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谪心里的火无处发泄,越烧越旺,艹,把那渣爹也套麻袋打一顿算了! 楼谪涂药膏的动作一顿,哎,好像还真可行,反正古代没监控,上次打了那王牧吉一顿也没人找上门来。 楼谪有了解决方案,心里一下通畅多了,将药膏涂完后轻轻地吹了吹,然后细心咨询道:“这种药需要揉开吗?” 柳绵摇了摇头。 楼谪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盯着柳绵飘忽不定的杏眸一眯,“你骗人!” “活血化瘀的药怎么可能不用揉开啊!”楼谪看着柳绵那细白的腿着实拿不准主意,毕竟这是古代,说不定真有灵丹妙药? 楼谪边起身边拿着药膏道,“我去问问大夫去。” 柳绵忙拉住楼谪大红色的衣摆,真让楼谪拿着这药去问大夫那是真完了,脸都丢完了,柳绵低着头小声道:“是要揉开。” 果然,一诈就诈出来,小绵羊兄弟还是嫩得很啊,楼谪摇了摇他的大狐狸尾巴,继续审问道:“那你为什么说谎!是不是怕疼啊,我会轻点的。” 楼谪又握上那截细白的长腿,柳绵不自在地轻颤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才怪,他才不怕疼,但他想要楼谪心疼,柳绵身后的狐狸尾巴也随风晃了晃。 楼谪小心地将药膏揉开,揉得掌心发热黏腻,揉得满屋碎喘轻吸,揉得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揉得楼谪觉得有些热。 抬眸就看到柳绵眼尾鼻头绯红,睫毛湿漉漉的模样,楼谪觉得有些口干,浅淡的玉兰香和着药香夹着热意而来,柳绵拿着手帕给楼谪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楼谪下意识退后跟柳绵拉开了些距离,柳绵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帕,在掌心攥紧,轻声道:“辛苦夫君了。” 楼谪倒了杯壶中的茶水,仰头就是一饮而尽,一杯不够又饮一杯,足足喝了五盏茶才没有刚刚那般燥热。 等回过头时,床上的人已经脱了外袍,在床里乖乖仰躺好,眼睛都闭上了。 这…这是太累了? 楼谪看向床头放着的红鸳鸯印花的细嘴酒壶,可是他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楼谪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柳绵,柳绵睁开一双无欲无求的漂亮杏眸,侧眸瞧了他一眼,“您还有事吗?” 楼谪指了指鸳鸯酒壶,柳绵懒懒地朝那边撇了一眼,又将自己往床里侧埋了埋,语气冷淡:“不喝,反正是假的,这酒喝不喝都行。” “这怎么行!不喝明天肯定会有人来查的!”楼谪一把就把柳绵捞了起来,宽大的亵衣领口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和光滑的肩头。 楼谪眼睛都直了,不是,柳绵怎么这么白啊?! 柳绵没有注意到,没好气地接过酒杯,服了,真是欠他的。 柳绵一手撑床半坐着,一手穿过楼谪弯起的胳膊,飞快地把酒水一饮而尽,再度钻回了被窝里,合上了眼睛。 楼谪却是被柳绵动作间领口露出的某处吸引了心神,那里也好粉好粉,楼谪懵懵地喝了酒水。 楼谪把灯火吹灭,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愣,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转向柳绵,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柳绵没睁眼,但还是回答了楼谪的问题,“哦,没有不高兴。” 怎么可能!这明显就是不高兴了,楼谪在黑暗中皱着脸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怎么了吗?是我刚刚太用力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啊。” 柳绵真是服气了,侧身将手一伸,盖住楼谪黑暗中也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没有,不疼,没生气,睡觉吧,今天辛苦了。” 楼谪闻着柳绵手间的浅淡玉兰香,还没想明白呢,人就先睡过去了。 柳绵拿开手盯着楼谪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生气地将手握拳在空气中挥了挥。 笨蛋楼谪!刚刚那么好的氛围,他竟然第一时间退了半步!不是真不行就是真不喜欢哥儿,然而楼谪身体素质明显很不错,八成就是后者了,柳绵有些泄气地收回手,静静盯着楼谪看了半晌,咬了咬唇还是不甘心。 柳绵有些生气地把自己塞进了楼谪怀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抱他抱的那么顺手,又对他那么好,这都不算喜欢吗?! 啊啊啊,笨蛋楼谪!烦人! 柳绵生气地蹭了蹭楼谪结实的胸膛,然后被半梦半醒间的人回抱着迷迷糊糊地在他后背轻轻地拍了拍,呢喃道:“别生气了。” 跟哄小孩似的! 柳绵咬了咬唇,看着明显是无意识动作的人,梦里都惦记着他生气的事呢,柳绵就这么没出息地被哄好了,在楼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陷入黑甜的梦乡。 楼谪睁开眼,柳绵在他怀中一阵乱蹭他怎么可能没醒,没想到柳绵跟小屁孩一样生气了还得人抱着哄,楼谪看着自己怀里安稳睡着的人,唇角不自觉勾了勾,然后又平了下去。 所以柳绵是为什么生气呢? 哎,哥儿心海底针。 不过楼谪心大,想不明白也不硬想,楼谪抱着香香软软的玉兰花味小绵羊兄弟轻松入睡。 次日清晨,一夜好梦的两人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楼谪下意识拍了拍怀里的人,大脑反应了两秒,才睁开眼睛,捞了一把怀里还迷糊的人, “起床了,我们今天还要去敬茶。” 柳绵白嫩的巴掌脸被闷得粉红,长卷浓密的睫毛迷迷糊糊地睁开,漂亮的杏眼还蒙着层水雾,他已经很久没有睡个整觉了。 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绵哑,“嗯?