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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修鬼使神差竟然直直朝他走去,许是秉持一种“做了好事得留名”的心理! 沈长修望着那边的心上人,大步走去,眸中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仿若明珠璀璨,光彩流离。 冷寒十一动不动站着,静待那人走来!待看清楚那穿透黑夜而来的人,冷寒十完全转过身,稍稍吃了一愣。 直到走到冷寒十面前,沈长修才停下步子,他缓缓抬起头,仰视面前的人,唇角笑意分明,眼中在短短的几息内,蓄满了头顶星光落入的点点碎芒。 冷寒十眉梢一挑,语气夹些意外:“温大夫?”说完,才察觉已经嗅不到他之前身上浸染那股浓浓药草味,即刻改口,“哦,我现在该叫你…温老板了!” 沈长修深邃的眼眸对着他,在皎洁月色下散发璀璨星辉,眸底的温柔径自漫开到眼角,忽然瞥见他脖颈上的链子,那一瞬,沈长修顷刻僵住:啊!寒十,你、你还戴着那条我送的锁骨链! 「他并没有摘下,扔了!而是一直戴着!天啊,这是……很喜欢的意思吗!」 沈长修内心激动万分,直到察觉冷寒十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来盯着自己,这才努力压下内心的激动,缓了缓,眼眸转去一旁负手道:“听闻指挥使最近犯了疑难之症,正准备过来帮忙把一把脉,但见指挥使这一脸云淡风轻,红润祥和,想必疑难杂症都解决了?” 冷寒十一脸猝不及防,剎那间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眼神陡亮:“是你?” 沈长修抬起手挠了挠脸颊,旋即,凤眸中溢出点点笑意,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温柔缱绻,狡黠道:“不如就算我……还指挥使鱼花节那夜背我回去的人情咯。” 冷寒十微微一怔,神色夹些犹疑,略微有些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真是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沈长修眼眸眯起,似有笑意在倏然蔓延而开,目光在他身上流连,语气夹些小倨傲,捏起手指:“有钱能使鬼推磨,正巧,我攒了点…小钱!” 说完,沈长修他的目光温柔似水,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温柔直勾勾地凝望着他,音色一转,滑出一抹诡谲之意,“不过,其实,我也是有个私心的,那就是希望冷指挥使的这支舞,只跳给我一个人看!呵呵,” 沈长修含蓄坏笑着离开。 冷寒十:…… 就这样怔怔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一贯平淡冷漠的眼底,染起了一丝温柔,“温热九……” 他抬头望了望头上的月色,这才发觉,此时它早已完全跳出了阴云的遮盖,透着温润。 待走到路口,沈长修连忙躲闪过去:“妈呀,还好天黑,刚刚跟男神说那话,劳资羞的脸都红了!” “嘻嘻,男神很喜欢我的礼物,太好啦!” 沈长修开心到原地狂跺脚脚。
第49章 冷寒十回到府衙,正焦急等候的廖项贤忙迎上来:“寒十你终于回来了,送去了?解决了?” 冷寒十快速“嗯”了一声,随即走进房间,一甩下摆落座正椅。 廖项贤连连拍着胸脯,瞬间一副如释重负:“哎呀,可紧张死我了!” 廖项贤说着大口灌下一口茶,半晌,他擦着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疑惑,“不过,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是谁送来的玉佩啊?” 冷寒十只缓缓摇摇头,显然他并不想说出刚刚门口遇到的那人。 廖项贤眼眸快速眨了眨,扭头盯着冷寒十,缩了缩脖子闷声反问:“不过,寒十,若是今晚没有人送来这玉佩,你当如何?真打算去跳舞?” 冷寒十没说话,而是不急不慌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锦囊包裹的对象,直直放在桌上。 “什么啊?”廖项贤一脸不解拿起,待掏出锦囊里的对象,瞬间瞠目结舌,“三鱼环佩?!你、你怎么没给皇上?!” 冷寒十抬起手扫了扫眉梢,正襟跪坐,铿锵道:“给了!” 廖项贤再次打量了手里的玉佩,随即露出一副大聪明:“哦,难道这是假的?你连夜让人仿制一件,以防不时之需,对不对?” 冷寒十慢条斯理一振袖子,端起茶盏,撇撇嘴:“这可是冷山寒玉!仿制都找不到原材料吧。” 廖项贤摸着那手里玉佩的冰凉触感,一脸懵逼:“啊,这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寒十禁不住轻笑一声:“呵呵,还得感谢这盗贼啊,皇宫里那么多宝物就非偷这一件!” 廖项贤皱眉愈发懵逼:“这一件…怎么了?” 冷寒十将茶盏放下:“冷山寒玉是当年我爷爷找到的,献给神武皇,神武皇命工匠做了这三鱼环佩,旁人不知道的是,当年可是一前一后做了两件!两件一模一样,一件神武皇自己留下,一件他赐给了我爷爷,就放在冷家祠堂下面供奉呢!” 廖项贤听闻,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哦哦,哈哈哈,怪不得你小子,如此有恃无恐!” 