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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时间:2025-05-03 06:40:15  状态:完结  作者:大叶湄

  至于其他两城,城南本就是罪籍,抗无可抗,城西小有薄产,无人肯多生事端,剩下的只有活不下去的城东居民,独木难支。

  虎威堂分而治之,也就分化了矛盾点,另两城对比着城东的日子,会产生还能过的思想,人比人,总会产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鸵鸟心态,城东就是那个被比的参照物。

  有拖累的人无法任性,秋扎图一说,凌湙就懂了。

  殷子霁从旁发问,“你准备怎么弄?虎威堂好歹是官方承认的,据说他们堂每月都要向常百户纳贡,并且承包了陇西府到边城段的官道维护,连着上游引水的挖渠劳役,都尽归边城百姓的苦役之内。”

  秋扎图垂眼加了一句,“还有福女。”

  凌湙不解,就连殷子霁也望向了他,秋扎图面无表情的板着脸解释,“合婚的男女要去衙堂换户籍,当天的新妇会被做成福签,接受堂主赐福,被抽中者将接受堂主亲……亲验贞帕。”

  如果当天只有一对新人,那签都不用抽,会直接被送进堂主屋里,后来,新人就学会了结伴成行,人数一多概率降低,能免于这种验贞耻辱的新妇就更多,而相对的,受了“赐福”的新妇,夫家不能休弃,否则将视为对堂主的不满。

  秋扎图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抖动,嘴唇也有些哆嗦,“因为这项赐福会不定时的落在其中一对新人身上,在城里,各家反而讳莫如深,纵是心中愤懑,也不敢对堂主产生质疑,更不敢对被赐福的新妇别眼相待,否则,聚集成行将会被人心的不平衡瓦解。”

  凌湙点头,是了,那些新妇之所以要结伴前去,就是为了让自己有个逃脱的概率,一切凭的都是运气,若这样反而遭受歧视嘲讽,那将无人肯为这种幸运买单,聚不成势,那每个新妇都将逃不了新婚被“赐福”的命运。

  于虎威堂堂主而言,只是一种花样变多种的兴味,反会令他更觉有趣。

  殷子霁脸抽抽的扭了头,这情况他还真没打听到,原来那虎威堂堂主竟玩的这样花。

  凌湙则脸色彻底黑透,吐了两个字,“恶心!”

  秋扎图握紧了刀柄,沉声争辩,“她们才不恶心,她们没有选择。”

  凌湙望了他一眼,摆手,“我知道,我没说那些新妇。”

  这也好,有这番作为,他打灭虎威堂也就心无所愧了,最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虎威堂一共多少人?”

  秋扎图咬了下下唇,狠狠咬出血后才道,“正式堂员九百众,雇佣的帮闲有两千,还有各道口的地痞盲流好几百,都算是他们的势力分布。”以恶治恶,以恶养恶,百姓在这样的城管里,无人敢触虎威堂威势。

  末了,秋扎图再道,“凉羌草谷队每次来袭,他们……他们都会首推城东城南的百姓去堵城门,不够就会去抽城西人力,等凉羌马蹄踏进城内之时,城北已人去屋空,早跑回陇西府了。”

  这就是边城人口一直不丰的原因,诺大个城池,算上牙牙学语的婴孩,不过两万人口,每年进入草谷季,城北屋子空一半,城西有能力的也会躲开这段时日,真正离不开的,只有城南城东两个地方的贱末人口。

  凌湙磨刀,问一直跟在武景同身侧的陈树生,“怎么样?对上那些人,你有多少胜算?”

  陈树生昂头,不屑道,“一群杂鱼,不足为惧。”

  凌湙扭了脸,对上他的眼问,“早前看我们,是不是也如一盘杂鱼?”

