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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岛链？” “是的，还有外海岛链。”田浩又让人将地图往上扯一扯，露出外洋海域来：“到时候，这里就是我们的内海了，外海打成了烂泥塘，咱们的内海还是风平浪静，不好么？” “好，当然好！”粤海大将军也被说的热血沸腾了：“好大的手笔。” “还行吧！”田浩心说你要是见到了世界地图，就会对这点地方不感兴趣了。 虽然是初次会晤，但是大家聊了一小天，才意犹未尽的结束，甚至还约了过端午节再见面的事情。 在太阳西下的时候，众人才散了。 这次田浩他们坐的车子就有了车棚，毕竟天有些暗了，气温也有些下降。 而且回去的人只有他们俩，其他人要留下，外头的护卫倒是都跟着一起回去。 “头一次见面，你就这么拉拢粤海大将军？”王破是知道田浩的人，以往可不见他跟谁这么一见面就掏心掏肺。 “我们需要海外的地盘，在自己的海军没有建设起来的时候，就得靠朝廷的海军大营来撑腰。”田浩见这里只有两个人在，就把自己塞进了王破的怀里：“若是可以的话，海军屹立不倒，才能震慑诸洋。” “诸洋？” “东洋西洋和南洋。”田浩吐槽：“甭管是倭寇还是海盗，在大海上，都不是海军的对手，我们先背靠大树好乘凉。” “就怕粤海大将军财大气粗之后，有什么心思。”王破想的比较多。 “我不做砍树人，但这大树也甭想遮住我的眼。”田浩乐了，雄心壮志的告诉王破：“我要这天，不再遮住我们的眼睛。” “好。”王破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你今天没给他们看世界地图。” “慢慢来，先把这边的海洋平定占据了再说。”田浩嘿嘿乐的开心：“我就不信，哪个武将不爱军功。” “开疆拓土，不外如是。”王破家学渊源，哪怕没有受到专门的家族教育，也耳濡目染，知道许多武将们的心思。 “对了，今天没有见到你说的那个海隆。”田浩还记得，王破提过的，这边的命理司少司命，海龙王，海隆。 “他已经来了，不过没跟粤海大将军一起，他是单独来拜见的，如今人大概已经到了度假山庄。” “哦，人来了就行。” 王破的事情，田浩是不怎么过问的，大家都各忙一摊。 有需要了就相互沟通，偶尔会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 或者是凑在一起吐槽一番，尤其是田浩，他吐槽的时候最多。 回到度假山庄，田浩见到了海隆。 这人跟粤海大将军海威长得很像，不过比海威白一些，气质高许多。 不是那种沙场气质，而是高雅的气质，到底是宗室女之子，看起来就很有教养。 跟他打了个招呼，田浩就出去了，书房留给了王破跟海隆。 可是田浩刚出门想着去后头看看牛奶娘她们，王破就追了出来：“有事情要谈，你也跟着听一听。” “我？”田浩愣了一下：“什么事情啊？非要我也知道？” 好像没什么必要吧？ 他跟命理司没什么纠缠啊？ “进来。”王破直接伸手，把人拎了回来。 海隆看到了只是笑笑：“太司命与长生公子的感情可真好。” 田浩嘿嘿一乐，得，这个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海边常见，不足为奇。”海隆也很坦诚：“只是这次的事情，跟长生公子你有些关系。” “哦，请说。”田浩老实的坐着，王破这里有茶水糕点，什么都不缺。 他就当开了个茶话会。 “是太司命派人传令，调查海边的情况。”海隆也不客气，真的当着田浩的面就说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其实主要是这是太司命头一次给他的命令。 海边这里一直不太受重视，加上他的出身就更要避嫌一些。 上一任大司命只是让他在海氏一族里做个钉子，若非必要，他差点成为一个纨绔，可他有能力，凭什么要遮掩，假装平庸啊？ 一直到太司命接任大司命，他才得到了重视。 同时他也在家族内暗中帮着海潮这个分了宗的族人。 好人有好报，他们联起手来，果然做出来一番事业。 “您说倭寇海盗这边闹得凶，其实都是一些散兵游勇，真正成气候的并不敢随意骚扰沿海。”海隆道：“而且属下在追查的时候，查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有人私通倭寇，为其销赃！” “此事我们在江南道那边已经处理过了。”王破跟他说了一下唐家的事情。 “不止这一个人家。”海隆听了后也不气馁：“那些珍贵的，大件的，不好脱手的东西，他们当然会找那些可以消耗掉这些赃物的人家，但是那些大量的，唾手可得的，方便脱手的东西，他们就在当地找人销赃了，毕竟他们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睡。” “金银且不说，那东西去哪儿都能用得上，实在不行自己融了就是。”田浩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一些货物就未必了，尤其是来自外邦的东西，比如说，西洋的东西，如果是东瀛商人来贩卖，岂不是很不合情理？” “不错，长生公子说得对，一些东西，他们出手会很引人注意，所以只能暗地里销赃。”海隆用扇子一敲掌心：“因为是暗中销赃，价格自然便宜的很，海商们正常送来的货物，如果是十两银子，他们可能五两就出手了，要是量大的话，可能会四两就出手了，毕竟那东西是无本买卖，多少钱卖出去都是赚啊！” 这就是劫掠让人着迷的地方。 “本地有人销赃，我早就预料到了。”王破并不吃惊。 “但是你想不到他们销的都是什么东西。”海隆皱眉道：“布匹啊，珍宝啊，属下也都查了一下，但是查不到销赃这一块，东西进来后就消失了，因为海边很多商队，来来往往的太多了，不可能挨个查，另外就是有个奇怪的地方，东西充斥在市面上，总该有点波澜，可是一点都没有，就让人很疑惑。” 有吞入赃物，却查不到销售出去的渠道。 “唐家不可能走大量的货物。”王破倒是吃惊了一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些很普通的东西。”海隆道：“属下一直在追查，却一无所获，这本身就不对，命理司再无能，不会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有一个可能。”田浩却有了猜测：“他们将东西，运到了别的地方销售。” “别的地方？”海隆皱眉：“什么地方能有如此大的需求？” “你不懂买卖上的一些手段。”田浩乐了：“如果是民需商品，比如说布料啊，粮食等等，本地就能销售出去，且这里如此繁华富庶，多少人口呢，这点子东西不算什么，激不起任何浪花，也情有可原。” “不能，这些海船一般不会倒腾太便宜的货品来贩卖。”王破分析：“金银珠宝其实是最好脱手的东西，宝石香料亦是如此。” 太便宜的货品，不够折腾这么远的距离，所以只能是十分昂贵且有利可图的才行。 利润必须非常丰厚，才会让商人们漂洋过海来走这一遭。 “自从长生公子的火器横空出世，倭寇海盗被打的落花流水，但是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些火器，同时，也有不少人在打听火器。”海隆道：“不知道倭寇是怎么想的，深入内陆甚至派了探子在大兴城，东瀛在搞什么鬼，不得而知。” “嗯？”王破不太满意海隆的说辞。 但是海隆是真的无奈：“是真的，属下探查过很多次，都没太搞明白，东瀛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王室衰微，幕府掌权，然后还有各色将军、大名小名，还有什么小姓华族。” “没搞明白就对了。”田浩乐了：“他们那里现在就像是春秋战国时期，不过他们那里很小，一个村子的村长，也能叫小名，也就是小将军的意思，甚至是，海盗也能称大名。”田浩吐槽了一下那里的混乱。 其实在田浩看来，地方太小人太多，矛盾自然就有了。 物资匮乏，人心易变，不外如是。 “原来如此，我说每次派去的人，回来说的都不一样呢！”海隆恍然大悟，他并非庸碌之辈，已经派人跑了好几趟东瀛，但是带回来的消息都不一样。 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也不敢提供给太司命作参考。 “以后你亲自去一趟就知道了，多跑几趟，就什么都明白啦！”田浩道：“那边的王室衰微的厉害，一个将军的乳母都能见到他们的国王，对了，他们还学唐高宗李治，号称天皇呢！” 其实在历史上，说“天皇”就是唐高宗李治，而当时武则天则是号称“天后”。 东瀛人学了去，也就这么自称了。 “长生公子知道的好多！”海隆十分惊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司命要留下长生公子，听他的汇报了。 “还行吧！”田浩朝王破挤眉弄眼：“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当地的世家大族呢？”王破改了个话题，东瀛没什么可谈的，杀就是了。 “本地也就那么三家大族，其余小族都是都不足为虑。”海隆正色道：“但就是这三家，已经是拦路虎了，海氏一族还好一些，只在军中，把握住兵权，倒也不难，鲍氏一族有钱，他们是三族里最想跟长生公子合作的人。” “跟我合作啊？”田浩乐了，十分自信的问他：“鲍氏一族拿什么跟我合作？我这人眼光可高了。” “属下打听到，他们想与长生公子合作卖药。”海隆从袖袋里掏出来一个纸包，打开后，露出来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据说这是一款，新药。” 王破看了一眼：“这什么药啊？怎么黑乎乎的？” 海隆已经惊讶的看向了田浩，王破看过去，立刻伸手握住了田浩的手：“长生？” “这东西，哪儿来的？”田浩连手都在哆嗦。 海隆咽了咽口水：“是鲍氏一族，游历海外的子弟带回来的烟膏，说是古方里的阿芙蓉，能镇痛解痉，止泻收涩。” “长生？”王破担心的看着田浩。 “鲍氏一族，该死！”田浩咬牙切齿：“这东西，谁带进来的？本公子要抄家灭族，灭十族！” “这东西有什么不对？”王破直接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不对，太不对了。”田浩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才说了这玩意儿，是个国人都知道这东西，给国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虽然这东西早就有所记载，但是以前的确是当做药材来用。 可是从前朝开始，就有了吸食的记载，《大明会典》把它叫做“乌香”。 暹罗每次给皇帝进贡二百斤，皇后一百斤，其他两个国家进贡的数量史无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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