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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候缺的人,你不确定他到底是要上任还是要下调,是个未知数,得罪不起,所以很多时候,候缺的人只要身份不是太差,这吏部的小吏们是不会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的。 然后就是他威武霸气的姥姥的光辉事迹了:“老太太带着人去了平国公府,一顿耀武扬威,还把平国公府的后院给砸了个稀巴烂!” “啊?”田浩顿时惊坐了起来:“老太太砸了人家的后院?” 这个时代,后宅,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后院,那都是什么地方?禁地好么! 非一般亲戚都不让进去的地方,当初老太太能把田浩安排在昌盛园,已经是非常亲近的表示了,也幸好那个时候,定国公府后院没有尚未出阁的少女。 现在就不行了,哪怕他小表妹丫丫才几岁大,田浩也得避嫌,从不在后头过夜。 别说他一个表哥,现在丫丫跟丁淳这亲哥哥,见面的时候有,在一起玩的时候就没有了。 而老太太带人,真的砸了人家的后院? “是啊,老太太不仅砸了人家的后院,还把平国公那位继室夫人一顿教训。”丁洋还挺惋惜:“可惜去的都是女子,我没亲眼所见。” “你要是亲眼所见了,那事儿可大了。”田浩慢吞吞的躺了回去:“老太太怎么样了?” “得胜而归。”丁洋这总结的四个字,太定国公府了。 田浩无语了半晌:“那你们呢?” 他不信,这些表哥们能不做点什么。 “也没什么,一上燕山停午打了八个架。”丁洋一摊手:“一抬头,太阳还没到中天呢。” 田浩更无力了:“你们是魔鬼吗?打八架?” “谁让平国公府的族人多呢!人多打架就多,那些软蛋被我们一顿收拾。”丁洋恶狠狠的道:“不躺在家里养个十天半个月的都算我们输,尤其是平国公跟他那继室夫人生的小王八蛋,要不是他躲在平国公府找不见,我非得打断他肋骨不可。” 田浩听出来了,这帮哥哥们卯足了劲儿,想打平国公的亲儿子,结果平国公那位亲儿子躲得太彻底,跟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么大一个平国公府,他们也无法冲进去搜检。 只好暂时让那家伙躲过了这一劫。 丁洋来只是看看田浩,顺便跟他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就拎着田白氏新做的枣糕走人了。 他刚走,下了衙回来的三舅父就来看他了:“你大舅父和二舅父还在跟人掰扯,我就早点回来家里,好让家里人安心。” 田浩有些难过和不安:“这事情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为了我?” 三舅父抬手,揉了揉田浩的脑袋:“说什么糊涂话?你是我们唯一的外甥,定国公府如果连你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大兴城里屹立不倒?再说了,此事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平国公府的内瓤早就空了,却敢冲撞我定国公府,谁给他的胆子?猪油吃多了,蒙了心了?” “真的吗?”田浩皱眉头:“他们不是针对我?” “你有什么可让人针对的?”三舅父笑了笑:“他不敢直接对我们下手,就选了你,你是外甥,说起来只是一个五品知府的儿子,一个举人罢了,他以为定国公府跟他们平国公府似的,外三路的亲戚一大堆,表亲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了,不受重视,才想着从你这里撕撸开个缺口,想的挺美!你是我们定国公府的宝贝,可不是什么外戚,哼!” 田浩笑了笑:“那……此事?” 他生病了,被困在了这个房间里,根本出不去,他的人也都差不多,不知道外头什么情况呢。 “你放心,此事自然有长辈们给你做主,咱们家的人,不能吃亏。”三舅父哪怕是个文官,也是老丁家的人,骨子里就有那狠劲儿。 三舅父特意来宽慰了一下田浩这个小病号,然后就去了后头看望老太太。 三舅父走了,小表弟丁淳来了。 “长生表哥不要怕。”小孩儿带来了一碗人参老母鸡汤,是东北老山参:“喝了汤就好好养病,母亲说,咱们家人不能被欺负。” “好,我喝!”田浩觉得小表弟真可爱呀。 兄弟俩还说了会子话,谈论了一点儿学问。 当天晚上没人再来探望,田浩喝了药后睡的很沉。 等到了第二天,守在田浩身边的就是王破了。 “怎么你在这里?”田浩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嗯。”王破给他端来了白粥和药汤子。 田浩麻利的吃东西喝药,王破还给他拿了洗漱用品,没出被窝就收拾妥当了:“外头没人吧?” “有。”王破告诉他:“除了长随,还有人在门口守着,东侧门那里七八个人看着,别说闯进来了,就是看一眼都没人敢。” “你没有漏什么马脚吧?”这里就他们俩人,田浩也就不避讳了:“其他人没发现吧?” “没有。”王破摇头。 因为凑得近,田浩又闻到了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冷清的冰片麝香气息:“话说,你这身上的味道如此特别,一股子冷香,没人闻出来吗?还有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熏香啊?” 田浩都不怎么熏香的,除非必要,否则不会用。 他更喜欢自然的味道,花香果香气。 “你真的能闻到?”王破抬眼,一双寒星似的眸子,奇怪的看了看田浩。 “能呀!”田浩揉了揉鼻子:“闻的非常清楚……还挺好问的咧。” “我身上的冷香气,除了狗,也就你能闻出来了。”王破实话实说。 田浩听了就炸毛了:“什么叫除了狗,就我能闻出来啊?我长了个狗鼻子啊?”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骂他的呢? “事实如此。”王破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他们牵着狗循着味道,追踪过来,幸好定国公府门禁森严。” 他没说的还有,幸好定国公府足够威武霸气,把平国公府给顶了回去。 “你还说呢,老太太一气之下,带着人亲自去揍了平国公继室夫人,还砸了他们家后院。”田浩想到这里就郁闷:“回头还指不定要怎么哄老太太消气呢!” 他受了委屈,还惊吓过度,病倒了……他姥姥就给他出头,老太太才是威武霸气呢! 大舅父可以揍平国公,扯着脖领子去御前打官司,但肯定不能跟平国公的夫人打起来,那是内眷。 但是老太太却可以以长辈的身份,去作,去闹,去给他出气。 “砸的好。”王破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支持老太太的野蛮行径:“平国公府后院是该收拾收拾了。” 田浩认真的看了看他,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而且他这人,爱联想,又看过许多书籍,并前世那么多影视作品,脑洞大开之下,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你该不是,平国公府的什么人吧?你跟平国公有仇?” “怎么会这么想?”王破一挑眉头。 作者闲话: 江湖有话要说:行了,周五了,下班了!明儿休息啦!
