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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师能不能再给我算一卦?”李鸿振搓搓手,他现在有一种自己很行的错觉。 但是乔柯没搭他,自顾自的和对面说着什么,虽然是当面接听电话,可是他们的对话就像加了密一样,谭景逸和李鸿振愣是一点也没听懂。 乔柯打完电话看向李鸿振,“不知道李导愿不愿意为了你的小命付出点别的东西?” 李鸿振摸着后脑勺,“付出什么?” “付出你的房子。” “我……”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李鸿振的电话再次响起,“喂?” 对面的女声冷静从容,“我觉得我还是再冷静冷静吧,暂时就先不回去了。” “不,别啊,香彤,你不需要冷静了,我们可以再谈谈,我……” 半句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乔柯笑眯眯的看着李鸿振,“您愿意付出您的房子了吗?” 李鸿振哭丧着一张脸,他应该愿意吧。 不一会,乔柯等人就看到了两个鬼火老头,张玉山的胡子在风中就像一个巨大飘逸的塑料袋,老头竟然还戴着墨镜,全身上下最违和的就是那一身道袍了,因为看起来比较正经。 越过张玉山,周云逸身后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道士,大多穿着白色道袍,等到最后那辆黑色越野车停下,乔柯才发现队伍里还有一个老和尚。 乔柯看着面前几人,心里直犯嘀咕,不是说他们组织卡年龄吗?那不应该没有像他这样的小年轻吗? 实际乔柯不知道的是,张玉山之前说的是,他们不要年龄七十以上的。 张玉山站在乔柯面前,“乔道友,您说的就是这栋房子……” 看到实物的张玉山也不禁感叹了一句,但这地方他们之前探查的时候还真没发现, “哎呦,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常见啊,阴气这么重,但好像又有自然之气掩盖,日精天华之下都是阴煞之气,仅凭自然流转,阴气确实很难散出去。” 至少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住人了,住在这里和拿自己当蛊养有什么区别? 乔柯接话,“既然自然条件不行,那我们是就需要一点人为了。” 张玉山立马就get到了乔柯的意思,捋着胡须,“敢问这房主人是谁?” 乔柯一只手指向李鸿振,“是这位老板。” 张玉山冲着周云逸使了个眼色,周云逸很不想接收信息,但是他又想起了之前被张玉山踹的那惨痛的一脚。 “嗯……这位老板如果不牺牲套房子也不会……”周云逸还是良心过意不去喘了口气,“家宅安宁的。” “我们是国家直属单位,反封建迷信科学管局,如果你没听说过……那就对了。” 周云逸还在酝酿该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反邪教局总听说过吧,没错,也是我们,我们会尽力给你补偿……搬家的路费。” 李鸿振这两分钟过的甚是煎熬,不知一愣一愣的,心情还起起伏伏,最后终于忍不了看了,“这位大师,您可以直接说,我的心承受能力倒也没那么差。” 周云逸终于正常说了句话,“组织建议这栋房子托管给国家处,但是我们很穷,没钱给你。” 李鸿振觉得有点头晕,就差蹲在路边哭了,好不容易请人来抓个鬼,结果家被偷了…… 谭景逸站在一边都不好意思看李鸿振,这帮人可太不要脸了,躲远点,他可和这帮人没关系,他只和乔柯有关系。 不过谭景逸还挺意外,这次乔柯怎么到现在都没提钱呢? 乔柯也觉得他们这么做太过缺德,于是伸手打断周云逸等人,“不过这个房子李导还是可以获得收益的。” 李鸿振眼睛一亮,就听乔柯继续说,“阴气太重,我们可以手动给阳气加点,把这里开发成旅游景点。” “还能这样吗?”李鸿振有点怀疑,但是国家应该不至于恰烂钱吧,“这不会对人有什么影响吗?” 张玉山摆摆手,“这倒是不至于,只要不常住,再加上人多自然能压住阴气,这你不用担心。” “而且,我可以帮忙给这房子阵法加持,持续净化,还可以在门口摆摊售卖平安符。” 谭景逸更加狐疑了,他觉得乔柯今天善良的都有点丧良心了。 “但是收益,给我百分之七十。”乔柯最后这句发言,谭景逸觉得他比自己更像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 张玉山先发制人握住李鸿振的手,“李老板,我们可以出人维护,再加上技术入股,我们应该也能值个两成吧。” 李鸿振,“……”合着赚钱的时候谁也不嫌多,出钱的时候钱最不值钱呗。 乔柯带着科学管局的人探查完宅邸情况,决定在房屋内布下一个释艮阵,并提出要找人帮忙。 之前管局的好多人就已经听说过乔柯的事迹了,这会听他这么说,还以为乔柯是需要护法,于是争先恐后的报名。 最后乔柯的目光落在老和尚身上。 老和尚来转了一圈,一直在叨叨的念大般若心经,念的乔柯差点以为他要超度了自己。 “大师……”乔柯朝着和尚鞠了一躬。 老和尚回礼,“阿弥陀佛。” 之后在乔柯的指挥下,老和尚站在屋子中央,乔柯在他旁边打转,用手中的剑在地上卡卡啦啦的作画,剑刃和地面接触,迸发出点点火花。 和尚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这位施主,请问需要贫僧帮什么忙吗?” 乔柯这时候已经从门口跳下台阶,“不用了,用完了。” 这下老和尚一头雾水了,脸上淡然的笑容都有点绷不住了,“敢问贫僧站在这里的作用是什么?” 乔柯沉吟了片刻,“嗯……您就是起到了一个以阳渡阴的作用,功德塔上总会有您的一席之地。” 老和尚手中的佛珠都要捻烂了也没明白乔柯在说什么,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听不懂吧,所以他选择沉默。 乔柯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准确来说,就是把和尚身上的至纯阳气,塞进了地底下做了一个阵眼而已。 