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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让他一尺,他便再进一丈。 两人关系都到床/伴/这个地步了,崩就崩吧。 陶斯年话说难听,章远头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还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样说。 笑话,他进会所,那些打扮妖艳、穿着露骨的男男女女,他何曾看过一眼? 还不是为了堵住爸妈的嘴? 让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本来就是这副样子,并不是和陶斯年谈了场恋爱就喜欢男的了。 章氏在京圈家大业大,就他一个独苗。 所以传宗接代、继承家业是必须的,商业联姻、家族发展是一定的。 章家父母已经钳制了章远的未来。 章远可以花天酒地,可以胡作非为,但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结婚。 章远实在胸口发闷,拳头握得咯吱响。 陶斯年那句“可真够掉价的”一直绕他耳边。 章远以为陶斯年这是在嫌弃他。 嫌弃他在外面浪荡不断,现在还死皮赖脸回来缠陶斯年。 他实在想向陶斯年坦白一切,说他自始自终都只有陶斯年一个人。 可他哪敢让陶斯年知道那组裸/照已经泄露,现在在章远父亲手里? 章远只恨自己没本事,还不能与父亲抗衡。 突然又想起陶斯年最开始说的是“想约就约”。 不由得轻笑,呵,原是当自己发/情找他来了。 陶斯年说得急,暗自懊悔羞辱了章远。 但见章远一直默不作声,先是生气,后又突然释怀,把陶斯年搞得一头雾水。 又看见章远恢复了往日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模样,不免心中真的生气。 陶斯年心想,莫不是真的让他给说中了? 曾经高傲不羁、意气风发的章大少爷,如今也是能为了讨会所的里的各种形形色色欢心,屈尊降贵哄人开心的人了? 陶斯年越想越气,起身拉起椅子就要走, “章大少爷还是继续找那些人吧。我没福气,受不住章大少爷的好。” 没料到被章远一把拽住胳膊,险些摔了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在章远腿上。 “你干什么?放开。” 挣扎中,陶斯年的眼镜掉落,视线瞬间有些模糊。 陶斯年近视四五百度,现在没了眼镜,近处还好,稍远一些便只能看到外形轮廓。 “可以直接说约吗,年年?” 章远一手钳住陶斯年双手背在后面,另一手捏住陶斯年下巴使他正视自己。 陶斯年已被章远抓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手腕被抓得生疼,又听到这一声饱含爱意的“年年”,陶斯年眼眶有些酸涩。 “别这么叫我了,这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没想到这次章远却没有像糖醋排骨那次一样顺从,语气强硬地说, “以前叫年年,现在也要叫,是不会变的。” “在我这里已经全变了。算了,我也懒得和你掰扯。毕竟,以前的事情,我回想一秒钟都觉得恶心。” 陶斯年咬着牙强迫自己说出来,他不能再与章远胡闹下去了。 凭什么章远可以没事人一样一身轻松地继续快活,他陶斯年却要在每个午夜梦回当初两人的大学时光惊醒? 既然他放不下,玩不起,那就躲着章远罢了。 章远听到这话一怔,猛地双手握紧,将陶斯年抓得更痛。 什么意思? 自与陶斯年分开,他将二人之间的一点一滴在脑海中过了个遍。 先是拼尽全力与整个家族作对,接着拒绝父亲让他进入自家集团当总经理的安排,偏要到淮颂公司靠着自己的过硬本领做到技术部主管。 往往艰难困苦到了极点,章远都须靠回味二人曾经的美好相处撑下来。 他甘之如饴、视若珍宝的美好,在陶斯年眼里,竟是恶心至极吗? 章远此时一身热血沸腾,把怀中的人儿抓得又紧又牢。 “我现在叫年年,你却只想到以前的光景。 莫非你心里还有我,怕我这一声声年年地叫,让你旧日重现,沉湎下去?” 章远知道陶斯年生性争强好胜,最受不了有人激将。 章远此时也快被陶斯年的狠话气疯掉了,心想着: 两人即使这样互相怨怼着发生关系,总比一点关系也没有强。 果然,陶斯年被章远戳到了痛处,竟不再挣扎,两眼直视章远,语气故作轻快, “我一句话竟能让章大少爷脑补这么多? 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也不想搭理。 章大少爷想约我,我也是有原则的。 上周末到现在,你有找过别人吗?” “只有你,年年。” 章远其实想说一直都只有你,但又怕如今不好解释,索性含糊过去。 “这样,定个期限吧。 虽说这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我绝不能是你众多玩伴中的其中之一。 章大少爷想继续约我,这段时间内,就不能再找别人。” 陶斯年自知又要与章远纠缠下去,怕自己感情和身体混为一谈,索性一下子谈开。 “当然可以。有年年在,我何苦去找其他人? 先一年好吗,到时候还可以再续的那种。” 章远听到陶斯年还能有下次这些话,喜不自胜。 止颂现在走势良好,做大做强指日可待,他又是止颂关键部门的中流砥柱,应该就能达成他与淮颂的合作,买入足够章氏集团股票,控制住产业。 那时候,父亲便不再有能力威胁他。 