这么早吗?不对吧。”柳绵从楼谪怀中扬起脸,探头看窗,天色不过刚刚破晓。 楼谪有种近距离被美颜暴击的感觉,忙将人松开。 很快外面的糟乱声更大了,透着一股儿不详的意味。 楼谪迅速起来穿衣服,顺便把还有点起床懵的柳绵三两下收拾好了。 柳绵回过神,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外袍呆呆地眨了眨眼。 楼谪没忍住,捏了一把柳绵的脸颊肉,“醒醒,外面好像出事了。” 随后,便响起了安禾在门外着急的拍门声, “少爷!不好了!程少爷昨夜跳湖了!” “程逍年发疯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一大早这么吵闹。”柳绵拉开门,蹙眉道。 然而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一脸焦急的安禾,而是黑着脸,双手背后,一脸威严的柳成。 柳绵还没来得及问安,夹着厉风的巴掌就迎面而来。 “什么跟我们家什么关系?!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去招惹程家少爷的!” 柳成那张大掌二话不说地就朝着柳绵的脸而去。 楼谪站在柳绵身后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下,浓密的剑眉不自觉蹙起,柳成的力气很大,如果不是他在的话,这一巴掌足够把人打的唇角溢血。 “岳父你干嘛,一大早谋杀亲子啊?” 楼谪语气不太好地把柳成的胳膊往后一推,将柳绵往身边拉了一些,目光沉静地看着脸色铁青的柳成。 “你!谁是你岳父!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都管不着!你他娘的滚远点!”柳成指着楼谪的脸喝道。 言罢就想越过楼谪去拽柳绵头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老子丢尽脸面!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在一旁的安禾气得握紧了拳头,楼谪不可思议地看向柳成,手上一个使劲就把柳成拉的一个踉跄,柳成站不稳地往后跌了两步,被身后随行的小厮扶住。 柳成勃然大怒,“你敢推我!你这个乡野村夫!给我上家法!” “柳绵是我夫郎,出嫁随夫懂不懂,不懂去报官去问县令,屁的家法,你还知道你是绵哥儿的父亲,你这种完全不爱子的父亲才应该被家法伺候,有事说事,没事别发颠。” 楼谪双手放在两边门框处,准备合上房门,这种狗屎父亲,他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柳成已经功成名就很多年,很久没被人这么直接地下面子了,差点一个气没喘上来,“你个赘婿!你嫁进我柳府就是我柳府的人!你哪来的脸说出嫁从夫的!” 楼谪居高临下地看了柳成一眼,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岳父大人,我想你搞错了,我入赘的是柳绵这个人,不是你们柳府,非要论个所属权,我也是柳绵的人,不是你,也不是你们柳府的人,听明白了吗?你是岳丈我愿意尊重你,但你非要发癫的话,我也不会客气。” 一旁的安禾看着嘴皮子和机关枪一样的楼谪眼里冒金星,就差激动地给楼谪挥臂呐喊了,姑爷威武! 柳绵也小小地露出头,看着楼谪冷峻的侧脸眼睛亮亮的,没错,柳成就是个癫公,没想到楼谪刚进门第一天就看清他的本质了,太厉害了! 一众人已经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嘴巴都合不上。 柳成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指着人你了半天,被楼谪不耐烦地打开了手。 说不过楼谪就找柳绵撒气,柳成看向楼谪身后的柳绵怒道:“你看你找的好夫婿!目无尊长!粗鄙无礼!” 柳绵躲在楼谪后面肆无忌惮地顶嘴道:“我觉得挺好的,我就喜欢夫君的直率!” 柳绵笑嘻嘻地小声跟楼谪说了一句,“夫君真厉害,爱你。” 然而也并没有很小声,清晰地落入了柳成耳中,“你真是毫不知廉耻!哪家哥儿像你这样!你就这个态度,我也管不了你了,程家少爷为你投湖,到时候他家人找上门来,我也是不会再管你了!不知道你给程家少爷下了什么迷魂药,昨日听闻你成亲,程家少爷哭了半宿,竟然投湖了!” “柳绵,你完蛋了,程家人不会放过你的,我柳成就当没有你这个不知检点,不知礼义,不知廉耻的儿子,我不会再管你了。” 柳成指了指柳绵,又生气地指了指楼谪,最后长袖一挥,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谪真没见过怎么有人会这么说自己的亲生孩子,看着柳成远去的背影扬声道:“说的好像你之前管过一样,我的聘礼都是绵绵自掏腰包,正好分家,省的我家夫郎天天受你诋毁,绵绵是世上最好的哥儿,而你却不是个好爹。” 柳成的身形微顿,随后更用力地挥了下宽袖。 安禾激动地流下两行清泪,把楼谪吓一跳,“你干嘛?” 安禾拿着手帕抹抹眼泪,“姑爷,你说的真好,少爷就是世上最好的哥儿,是老爷不对,你说的真好,姑爷,我再也不在心里说你坏话了!你也是个好人。” 安禾说着就越过楼谪,心疼地抱住柳绵,“呜呜呜,少爷,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老爷实在是太坏了!” 柳绵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安禾的头,“我没事。” 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楼谪做了个无奈的口型,“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楼谪鼓了鼓脸,毫无同情心地把安禾提溜起来,跟柳绵拉开了距离,一本正经道:“这是我夫郎,你以后不许抱!”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6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