乔柯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洋楼,威胁我?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在乔柯两人走后没多久,胡哲茂就上门了,美其名曰是帮李鸿振搬家,一路上一直絮絮叨叨的跟李鸿振聊天。 最后李鸿振一拍脑门,明白了,这是因为房子年久失修,属于危楼,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奇怪,但是这也算是遗址建筑,国家会加以修缮再利用。 事情解决之后,晚上应该抱着乔柯睡个好觉的谭景逸却失眠了,乔柯半夜窸窸窣窣的起床,谭景逸看着他的背影,在乔柯推门之后悄悄跟了出去。 谭景逸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就连乔柯都没发现。 乔柯大半夜爬起来,从白木木的窝里摸了三根香,不愧是谭景逸亲手插的,现在香烛上已经有些微的灵气了。 乔柯点燃香火,冲着月亮的方向拜了三拜。 从在李宅见到那个女鬼之后,乔柯就有隐约恢复了一些残存的记忆,他不只是觉得女鬼身上的神力残留很熟悉,更觉得那股气息,和自己身上的很像。 尤其是乔柯总觉得,这其中事由还和谭景逸相关,他越来越有种抓不住这个人的感觉。 乔柯第一次萌生出想要给自己算一卦的想法。 三炷香敬拜天地,说明情况之后,乔柯拿出三枚铜钱。 铜钱侧面落地,在地上翻滚了三圈,卦象已成之时,乔柯低头,心口突然一阵胀痛,喉间涌出一股铁锈味,噗的一声呕出一口血,他在想看的时候,脑子一片混沌,磅的一声倒在地上。 乔柯在晕过去的一瞬间还在骂,“狗老天!” 谭景逸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乔柯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冲上去抱住乔柯,“乔柯!” 窗外一声惊雷,将整个院子照的通亮,院子里一棵桃树被劈中,一瞬间烧成了灰烬。 笼子里睡的正香的白木木被惊醒,浑身的刺都立了起来,警备的看着四周。 白木木跳出窝,爬到谭景逸身边,满脸困惑,“你们谁发毒誓了?怎么连天谴都引来了?” 谭景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天谴?” “对啊……”白木木终于看到了地上烧断成三长两短的香和已经被磨掉图案的铜钱。 白木木跳着向后退了一步,“他不会是试图探查自己的命数吧,但是能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噬,难道他是哪位转生的神祗?” 谭景逸握着乔柯的手,一片冰凉,但好在还有气,听到白木木的话,正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手稍稍停顿。 “他是……神吗?” 谭景逸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乔柯,他一直就像孤立于世间,荒谬又真实。 谭景逸的手指抚摸上乔柯的眉眼,他这么美,就算是神,一点也不奇怪,但他这么爱钱,难道是什么很缺钱的神吗? 乔柯被放在床上,呼吸逐渐平稳,手指轻轻抓住谭景逸的袖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谭景逸在乔柯床前守了一夜,等到第二天一早,乔柯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的谭景逸。 乔柯脑子有点疼,看着谭景逸的眼神迷茫,对于昨晚的事情,他多少还有点印象,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在哪见过。 谭景逸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眼眸略微眯起,有种莫名的压迫感,“醒了?昨天的事,你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乔柯扯了扯被子把自己塞进被子,“嗯……昨晚天气不错,我到窗台看星星,滑了一跤。”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家里的保洁工作不太到位。” 刚刚起床的阿姨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可能年纪大了,背不动锅了。 谭景逸摸着乔柯的额头,这里有一块昨天摔倒磕出来的伤口,一指多宽,到现在只是微微有些泛红。 “那换个问法。”谭景逸突然想起昨天在李鸿振家里看到的那个图案,当时他没问,乔柯当时反应那么大,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图案有什么特殊意义,就是乔柯和那个东西有什么关系。 乔柯更沉默了,谭景逸怎么这么会问呢,一下就问到点上了。 “你听说过命得华盖吗?” 谭景逸点头,好像是说一个人如果命的华盖,那么他就天然拥有艺术,孤独,宗教等特质。他在某些方面极有天赋,并且敏而好学,为人孤高。也算是一种极贵的命格了吧。 “华盖入命,有人说这华盖星君转世之相,但其实也就是华盖星君赐福之人,那幅画上的图案就是华盖星的图纹,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那个叫幼英的女鬼,就是华盖命格。” 谭景逸听乔柯继续说,“三台华盖星君,分别是上台虚精开德星君,主要负责司命主寿,就是管人的寿命和命运。中台六淳司空星君,主要负责司中主宗,掌管宗族和社会的秩序。下台曲生司禄星君,主要负责司禄主兵,管人间的财富和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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