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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嘉咋舌: “还真有啊?” “节目组好大方!” 他以为烤鸡给个烤鸡就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 现在居然还有新的一箱求生补给? 对此,闻嘉赞叹不已。 节目组表示:这种大方他们也不想的啊! 自打昨天神秘的烤鸡出现以后,节目组连夜开会,商量后续。 嘉宾们昨天经历的事情原本是要放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晚上进行的。按照节目组的原计划和编剧设计,嘉宾们在头两天应该为了‘如何活下去’而在孤岛上努力奋斗。 哪知道…… 嘉宾们上岛第一天,本来是个难题的遮蔽所问题被不明生物解决了。 嘉宾们上岛第一晚,为了掩盖不明生物造成的诡异现象,节目组连夜把机关和任务安排提前。 这就相当于整个节目比预估的进度快了一倍。 而节目组提供的奖励势必要和任务进度挂钩。 没辙,他们只能大方。 这要是用打游戏的说法来看的话,便是“我不过是一个平a,就换了你的一个大招,再不济也是一个闪现”。 节目组的人现在愁得没边。 任务进度提前这么快,后面怎么搞? 他们发愁,嘉宾乐呵。 大家打开箱子,瞧见里面除了日常的供给之外,还提供了做饭所需的调料,以及更多的工具。这些工具能够方便嘉宾们在岛上利用原有的材料进行建造。 好好利用的话,嘉宾们的生存环境的岛上生活质量必然能够提升好几个档次。 闻嘉想到这就忍不住喜上眉梢。 淮年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抓紧机会就提醒: “节目组的奖励可是来了哦。” 闻嘉: “……” 他才想起自己跟淮年的赌约。 闻嘉可怜巴巴地盯着箱子里的那点食物,心里哭泣。他怎么就好死不死跟淮年赌吃的呢?今天的方便面可是他喜欢的味道,还有一份自热米饭。 闻嘉欲哭无泪,试图迷惑淮年: “我昨天是不是答应你赌输了就给你分点食物?” 淮年: “不是哦。” 他笑嘻嘻地说: “是全部哦。” 闻嘉也是个赌狗。 昨晚他自以为自己算个综艺老手,看过不少也参加过不少,解众多节目组的尿性,便想着既然已经有了烤鸡,节目组应当不会再给别的。 不然这综艺还怎么玩? 他内心偷笑淮年是个综艺小白,天真得很,一口气说要赌所有食物, 却没想到,节目组做事完全超乎他意料。 闻嘉尝试挽尊: “淮年,你记错了吧?” 淮年: “我才没有!” 淮年转头就去看阎朔。 阎朔是个好人,不会说谎。 阎朔对上他的眼神,心砰地一跳,沉默颔首后又补充: “他没记错。” 事已至此,闻嘉无力回天,只好哭丧着一张脸把自己分到的食物交给淮年。 淮年把那些东西抱在怀里,嘿嘿一笑。 “林乔姐,沈虞哥,给。” 昨夜打赌到后面,林乔与沈虞后半拍入局,二人一合计,也不想新的赌约,就说着要跟淮年平分他从闻嘉那赢来的东西。 同样,如果赌输的话,林乔和沈虞就一同出力,凑出一整份食物给闻嘉。 弹幕见此,纷纷调侃。 【只有闻嘉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闻嘉好亏,赢了只能拿淮年的,输了自己的东西要分给三个人!】 【啊啊啊!快点继续兑换赌注!好想知道那天在游轮上淮年究竟在谢北柯的手里写了什么。】 【嗷嗷!+1! 我也是!】 【还有阎朔!昨天他俩立赌注的时候说话声音太小了,根本没听清在说什么。】 【这些男人,一会打哑谜,一会悄悄话,故意钓我们呢?】 在弹幕迫不及待的催促中,淮年抱着怀里的剩下的食物走到谢北柯的面前。 “北哥?”他带着笑喊, “你输了哦。” 谢北柯一张脸黢黑,嘴唇紧闭,不乐意开口说话。 淮年: “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耍赖!” 谢北柯皱起眉头: “谁要耍赖了!” “我,我准备一下!” 他瞧着面前笑语靥靥的少年,心情复杂。本来想瞒着其他人一辈子的事情,现在却要自个捅破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他刚刚已经利用淮年求他这事骗了一句爹,他现在再喊回去,也算是礼尚往来,辈分一致了吧? 谢北柯纠结半晌,别过头,一脸赧意,从唇齿间硬挤出一声喊: “爹。” 声音细若蚊虫。 淮年其实听见了,他耳力可不是一般人。但他为报谢北柯刚刚折腾自己的仇,故作茫然询问: “你说什么呀?声音好小,没听清。” 谢北柯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冲着淮年医生吼: “爹!我喊你爹呢!” 淮年被音量狠狠攻击,不生气也不着急,笑眯眯地微微仰头: “诶,我在呢。” 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小包苏打饼干塞到谢北柯的手里。 “乖。” 莫名有一种过年过节发压岁钱的架势。 弹幕哈哈大笑,闻嘉在一旁看得心酸无比。 那本来可以是他的饼干! 现在却变成了谢北柯的! 不赌了,下次真的不赌了。 谢北柯本来是觉得这样称呼淮年很是羞耻,心里不乐意。可瞧见淮年如此开心得意的模样,他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上扬起来。 “有这么高兴?” 淮年乐呵: “是呀。” 平白无故多了个好大儿,谁不高兴? “来,给你。”他把怀里的食物都放进谢北柯那, “帮我拿着哦。” 谢北柯: “你——” “我可没说要当你仆人!” 淮年眨眼: “哪里是仆人?你分明是我最爱的——” 谢北柯呼吸一紧。 思绪还没来得及飞多远,脑补还没成型,就听淮年把这句话补充完整: “你分明是我最爱的崽呀!” 谢北柯顿时有了狠揍面前这小子的冲动。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冲动,但他没能辨别。 淮年早有预料,跑得飞快,两下就躲在阎朔的身后,把阎朔当个挡板。 谢北柯见此,在阎朔面前顿住脚步,看着对方。 阎朔比他个子稍高,看的时候虽然不用仰头,但靠太近对话依旧会不方便。谢北柯后退一步,冲着淮年说: “好啊,淮年,你躲吧。我看你能躲多久。” 躲得了一时又躲不了一世。 怎么着?难不成他淮年还要从此就跟阎朔绑定在一起了? 淮年还没说话呢,阎朔就一改过去的沉默寡言,低声开口: “谢先生,愿赌服输。” 七个字,大半都在点谢北柯。 谢北柯冷笑一声: “我跟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你不也赌输了?”谢北柯问。 阎朔没搭话,只是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绳索,如之前那般,在绳索的一段套了个活结,又把这结拴在自己的腰上。 绳索的另外一头,他递给了站在他身后的淮年。 “我输了。”阎朔的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 “愿赌服输。” 淮年拉着绳子,稍微一扯,绑在阎朔腰那端的部分就收紧。男人的公狗腰隔着衣服清楚无比,从正面看,有棱有角的腹肌也格外明显。 【啊啊啊啊啊啊!!!!】 【这身材是真好啊!】 【淮小宝你有福啦。】 【这什么赌约??阎朔哥你在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淮年之前被牵的那个绳子嘛?】 【我发现了!家人们!小年是一种很记仇的宝宝!之前阎朔想要这么牵他,他就立刻报复回来了!】 要淮年说,这才不是记仇,也不是报复。 他只是纯粹想不到想要跟阎朔赌些什么,就干脆借这个机会完成一下自己在密室里的小小畅想。 果然如他所料,这样牵着阎朔的感觉的确就像是手里牵了某种大型猎犬。 要是阎朔有耳朵和尾巴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也算提前完成了养老退休以后要养一只狗的计划。 淮年捏着自己这端的绳索,心情飘飘然地晃动了下。那绳子跟着他的动作摇摆起来,连带着阎朔的心也一同漂浮不定。 淮年小玩了一下,过了瘾,便作势要把绳子解开。 他自己心里门清,这所谓的打赌一点都不公平,他答应和谢北柯立下赌约也就是为了坑他。至于阎朔和闻嘉,淮年最多想逗他们一下。昨天晚上,他内心的小恶魔没忍住,扑棱着黑色的小翅膀举着恶魔叉叉在他心里飞飞。 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淮年还算有良心,没打算真的折腾他们。 人凑近阎朔,手搭上他腰部的那个结,刚要动作,手腕就被大掌轻捉。 “不用。”阎朔道, “愿赌服输。” “今天都可以这样。” 淮年嘴巴微张: “啊——?” 大胸哥你人怎么这么好!如此讲信用!再看谢北柯……可恶,两个人的道德素质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谢北柯: “你看我做什么?” 淮年: “没啥,看你好看。” 他随嘴一说,却没发现谢北柯的耳根子忽然红了起来。 淮年如今整颗心都在阎朔身上,想劝他说话算话倒也不用如此。 可阎朔说了: “打赌时说好一整天,就是一整天。” 少一分一秒,都不算一整天。 淮年没辙。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并不好受。 下次他再也不敢折腾阎朔了。 谢北柯倒是还可以继续折腾一下。 “那好吧。”淮年松开捏着绳结的手, “阎朔哥,就听你的。” “嗯。”阎朔也放开他。 谢北柯在一旁怎么看这场面怎么不得劲。 搞什么啊? 阎朔是昨天跟淮年一起搭伙做了一天任务,今天就想捆绑上了吗? 谢北柯心烦,转身去找另外一根空闲绳索,可找来找去都没见着。他环顾四周,眼光瞄上了用来固定木屋的小绳。 他上手欲解开。 林乔: “你做什么?” 谢北柯呵呵一笑: “干妈,我看他们那样好玩,我也参与。” 林乔一脚踢过去: “住手!” 她真是想不通了。 那样好玩吗?被绳子拴着。她瞪了一眼谢北柯,想说,崽啊,你又不是狗,非要凑上去被拴做什么? 这话她就在心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怕当着镜头之后那么多观众讲这些话不太好。 谢北柯终究还是没能成为被淮年牵着的第二个对象。 他不高兴。 以至于整个白天和大伙一起齐心协力开拓沙地,搭建多的小木屋的时候,他兴致都不怎么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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