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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药,我把药给你。” 韩天明并没有阻止,只是颇为讥讽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韩知努力的把药送进傅慧嘴里,看着傅慧一点一点渐渐没了声息,看着韩知呆滞的动作和不可置信的语气。 他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痛快感,不禁走到韩知身边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拍了拍韩知的头。扬着笑,却让人不禁胆颤: “你忘了吗,儿子。是你亲手换了她的药,吃进去也没用的。” “是你亲手杀了她。” 曾经以为的年少情深相伴到老、爱人在侧母慈子孝。 到头来不过是恶心欺骗伪装下,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只是遗憾,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傅慧临死前向韩知没说完的那句话是—— “可惜......妈妈没办法再教好你了。” 她一直想救,一直视作家人,一直想把人拉回正途的,从来都不是韩天明。 是当年那个在福利院门口害怕地拽住了她的手,带着茫然和无措,喊她“妈妈”的孩子。 她一直想救他。 可惜...... 不能如愿了。 ................................................................................................... ---- 这章没主角戏份,所以晚上晚一点再更一章~
第98章 敲钟之前 和韩天明最终的斗争终于还是拉开了序幕。 在韩知被警察带走的当天,韩天明便迅速转移出了国,避开了警方的搜捕。 这件事傅深早有预料,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没有太惊讶。韩天明毕竟是叱咤商场多年的老狐狸,韩知做出绑架这种愚蠢的事情来,他不可能待在国内坐以待毙,等着警方上门。更何况白家已经先一步逃离去了爱尔兰,录像卷的事韩天明也一定得到了消息。 对韩天明而言,随时随地可以再生很多个的儿子,并不值得他留下来花大力气捞人。钱,对他来说才是最有价值能让他东山再起的东西。 而韩知被抓没两天,韩悦也发现集团内部的所有流动资金、和能转移的资产,都被韩天明在回国最初便转移走了,只给她们母女留下了一笔烂账和根本填不平的窟窿。 “卖儿弃女,这就是韩天明做事的风格。在他看来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自己的钱重要,英国的仓就是他留给自己的后路。逃去国外,这也算我们意料之中的事。” 傅深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上的文件,对对面的陈旗说道。 几周不见,陈旗脸上的抓痕已经差不多好全了,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疤。 方妤已经把厌恶他的情绪彻底摆到了明面上,各种联系方式都已经拉黑了他,甚至通过父母,把不愿意再见到他的决定传达了过来。 方妤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但她也足够果断,一旦她决定要切断一段关系,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回头路走。 陈旗清楚的明白,他和方妤之间已经彻彻底底的结束,再也没有一丝一点的可能性。 他在酒吧买醉了两天之后清醒过来,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已经连续几天扎根在了办公室当中,和傅深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国外的线倒是已经大大小小渗透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几只股程序上有些问题,我明天飞一趟过去,争取这周之内给你解决。但是......” 陈旗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几支股线,眉头紧锁:“这几只股幕后的操纵人你还没有查清楚吧?现在无法确定它们是不是就是韩天明操盘的秘密资金,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你确定要在现在收网,和韩天明正面交锋吗?” “你们现在比的就是谁先把对方逼爆仓,说白了,就是比谁更有钱。在现在这种没有很大成算的情况下动手,傅深。”陈旗有些不看好地摇了摇头,“你要知道一旦这次你输了,你就彻底一无所有了。” 陈旗拿笔敲了敲桌子:“这些年的心血、积累的所有东西和你的成就,都会瞬间化作泡影。说句不好听的,傅总,你连买你脚下这块儿地砖的钱都没有了。” 傅深刚想开口,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紧接着林温的脑袋慢慢探了进来。他那不知道为何总是显得有些炸毛的头发翘着边,伸手朝傅深晃了晃手里的保温饭桶。 “打扰了,你们还要忙多久?午饭时间到了。” 傅深立马便笑起来。 自从林温差点出事后,他总是很不放心,赖在林温的出租屋里大半个月,最终还是被不堪其扰的林温捂着腰赶出家门来工作。 不过林温出了事之后,方妤还是自知有些理亏,大手一批撤了食堂门口贴的傅深禁令,换成了陈旗的A4海报。这下傅深可以自由的出入林温公司,而傅深忙的脱不开身的时候,林温便会自己带饭来找他。 陈旗一见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便想起只有自己被甩受伤的世界,眼不见心不烦的起身要告辞。 傅深在他离开之前开了口。 他说, “我不会输。” “就算输了,一无所有,也有人能管我饭。” ..................................................................................................... 陈旗最后是顶着一张黢黑的锅底脸出去的,引得林温都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不解地问傅深: “打断了你们的进度陈律师这么生气的吗?