  陈树生叫他问的脸色立即涨红,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却又听凌湙道,“不要小看任何一股势力,他们既然能在边城作威作福了这么些年,必定是有些本事的,再没有规制,可鼠也有鼠道,你小心大意再翻车。”

  凌湙没准备接手他的指挥权,各人的兵各人带,冒然换了指挥者,又没有磨合期,真到战斗激烈时,会出问题的。

  陈树生叫他说的颇为不服,然而前不久他刚翻过车,面对凌湙,他没有胆气反驳,只得点头道,“我知道了。”之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们又不是你。

  想起前夜那一战败北,陈树生其实也郁闷,后来他才知道,凌湙手中当时压根没有人,三百出头的人马,竟生生造出了千人阵势,又加之他见到齐葙的震惊,一个大意恍惚,什么像样的阵型都没摆成,人就叫他们捆了。

  真是想起来就郁闷。

  接着凌湙又望向秋扎图,“你是跟我合兵,还是自己指挥?”

  有了之前跟酉一合兵的经验,秋扎图顿时道,“跟你,但是我们得蒙着脸。”万一攻城不下,他们也不能拖累城内族人,混在凌湙的马队里,被人认出的概率就小多了。

  凌湙斜了他一眼,没像说陈树生那样挤兑他,反而道,“随你。”

  一行人分了队,留殷子霁带着他的赌坊打手们守护车辆财物,凌湙则和陈树生各领一队,凌湙由南门入,陈树生则直取北门虎威堂,与凌湙前后夹击,形成包围之势,勿使虎威堂的人一个都跑不出城门。

  夜幕彻底笼罩了边城上空,守门的几个懒散士兵,打着哈欠搬动拒马关城门,就在城门推至一半时,平静的四野,寂静的夜空下传来阵阵马蹄,大地开始震动,风声呼啸紧促,懒散的士兵瞪圆了眼睛,未见人面,先拉警报,“羌人来打草谷啦!”

  与他遥相呼应的,是守北门的兄弟,一样的警戒张惶,“羌人来打草谷啦!”

  这样的时节,这样的人马,此前已经来过一回,只那回是一个队,这回怎么一下来两支?士兵不得其解,撒开脚丫子就夺命狂奔,这破城门只能挡普通百姓,根本挡不住凉羌人的铁骑,关了也是白关,故而,他们跑的理直气壮。

  凌湙未到城门口,就见城门处已无人踪,半开的城门摇摇欲坠,而城内已经传来了慌乱百姓的奔跑和哭泣声。

  他用刀尖一把抵开半扇城门,背着夜光驱策闪狮得得由外而入,满眼望去,街道空旷,无助的百姓忍泪的抽噎断续传出,甚有小孩子瞬间被捂了嘴的唔唔声,而跑远去的士兵声音惊惶恐惧,“羌人进城了。”

  这下子连酉一都惊讶的睁大了眼,高坐马背之上左右观望,“羌人?哪来的羌人?”

  秋扎图目光复杂的跟在他身侧,低声解释,“他们误认了,草谷季还没结束。”边城是个连马贼都不屑来的地方,除了凉羌人,这几年都没有其他势力来此。

  凌湙拍马上前,一人骑逛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对着前方迅速亮起的灯火通明处道,“羌人进城连阻都不阻,也是他们活到头了,走,取那群狗东西的命去。”欺压百姓毫不手软,面对凉羌人弱如羔羊。

  留着何用!

  双膝叩马腹,凌湙一骑当先,吁的一声策马飞奔,雪亮的刀尖映着如玉的月泽,拖出长长的光影芒辉,斜劈着挑开一人胸膛,洒出一蓬殷红血雾。

  夺取虎威堂,

  正在进行时。

  “虎威堂众听令,缴刀投降者不杀!”

  滴血的长刀擦过地面带着一溜火光阵阵,掩映的火光照耀下,现出少年不屈的身形,让踌躇不敢前的闲汉帮众,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纷纷举刀眼神交流,而他们的身后,则是正式的虎威堂众成员。

  陈树生从后逼近,习惯性的喊那么一句,然而,却叫凌湙给否了,“帮闲可退,虎威堂一个不留。”

  刀尖举过头顶,凌湙目视前方,冷声下令,“挡路者死!”


