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推我妈!”下楼的高中儿子立即过来,分开赵合的手,护住妈,反而狠狠地推了一把赵合。“你再推我妈试试!” 赵合踉跄在地,看到这个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儿子,赵合有些错愕。 苏寅看着这一沓关于谢角的资料。 南方谢家,发家迹并不能说全是在南方。还在东南亚,尤其是毒品、犯罪泛滥的某三角地带,发得一手好家。 谢家的祖先,也是白手起家的谢角爷爷谢焊,传闻靠娶了一个泰国流落民间的公主。这个公主后来有人说,是谢焊和这个女人合伙欺骗皇室。 后来皇室收回了这位民间公主的所有封号。但是公主得到了的财富不少,因为在她重回皇室得到了泰王的宠爱。 谢焊是南方边境一个偏僻乡壤出来的穷小子,起初靠抢劫、倒卖玉石过境营生。后来是被骗到了金三角,在那里种了五年的非法烟麻。因为本来身上不少案底回不了国,就在缅甸一带做起新的买卖。 后来发家,靠的还是拉上家乡的人运玉过境,找人来种植毒品。暴利行业,同时也是非常危险边缘,在贩卖dupin之间,还赌场,妓院不分家地经营着。短短十几年利滚利地起来,再在三十岁娶了在缅甸认识的后来的二十一岁的泰国公主,到了后来洗白,再有血脉儿子在国内洗白做企业。 谢焊多子多妻,一共有三房太太,大太太死得早,留下了一儿一女,女儿远嫁重洋,儿子厄疾缠身在疗养院生活。 二太太就是那位泰国公主,子女最多,有二儿三女。 三太太是谢焊认识的南方籍在老挝务工的小歌星,有二儿二女。 而谢焊子女中,最可能接班的是泰国公主的大女儿谢情和小歌星三太太的二儿子谢纬。 大房在几十年前早已经衰微,二房和三房斗了许多年,尤其是最近几年的接班位之争。 泰国公主的两个儿子分别叫做:谢寰谢宇。小歌星两个儿子叫做:谢经谢纬。经天纬地,寰为地宇为天。光听名字可以知道谢焊的野心。 而谢角是泰国公主的第二个儿子谢宇的私生子。 谢宇生性风流,玩到三十岁才结婚。婚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叫谢麟,女儿叫谢凤。私生子便是谢角。 因为谢宇混账一个,更不会对这个私生子有所照顾,所以谢角也得不到好的对待。 虽然谢宇从他爸谢焊分不到多少,但是婚生子的姐弟谢凤谢麟可是防着谢角回去争家产的。 苏擒感觉从河里打捞起来一样,他浑身沉重,衣服有点湿溻。睁了一下眼睛,才发现,天还是暗的,房间里漆黑得像是一个铁盒子,只有外面流泻进来的淡淡光影,苏擒才看到了床边坐了一个人。 不过那个人是坐在床边,现在睡了过去,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苏擒翻了个身体,把盖在身上沉甸的被子掀开,发现他身上盖了不止一床被子。 苏擒刚醒,他以为是自己的房间。 口渴得要紧,因为那个坐在他床边逆着光影的人,苏擒迷糊中,他的一只手被睡着的人拉着,于是他轻轻摇了摇一下那个人的手。 以为他是苏忱。 “二哥,你回房间睡吧,你让宋姐帮我那杯水进来。” 那个人被他摇了一下,睁了起眼睛,床上的苏擒怕他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次:“哥,你回去休息吧,我好了。我不烧了……” 他也知道自己发烧了。 床边的人听了这两句话后,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更显有一点阴郁,可他慢慢地说:“我给你倒水。” 那个人起身出去了。 苏擒想爬起来去开床头柜边上的灯,伸长了手摸索了一番,他以前房间的台灯就在左手边,怎么这回没摸到? 那个人倒了一杯温水回来,苏擒也努力地配合坐起来,“你要喝水是吧。”可是那个人的水杯只是放在自己嘴边,他喝了一口。 苏擒不明所以,那个人凑过来,嘴贴上苏擒,不少温水从谢角的嘴巴里流进了苏擒的齿牙间。 两只手被那个人的扣着,被按倒在床上,喉咙里被迫流进了好一些水,呛到了也咳嗽发不出来,那个人死死地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唔唔……” “咳……” 本来苏擒是靠着床头支起来了半个身体的,可是那个人一只手攥住他双手腕,就在堵住他的微微干涸的嘴唇后,因为挣动,也被压在了铺上了柔软厚实的被褥床上。 那个人身体很软绵,还带有因为体温上升后而更好散发出来的淡淡萦萦的木瓜香气。 嘴巴是带有一点生涩,温水灌进那个人的嘴里后,被压下去的手在不安地挣动着。 “我是谁?”含住一口水送进去苏擒的嘴里,黑暗中的人格外冷静地问了一句。 苏擒的体温比起刚开始,要消下去不少。可是他的体力实在大病初愈的这个时候,约等于为零。 “苏寅,” “你喊你哥哥,都是叫名字的?” 苏擒的手被谢角咬了一口后,苏擒有些害怕,因为高烧刚退,脑子也是混混沌沌的。 谢角发现那个人被自己失控而忘情地小咬了一口后,有点呆了一呆,于是自己也忙揉着苏擒的手。 “你滚出去。” 苏擒的手虎口泛出了隐隐的牙齿印,“谁都不要进我房间,滚出去,” 有些像是哭腔。 谢角连忙哄他,“我不是故意咬你的。”只是听到他喊苏忱的名字,谢角有些生气,但是面对苏擒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忘乎所以地在苏擒的手上小咬了一口。 