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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的大爷嘴角一勾。 不过那老爷有条件的:“让他走的安详一些,别太遭罪。” “明白。”那年轻的大爷一拱手:“儿子这就去安排。” “去吧,去吧。”那老爷无力的挥了挥手,将人都打发了出去。 那些人出去后就各自散去了,唯有刚才头一个出声支持大爷的那个留了下来:“大爷?” “让人去弄来砒霜,记得交给红杏,叫她去下了药,也算是给她姐姐报仇了,以后就算是母亲查起来,那也是一个丫鬟报仇心切,跟我们父子没关系。”那大爷背着手,淡淡的吩咐:“药量要下足,别死不了。” “您放心,一定下的足。”那人领命去了。 那大爷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几许凶光:这个人以后也不能留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心里却想着:老二啊老二,你也别怪哥哥我心狠,你实在是太讨厌了。 作者闲话: 江湖有话要说:这是一系列事件的开端!还有哦,已经月底啦!求个全票推荐哈!
第579章 很蹊跷的陷害啊 当天夜里田浩跟王破根本没有离开命理司,他们住在了王破以前住的地方,少司命的那个房间里。 田浩看着这些熟悉的摆设:“不是都没了吗?” “任涯找人仿制了许多,你看看可还像?”王破给他打了水来洗漱:“我派人递了牌子,明儿入宫,跟太后娘娘说说此事。” “嗯,我觉得这是个阴谋啊!”田浩开始洗漱。 “就是个阴谋,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有那二管家和管事的,找上了小宝呢?这大兴城里高门华府那么多,崔府不是顶尖的,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家,唯一让人忌惮的就是临海长公主了,她又常年礼佛不怎么出门,但她却是先帝与太后的长女。”王破道:“举足轻重不至于,但也不是无名之辈,受了委屈肯定会找太后娘娘做主。” “你说,怎么是临海长公主呢?不是临山长公主?”田浩丢下手里的毛巾:“不都是太后娘娘的亲闺女么?” “临山长公主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郡主远嫁,儿子只有十岁的年纪,不成事儿的。”王破道:“临山长公主跟驸马关系不太好,听闻这位长公主人如其名,脾气硬得很,管驸马管的严,驸马没有庶出子女,不得不跟临山长公主生,不然就等着绝后吧。” “临山长公主倒是个厉害的!”田浩还挺佩服这位素未谋面的临山长公主。 俩人收拾妥当后就躺在了一起,还挺怀念这地方的,命理司少司命的住处,其他少司命的房间都有人,唯有王破的这个,任涯没让人入住,一直空着,但收拾的很好,随时可以来住的那种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人甚至吃到了大兴城十分地道的早饭。 “好久没吃了,都有些想啦!”田浩拿着早点吃的喷喷香。 “我也好想西北的牛羊肉夹馍。”田小宝是去过西北的,吃过那里的牛羊肉夹馍,一直念念不忘。 “家里没得做吗?外头没得卖?”田浩看了看任涯,田小宝被他养的流光水滑的,看着不像是饿着的样子啊? 任涯无奈的低头吃饭,不去看田小宝。 “有的,但不是西北的那个味儿。”田小宝还有些惆怅:“要吃的那个味儿,那个意境么。” “我看你就是闲的,当时你跑路,饿的狠了,觉得吃什么都行啊,现在你肚子饱了,不缺油水的,吃什么都不香了。”田浩给他拿了个三鲜馅的包子:“快吃你的吧。” “哦。”田小宝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发现是三鲜馅儿的,把里头的大虾仁儿掏出来吃了,然后将包子丢给了任涯,任涯老实的拿起来吃了。 田浩看的目瞪口呆,指着任涯半天才说出来话:“你就这么惯着他?” “他不太爱吃秋天的韭菜,一吃就容易拉肚子,我都不给他吃的。”任涯也很无奈:“这本来就是给我吃的,他吃猪肉馅的包子。” 田小宝果然抱着个猪肉包子啃得欢实。 王破淡定的给田浩拿了个牛肉大包子:“吃吧!” 田浩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他就爱吃牛肉萝卜的,就算是会排气也要吃。 这边刚吃完早饭,收拾妥当了没等出门呢,许三儿来了。 “许三哥,好久不见呀?”田浩挥舞着爪子跟人打招呼。 许三儿,老熟人了,最早认识的那一批命理司的人,就有他一个。 “好久不见,长生公子。”许三儿笑了一下。 “你这笑的,怎么比哭都难看啊?”田浩抹了把脸:“看到我就那么不高兴?” 他没那么讨人厌吧? “不是不高兴,是有个败兴子的事儿。”许三儿彻底苦笑了一下,拱了拱手:“太司命,大司命,守着崔府的绣衣使来报,崔府二爷,今儿早上被毒死了。” “啊?” 这可真是个,败人兴致的事。 “怎么会?”任涯也很吃惊:“谁动的手?” 