第157章 还真是个盗帅啊? “要是外人的话,要么惶惶不可终日,要么幸灾乐祸一番,你两样都不是。”田浩撑着脸颊看着他:“反倒是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矛盾,所以,你跟平国公府有瓜葛。” 他分析到最后,说的口气都斩钉截铁,确认无误。 “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王破有些不解的看着田浩,并且转移了话题:“灭了你的口,就没人知道此事了。” “不会。”田浩挥了挥小爪子:“无缘无故的你灭口作甚?我是你救命恩人不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何况我与你而言,是友非敌,而你托庇在国公府,没有我你能在这里待的下?” 也就他身边有外人,几位表哥身边全都是自己人,甚至是老兵悍卒跟着,与他是两回事儿。 “万一呢?”王破很纠结此事呢。 “没有万一。”田浩笑的小狐狸样儿:“我相信!” “你真的是只有十四岁?”王破郁闷了一下:“而不是四十岁?” “嗯……我也不知道。”田浩老成持重的道:“我的眼光不错,看好你,年轻人。” 口气跟七老八十了似的,自己说完,绷不住了,先咯咯的乐了起来。 不等笑的痛快,就咳嗽上了。 王破给他轻拍后背。 田浩指了指茶盏子。 王破就给他端来了,里头却不是茶水,是一种淡褐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田浩喝了,觉得嘴巴里甜滋滋,还有一股子梨的清香味儿。 “秋梨蜜膏。”王破小声的道:“老太太派人送来的好东西。” “啊?”田浩眨了眨眼睛:“这算是什么好东西啊?” 都没有川贝在里头,他前世可是喝过不少次的川贝雪梨膏的,别忽悠他啊。 “这是宫里的东西,老太太也只有六瓶,分了你一个。”王破告诉他:“从唐朝传到现在,只有宫里的御医才会制作。” 田浩想了一下,还真是。 他前世,这东西叫秋梨膏,据说,唐武宗李炎患病,终日口干舌燥,心热气促,服了上百种药物均不见疗效,御医和满朝文武束手无策,正在人们焦虑不安之时,一名道士用梨、蜂蜜、及各种中草药配伍熬制的蜜膏治好了皇帝的病,从此,道士的妙方成了宫廷秘方,好像一直都是宫廷秘方来着。 一直到晚清时期,才由宫廷流出,民间最开始也只有京城才有这东西,后来哪怕是到了他前世的时候,每一年都有不少这样的秋梨膏销往国外,外国人当它是保健品,冲水喝的很是欢快。 喝过了秋梨蜜膏冲的糖水,田浩嗓子舒服了很多:“他们都去睡了吧?” “嗯,睡了。”王破道:“今儿还是我伺候,田小宝本来不想去睡得,但是他太小也太累了,牛奶娘说让他去休息,牛奶娘也去睡了,我守着你他们放心。” 因为大家觉得他有经验,为人又顽固、不是,为人又忠厚心细,就连老太太都赏赐过他呢! 所以很放心的把田浩交给他照顾,田大厨和妻子田白氏正在捣鼓药膳,想给少爷补一补。 “正好趁着没人,把东西都翻出来整理一下。”田浩趁机提议:“算算一共多少钱!” 这会儿天亮了,大家也都忙了一宿,补觉的补觉,上差的上差,基本上不会有人来。 田浩将那些东西都翻了出来,重新放在了炕上。 这是大白天的,他还拿了算盘,算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 银票三十八张,每一张都是不记名的那种,认票不认人。 每一张的面额都是一千两足足的雪花银,没有第二种面额。 金票十六张,同样都是不记名的那种金票,只认票子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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