要不然我把他喊回来,我等一会再来。” 傅深接过林温手里的保温桶,摇头:“他更年期到了,你别理他。” 年芳二七的陈旗在门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怒骂资本家的冷酷无情。 门内的林温接过傅深递来的汤尝了一口,皱起了眉:“完蛋了,有点咸。起锅的时候伯母去接电话了,我拿不准就又放了点,果然咸了。” 傅深也端起尝了一口,模仿着林温的口气皱起脸:“完蛋了——刚刚好符合我的口味。” 林温蹙起的眉头瞬间被这句刻意模仿的玩笑逗乐,他把自己的那碗汤推到傅深面前,眨着眼道:“好吧,既然先生喜欢,那就多喝一点,也不枉我炖了两个小时。” 傅深点着头失笑,仰头把那咸的跟砒霜一样的汤一饮而尽。 午饭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吵闹间吃完。距离午休结束还有段时间,傅深索性拖着人在沙发上假寐,休息一阵。 林温吃饱后整个人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一点力气也不想使,任凭傅深把他抱在怀里摆弄,一会啄一下脸一会摸一下腰。 等到傅深结结实实占够了便宜,才抚摸着林温额边的一点碎发,装作自然地问道:“林温,你说,这一次,我会赢吗?” 林温眼睛都没睁,斩钉截铁道:“会。” 傅深被逗笑,拿林温卷起来的碎发往林温脸上扫:“好了林总,知道你特别喜欢我了。这么无条件的相信我,万一我输了打了你脸可怎么办?你会不会甩了我?” “别自恋了,傅总。我纯属是为了我自己考虑。”林温睁开一只眼,把傅深恼人的手拨下去,偏头倒在傅深怀里,不客气地猛戳了两下傅深的腹肌。“养你太费钱了,光管你饭都能抵我大半个月工资,这样我发家致富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你得赢,不然我只能去英国投靠詹姆斯来养你了。” 傅深低头狠狠在林温唇上咬了一口:“还想去找詹姆斯?那黄毛小子早被父母关在家里待嫁了,你还想去投靠他?看来是我这两天太忙了,没让小林总好好体验一把深陷床榻下不来的妙处,都有闲工夫想别的人了。” 傅深说着,作势要掐着林温的腰往内室的床上去。林温瞬间清醒过来去挡傅深的手,两个人笑闹成一团,最后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傅深怕林温掉下去躺在外面,用手护着林温的头。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林温一会儿,然后极尽温柔的在林温额头上落下一吻。 林温同他说笑、故意逗他,都是在为他缓解紧张的情绪。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切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了。倘若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站在他这边,他就会如陈旗所说,彻底失去所有。 失去金钱一切从头再来傅深并不怕,他怕的是自己这次一旦输了,韩天明就会得到东山再起的资本,继续可憎的逍遥法外。 一切因果没有报应,才是对活下来的人最大的惩罚。 但傅深抱着林温,看着林温困倦地眯起眼,被他亲后懒洋洋地环抱住他。他便又觉得,自己其实完全不用担心。 有林温在,他觉得自己能无往不胜。 那天午后,阳光静谧的洒下来,像是神明对世间一场无声地降福,又透过百叶窗分割出金线,勾勒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 他们就这样相拥了很久。 好似天荒地老没有尽头。 ...................................................................................................... 八月十七日的股市格外的热闹。 不少资深股民都发现,有两家股打起了擂台,同样的定位同样的类型,甚至连认购的股价也大差不差。一家低价抛售,另一家便紧跟其上,连发展的趋势线都要挨在一起。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敏锐一点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纷纷致电其中一只股的操盘人,想要从中打探个究竟。 傅深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整天,后来发展到不光办公室,整座公司大楼的电话齐刷刷地作响,五湖四海凑热闹的人都打来电话,想要问一问这一番操作究竟有何妙处。 但无一例外,这些电话没有一通被接听。 在繁华的商业圈中心,被誉为投行花园的写字楼群中,有一栋楼在大白天便关了灯、锁了门,连保安都没了踪影,只有一楼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告示,精炼到只写了一句话,却足以惊掉来往上班族的下巴。 “老板开心,全公司带薪放假一周。括弧——不计入年假范畴。” 这一天,整个沪上上班族的朋友圈都在怒骂自己不放假还要压榨员工的老板,怒气大到冲天,纷纷拍照@自家老板出来学习这位不知名放假老板的发财秘诀。 某位不知名,但是给全公司带薪放假一周的老板——傅深,此刻正端坐在别家公司的顶楼会议室,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朝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起身,前去关掉了会议室厚重的大门。 会议室外,是严阵以待的两排安保,确保任何心怀不轨的人都不能靠近来。会议室内,傅深公司的核心成员齐聚一堂,每人面前一台电脑,用的是特制的内部联络器,任何消息都不能发送出去。 全区域唯一一台可以向外通话的手机拿在林温手里,亮起来的屏幕连接着远在国外的方妤和蒋越的画面。 连平时爱开玩笑、听见方妤名字就忍不住要上来说几句话的陈旗都沉着脸,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下面的组员分工操作,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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