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钊看起来也不傻啊?”丁江跟他们俩凑在一起琢磨:“就算是要篡位,也得名正言顺不是?西南大营并非他一人说了算的地方,哪个大营不是骄兵悍将的一大堆?要是真的那么容易他何必伏低做小半辈子?” 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里头噼里啪啦的响起了呛声。 然而围着正院正房的全都是郑鑫夫妻俩带回来的人,其余郑家爷们儿的人手,一个都不见,站在房门外,庭院里的是王破田浩与丁江,三人以及他们的人,护卫在侧,只是戒备,没人动手。 “二哥哥说得对啊,人还是死在了他院子的地窖里。”田浩摸了摸下巴:“郑钊那惊讶之色,不像作伪。” 里头传来了又一阵呛声和一些人的惨叫声,喊冤叫屈的也有。 动静不小,颇为热闹。 “不管是不是,他关押了郑家二爷全家乃是事实。”王破道:“郑鑫四个亲兄弟,去了三个,他要是不报复回去,就不是郑家儿郎了。” 事实上,郑鑫做的比田浩预估的还要绝。 里头枪声不响了,郑鑫走了出来,他身上一股子戾气还没消散,素色的戎装上,是点点血迹,不知道是谁的,但绝对是郑家血脉。 “我叫人送你们先去客院安顿,明日再来祭奠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失礼失陪了。”郑鑫说话嗓子都有些哑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含着,要掉不掉的很是倔强。 “我们兄弟,不用客气,见外了。”田浩主动上前,拍了拍郑鑫的肩膀:“你去吧,记得身后有我们这群兄弟在。” “多谢……长生。”郑鑫哽咽了一下,到底没让眼泪掉下来。 身上的戾气被田浩如此人畜无害的一拍,倒是散了不少。 “嗯,我们去客院。”田浩朝他点点头。 相互道别,郑鑫派了自己的奶兄弟,亲自带他们去了客院。 给他们安排的客院很大,除却正房三间,还有东西厢房和后罩房十几个,庭院也很大,周围种了一些花草,但没有树木。 除了院门还有一道角门,通向外面的夹道,可以通过夹道去往东侧门,出入方便一些。 地方虽然大,可他们带来的人更多,将将安排的下。 且这个客院里有两口井,一个厨房,里头食材不少,可以自己做饭吃。 他们的人都会做饭,简单的做一些,加上自己带了罐头,那红烧猪肉罐头,搭配这厨房里的豆角,炖了好几锅,足够他们吃一口热乎饭了。 正房里,他们三个安坐下,萍娘快速的烧了开水泡了茶来给他们,糕点没有,倒是有牛肉干可以暂时吃一些。 王破走的时候,直接裹挟走了萍娘一家子和顺大叔。 如今他们四个在后头忙活做饭和休息。 萍娘上了茶水来,田浩拿了一兜的牛肉干给她:“让他们先吃点,饭菜得了就能有口热乎的吃了。” “多谢长生公子!”萍娘不跟他客气。 拿了牛肉干,去了后头的厨房,分了其余三个人好几块。 “萍娘,长生公子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怜惜贫弱。”老瞿拿着牛肉干吃的香极了:“这么好吃的牛肉干,从未吃过。” 瞿青吃的更是眯起了眼睛。 顺才就有些伤心了:“可怜二爷一家子了。” “顺子大哥,你对二爷那么忠心啊?”老瞿不明白了:“二爷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我们这些奴才的。” 郑家二爷,读书人,清高的很。 “二爷虽然不会正眼看奴才,但是二爷心地善良,我前年风痹犯了,二爷路过看到我拖着腿在关门,就吩咐人说找个大夫给我看看,这样拖着病腿,时间长了不好,后来大夫看了,开了药剂吃好了。”顺才红着眼眶子:“我去谢恩,二爷都忘了此事,还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叫我以后忠心办差即可,还顺手赏了我二两银子,我喝酒,是因为那是药酒,只要喝着就不会再犯那毛病。” “怪不得你酒葫芦不离手。”老瞿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你也算是报了恩。” “嗯。”顺才点头,但是情绪不太高。 萍娘一边做饭,一边将此事记了下来。 厅堂上,他们三个也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等饭吃的档口,又坐在一处,便聊了起来。 “你刚才那么大度,还让长生去跟郑鑫套近乎?”丁江揶揄王破:“难得啊!” “你我都是有伤人之力的存在,长生不是,他安全无害,郑鑫那家伙,杀红了眼。”王破却道:“唯有长生靠近了他,才会安抚下那家伙的杀性,你我不行。” 那个时候,他们要是凑近了,容易跟郑鑫打起来好么。 “那你就不怕,他伤了长生?” “不会,他没有机会。”王破信心十足。 “长生,你不后怕吗?”丁江又问田浩。 “不怕,郑鑫伤不到我。”田浩美滋滋的告诉他二表哥:“王破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手,更别提是伤了我。” “这么信任他?”丁江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还是他自找的那种。 “当然。”田浩乐了:“二哥哥,你别挑拨离间啊,招式不管用的。” “你才挑拨离间,我回去之后,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二嫂子了。”丁江提起此事就来气:“小子,想个办法,这都成我的心病了。” “这个简单,你跟二嫂子,谈一次恋爱就行了。”