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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立听了,感觉不妙。 “事情总要有解决的方案。”苏擒深信,纨绔他们不拿自己出气,这件事就不会完。他倒是看看哪一个倒霉蛋敢第一个上。 就在有一天下午,苏擒从他的一向去的店里出来后,就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你就是苏擒?” 他身边的保镖和他们发起了打斗。 看到被强行掳上车的苏擒后,钱立立马开车跟上了前面的车。 一个一直在放假的工厂里。 “钱是不是你拿了” 有个陌生的手下,正冷厉地问他。 苏擒笑了一下,被蒙着眼睛,他不知道被安置在哪儿,是被迫坐在了一个冰冷的地方上。“你是孙祺还是裘伟?你敢绑架我?” 不远处,被蒙了眼睛的苏擒面前,正站着裘伟。裘伟听了这句话,虽然心里有几分底气不足,可也是气在头上,白花花被吞了五六个亿,气疯了。 手下代替裘伟继续问:“嘴硬是不是,看你等会儿还说不说得出话来。” 命人把水闸的开关开了。 苏擒坐在的地方,正是一长条的水池,头顶的凉水刷刷地倒下来。水流往复,冲刷从头到身下。苏擒的手被固定地扌困在了后面的池子上。 当时正是凉秋,水池上的人浑身打了一个颤。 手下看着水从头淋落在苏擒的身上,头发、脸庞和衣服转眼就湿个透。 冷水如冰柱一样浇在他身上,浑身一个冷机灵。苏擒扬着头,硬声说:“我还想问,当初是谁私下跟我说不要用张鲸的。” 裘伟脸色一变,难道是孙祺吞的钱? 他们当初几个出最大头金额的时候,孙祺曾经暗示过苏擒,不要用张鲸的工程公司,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被那个“熟人”吃回扣吃得更多。 裘伟心里冷哼一声,苏擒又可能想挑拨离间他和孙祺的关系。于是让手下继续。 手下问到苏擒:“是不是你和孙祺一起吞了钱?” 苏擒咬了一下牙,顶着冷水:“你他吗地把我绑了,你敢动我,怎么不敢去问孙祺?” 裘伟被他弄得内心摇摆。 “说,是不是你跟孙祺合伙,还是从头到尾是你一个人?”手下没有放弃。 苏擒被浇着水,他冷得打颤。“裘伟呢,让裘伟站出来跟我说话。” 裘伟当然不敢,绑架苏擒的名义是别的人。当然不敢用自己的名义。 手下呵斥他:“哪来的废话,问这么多,” 冷水不断的冲刷。“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苏擒的意识一下一下的,被人抓起了头来,从他下颚、流水从嘴里落在头上,再滑落下巴,浑身湿透。 不停的冰水从头顶冲刷,这是个水产库。 “钱弄到哪里了?”手下抓起他来问。 这是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苏擒轻轻地摇了头,他虽然被厚重的黑纱蒙去了眼睛:“你会付出代价的,裘伟。” 裘伟眼睛短暂地闭了一下。 浇水,制冷,以更大的水流。 手下看住那个被按在水池上坐着的人:“爽吗,” 苏擒发着小小声的破碎的申吟,那个人诱惑着苏擒说:“你只要把一部分钱拿出来就可以,何必受这种苦,你是个金枝玉叶的富贵命,何必丢了性命呢。” 苏擒颤抖,他慢慢地像是寻着声音,仰了下头:“你们是孙祺的人吧……让我哥知道了,你们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水流更大,将他摁在水流冲。 那个人坐在那里,手被反剪着。 很快的,耷拉下来了脑袋。 水流依旧冲刷着,从头顶到全身。 裘伟看了水池上的失去意识似的那个人一眼,往回走。 他身边的人跟裘伟说:“裘哥,那人不愿意说实话。怎么办?” 裘伟哼了一句:“做份合同让他签上。” 手指按压上。 那个人耷拉着脑袋,水流小下来,可是仍然还有。 钱立跟了几个车道,被几辆车给拦下来,有几个人从车里下来,拿起了一个长棍的东西,“砰”地砸向了他的车窗玻璃:“你就是钱立是吧?” 钱立从别的车窗下来,左右挥拳间,更锋利的东西从后面挥砍过来。 “找的就是你!” …… 钱立终于逃脱了这群人,他脸色有些不好,手臂上的鲜血淌落了下来。电话打起来:“喂,是二少爷吗,苏擒,苏擒被绑架了。” 全世界都在找苏擒。 苏摩面对着警察,眼神暗沉,声音不容抗拒:“务必找到他,以及惩治罪犯。” 警察从几个玩得好的纨绔中确定下来了几个可疑的目标。有的正在翻动着街道上苏擒被带走的那俩车所经过的街道和公路的监控录像。 便衣在夜总会里抓出来了孙祺。 孙祺对着这些便衣警察骂骂咧咧,怒不可遏:“知道我是谁吗,对我动手动脚?” 从夜总会出来后,孙祺看到苏忱站在不远处的那儿,一下子脸色变了好一些,直到他被带到了苏忱面前:“苏市长,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是什么还要劳烦您?” 苏忱开口,厌漠到了极致:“我弟弟呢?” “真不知道。”换了个缓和的语气,孙祺对苏忱暗示,“别这样,多不好看。我们两家关系……” 苏忱“哦”了一下,论辈分,他家的苏擒还算孙祺的叔伯辈分。“贤侄,得罪了,配合一下公安办事,暂时委屈你了。潘局长,带走嫌疑犯吧。” 孙祺气得不行。 孙祺在警局的口供室,孙家人也到了:“怎么回事,” 苏忱在公安局里抽烟,看到了孙家荣:“孙少爷涉嫌绑架我弟弟,是什么恩怨,不能好好坐下来说吗?”