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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又刺激的气氛瞬间扩散开来。 韩夺输了第一局。 在哄闹声中,韩夺脱掉了身上的背心,露出被遮掩的活色生香的肉,果然不负宏伟一词,一个男大学生,穷得连好衣服都穿不起,却长得一副如此好皮囊,连上帝都要嫉妒了。 郝觅晨直言不讳,“这件背心不算数,应该咱们两个穿同等数量的衣服,脱起来才更刺激。” 说着,郝总脱掉了脚上的鞋袜,从西装裤里拉出一点内裤的松紧,示意他只剩两件足以蔽体的衣物。 真是玩得太大了。 在场的人都纷纷热血沸腾,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准备记录这样令人精神沸涨的关键画面。 顾子书打算喊停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韩夺缓缓起身,脱掉鞋袜,抽掉裤带扔在赌桌桌面。 在场的人忍不住尖叫,“好SEX,他抽出裤带的姿势好帅!” “我想跟他玩游戏!!” 韩夺紧拧的眉宇缓缓蹙起,而后又放松,无视顾子书投来的慌促眼神,手指伸进西装裤内,十分冷感得拉出一截黑色的内裤边。 啊啊啊~~ 快脱吧~ 人们被他这个动作杀到心荡神驰,郝觅晨又帅又坏,但韩夺却是禁.欲冰山,能把冰山融化的力量一定是摧枯拉朽的,逐渐崩塌的冰山也一定是最迷乱荡漾的。 第二局的开始,牌桌上的两人都稍微加长了思考时间,只有对赌棍来讲,赌是一种运气,可是对某些人来讲,运气却不是唯一的。 郝觅晨输了。 他脱掉了裤子,在顾子书身侧露出两条感性的逆天长腿,人不再坐着,而是大方无阻地站着,大手拉住顾子书的胳膊,叫他起身陪自己。 “你可是我的Lucky Boy,不亲哥一口渡点欧气给哥哥吗?” 郝觅晨从来不会油言油语,今天他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总是不停地在撩拨顾子书。 顾子书快要贴在他精.赤的身上,始终保持着竹马应有的态度与距离,实则掩饰对韩夺的担忧,“快点结束这个游戏吧。” “你在心疼哥哥吗?”郝觅晨笑得很坏,继续搂住顾子书的腰肌,“毕竟我剩了一件,他剩的是两件。” 韩夺用手敲了一下桌面,“最后一局,咱们全脱,所以别废话了,开始吧。” 原本热闹的人群炸锅了似的,但是都屏息凝神起来,生怕遗漏哪一眼精彩环节。 嘈杂的声音蓦地静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荷官发牌的声响刷刷悦耳,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三张牌发好。 郝觅晨15点,韩夺14点,追得很近的点数。 两人的暗牌都看不见。 韩夺没有去翻看自己的暗牌,朝荷官示意,“再给我一张。” 他怎么能再要一张呢?14点的数字已经非常高了。 顾子书紧张地不停嗫咬嘴唇,把可怜的唇肉咬得一片深红。 郝觅晨说,“落地不起牌,咱们开牌吧。” 三个指尖准备往暗牌翻动,韩夺也要翻牌了。 呼吸,目光,心跳......全部停止。 顾子书突然发疯了,快速抓起郝觅晨的牌撕了几下,扔在空中喊道,“够了,你们两个都是有头脸的人,怎么这样幼稚,玩这种低级游戏。” 朝郝觅晨雇佣的侍应生说,“今天晚上这间屋子所有人的手机都不准带走,我换同款手机赔给他们。” 顾少爷突然发飙使得在场的人纷纷不满起来,尤其还要没收他们的手机,更是令人低咒他玩不起。 可是郝觅晨摸着他的头发说,“我糊涂了,还是你最关心我,就这样办吧。” 所有表示不满的人均是一头冷汗。 谁敢乱拍郝觅晨的小视频,大概是想全家破产了,即使再生气憋屈,也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顾子书才不是为了郝觅晨,他急忙去看韩夺,韩夺从赌桌上拿起散落的衣衫,一言不发往出走。 郝觅晨还想拉住顾子书,被他果断拒绝,清楚表明自己差不多也该回学校了,叫他千万记得删掉所有的小视频。 韩夺冷淡得走进电梯,衬衣纽扣根本来不及系全,露出大片的冷白的肌肤。 摁了一下电梯电钮。 顾子书喊声等等,迎头扑在韩夺怀里,面孔紧贴的是对方线条分明的胸肌,很近极近,零距离地从韩夺肌肤间呼吸那冷淡如兰的气息。 “抱歉,我不知道郝觅晨他居然玩得这样过分,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跟你乖乖回宿舍去了。” 顾子书谨慎地贴着韩夺,胸腔内的一颗心脏正在强有力地鼓动,不疾不徐,不骄不躁。 仿佛这场过分的游戏并不能令之动容。 而后,韩夺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顾少爷的头颅高高扬起,灵气的面孔铺满期待,红润到清晰露出咬痕的嘴唇。 韩夺微微低了头,眼神涣散出一种朦胧的冷光,犹如冬风封锁大地。 他要吻我吗? 顾子书从来没接过吻,但片子看的多,知道男人在身体发烫,表情迷离的时候,都是急迫想接吻的时刻。 不由毫无经验地眨动睫毛,慌乱了呼吸。 而后。 他的生涩回应,遭受到了韩夺的冷嘲。 “变态。” 顾子书从梦中惊醒,一脚踩从云巅踩空,坠落深渊,周身浸入冻彻心扉的寒冷。 韩夺的目中再无他的身影,一片疏冷的薄潮正在急速冰封千里。 “什么?” “我说你是变态。” 韩夺拧住他的下颌不准躲开,单手固执残忍地拉住腰身不准闪躲。 韩夺竟是如此的霸道,又残酷,朝他喷射蚀骨的毒液。 “难道不是吗?” 韩夺一点也不会心疼顾子书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躯,极近无情地剖析。 “你对我的身体一直很感兴趣吧?不要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你这样的小变态,最喜欢看男人的身体来满足变态的欲望了吧?” 一连串的问句脱口而出,韩夺也不知为何,他只急于给面前这个家伙定罪,无论是否措辞得当,伤害对方。 变态怎么会被伤害呢? 变态只是会假装无辜,跟同类混在一起,去无底线地践踏别人的尊严而已。 “以后不要再随便跟我说话,也不准你用什么不健康的眼神看我,更不许你打着任何幌子,以帮助我的名义,做令我恶心的事情!” 电梯在一层大厅停驻。 电梯门开。 韩夺狠狠推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 顾子书撞在狭窄的电梯内,后背痛得肯定青紫了一片。 “永远记住我的警告,有多远滚多远!” 韩夺披上西装,大步流星地离开魔鬼的洞窟似的,抛下顾子书,一个人沉着脸离去了。 顾子书的生命显示器却在计时,【激动等级绿色,寿命+16小时。】
第24章 韩夺说到做到, 顾子书第一次怀着心虚得状态折回宿舍,屋子里只剩两个体育生学长。 一问,“韩夺人呢?” 罗翔说, “好像是有点感冒了,到熟悉的朋友家借住几天, 已经跟他辅导员打过招呼, 一周后差不多能回来。” 罗翔捧着扁扁的肚子, “一个星期吃不到夺哥做的川菜, 馋虫会掏空我的肾~” “夺哥是不是去顾少你家被亏待了,要不然就是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稀碎三观了, 怎么臭着一张脸回来, 五秒钟不到就说搬出去几天?” 罗翔三连问像三根利剑, 一剑比一剑刺得狠。 顾子书也动过到艺术大楼去堵韩夺的念头,再或者请班里同学吃个饭,趁势叫韩夺来送外卖。 不过委实太贱了,他只做渣攻可不做贱攻。 何况他还骂了我好几遍变态。 顾子书彻底打消挽留的念头, 反正一个星期的时限, 韩夺养好病就会回来了。 话说能收留韩夺的朋友能有谁呢? 米唐?! 天哪, 米唐对韩夺的觊觎早已经是明目张胆的了, 大仙男居然还主动往妖精的盘丝洞钻,真的合理吗? 顾子书清楚记得米唐是中文系的, 他们所在的教学大楼完全是山隔着海,包括米唐所在的话剧社。 自从奔着A大雕塑系, 顾少爷一心扎在教室无法自拔, 十几年飞遍了大千世界, 却从未在偌大的校园里转个来回。 真讽刺。 话剧社处于大学生活动中心一楼链接一个大型会议室,地方宽敞明亮又利于搬运道具, 顾子书背着画夹摸索到这边,发现挺多社团都在活动中心安营扎寨。 妈妈这两天发来的信息有点多,总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跟朋友们相处,还说很喜欢韩夺这孩子,一定要常领着来家玩。 江逾白一反常态,第一次对顾子书身边的人投注以难理解的热情。 顾子书邪恶了一秒。 妈妈她不会……也是图年轻小伙儿的身子吧?! 爸爸顾酲的高大形象立刻浮现脑海,镇压一些邪祟思想。 从话剧社走出来四五个社员,正好逮住顾少爷偷偷摸摸,顾少爷今天出门没穿得太精致,挑了衣柜里最便宜的一件套头衫,又摸了一副黑框眼镜遮住大半张脸。 伪装得宛如朴素大学生,天衣无缝。 顾少爷这边躲闪不及,被这几个人捉个正着,问,“你是请来帮忙画背景墙的吗?” 顾少爷义正严词说,“没错,就是我。” 顺利跟着打入敌人内部。 别看话剧社看似貌不惊人,会议室里可是别有洞天,话剧社长也是中文系的,社交牛逼症外加巧舌如簧,每年都能从学校周边拉到许多赞助。 社长是不可能来接待顾子书的,剧务部的小姐姐们给顾子书塞了两瓶红牛,笑着说多亏有你们来帮忙。 顾子书一听见“你们”两字,立刻警觉应该还有其他帮忙的人,要是逮不住米唐,浑水摸鱼一阵跑了也不会被发现。 话剧社做的“招商引资”主要是将活动参与数和购买小商品转化数相契合,在布景中潜移默化加入商品元素,或者在表演场地提供冠名、易拉宝等实物露出。 看舞台已经布置好的部分能看出是在举办生日宴会,顾子书问了一嘴社里准备上演什么剧,管理道具的小姐姐说是《青春禁忌游戏》。 顾子书若不是有点艺术方面的文学底蕴,一定会说这种话剧一看就很不和谐。 实际上《青春禁忌游戏》属于前苏联名剧。讲述4名年轻的学生,处心积虑想从老师手里套走存放试卷的保险柜钥匙,换掉上午失败的考试试卷,打着替老师过生日为名,精心策划并实施的一常残酷的“游戏”。 是一场以死亡为结局的较量。 过程挺虐的,非常考验话剧演员情绪的释放与台词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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