冷寒十一时间有些尴尬:“那个…这我是从祠堂偷来的,本想皇上的玉佩暂时找不回来就用这个代替,回头再慢慢找……看来用不上了,这会还得偷偷还回去!” 廖项贤鸡贼笑着,满是欣慰:“你呀你呀,总是有备无患。” ~ 深夜。 想着刚刚在锦衣卫门口见到的人,冷寒十心情有些冗杂…… 冷寒十坐在书案前,手里捏着脖子上的挂坠,忍不住捡起那张背影图,继续想象那张脸,忽然不知为何,竟然一闪而过自己摘下温热九面具那一瞬…… “呃?!”待反应过来,他一脸仓惶,连忙起身摇头:“不,怎么会是他!” 回想梦境中,抚摸对方脸,那光滑肌肤,“而且,蝉郎他脸上并无疤痕!非他,非他!”冷寒十忙不迭纠正自己的想法。 ~ 魏青羡醒来,揉着脑袋,感觉头晕晕:“呃…自己酒量差也没这么差啊,我睡了多久?今日是初几啊?” 大庆咔嚓咔嚓啃着苹果:“初六!” 魏青羡嗷嗷叫了一声:“啊!神马?!初六?!那我岂不是错过看冷寒十跳舞了?!” 大庆白眼翻上天:“你睡了两天两夜的觉,殊不知那玉佩已经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谁找到的?!”魏青羡连忙抬起手堵上自己的唇,眼珠子一滚,有些不好的感觉:不会是自己说漏嘴了吧! 自己知道那么多秘密,所以可不能轻易喝酒,就怕万一说秃噜嘴。 于是他就用了阴阳壶,给对方的是酒,自己的是水,可昨前天自己竟然大意了,让那温热九给自己倒了一杯! 想到此,魏青羡舌头瞬间都打结,眼神紧张,“那那那可有什么冲突?!” 大庆摊摊手:“相安无事!奇怪吧。” 魏青羡神色迷离,寻思半晌,随即疾步找来倚阑珊,怒目质问沈长修:“那日跟我喝酒,我可说了什么?” 沈长修一脸天真无邪:“没啊,说什么?哦哦,我想起来了,是说了点什么!” 魏青羡一脸紧绷,死死盯着他追问:“是什么!” 沈长修憋着笑,装模做样:“说你是天下第一……面瘫脸?!” 魏青羡一脸猝不及防:…… 沈长修腆着脸,一副严肃神色:“魏老板,这面瘫也是病,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说不定没病入膏肓,还能治愈呢?” 魏青羡登时一噎,满脸铁青!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干干用一双大小眼,满是愤恨死死盯着沈长修半晌。 但想到各方都相安无事,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透露了什么,便也释缓了下来,随即傲娇“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沈长修双手叉胸前,望着离开的魏青羡,嘴角一抽:“怪不得你也只是做了个分阁主!原来是卡bug了。” 回到茉莉酒庄后,魏青羡坐在摇椅上,能做到阁主的位子自然人也非等闲之辈,他想到自己不至于醉酒成那样,不禁琢磨着:“隔壁那小子…有猫腻!” 随即嘱咐大庆,“你去打探一下这个温热九的底细。” 大庆:“好。” ~ 这件事虽然平静地落下帷幕,但事后总结的习惯沈长修还是维持着。 他开始复盘般琢磨起来,这次为了帮男神解围,自己冒险走出了魏青羡这一步,怕他是对自己有所警惕了,看来以后行事得愈发小心了。 但最让沈长修上心的还是丘游那句:这事就是小孩子针对冷寒十的玩闹! 沈长修胳膊肘撑在桌边,双手对插抵在下巴上:“小孩子、玩闹!不是大人,不是仇敌!他轻描淡写的一句,竟然都说中了!那就说明……他早就知道背后主谋是谁?!” 事后,他还曾向小范打听了义庄门的少门主蓝雪芝,听闻是个十五六岁少年,还是个心高气傲的美男子。 沈长修不禁摇头:“丘游啊,丘游,你还真是一个迷啊。难道你也是靠鸟传递消息?!不对,每次自己去破道观看似悠悠晃晃的,实则眼睛可没闲着,细致入微打量周围!可别说什么信鸽,连个麻雀都未曾在道观见过,所以……他到底是如何通过外面得到消息的?” 沈长修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竟然藏了两个顶级情报机构啊,堪比皇上的东厂锦衣卫啊。嘿嘿,那我算什么?夜天子嘛!” ~ 沈府。 见今夜月色极好,沈长修并无睡意,却觉得有些饿了,于是翻墙出去准备找点什么夜宵吃吃。 此时的上京城街上已无甚人影,店家也已打烊。寻了一圈,不知不觉走到了尾桥方向,想着再瞅一眼锦衣卫,说不定能碰到男神呢。 结果刚走上尾桥一台阶,就叫见前面桥上升起缕缕青烟,荡漾在月色中。有种说不出的朦胧鬼魅感。 像是跟白日不太一样,有种……阴间的感觉。 “难道自己走错了?” 沈长修走去,停在桥下,打量上面的铭文:“尾桥。没错啊。” 随即,沈长修继续往桥上走, 见桥上此时正摆了一个夜摊,原来青烟只是煮东西的热气,沈长修垂眸微微一笑。 摊位旁边竖着一把破损的旌旗,上面写着模糊的:“什么馄饨,”旁边还挂了一盏幽冥灯笼,发着暗淡的黄色光。 见摊位前,一个龟背老者在慢悠悠煮馄饨,沈长修走过去,问:“这个点出摊,是为何意啊?” 老者声音沙哑:“就是为如公子这边人存在的呀。” 沈长修一甩下摆坐在马扎上:“是嘛!那我得来一碗了。你这都是什么馄饨啊?” 老者指着旁边的旌旗,鬼魅一笑:“呵呵,我这是‘鬼馄饨’。” 沈长修一愣,这才再次看着那旌旗,原来破损的字是个“鬼”字啊。 随即缓了缓:“老人家,我是问你这馄饨都是什么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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