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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盟跟上,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问翁裴:“翁总,怎么不多坐一会儿?”虽然知道那个饭局没什么意义,该竞标的还是会按照流程来。 虽然心里隐隐知道翁裴为什么提前离席,可还是问了一嘴。 翁裴面无表情,车边的风声呼啸,这车速如同他的心情起伏一样。“我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许盟内心:这么个性,他的翁总什么时候这么“潇洒叛逆”了? 翁裴开着车,直到他下了高速,开进了市区的路,前面还不是十字路口的交通灯,莫名地把轿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许盟以为翁裴怎么了。“是怎么了,翁总?” 下一刻,许盟瞄见了那辆世界限量级别的兰博基尼毒药的超跑就明晃晃地停在了路边。 虽然现在是傍晚的七八点,可是远处漂浮着谲黄色的晚霞,天呈现着紫青白的调料色泽,犹如一层层铲子厚涂上去的厚浓云彩。 翁裴把轿车门合上,许盟连忙跟着下车。下车后,翁裴走到了毒药面前,看到车里没人。 只见这辆超跑十分招摇过市地停在了这间店门口,门前都没有停车的标线。估计是刚到,等着门童把车去开好。翁裴直接上了那个名叫“水云湾”的场所。 “刚才那个超跑的主人,上了哪一间包厢?” 前台看到了翁裴门口停下来的高档轿车,身份非富即贵,笑脸相迎的:“他刚上了芍药榭……” 包厢里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其中一个纨绔身边的小男生去开门,门一开,发现门口站了一个可以媲美电影大明星的大美人。 那个人目光淡漠,神情非常不好惹。那个人声音非常自来熟且高扬:“哦,走错了房间。这不是老熟人吗,你们怎么在这里,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这个巧合也是很“刻意”地巧合了。 翁裴微微笑地出现在他们包厢门前。 裘伟的酒杯一停,还是孙祺反应得最快。“是翁总啊,今天贵客不少,真是蓬荜生辉啊。” “来,来,翁总既然有兴趣,我们还怕小庙容不下大佛呢。”裘伟立马附和地招呼上。 孙祺不愧是有几分手腕的人,他亲自上去接翁裴。 翁裴和许盟进来。 目光扫了一眼包厢的饭桌席位上,那个神情本来是在笑吟吟,可是因为他的出现,转而有些意外和别的情愫在的人身上。 这人身边不再是什么司绵和别的纯情小男孩了。 如今见到苏擒的身边,坐了个熟人。白家白蓦公子,光彩照人,明艳灵动。一等一的大美人。 被孙祺和几名纨绔招呼进来后,翁裴坐在了苏擒的对面。 苏擒似乎也是刚刚到的,那些纨绔还在拱他喝酒呢。只见他脸上淡淡飞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才有的润艳,眼波流转,似乎在对翁裴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来访而不愠不喜。 翁裴内心想到了之前出现过的形容词,浮花浪蕊。 形容苏擒再恰当不过了。 翁裴落席后。 于是纨绔们一齐招呼刚到的苏擒和翁裴。 “苏少爷刚才的酒还没有罚呢,偏偏是约定了七点整,人家翁总没记时间都能来了,可苏少爷不一样,通知过了海偏偏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你让白公子等得你好苦啊。” 苏擒:“今晚被叫住开商业会议去了,不信,你问翁总,他也刚从我来的那地方出来。” 白蓦听到这一句,眉头轻轻地压下的眼底是一分心思的色彩。翻然抬起了美眸,眸中又是一片如常的光彩风华。 翁裴嘲讽一笑,话里掩不住对苏擒的计较:“可是赴宴心急,连会议都没参加完就来了。”他的目光从刚进来就落在苏擒身边的白蓦身上,不过此时此刻,他完全是拿着苏擒来开刷。 可苏擒是苏擒,又不是翁裴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翁裴心里的弯弯绕绕。 “行,喝就喝。”苏擒答应下来,身边的白蓦要去替他喝杯里的白酒。他们玩的这个圈子都有不成文的、低俗至极的规矩,就是让身边的男宠或者小男孩替自己喝酒。 苏擒抢过了白蓦要碰到的那杯酒:“怎么舍得让白少爷喝?” 他亲自把酒水洒了,钱立替他开了瓶新酒,重新地倒满了一杯白酒。 苏擒仰头而尽。 “爽快!” “苏少爷性情中人!” “果然是花中情圣老擒啊!” 众人拍手叫好,可心里都悄悄揣测上:苏擒对这个白蓦的感情不一般啊。 苏擒的这段时间周末聚会多得很,原因是前不久裘伟他们刚放了个湖岸区的诱饵给苏擒,苏擒怎么不常来。 白蓦极美,发如乌木,皮肤雪白。眼睛的、眉毛的,尽是人间绝色。他有一种无形的招惹人会去多看他一眼,心生怜悯的机会。也有让人想将他占为己有的暴虐发泄的谷欠望。 翁裴喝下了一杯罚酒,他神色淡漠的,眼色若有若无地放在了桌对面的苏擒和白蓦之间。那个人今晚身边还坐了个出了名的交际花白蓦,非常碍翁裴的眼。 