苏擒仿佛生病没有好,“滚出去,谁都不要来看我,” 埋在枕头上就开始哭哭呜呜的、 谢角想把他的脸从枕头分开,道歉求饶:“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谁都欺负我,”苏擒的哭声有点像是某位主播,靠声音出众的主播。 “苏寅你给我滚,”苏擒甩开那个人想去哄他而拉苏擒肩膀的人。 “我手好疼,”其实不怎么疼,就是没有完全清醒,被这么一弄,就有点脾气了。 “哪儿疼,我给你揉揉,”这时候也顾不上苏擒认错人了,忙是道歉和给苏擒揉手。 苏擒藏起来被咬的手,不让谢角去做道歉和揉的动作:“出去,” 谢角又说:“我去给你叫苏摩进来好不好?” 苏擒脑子里想的是,苏寅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让苏摩来骂我对不对?” 那个人的哭像是干嚎又像是真的做弟弟被哥哥欺负的真心实意的难过。 “那我找苏忱了。” 苏擒这才收了一点哭声。 谢角出去。 过了半分钟不到,谢角再次进来,他温柔了一点,声音也变化了一点,“苏擒,”没等他说完,苏擒委委屈屈地告状。 “苏寅,苏寅他欺负我。” “我刚才教训他了,别哭了,”谢角假装大度地,轻拍苏擒的肩膀。 苏擒干嚎得像是停不下来,“苏寅欺负我,苏寅,苏寅欺负我……” “你二哥在呢,我等会儿再教训他,你别哭了,”谢角顺带俯下身去,苏擒像是只发脾气的小猫。 “苏寅咬我,” “等会儿帮你揍他。” “他还说,还说,”苏擒干嚎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他还说要找苏摩来,找苏摩来,来骂我,”小时候他挺害怕苏摩的。 苏摩总是严肃的样子,对待他从来只有兄长的冷酷教导。
第89章 “咬你哪里了, 让我看看?”谢角去看他。 苏擒递来了一只手在谢角的面前,谢角替他揉着他。 “呜呜,好疼的。”哭哭嚎嚎的。 “看到了, ”谢角在苏擒的手心虎口出去去地吹起,“我吹吹, 看到牙齿印了,”其实牙印极浅, 估计再过一两分钟就消失不见了。 “还疼不疼了,”谢角的声音。 “疼!”得寸进尺苏擒。 “等会儿替你揍一顿苏寅, 行不。” 苏擒摸了一下没有眼泪的脸,重重地哼了一声:“嗯!” 谢角想去找苏擒的脸,想看他是不是真的哭得很伤心很委屈。 找了一会儿, 手摸上了苏擒干燥的脸, 谢角问:“你不是在哭吗, ” 苏擒说:“什么时候帮我打苏寅?” 还想着这事呢。 谢角又摸了摸苏擒的额头和脖子,没像昨天那么烫了, “等会儿就打, 等会儿苏摩回来, 跟苏摩一块替你混合双打揍苏寅。行不行?” 苏擒听到苏摩这个名字后,又战战兢兢的。“苏寅一定跟苏摩告状,说我偷吃冰淇淋才会发烧的。” 谢角知道了, 应该是烧糊涂了,梦回小时候, 以为在做梦。 谢角揉着他的手, 告诉他:“不会的, ” “会的, 苏摩骂我可厉害, 没人能管得了苏摩。”苏擒小时候在家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谢角说:“那我拦着点他,不让他骂你,好吗?” 说到苏摩骂人,苏擒又有点委屈,“我上回跟宋姐说,说苏摩在学校谈恋爱了,被苏摩听到了,苏摩很生气说我。” “他说你什么了,”谢角把苏擒踢掉的被子找回来一点,盖好苏擒。 “他说我整天不好好在小学读书,非要打听高中部的事情。”苏擒说着说着,张口就想“哇”一声哭出来。 “是我想打听的吗,都传到小学部了,”苏擒很委屈,如果把灯打开了,就能看见苏擒那张白白窳窳的脸,皱成一只小鱼干被偷了似的猫咪。 谢角才知道每个人的童年都一样的,有点好笑,苏擒在别人面前是天之骄子,家里宠兄长爱的,原来私下还会被几个哥哥“管教”和“欺负”。 “他跟谁谈恋爱了?”谢角跟他有一塔没一塔地聊着,顺便拿来新买的体温计,量在苏擒的胳膊下。 “一个学姐,很漂亮,主持过文艺晚会。”苏擒如实地说道,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美丽温婉的学姐,上回吃烧烤的时候,就问了一嘴苏摩。接着后来回家跟宋姐说这件事情后,就挨骂了。 “那苏摩为什么骂你,他不想你知道?”谢角这个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苏擒白白软软的脸颊。 “谁知道、谁知道他,”苏擒腔调里带了一点滴不尽的干嚎,“他一定,觉得,是我告诉家里人,以为、以为家里很多人都知道他谈恋爱的事……” “那你喜不喜欢苏摩谈恋爱?”谢角也顺着跟苏擒的聊天,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他哥。 苏擒躺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抽泣,只是没有眼泪:“他谈恋爱,关我什么事,非要说我,”听出来,很委屈就是了。 谢角的心放下来一点。 苏擒接着说,“就是他谈恋爱了,以后没人给我带零食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4 首页 上一页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