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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时狠心咬牙指向门口:“你给我出去。” 奚斐然紧盯着他,不说话。 “出去!” 滕时厉声道,然而下一秒他的胃里忽的传来一阵剧痛,情绪激动导致了更严重的胃痉挛,刀捅似的剧痛让他双手按住胃部痛苦地弯下了腰。 奚斐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猛扑上床一把抱住了他:“你胃疼成这样,一个人熬得过去?” 滕时痛的身子后仰:“不用你管……” 胃里像是刀割一样,撕心裂肺的剧痛痉挛让滕时痛吟出声。 “不用我管用谁管?”奚斐然不由分说掌根熟练地按下去,发狠地贴着他的耳朵质问,“祁南瑾?滕禹?还是滕玟?” “呃……”滕时痛的浑身发抖,他被奚斐然桎梏在怀中,奚斐然的双臂像是铁牢一样锁着他:“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不疼,只有我。” 滕时根根没有挣脱的力气,他太痛了,仿佛所有的疼都集中到了胃部,逼得他痛苦地仰起头。 脆弱的脖颈就那么暴露在奚斐然面前,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奚斐然感觉自己的大脑里紧绷的弦啪的断了,一口咬了上去。 “唔!……” 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把滕时最脆弱的部分咬在嘴里,仿佛控制住了他的命门,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瞬间流过全身,史无前例的激动几乎把他淹没。 求求你们了,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你们了。 救命,求求了 压抑了四年的火苗在这一刹那化作了冲天的大火,奚斐然感觉自己被烧着了,那股致命的热正顺着他的脊髓涌遍全身,就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战栗。 差不多得了,求求你们了,求求了。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第26遍了。 跪了行吗求求了。 “哥,”奚斐然揉按着滕时的胃部含混地说,“我喜欢你。” 滕时剧烈挣扎起来,奚斐然一把抱住他不让他挣扎,带着发狠的疯狂:“这些年我每天都想着睡你,想得发疯,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是你欠我的,你把我丢到大洋彼岸那么多年,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你欠我一个补偿。” 滕时捂着胃声音发抖:“你想让我……这叫什么补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求求你们了,求求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我们这些年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对我动过心?”奚斐然的亲吻从滕时颈侧滑向锁骨,逐渐变得急不可耐。 他知道这是有悖世俗的,是不能被接受的,但是他的指尖划过滕时的胸腹,酥麻的战栗瞬间涌过全身,立刻就激起了更高的贪念。 真的对不起。 滕时不可置信:“我和滕禹和滕玟难道不是朝夕相处?……你真是疯了!” “我没疯,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奚斐然眸色深暗:“这些年我想了又想,你把我送走的根本原因不是奚家和滕家的恩怨,你和滕仲云并不亲近,并不存在你从中为难的局面,以你的心智完全可以做到镇定旁观,不参与不插手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把我送走。” 滕时胃里剧痛,难受得蜷缩起来,奚斐然一把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一字一顿道:“哥,你是怕你也喜欢上我吧?” 仿佛什么无声的东西在胸中炸裂,滕时翻身就要逃。 奚斐然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猛的拉近自己。 本就崩开了扣子的白衬衫被轻而易举地拽下来丢在了地上。 “奚斐然!……” 焦灼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忍受。 跪下来了,求求你们了。 滕时连蹬带踹地剧烈挣扎,奚斐然一把扣住他的腰,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像是某种愤怒的发泄,却又带着无比的亲昵,在滕时身上烙下只属于他的深深的烙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给你们跪了可以吗,求求你们放过我。 “啊……”滕时痛的抓住他强壮的手臂。 “你有没有想过我?”奚斐然像野兽似的贪婪地吸附着他身上奶糖的香气,言语中透露着威胁。 滕时眼尾发红:“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成……” 奚斐然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唇:“我不信。”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了,我改了24遍,求求你们了求求了 我热爱祖国,热爱正能量,两个人谈恋爱不行那就不谈了,求求你们了 这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思念汹涌决堤,在情意的加持下化作了无边无垠的巨浪。 奚斐然的智都在滕时的声音中灰飞烟灭。 荒诞和真实,凶残和温柔,醉生梦死中奚斐然抱紧了滕时,像是要把他融入血肉中。 四年了,一千多个日夜。 他没有一刻不在想滕时 滕时也想他吗? 一定是的,奚斐然深信不疑,哪怕滕时不承认,也一定是的。 奚斐然忽的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因为害怕滕时和别人谈恋爱,而每次都跑到滕时的大学里给他送饭还和他并肩出入学校时,滕时脸上的表情。 