凭借着与翁裴还算有两分熟悉,苏擒淡淡地笑说,也算是关照翁裴几分,怕他不适应这种罚酒文化:“翁总很少参加我们这些聚会,不知道还习不习惯我们这边不成文的规定?” 翁裴听苏擒的口吻是相当娴熟这种低级的酒局文化的。 翁裴稍稍一笑,眼边噙着不温不火的嘲讽:“不知道苏少爷,原来这么热络的?”这话表面的意思是,平常苏擒看着挺冷淡贵公子的,今天居然热情招待了起来。不像是苏擒的平时。 而事实上,翁裴更想说:他原来不知道苏擒这么提起裤子无情。“由来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句话今天很适合放在他翁裴头上。 许盟在旁边,他跟翁裴出入过大场面,不过很少来这种圈子。虽然其中很多人他不认识,但猜也知道是些什么人了。 苏擒笑一笑,向来不对这种夹杂着私人感情的绵里藏针的话感到不适:“当然嘛,我们是主人,翁总是第一次新来的贵客,我当尽地主之谊。” 白蓦不知道为什么,翁裴今晚突然来了。 可是,看到翁裴屡次夹枪带炮地和苏擒说话,别的人可能听不出,可白蓦一听隐隐察觉到什么。 不过,白蓦希望这两人的关系,最好不适他想象的那样。 这是白蓦第二次参与他们南方圈子的聚会。孙祺他们真是纨绔儿,天天吃喝玩乐。以前的这种派对是随便聚的,可近来为了将就苏擒,大多时间改在了周末。 不然每天都是盛宴和爬梯。 翁裴耿耿于怀苏擒刚才替白蓦喝的酒,他故意地拿起杯盏来:“那这里,先代表个人敬苏少爷一杯了。”说着,酒已经举起来了。 苏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言不合就劝酒楞了一下:“……”干什么,干什么,这个聚会一般都有身边的小男孩来代喝的。但由于翁裴是第一次,身份特殊,是鼎鼎大名的翁三公子。这面子不能不给。 算了。对方不懂事,自己也不能太计较了。 苏擒又喝下了一杯,此时脸色变得有些浮蕊的红,当即心情很一般了起来。 白蓦看得明明白白,他无人察觉的时候,淡淡地冷笑了一下。笑容带有冰诮。而在心里嘲讽了一句:翁三,你原来也会有看上的人啊。 苏擒喝了一杯酒,虽然心情恹恹,可是没有太被影响。因为借着今晚翁裴不请自来的机会,他可以助攻一波白蓦和翁裴,还能把自己追求白蓦的谣言不攻自破。千载难逢!一箭双雕! 苏擒噙着淡淡的笑眼:“我酒量奇差,如果不是为了翁总,根本不会舍命。” 这个翁三敢情像是苏擒拉来的一样,他们俩之间的对话在宴会前期尤为的多。 翁裴半带嘲讽,半带真心:“苏少爷都能冲冠一杯为红颜,难道我翁裴在苏少爷心里还比不上个红颜知己?” 醋意,白蓦都感觉到了。 平常人都以为只是翁裴为了争夺白蓦,而动的怒,处处与苏擒作梗。 苏擒今晚有点犯糊涂了,他这下终于知道为什么翁裴一直找茬他了。原来自己抢了翁裴的白月光。终于想到点子上了,苏擒立马笑一句:“当然,翁总在我心中值千金。” 毕竟有过一晚的情谊。 苏擒吟吟一笑:“这样吧,我和你换个位置,好尽我地主之谊。”让你跟你的白月光坐在一起,我够义气了吧。 翁裴反唇:“我和白少爷换吧。” 白蓦心里冷笑,他当然知道翁裴是什么心思。 苏擒一听,连声说:“这样太没意思了。” 众纨绔看着苏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三四百个来回,精彩至极!电视剧都没这么狗血和争锋。 翁裴眼色淡淡的光彩,五官里尽是大美人的英姿,他反问:“那怎么才有意思?” 苏擒内心说:你别问我,你想干嘛就干嘛。不是想要人吗,面子给足了你。你不领是你的事情。苏擒下一句提议说:“比如,咱们玩个游戏吧。也让翁总适应适应我们的气氛,都别晾着大家,一块玩。” “玩什么?”来什么翁裴都不怕。 看着那个人面上缓缓的笑吟吟,翁裴想到了这个人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得很。真不知道苏擒心里是什么东西长的。 “国王游戏吧,”苏擒根据这个圈子里最喜欢揩油的游戏,选了这个国王游戏。“输了就要听赢的人说干什么而干什么。” 苏擒心想:翁三你就稳稳当当准备迎接你老婆白蓦把,我就做个成人之美的君子。 一群纨绔热闹哄哄地参与了。 “这个游戏嘛,赌的就是鸿运当头。” “有人运气不好就会屡不走运。” 而今晚苏擒屡玩屡输。 白蓦温和地替苏擒说话:“这样,未免有些太处于下风了,地主也太礼让了吧。” 众人笑。确实,有的人还以为苏擒今晚故意一直输。 “老擒你是不是故意放水的?” “老擒啊。你这人怎么这样!故意要搞破坏游戏。”个个笑嘻嘻地明指责暗夸奖苏擒。在这个“流氓”游戏中,输了的人大多也占了不少便宜。 某人心想:我是想让翁裴输,或者白蓦输。好指使他们互动,撮合他们。可是今晚都是什么破手气,抽的一直是无号码的牌。 输了的人,由赢了的人使唤。 白蓦赢了,他美眸流转,对苏擒说:“我可以对你做一个你不拒绝的事么?”他声音柔而不媚,这么多人在场,苏擒想着也不会对他做什么过分逾越的事情。 苏擒愿赌服输,淡淡的目光噙着:“随便。” 白蓦贴近他,就在苏擒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长达一分多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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