孙家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苏忱下一刻,阴着眼色,笑了一下:“如果我弟弟少一根毛发,我会好好地秉公做事。还请孙家人公道看待。” 张家荣是孙祺的一个小叔叔:“孙祺怎么会绑架了苏擒呢,不会的,他们这么要好的兄弟。一定是场误会。” 苏忱也不说废话:“误会?那就交给警察吧。” 孙祺的一个堂兄弟孙隼说:“你这是不给面子孙家了,苏忱。”直呼苏忱。 苏忱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眼神闪过一丝不容小觑的色彩:“这件事如果孙少爷有参与的话……我弟弟要是伤了,被吓到了,孙祺少爷我看下半辈子也不用好好的了。”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听似风轻云淡的,符合他市长身份。可是他长得极为美艳,看他眼里愠阴皆有,非常的在意和不过放松。 就是威胁。 孙隼忍不住发火了:“你以为X市是你们苏家横行霸道的地方么……”被孙家人劝下来:“别冲动,听警察怎么说。”孙隼被拦下来,孙隼不得不转念一想,想到孙祺那个性格,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可是这次动到苏家头上,就未免太得意忘形,忘了苏家的地位了吧。 这一晚上,大家都在找苏擒。 听到了一些消息的白蓦,他找到裘伟:“裘总,我听说了那笔钱不翼而飞,我知道一点内幕。” “你知道什么。”裘伟口气满是不信地问他。 白蓦在电话里,稍稍自信一笑:“我可以让苏擒开口说钱的下落。” 裘伟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 白蓦告诉他:“我保证我说的全是真的,且对你有帮助。如果我没有用,多弄我一个人也没什么的,我不值钱,”他在白家没有地位,不过和翁家几个哥儿玩得好。 裘伟冷哼,最后居然答应下来。 白蓦来到了他们说的一个公路附近,夜里才七八点,凉风已起。随后,面包车下来的人,将白蓦的眼里蒙上了黑布,带着他上了车,开到附近的冷制产品的水库厂。 白蓦是被蒙着黑布到了苏擒面前。 苏擒将醒半醒。 白蓦自己就被摘下了眼罩,他看到了苏擒,他眼一垂,叫了一声:“苏擒。” 苏擒不知道谁在叫他。 水流继续放着,面前有人的声音传来。眼睛虽然蒙着,可是很快的,他稍微想动的脑袋又被水冲刷地耷下去。 “你之前私下里跟钱立说,钱你们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是我听见了。”白蓦对他,也是对着这里的人说着。 苏擒恍惚间,听到有人跟他说话。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不知道是谁。话的内容他听到了一些,事实上,他没有和钱立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人扳起了他那张满是水珠、冻得惨白的脸。 苏擒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他无力地垂着头颅,脸坠着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你说说看,如果我们把钱立找来,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把钱的下落全都抖出来?”白蓦声音变得冷薄了好一些,故意地在他头顶高声问出。 苏擒有些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他闻到淡淡的冷香气息,这个声音,像是,像是白蓦。从脑海里跳出这么一个人名。 苏擒黑布被冲湿了不少,厚重地缠了一层又一层,只能看到面前的一点朦胧的冷光。苏擒问出声音来:“你是白蓦吗?” 白蓦回答:“是我。” 苏擒听着白蓦说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不搭边的谎言,这些谎言明显而又隐秘。让不知道真相的人听得是真真假假,掺和混沌。 苏擒声音很低的,他虚弱地、故意地说:“你找钱立,你找得到吗?”他尽量用力气和白蓦对话着。 白蓦听到他极虚弱的声音,看到苏擒的这个样子,知道受了不短时间的折磨,怕苏擒撑不住,于是跟苏擒说: “没什么是我们挖不出来的。你要么自己说,要么我们把钱立带到你面前,你看他说不说。要是我们找到钱立了,一定不会好好地放过你。到时候别怪我们。” 说着的时候,故意地去拿温热的手贴在了苏擒的冰冷的脸颊上。 苏擒无力地垂着头,被白蓦的手撑捧起。 “……别,别找钱立。”苏擒故意地顺着白蓦话里有话的意思说。他一开始不明白白蓦的意思,但是听到白蓦有意无意地撒了这么多的谎,意识到白蓦可能是在帮他拖延时间。 白蓦问他:“钱在哪儿?” 声音如同锦绣里的凉薄的冰蚕丝。 苏擒过了一会儿,开口,以极低的声音。小到连面前的白蓦都听不见,更别说他周围的几个打手。 白蓦转头说:“水都关了吧,他愿意说了。” 裘伟在远远地看着,他抬了一下下颌,答应了。于是,手下把水流的闸门关了。 裘伟冷眼看着那个水池上奄奄一息似的人。 苏擒身体打颤,他借着机会地:“我好冷。浑身好痛,把我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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