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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杜恒的小团体里,黎骄是大言不惭,喜好大话的人。以吹牛活泼于社交,此刻,黎骄正和人谈笑间:“苏忱啊,被誉圈内第一美人,也就因为爱理不理,这种清高吧。” “如果跟翁裴比,还是艳缺少了点。”黎骄因为和杜恒亲近,所以向来在他背后嘴苏擒的时候,也会大言不惭。 这时候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是跟苏擒比呢?” 在苏家这种基因下,苏擒不算什么样。但是放在他们的圈子,苏擒这种颜很能打,所有有些不知道他脾气的人,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当场司绵也是这样的。 “苏擒,苏擒是最普通的,已经是他们家玩残掉的了。” “干什么?”黎骄听到有人用尴尬的笑打断自己,“虽然他横行霸道,但好歹也是别人生日会。”有人好言难劝该死鬼地说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这不小钟总也在吗。”意思是,这里地头蛇苏擒不能称第一,钟澄才是顶级的红贵后代。 苏擒可以说笑,钟澄和杜恒最近走近了不少,钟澄相当于他们的得力人脉了。 “你,你是黎骄黎总吗?” 背后有一只娇柔的手轻轻拍了拍。 “怎么了,”黎骄转过身来,一杯红酒泼在了自己的脸上,司绵又害怕,又不能退缩,他说,“啊对不起,” “你个小蹄子,你在干什么?” 看到一张姣好的脸,就先入为主地下定义,破口骂了出来。 “对不起,你骂苏擒太难听了,”司绵装着胆子,他身上没有多少酒气,一张温软糯白的脸,看起来像是别人玩剩下的小宠物狗。“我,我听不下去了。” “啊你找死?” 有人规劝拦住他,“发疯回去发,看看这里谁在。” 黎骄立即去看苏擒所站方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派这个蠢货来羞辱自己,发现苏擒正和其他人在交谈碰杯,视线没有看过这边来。 黎骄忌讳着苏擒。 他拧住司绵的手,“你给老子滚远点,要是我看见你了,你好之为之。”只能吐露出这些没有用的警告。 司绵挣开了他的手,走了。 黎骄被人泼得内里白色的衬衫都染了不少红酒渍,头发和脸都湿了。这下他显得有些狼狈,刚才还在朋友间里大放厥词,现在成了半个落汤鸡。 “真晦气。”黎骄一边接过有好心提来的餐巾纸擦拭着,一边频频发出了抱怨的言语。 递来好心餐纸的谢角观摩了一下午。 苏擒在他面前不谈爱,不谈情,反过来,倒是愿意摸摸小宠物司绵的脸,给一耳光又温柔地抚摸揉捏。 原来苏擒是喜欢这样的? 还让这个宠物狗去泼别人一身酒。 “你怎么这么狼狈呢,”谢角看住他湿得尤为过分的西装衫,发出了同情的语气。 黎骄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谢角,以为是个普通圈内宾客。 他倒霉地擦着湿了的衣服:“别提了,倒霉到家。” “你好像很了解苏擒嘛,”谢角递了一根细长的万宝路的烟给黎骄,黎骄很自然地就接过了,谢角的打火机是个翻盖的小正方形的,上面还有浮雕着一个残了肢体的三肢羊腿和两只人胳膊的羊人。“他什么样的人啊?” “你谁啊,”黎骄看不起地他,还是借了谢角殷勤递过来的一个蓝色粼粼的火。“你新来的吗,连苏擒都不知道?” 谢角微微一笑,“确实,我一朋友说他有个很厉害的朋友生日,我只不过顺便过来,见识下市面而已,这是我的名片,”谢角的那张脸,有几分沉惑的乌叶玫瑰的错感。 像是那种用身体换取交易的人,但是周身的狂妄和自信,又让人深信他也算是半个圈内人。 黎骄粗粗地看了一眼谢角的名片,写着“谢角总经理”,这年头,连个阿猫阿狗都能叫个x总,这些经理更是烂大街。 他没有接过谢角的名片,擦着带有一点酒液的手指,只是轻瞥了一眼谢角:“你知道苏擒长什么样?” 谢角像是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黎骄发出一声嗤笑:“他残疾的,双腿是走不了路的。你知道他怎么残疾的吗?” “怎么残的?”谢角表现得很感兴趣这些犄角旮旯的八卦一样。 “他几个亲兄弟玩的,”黎骄深吸了一口的万宝路,他们圈子抽的好烟多得去了,万宝路没人能瞧上眼,但是见谢角这么不耻下问,于是,便多说了两句,“天天这样玩,不疯,性格也扭曲,别说残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亲兄弟把他弄成这样的?”谢角作为普通听客的一两声质疑。 黎骄好笑地哼了一声,“你问问这里谁不知道,你知道现在的一个钟姓领导吗?” 谢角猜了几个中央的名字,黎骄笑而不语,“现在在位的那一个,他的孙子,恨死苏擒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谢角的装作好奇。 “想认识下苏市长呗,却被这个苏擒处处阻拦。” 谢角淡然地低了低头,顺带往自己嘴巴里衔了一根烟,“你别这样说,说得好像你亲眼见到了一样。”淡漠的声色。 “这圈子谁不知道?”一听到质疑,黎骄就会声调略高了一点起来,跳脚用以反驳回击的话倒是永远都是“圈子内谁不知道”这句话。
