫,盘坐在沙发上开始享受。 两瓶酒下肚,就有点微醺了。 迷糊间,他听到手机响了,他顺着声源的方向摸,没摸到,仔细找了才发现手机掉到沙发下面去了,他趴在地上伸手往里够,怎么都够不到,微信语音还在响。 一直响,一直摸不到,眼看着铃声马上要结束了,余幼惟的情绪莫名开始焦躁,他使劲推沙发,手臂往里伸,沙发的棱角咯得他手臂生疼,他紧紧抿着唇,眼圈变得通红。 怎么就摸不到呢。 等指尖终于碰到手机,他忙勾出来时,铃声已经停了。 余幼惟坐在地上,垂着脑袋,看着结束的通话提示,喉咙一阵哽咽。 下一秒,铃声再次响起。 余幼惟愣了片刻,吸了吸酸胀的鼻子,点了接听,对方略显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沈时庭,我胳膊好疼啊,肚子也好难受。”余幼惟的嗓音带着含糊的哽咽,“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大概是换了个地方,沈时庭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胳膊怎么了?” 余幼惟瘪嘴:“我自己碰的。” “怎么碰的?” “……不告诉你。” 那头沉默了一下:“那肚子怎么疼了?没吃晚饭?” “吃了,现在又不疼了。”余幼惟乖巧地说:“吃了你给我订的蛋糕。” 电话那头又有一会儿没说话,半晌才嗯了一声:“白天在海湾信号不好,没看到你的消息。蛋糕别吃多了,饿了就再点个外卖,我一个小时后到家。” “……唔。”余幼惟盘腿坐在地上,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挂断电话前,沈时庭嗓音轻柔地说:“等我回来。” 余幼惟抱着手机,耳朵里还重复着这句话,他眨眨眼,把眼眶里的湿热憋了回去。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委屈个什么劲儿。 这酒精真是上头。 - 沈时庭到家时,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机透出的微弱光亮,还有细碎的人声和音效。 桌上是吃了一半的蛋糕和几个散落的易拉罐。 沙发上的人蜷缩成一团,面对着里侧,似乎已经睡着了。 沈时庭脱掉西装外套,走到沙发边蹲了下来。他轻缓地伸手勾住余幼惟的脖颈,想将人抱起来,刚搂进怀里,人就醒了过来。 感受到有人触碰,余幼惟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臂,警觉地睁开眼。 面前的男人隐在阴影里,身后的模糊的光亮将他锋利的轮廓映得柔和了许多,余幼惟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沈时庭轻蹙了下眉。 余幼惟这才突然意识到抓得太用力了,赶忙松开手:“啊对不起,抓疼你了吧?” “没。”沈时庭也松开手,问他:“怎么喝酒了?” 余幼惟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突然想喝就喝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语气含糊,似有不满。 沈时庭低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易拉罐:“说好的一个小时,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余幼惟其实分不清现在是几点,只是觉得等了好久好久。 他蜷缩着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时庭打开了客厅灯,收拾桌上的罐子和蛋糕盘子,将用过的盘子和叉子扔进垃圾桶里,又将剩下的半盒蛋糕盖上盖子。 “没吃晚饭光吃蛋糕,还喝了这么多酒,胃不难受才怪。”沈时庭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他,“还难受么?” 余幼惟摇了摇头。 沈时庭又转身从冰箱了拿了一罐牛奶,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加热的声音,很快沈时庭就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递给他:“喝点牛奶,会舒服一点。” 余幼惟双手捧过来,小口小口地嘬。 沈时庭就站在一旁看着。 余幼惟垂着眸,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落下一道阴影,隐约可见上面染了细碎的泪渍。沈时庭眉心轻蹙,挨着余幼惟坐了下来,仔细看他的眼睛:“看我。” 余幼惟愣了一下,撩起眼皮,和沈时庭对上视线,又匆匆垂下。 “哭了?”沈时庭轻声问。 “……没有。”余幼惟低头喝牛奶。 沈时庭便没再说话,等余幼惟喝完牛奶,大概五分钟吧,他接过杯子放到一旁。余幼惟要起来,沈时庭抓住了他的手臂,余幼惟愣了一下就不动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么?”沈时庭看着他。 沈时庭这么一问,刚缓过去的委屈劲儿又缓缓浮了上来。余幼惟抿了下唇,鼻子一阵酸涩,低声说:“我今天画画,画得好累啊,怎么画都不对劲,不满意,就哭了。” 沈时庭没说话。 余幼惟咕哝:“你是不是嫌我矫情了?” “不矫情。”沈时庭说,“你才十九岁,比公司里许多同事起步都要早,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去进步,这是你的优势,不应该把它当成压力,明白了么?”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沈时庭却在认真地安慰。 余幼惟心里更难受了。 他点点头,趁着酒劲壮胆,张开手臂就扑进了沈时庭的怀抱,埋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啊喝多了,手软脚软,走不动啦。” 沈时庭搂住他的背,低低地笑了一声:“喝点酒就这样,你一个人怎么办?谁管你?” “……那要不别离婚了,你养着我叭?” 余幼惟趴在对方耳边,声音闷闷的。 说完,沈时庭忽地没了动静。 房间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余幼惟缓缓从沈时庭怀里坐直身子,笑了一声说:“我开玩笑哒,看给你吓的。” 沈时庭安静了一会儿,在黑暗转过了身子:“不好笑。” 看着沈时庭离开的背影,他指尖缓缓抓紧了沙发,心里浮出了些许自责。 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一定是最近沈时庭太好说话了,我才得寸进尺地想要他对我更好一点。 真是贪得无厌啊余幼惟。 余幼惟唾弃自己,并警告醒自己要清醒一点才行。 他腿也不软了,自己爬下沙发,找到散落在一旁的拖鞋,用欢快地语气说:“谢谢你的安慰,我又满血复活啦,你先睡吧,我再去画一会儿画。” 沈时庭接了杯水,拧起眉回过头来:“所以你今晚又要在客厅睡?” 余幼惟一下就语塞了。 沈时庭又问:“为什么不回房间睡?” 余幼惟沉默了一瞬,说:“因为我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呀,我担心打扰到你。” “撒谎。”沈时庭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昨晚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是在酒宴上遇到了什么事?还是遇到了什么人?” 余幼惟忙摇头:“没有。” “冯郗?她找过你是不是?” “……都说了没有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时庭静默地看了余幼惟片刻,等不到回答,他拿起水杯缓缓喝了口水:“进屋睡觉。” “我还有画……” “十一点了。”沈时庭的语气强硬,“现在进屋睡觉。” “……哦。” 这就是男主对小炮灰的压迫感么? 余幼惟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勇气和余地。 他趿拉着拖鞋回到卧室,爬上床,盖住自己,等沈时庭关灯。 沈时庭掀开被子,瞥了他一眼:“不脱衣服?” 余幼惟缓缓将被子捂紧了些,只露出一颗脑袋:“今晚喝太多酒了,我晚上可能会起夜,脱光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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