田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丁江指点迷津的架势摆的足足的:“给二嫂子送个花儿朵儿的,站在她的窗下朗诵诗歌,哦,诗词歌赋,给她买一些她喜欢的香水送给她。” “送花?”王破看了看那个摇头晃脑的可爱家伙,他没忘记,这人送过他花儿的。 “送花?”丁江压根没想到这个:“送啥花儿?” “你说呢?” “西北没啥花儿。”丁江委屈了。 西北别看盛产香水,却都是外地运过去的原材料,并非西南这边,一年四季都花开不败。 田浩一噎:“那你给她朗诵诗歌啊,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之类的,还有”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的,知道吗?” “不知道。”丁江一摊手,耍无赖了:“我没读过多少书,也做不来什么诗词歌赋,你知道,你二嫂子更知道。” 田浩又被噎了一下:“那你给她买香水。” 这下子丁江都笑了好么:“家里的香水,都是你提供的,还有什么特调,小众香水格调什么的,我听都没听说过,你二嫂子的那些香水,我就看着瓶子挺漂亮,香味儿么,我觉得都差不多,好闻就行。也分辨不出来,白梅花和红梅花的香味有什么不同,那些前调、中调和尾韵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是真的分辨不来。” 说的田浩都气馁了。 “对了,提起此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你那口红,还分色号的吗?”丁江一副讨教的口气却摆出来讨债的嘴脸:“听说父亲和大哥、三弟都深受其害,因为女眷们总是问,口脂好看不好看?颜色如何?我们都认不出来,各种色号还分了那么多,你是怎么想的啊?” 田浩咽了咽口水:“我也分的不太清楚啊?” “不可能,上次母亲用了个新的口红色调,说是什么蜜糖红茶,父亲没看出来,被好一顿埋怨。”丁江打了个哆嗦,有些愤怒的质问田浩:“你怎么可能不会分?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是我提出来的,口红分色号,但不是我亲自去分的嘛!”田浩往王破身边靠了靠:“女人的东西很多讲究的,我哪儿知道的那么详细?我就是提出来个建议,都是她们自己折腾出来的。” “那你也不能提出来这么折腾人的东西啊?”丁江一拍桌子:“我们几个被你坑惨了。” “我不是故意的!”田浩还喊冤叫屈呢。 表兄弟俩人斗嘴,王破只管含笑听着,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饭菜端上来,萍娘有些抱歉的道:“食材虽然有,但不太多,勉强做了这些来吃。” 送来的是四菜一汤,外面的人轮流吃的是两菜一汤。 主食一样,都是米饭。 “已经很好了。”田浩第一个拿起筷子:“有口热乎的吃食就不错了。” 王破按照规矩,先给他盛了一碗汤:“先喝汤。” 田浩低头一看,笑了:“怎么是这个汤呀?”
第723章 西南大将军郑鑫 很简单的红烧猪肉罐头炖的豇豆角。 腊肉炒莴笋,凉拌折耳根和酸辣土豆丝。 汤却是干野菜蘑菇汤,看得出来,都是干货居多。 能长期储存的东西,不然好几天,新鲜青菜早就坏掉了。 “别看都是野物,但不苦。”萍娘道:“这里没多少肉类,好歹咱们这儿还有两口肉吃,旁的地方,都吃素的,毕竟家里有丧事。” 不止有丧事,还是大丧。 一口气死了那么多男女老少,还都是主子。 老大将军,新大将军全家,二爷全家……。 他们吃饭的时候,外面也没消停,尽管这个客院很大,地处也很靠外,但府邸里的动静,依然传了过来。 枪炮的动静,还有厮杀声音。 这个客院成了“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田浩吃过了饭,就去洗了个澡,这地方气候温热,但没有潮湿,秋天了,干爽许多。 洗过了澡,他发现这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些陌生,看穿戴不是他们的人。 好像是来找田浩的,还是萍娘领人进出,他们也都留在了这个院子里过夜。 丁江跟他蛐蛐儿王破:“都是命理司的探子,西南大将军府,可比咱们定国公府多多了,我看了半天,有管事,管家娘子,赶马车的,啧啧啧,命理司还真不挑差事,干什么的都有啊,好几个还拖家带口的咧。” “他们很辛苦的,当初王破也是来府上做了我的长随。”田浩很是佩服的跟他道:“无名之辈,最伟大。” 丁江嘴角抽了抽:“还伟大?” 田浩擦了擦头发:“你不去沐浴吗?这跑了几天了,一身的灰尘。” “我去洗了。”丁江跑去沐浴了。 田浩换了一身干净的迷彩服,自己铺了一下床。 终于不用睡在帐篷里,也不用睡袋了,改成了柔软的床铺和被褥枕头。 他知道王破会回来住,所以很早就要准备好,甚至是一套干净的迷彩服,他还叫人去给给王破预备了洗澡水。 他们的人都在轮流沐浴更衣。 王破的确是在见人,见命理司在这里的所有人手,反正现在整个西南大将军府乱的很,没人在意他们的踪迹。 何况外头太乱了,为了避免被人误杀,王破叫他们躲藏在这里,安全一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36 首页 上一页 763 764 765 766 767 7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