第八十六章 以上流放篇结束!……

  开阔的城北长街, 岩石铺道,路基之上红漆圆木筑造的旗坊,每隔丈许皆有一面虎字旌旗戳上招展, 两边人家进深不一, 檐廊飞壁,角挂风水铃, 整条长街规格统一, 弄的干净整洁,连门前的栓马石都打磨的光可鉴人。

  道路延伸直往高处,有两座深墙大院分门脸对望着矗立其中,丈许的岩石马道,并排可驾两辆八台轿, 梯有九阶, 地阔五丈,高矗的门檐之上, 分悬两面大气牌匾,正是虎威堂与百户衙常府。

  座北居右的虎威堂有三扇开阔大门脸, 左右各一小角门,连着岩石堆砌的高墙阔院,直延绵有四五十丈, 更深的院子全隐在暗黑的夜色里, 并瞧不真切, 但可以预见的是, 虎威堂不仅大,且豪阔。

  与之相对称的,是座北居左的百户衙,开阔的五扇丈宽大门头, 高悬常府二字,一样的岩石墙院,转弯看不到头的进深,内有树影摩挲亭檐飞壁,三步一盏灯的悬于廊檐之上,照的四下里亮堂堂的红如火,连着虎威堂这边的灯光,形如京畿上元灯节般的喧嚣。

  百姓燃油一盏灯不肯多费,夜幕摸黑者甚巨,城北却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人脸表情一一尽收眼底。

  如不是破败的城门楼子还印在脑里,凌湙都要以为,这是哪个关内繁华街上的府邸,端的气势磅礴,威严赫赫。

  整个城北建筑群,与他一路奔过来的城中景象,有着格格不入的阔绰风格,堆砌的砖墙瓦砾上,是丰腴的民脂民膏味。

  剐一城百姓供两府挥霍,瘦满城人口,养两府豪强,这边城,果真是个弱肉强食之地。

  既如此,凌湙便也不客气了,如此风格的生存环境,他凭实力侵占,又有何不可?

  “挡路者死!”

  凌湙一声令下,纵马踏过岩石阶,刀尖对准堵路的众帮闲,气概满肺腑,胆魄震五霄。

  虎威堂帮众不知凌湙来路,但看他挑飞人头时的狠戾,知是遇到了收割人命如阎罗的强敌,尤其在看到凌湙手转刀柄凌空抖出如雨血珠时,脚底胆寒直往心口上蹿冷气,不自觉的移了脚往后退,弓身握刀的手个个浸出湿冷的汗。

  他们就是一群靠着虎威堂挣口粮的闲汉,欺负欺负普通老百姓还行,真要对上阵势规整的兵将,几无人能抗过一轮刀劈,那伏首的满地尸体,就是他们退败的证明。

  陈树生领快马奔袭,压根没给他们整合时间,马踏岩石板面,带起一阵哀嚎,等凌湙从南往北堵,一路刀尖挑飞者众,哪有让人侥幸逃生的机会,自是又带走一波人头。

  他们且战且退,渐渐都聚集到了虎威堂前的岩石台阶上,身后就是虎威堂大门,而两侧的狮虎门神俱都被血浸染,受夜风阵阵,兜鼻的铁锈咸腥,令人作呕。

  大门往里,是警惕持刀枪戒备的虎威堂成员,他们有的衣裳不整,有的甚至酒都没醒,晕乎乎的跟着同伴开门拒敌,乌泱泱的人头在堂前的演武场上挤成了沙丁鱼模样,无人号令,无人总领。

  凌湙皱眉,高坐于闪狮背上,眼神在人群中巡视,发现这些人如一盘散沙似的,中间竟连一个有分量的头领都没有,他们张惶不安,互相推挤,有的甚至窃窃私语,看嘴型亦在慌张寻问堂内头目,竟是跑前连个招呼都不打,留他们茫然无措。

  小年将至,羌人来打过一回草谷之后,他们便放松了警惕,堂口这些日子夜夜笙歌,酒气熏天,醉者横卧廊檐树下无数,便是三位堂主也各拥了美人欢愉,城中帮闲亦跟着一起放纵,敌袭来时,跟不上的自然就被落了下来,个个都有种刀临脖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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