一年时间,便已足够。万无一失,再去想陶斯年坦白一切。 章远想,年年一定会原谅他的。 “一年?你直接领结婚证好了。” 陶斯年本意是嫌时间太久,床/伴/这种关系不清不楚的,还搞那么长时间。 可一提“结婚证”又戳到二人痛处。 当时二人的爆发点就是这。 陶斯年见章远不说,以为他是要反悔,挣扎着要站起来。 反而又被章远拽下去,委屈巴巴地贴紧陶斯年, “半年可以吗,半年,才半年。” 章远刚刚是想回嘴,他倒想和陶斯年直接去领结婚证的呢。 可想到上次经历,也心里发苦。 “那,行吧。” 陶斯年从未听过章远这种语气,委屈中带着撒娇,一时也愣住了。 “不能反悔啊。”章远一听陶斯年应允,高兴不已,直接亲过来。 “先说好啊,你要是想找别人。必须要先和我说清楚,和我断了才能去找……” 陶斯年被章远亲得喘不上来气,但仍坚持着断断续续说完。 章远才不管,心想,他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现在年年要他。就是年年不要他,他也是只有年年一个人的。 而且,年年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他堤防着年年别被人拐了去才对。 章远想着,松开禁锢住陶斯年的手。 岔开陶斯年的长腿,让人正对着自己,把人架在自己身上,扣在陶斯年后脑勺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陶斯年被迫承受这汹涌的爱意,也随之沉浮。
第二十一章 好像是在调情 “唔……唔”,陶斯年感觉到章远已然动/情,手已经将他衬衫从皮带的束缚中抽出伸了进去。 “去酒店啊!你TM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 陶斯年终于推开章远,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幸好他们现在在餐厅的包厢中,他可受不了让人看见两人这样纠缠。 “好好好,去酒店。” 章远好声好气地顺着陶斯年的话,把他额前的碎发梳理好,又拉着陶斯年站起来把刚刚扯出来的衬衫给他扎进去。 陶斯年还在喘气,便任由章远这个罪魁祸首把他被弄乱的衣衫整理体贴。 “手,可以拿出去了。” 陶斯年抓住章远趁着给他塞衬衫而揩油揉捏他翘臀的手,狠狠地甩出去。 “哎呀,刚刚有道褶皱,我那是给你抚平。” 章远仍旧嘻嘻哈哈。 陶斯年懒得理他,虽然没了眼镜视线有些模糊,但也坚持兀自先走。 可还没出包厢门,脚便踢到了茶几一角。 “嘶——”,陶斯年今天穿的尖头皮鞋,这一踢可把脚趾疼坏了。 章远赶紧跑过来扶住陶斯年坐下缓缓。 陶斯年看到章远就来气,“还不是怪你把我眼镜碰坏了。你必须赔。” “赔赔赔,保证周一送到,一定不会耽误我的年年工作。” 章远说着,蹲下为陶斯年脱去皮鞋,将陶斯年受伤的脚捧在怀里轻柔舒缓。 陶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记忆中人人追捧、吊儿郎当整天高姿态的人现在心甘情愿半蹲着给他按脚。 以前两个人恋爱住一起,甜蜜间少不了争吵。 因两个人都是高傲、不愿低头的性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吵得不可开交摔门而去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章远想给陶斯年脱掉袜子仔细查看有无淤血时,陶斯年突然恶劣心起,偏要试探章远底线。 “别碰了。 不,先别脱。” 章远停住动作,仰头看陶斯年,眼神不解。 陶斯年歪了歪嘴角,在章远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脚,踩到了章远仰起的脖子上。 陶斯年爱干净,衣服也都是要用乌木熏香过一遍。再加上人清清冷冷的属于不易出汗体质,即使大夏天身上也冰冰凉凉的。 所以章远只感觉干燥柔软,闻着冷冽馥郁、又无比熟悉的木制熏香的味道。 恍惚间竟觉得这是赏赐。 陶斯年天生弓足,隔着层袜子,用脚心揉弄章远的喉结。 章远的喉结生得性感,大学里每每打完篮球陶斯年去给他递水,总盯着他大口喝水时上下沽动的喉结看,迷得神魂颠倒。 章远没有起身,只更加用野性的目光死死地看着陶斯年。 可能连章远也意外自己这样做。 因为两人虽然在包厢,可保不齐服务员推门进来,时刻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陶斯年看章远眼神张扬凌厉,身体却服服帖帖任他摆布,逗弄的心思越发恶劣。 足下力道加重,感受到章远不自在的紧绷和吞咽,喉结沽动越发明显。 “现在,用嘴叼着脱。” 陶斯年说完,感觉章远的目光像凌迟一般把他从上到下细细刮去一层肉。 他知道这样实在太过羞辱章远,可凭什么,章远可以想约就约? 于是陶斯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退缩,壮着胆子继续动作。 可章远还是没有反应,只不再死盯着陶斯年。 而是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陶斯年心里开始从忐忑、疑虑变得有些尴尬,自己这是在玩什么羞耻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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