第93章 “这圈子谁不知道?”一听到质疑, 黎骄就会声调略高了一点起来,跳脚用以反驳回击的话倒是永远都是“圈子内谁不知道”这句话。 “你除了会这句,还会什么?”谢角的低低的笑声让得黎骄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去看他的脸,谢角把脸色收敛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跟市长苏忱有一腿?” “何止, 他们家应该是变态的基因血缘,不然怎么会有他?”黎骄的胡话越说越离谱了。 说得苏擒好像是乱伦产物一样。“可是, 我看他好脸好貌,不像是那种的人啊,”一看就像是锦衣玉食供起来的主儿, 没吃过一丁点苦的少爷。 “是不是你们误会了他啊?”谢角假模假样地作为一个路人, 说道。 黎骄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吐露出了一口香烟的白雾:“你不会看上他了吧?祝你幸福, 绿帽永恒。”这似笑非笑, 在吞云吐雾, 有点阴恻恻,像是川端康成描绘的《雪国》入夜的野兽模样。 “是吗,”谢角再取出来了一根普通万宝路的香烟, 用指尖碾了碾香烟的尾端,烟草磨碎地在他指腹上。“你觉得我跟他有没有夫妻缘, 老兄你看看?” 黎骄这时候才仔细地看谢角, 是一双阴恻恻的凤眼, 但准确来说并不似凤眼睛, 凤眼是中间凸显一小角, 长而有些媚,眼尾处略微上吊,最后再略略地飞出去,显得含情又无情的模样。 谢角的眼色里是阴阴溻溻的,看起来有几份水色的含情。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睫轮廓,一点不带有情的痕迹。 眼飞入鬓,很少有的狭长的眼型。 一张脸上,除了原生拥有的略如夜露的五官基因,还有一点似玩世不恭的反叛感。说不出来是如何形容,一股鄙夷之间的眼色流露出来,可是配合似笑非笑,更加诡异和瑰丽。 “啊!” 指腹的烟草干燥的粉末飞进了黎骄的眼睛里,黎骄喊了一声后,随即膝盖弯被传来了一阵致命的钻心疼痛感。 随后,有个阴侧侧的笑声飞起在脑后:“你怎么不说了?你看看,我跟苏擒有没有一点夫妇缘?” 把他的膝盖骨踹下去,那个人像是个不经折的木偶,关节随着螺丝机关,而清脆地跪倒在地。 黎骄哪里吃过这样的暗亏,一下子大脑发懵。 “苏擒是怪物,那我像不像怪胎?” 又是一脚,黎骄双膝盖窝都传来了蚀骨一样的疼,甚至听到老关节声音松动的。他瞬间抱着膝盖就倒在地上嚎嚎叫着。 他穿着得体的礼服,此刻却像是在泥里打滚的野驴一样。 周围刚才还在他身边听他谈笑风生的人,瞪圆了眼睛。 只看见一个人,修长的双腿,跨过了地上打滚的黎骄的身上,把他的脖子上打得很好看的花领带整理了出来,攥住手上。 “你不会姓翁吧?” 谢角试探地问他。 那个人依旧在满地嚎着,“疼,好疼,疼死我了!” “你姓什么都没关紧要。”谢角安慰自己。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谢角漠然而陌生地笑了一下,他有点像是这个场所格格不入的,像是不知道从哪个地狱冒出来的新人鬼差,随意地在地盘惹事生非。 谢角一般旁边看得早就瞠目结舌、有话说不出来的宾客充耳不闻,不理会他们的神色和眼神。 宾客宴会上,只见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肢爬行在地上,花色的领带被扯到了身后,被一个行走的冷艳男人牵着。 这个男人实际上也称不上多艳。 只是双眼略微飞凤的,唇角紧抿。面上的神色,有一点离经叛道的看戏感。仿佛是他冷眼笑观周围闹市,而不是所有人看他的闹剧。 “好狗狗,爬直点。” “都不知道该夸你,爬得比狗还撒欢,还是该夸你,做狗做得很,没有一点人样儿。” 谢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地出现在每位惊掉下巴的宾客耳中。 一路牵住地上爬行的人形狗狗的领带,不止爬来爬去,供人参观。更像是要爬去哪里给谁道歉一样。 目睹这一行径的所有人看呆了。 “草,sm还能在这里玩?” “…………救命。那边在干什么?” “为什么有人趴着在地上爬?还有人在身后牵着绳子?” “妈呀那,那人好像好像就是黎骄!” “那牵着他的人是谁?!” “疯了吧,小众的爱好也能在这里展现?苏擒没意见吗?” “……草,是谢角。……他怎么也来了?” “谁,谢角是谁?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东西?” “我的眼睛坏了。” “黎骄他妈知道他有这样的癖好吗?!” 一路爬来,这些耽于酒色的纨绔虽说也是见惯了大场面,可是这种场面谁见过? 地上爬的不是什么玩物少男少女,而是他们有点眼熟的和他们一样是有头有脸的纨绔黎骄! 草! 黎骄什么时候有这种小众爱好? 草! 那个人怎么可以把他牵得这么听话? 见鬼了。 这种羞耻的行为爱好会不会人传人的传播?!自己打死也不要喜欢这类小众情趣啊啊啊!! 这边的钱立目睹了爬过来,那边不是吵嚷,而是意外地有些屏息地诡异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人群爆发了窃窃的僧院:“怎么回事?”“这是临时节目?”“黎骄?是黎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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