命理司的人,都很喜欢田小宝,更维护他,不论是谁,都得过田小宝给的各色福利,这几年田小宝可谓是命理司最受欢迎的编外人员了。 旁人进不得命理司的大门,连郑鑫那样的都不成。 可是田小宝进出随便,连检查都省了的哦。 他受了欺负,命理司上下早就义愤填膺了,难道是谁,没忍住,下了黑手,把人给毒死了? 解恨是解恨,但不该用的这个方式。 “不是咱们的人。”许三儿道:“那用的毒药十分普通,乃是砒霜,崔府上就有,常年备着药耗子的么,这秋天更是用的多,谁知道崔二爷早上起来,发了一顿脾气,让屋里两个通房大丫鬟,不着寸缕的相互打嘴巴玩儿,自己看着乐呵了,才端起来药碗喝了药,结果喝了下去,就毒死了!他们自己的府医就说了,是砒霜之毒。” “怎么就不是你们的人下的?”田浩好奇了,砒霜啊,他知道啊,古代剧毒之一。 “我们用的话,不会用砒霜这么简单的毒药,我们用的最少也得是鸩毒、竹叶青这样的东西。”王破解释了一下:“更多的断肠草,夹竹桃,八步断肠散这些,精妙的还有牵机药……。” “不就是马钱子么,至于这么故弄玄虚么。”田浩无奈了。 “你还知道牵机药?”王破惊讶了。 他以为以这个人的身份,不知道这些的。 “牵机药之所以有名,那是因为它毒死了南唐后主李煜。其实牵机药就是马钱子,种子极毒的一味药材。马钱子的主要成分是番木鳖碱和马钱子碱,吃下去后人的头部会开始抽搐,最后与足部拘搂相接而死,像一只提线木偶,所以起名叫牵机药。”田浩呲牙:“我还知道,鹤顶红其实就是砒霜,不过是提炼好的砒霜,红色的,所以叫鹤顶红。” 前世对南唐李后主可好奇了,好好一手绝杀的牌,愣是打成了输家,也是没谁了。 “不错,如果是我们的人动手,绝对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许三儿道:“不过他死了就死了,可崔敏那个老匹夫,痛哭流涕之余,还要入宫求见太后娘娘,并且告知临海长公主,说这人是被我命理司的探子下了黑手,毒死了!” 任涯一听就冷笑了一下:“这是看小宝没什么破绽,转移了目标,针对命理司了啊?他们家还知道命理司呢?” “能不知道么,好歹也是尚了公主的人家。”王破想了想:“这样,我们一起入宫,既然崔家的人入宫喊冤,咱们也入宫叫屈。” “对,我们也去!”田浩眯起眼睛:“我倒要会一会,这个崔府。” 他在大兴城待了好几年,都没见过临海临山两位长公主,也没见过她们的婆家。 好像过年走礼的时候,都没听过这名儿。 倒是去世了的那位大长公主,他熟悉啊! 可惜的是,那位已经走了很多年……。 他们要入宫,也方便的很,王破跟任涯是全副披挂,他们俩一个是平国公一个是金城侯,另一重身份乃是命理司的太司命和大司命。 田浩跟田小宝也不差。 他们一个举人一个秀才。 但穿的上绫罗绸缎,打扮的很是高贵,就跟着各自的男人,华丽丽的入了皇宫。 结果来接他们的竟然是清一公公! “怎么不是三元公公?劳您老来接人?”田浩跟清一公公也算是熟人了,见到了相互寒暄了一下就直接问了出来。 “咱家是趁机跑出来的,里头热闹着呢,崔府来人报丧,崔敏驸马和临海长公主哭了好几气儿,太后娘娘也为难,人怎么就死了?”清一公公就差跺脚了:“人或者还好说一些,可人死了就没什么余地了。” 毕竟人家死了个儿子啊! “死了就死了,一个纨绔子弟。”田浩不当一回事儿的道:“他在崔府自家炕头上死的,还能赖上我们啊?” “他们都说是命理司的探子干的!”清一公公急慌慌的带着他们往里头走,一边走一边跟他们通气儿:“群情激奋啊,命理司啊,以前就听说他们神出鬼没的,下个药,毒死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不是,群情激奋是个什么意思?”田浩好奇的问清一公公:“都谁来了啊?” “几位肱骨之臣,还有崔敏驸马和临海长公主,他们的嫡长子,以及几位皇室宗亲之中的老人,虽然说血脉远了一些,但真的都是实在亲戚。” “那是啊,不是实在亲戚的都滚蛋了。”田小宝嘟囔了一句。 气的清一公公用手里的甩子抽了他胳膊一下,衣服厚重,清一公公也没用力,但愤怒的态度表达了出来:“你个小崽子就别说风凉话了,赶紧的想个办法,把这关过了吧。” “那太后娘娘是个什么意思?”田浩主要是看郑太后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太后娘娘可是临海长公主的亲生母亲,是那崔家的亲外祖母,几个外孙子什么样儿,能不知道吗?以前也说过,派人教导过,可当面改了,后来还会犯,太后娘娘哪有那么多功夫看着外孙子啊?”清一公公无奈的道:“再说那位崔二爷闹腾的也实在是,不像个样子,太后娘娘也懒得提起他。” 田浩懂了,这位崔二爷纨绔做得很成功,做人就很失败了。 名声跟狗屎似的,臭不可闻。 估计除了他爹娘,没人会替他喊冤叫屈。 “那怎么还有人为他张目?”田浩只是想一想,王破已经很直白的问了出来。 “谁知道呢?那两位老大人,一个是朴翰林,一位是金校书,官职不高,年纪挺大的了,都是有些迂腐的性子。”清一公公道:“其余的大人们,只是觉得,命理司这样随意毒杀皇亲国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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