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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爵从后面抱着他,两个人的身高居然如此搭配,宛若两柄银勺,完美又严丝合缝地嵌合成一体。 鹤爵的鼻子深埋在沈望的脖颈最深处,这个姿势的感觉很柔软,很舒服,尤其沈望的脖颈纤细柔软,刚好能完美得形成一块发烫发软的区域。 什么明晚今晚的。 鹤爵不停磨蹭着沈望的脖颈,声音浓浓的拉着丝,“你这里应该很容易出汗,我想舔。”
第30章 你真不管我啦 “不行......” 沈望若是双手前能支撑住些什么, 或者是坐着躺着,都有足够的支撑力来反抗。 可惜的是。 鹤爵从后面怀抱着他,双手紧紧箍着他,成为他不得不服服帖帖, 又唯一能攀附的依靠。 “不准说话。” 鹤爵一贯的强势行为, 探出拇指和食指摩挲到沈望的嘴唇。 沈望真是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无论是哪里都长得极好,眼睛好看, 手指好看, 腰身好看, 腿好看, 尤其是嘴唇的形状,颜色, 柔软度, 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鹤爵抚摸着沈望的嘴唇, 下唇饱满富有肉感,尤其上嘴唇的小唇珠更是圆润Q弹,用粗糙的指尖微微捻一下,立刻会直挺挺得变成一颗嫣红的小珠子。 这样的嘴, 真的超级适合接吻。 可惜的是, 他们俩人接吻的次数并不多, 即使是十几年前那三天,鹤爵也只忙碌着听沈望的声音, 并没有特别的纠缠于唇瓣相贴的事情。 “望崽,你要乖一点。” 沈望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怎么乖, 他都已经是这个岁数的成熟男人了,总不好还喜欢听哄骗小孩儿的话吧? 鹤爵的头颅整个掩埋进他的肩窝, 细密的汗水像浓密草木间氤氲的水雾,被他一点点地吃进嘴里。 多年丧失味觉,吃饭对于鹤爵来讲,在最初几年如同上刑,直到被逼迫到习以为常之后,大致上吃饭不过是一种赖以延续生命的手段。 幸亏,鹤爵小时候是有味觉和嗅觉的,知道糖是甜蜜的,辣是刺激的,苦是令人讨厌的。 至于沈望的汗液,鹤爵情不自禁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种回味无穷的味道,仿佛禁药,明知道不能沾一星半点,却抵抗不住对方的撩人诱惑。 鹤爵单手拨开沈望的头发,露出一整块白腻腻的皮肤,禁不住喟叹,世间居然有如此勾人的一块地方。 沈望的脖颈不肥不瘦,纤细度与长度锲合有致,蒙起白羊脂似的一块干净地,至今还未被肆意开发过,只留着几道水光折射的痕迹。 沈望被他捏住唇尖儿,话都不好说出一句,嘴唇间呼出的热腾腾的,湿乎乎的气息,极快地将鹤爵推进了一个头晕目眩的离渊。 鹤爵近乎丧失了理智,变身成一头饥饿的野兽,一口咬在沈望雪白的后颈。 “疼。”沈望实在忍不住了,轻声抵抗一句。 “望崽,我好像吃出一点味儿了,乖,让我再咬一口。” 沈妙妙跟着司机将沉重的礼物盒抬进鹤公馆。 辅导员讲过,是一份大礼。 沈妙妙私底下揣度着:又重又沉,还故意用厚实的布料蒙着,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东西吧? 棺材? 赵管家听到佣人汇报,有一男一女两个客人提了东西进屋,立刻结束了手里的工作,下楼去查看。 鹤爵从不喜欢随便什么人进屋,有洁癖的少爷一般喜欢在外面会客,家里是万万不准进人的。 原本,他想婉拒两位陌生客人的意外到访,哪知其中一位居然并不陌生。 那个看起来漂亮又机灵的小姑娘!岂不是沈先生的女儿吗?!! 赵管家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这孩子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在这边陪着鹤先生,还是不知道? 所以,赵管家决定先不动声色,走过去彬彬有礼道,“不知两位是......” 沈妙妙直接代表发言,与面前和蔼的老先生笑道,“是这样的,我们是京大的学生代表,今天刚跟鹤先生在一起吃过饭的。” “这是......” 沈妙妙正准备介绍一下这口棺材......呃......是礼物的由来。 忽然,一股强烈到令人晕眩的香味,正从较高的楼层往低处涌来。 赵管家和司机并没有立刻发现,但是身为女儿,沈妙妙几乎是印刻在骨髓和灵魂里,属于爸爸的香味,正在整个别墅内变得越来越浓郁。 怎么可能?我爸爸他?!! 别人不了解沈望的特殊体质,沈妙妙最了解不过的,每当沈望遇见极其兴奋的事情,就会浑身不可抗拒地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例如沈妙妙小时候第一次能完整地说出:爸爸,我爱你。 沈妙妙第一次参加运动会,沈妙妙第一次考一百分,沈妙妙第一次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在爸爸面前跳一支完整的舞蹈。 ...... 沈望以前给她苦恼地说过,因为身体这个特殊原因,所以沈望选择做一个杀鱼卖海鲜的小摊贩,只有大广福那种四处充斥着腥臭和杂乱气味的地方,才能完美地隐藏他的味道。 沈妙妙记得那一次,是爸爸最后一次在她面前哭鼻子。 因为有同学说她有妈生没妈养,别看现在整天穿得像个小公主似的,将来和她爸爸一样,只能一辈子蹲在最不起眼的卖鱼摊,为了多挣到一毛钱,每天浑身沾满腥臭的气味,做最肮脏的卖笑工作。 沈妙妙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跟对方四个狠狠打了一架,扯得头花乱飞,小脸蛋被对方抠了几道印子。 