那是无可奈何的纵溺,亦如现在。 爱意深入灵魂,仿佛一切都得到了印证。 奚斐然激动到手指都战栗起来,亲吻着滕时崩溃的侧颜,在他的耳边呢喃着那个在心里呼唤过无数次的名字:“滕时……” 滕时浑身被汗水浸透,颤抖得连声音都几乎无法发出。 “我爱你。”奚斐然在他耳边轻声说。 * 第二天清晨,科技展会的横幅已经从酒店门口撤下去了,大部分从国外来的嘉宾都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滕时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痛。 电话铃声是从地上的西装口袋里传来的,他刚要抬手去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从地上把他的手机捡了起来。 滕时看到了一双修长强壮的小腿,再向上,是男人腰上随便缠着的浴巾和上方健硕的腹肌。 “祁南瑾这么早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奚斐然擦着湿漉漉的短发看着来电显示,当着滕时的面按下了接通。 滕时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祁南瑾已经叫了起来:“阿时你还没回国呢吧?靠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我一会儿来酒店接你,我带你去我爸的度假山庄玩两天吧。” 滕时张了张口,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哑得厉害,后腰更是酸的像是被货车碾过。 他有些痛苦地按住腰侧,下一秒却感觉床上一沉,奚斐然坐到了他旁边,帮他按起腰来。 滕时的身子瞬间绷紧,猛然起身就要离开。 奚斐然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脖颈,指尖温柔地按着,俯身在他耳边,带着点威胁: “别动,你想让祁南瑾听见吗?” 滕时俊美的脸上露出愠怒的神色,下颌线条绷紧,咬住牙关低下头。 奚斐然爱死了他这幅隐忍的模样。 这让他感觉到了某种奇异的征服乐趣,尤其是还看到滕时还有点无可奈何的纵容,就仿佛电流窜过脊髓涌入心脏似的。 “前两年就想带你去了,你一直忙,这回你好不容易来了M国可别那么着急走了。” 祁南瑾兴致勃勃,说起来就没完。 “我爸这些年投了好几个疗养性质的度假山庄,景色都很绝,最近的这个就在加州,阳光沙滩海景房,咱俩住个一两周的玩一玩怎么样。你也该休息了,别总那么无休止的工作了,等到七老八十再享受不晚了?怎么啊阿时?” “唔……” “阿时?阿时?你怎么了阿时?” 奚斐然的指关节按在滕时的腰窝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往下顶。 一下,一下。 滕时的睫毛都在抖,感觉自己的后腰连同下肢都酥了,奚斐然总能找到自己最受不了的位置,就像昨天晚上逼得自己崩溃到绝望时一样。 “没事……可以。”滕时强忍住喉间的战栗,“下午吧,我上午有点事……” 祁南瑾一愣:“你的嗓子怎么了?感冒啦?” 奚斐然笑的坏极了,手指坚硬的关节移动到滕时的后腰最酸痛处,忽的用力按了下去。 “嗯!……”滕时一声闷哼脱口而出,“下午两点。” 电话仓皇挂断的一瞬间,滕时猛地翻身,一拳揍在了奚斐然的脸上。 那一拳毫不留任何余地,奚斐然被揍的微微后仰了一下,摸了一下嘴角,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滕时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飞快地穿上,他的腿都在发软,身子也有些不稳。 奚斐然似笑非笑爱地擦掉嘴角的血看着他:“要走了?” “这次科技交流会后,我会整合所有的资源,着手把飞车推向市场,”滕时冷硬地穿上外套,“人工智能部分我需要和智语合作,到时候合作意向会发到伊藤的邮箱。” 只谈生意不谈感情,如果不是滕时脖子上的红痕还在,奚斐然几乎要以为他们俩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一拳仿佛就是滕时全部的态度了。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奚斐然的眸子暗下来。 滕时冷冷回眸,扣上袖扣,那一刻他又变回了淡然的滕总:“你觉得呢?以前我当你是弟弟,现在……”他漠然扫视奚斐然健硕的身体,“你只是我一夜情的炮-友罢了。” 奚斐然脸色骤变,猛地扑下来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我的AI智能产品下个月就要发售,到时候智语会有爆炸性的增长,我很快就会跟你平起平坐,滕时,你休想甩掉我,我会和你并肩站到科技界的最顶端,只有我能配得上你!” “配得上我?”滕时轻佻地笑起来,那一瞬间他绝美的容颜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妖艳,他轻轻拍了拍奚斐然的脸蛋,“小屁孩。” 说罢滕时转身就走,重重地甩上了门。 一墙之隔就是滕时自己的房间,他从上衣口袋内侧掏出自己的房卡,推门而入,猛地关上了门,拴上了防盗锁。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滕时身体里紧绷的弦仿佛一下子断了,他仰起头,后脑靠在了门板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本来用苦肉计只是想让奚斐然不要记恨自己,不要走极端,没想到竟然把自己搭进去了。 一闭眼,眼前就是昨晚的疯狂,滕时简直无法细想,一想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那是奚斐然啊! 他从小白团子一点点当弟弟养起来的奚斐然! 滕时崩溃地捂住脸。 为什么奚斐然会变成这样,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吗?他自认为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却不曾想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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