沈望到班主任室领人后,就蹲下来跟沈妙妙说了这些话。 假如他没有这个毛病,他可以去做一个出租车司机,或者是一个拧螺丝工厂的工人,再或者,还能自己开个小店,自己做老板。 沈妙妙帮他擦掉眼泪,小脸气鼓鼓的,“爸爸是靠自己的勤劳换钱,没什么羞耻的地方,而且爸爸就是妈妈,我从来没有觉得只有爸爸,是一件非常见不得光的事情。” 沈望居然被女儿鼓励,心中暗自发誓,他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挣钱,好好生活,他沈望的女儿只会比其他的女孩子更加幸福。 其实那四个女孩为什么针对沈妙妙,沈望心里有数。 那是因为他为了多挣钱,没有很好地伪装自己,常把笑容挂在脸上,遇见男人女人哥哥姐姐地叫。 所以在大广福卖鱼的时候,经常有男性看他长得漂亮,故意说荤话,占他便宜。 从此之后,沈望把头发留长,遮住半张脸,做生意的时候也绝不跟客人露笑脸。 而且杀鱼的时候又凶又狠,每次抄起棍子,两棍子就敲死一条,白刀子戳进去红刀子出来,手脚麻利又冷血,看起来特别不好惹。 而沈望最近一次散发出如此激烈的气味,是在沈妙妙拿到京大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 沈妙妙记得爸爸热泪盈眶,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面,连小屋子里的所有缝隙都用胶带封固好了。 即使如此,沈望的香味依旧从各个角落洋溢出来。 沈妙妙不得不强行拉回逐渐飘远的思绪,原本她是绝对不打算相信的,可是这个味道绝对又骗不了人。 爸爸现在很激动。 而且爸爸正在这座大房子里。 难道说....... 沈妙妙朝赵管家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抱歉,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赵管家原本打算说好的,结果也闻到了沈望的味道飘了过来。 于是朗声道,“王妈,你用的空气清新剂太多了,先生不喜欢太浓的香味。” 屋子里传来一句抱歉声,“好的,赵管家。” 赵管家为了快速将沈妙妙赶走,淡道,“不好意思,鹤公馆里的卫生间不能外借,不过你可以跟我去隔壁的花园,那里有客人专用的洗手间。” 礼物自然必须收下。 沈妙妙不得不懊丧地跟着赵管家走,一步三回头地打量着整幢欧式建筑。 三楼有几个房间隐隐约约地亮着灯光,按照女生天然的直觉,看起来格外可疑。 沈妙妙与赵管家道谢之后,说自己用完洗手间,会自己离开。 赵管家现在确定眼前的女孩儿,确实不知道沈先生住在这里,于是礼节性十足地说道,“花园里的灯光明亮,不过小径间铺满小石子,小小姐你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摔跤了。” 言毕转身离开。 沈妙妙等他走了,掏出手机立刻给沈望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沈望被鹤爵摁在墙上,已经气息奄奄得仿佛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鱼。 鹤爵说,“望崽,你的后背湿透了,流了好多汗,很好吃。” 沈望叼着衣服一角,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手机传来的视频铃声,突然将如火如荼的两人吓了一跳。 鹤爵从沈望的睡裤兜里掏出手机,准备要扔掉的。 沈望回魂似的抢了过来,言道,“不行,是妙妙给我打的电话,我必须接。” “是吗?”鹤爵将手机举得很高,“看来是女儿更加重要,对吧?” 对了。 鹤爵忽然想起来,沈妙妙好像还在车子里。 或者,是不是进家了? 这令某人产生某种特殊的恶趣味,对沈望红通通的耳朵吹了口气,“我也要听女儿的声音。” 这句话是故意打趣的,可是却令沈望浑身发颤,踮起脚尖抢到手机,一下子摁掉视频通话请求,吁吁喘喘道,“这是我女儿,你不要瞎说。” 避开鹤爵的纠缠,躲到一旁又重新给女儿打了电话。 沈妙妙接的很快,笑盈盈地问道,“爸爸,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肯接我的视频邀请? 沈望被鹤爵一把从墙角抱了起来,丢在床上。 “啊。” 沈妙妙说,“爸爸,你怎么了?我感觉你说话好像很喘?” 沈望扭动着说,“没有,是家里有只雕大的蟑螂,吓了我一跳。” 鹤爵暗忖,什么蟑螂,咬你。 于是真的又凑到沈望的后背间,给滑溜溜的鱼压得稳稳的。 沈望艰难说,“抱歉,爸爸最近太忙,一直没有给我的宝贝儿打电话,小公主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爸爸?” “宝贝儿?”鹤爵拈酸吃醋地学了一个新名词,搂住沈望的腰说,“有没有想爸爸?” 沈望一把捂住他的嘴,鹤爵就开始折腾他的手心。 沈妙妙几乎是认定了一件事,爸爸现在身边有人。 她远远地望着窗户间昏暗的灯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充斥着难以描摹得厌恨。 “我当然想爸爸啦,不过爸爸听起来,现在似乎不怎么不方便。” “没......没有不方便。” 呵呵。 沈妙妙乖巧说,“爸爸,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现在听到了,爸爸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去学习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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