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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承泽摸了摸下巴,“邱爱卿,本王觉得,休夫确实有点过头了。毕竟嘛,你女儿三年无所出也是事实,按照我朝律法,夫家确实有权力休妻,但对方因此动手打人,实在缺德之为,应以和离为终。至于破誓,本就不具备律法之效,最多算男子言行不一,你女儿看走了眼。” “这——”邱文期紧紧皱眉,虽然他是抱着只要能和离就行的想法来的,但他还是不甘。 他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 她多无辜啊! “摄政王此言对矣。”侯元贞得意地对邱文期道,“女子无所出本就遭人诟病,邱大人也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耽误另媛寻觅二春吧?” 邱文期脸色一青,正要说什么,便听殿上的谢承泽继续摸着下巴道,“不过本王也不能听得你们两面之词,你们到底是身外之人,而非当局人。” “来人。”谢承泽喊了一声,“去把邱子琴、侯文德还有那个外室一并叫进来!” 闻言,诸位大臣不禁面面相觑,现在去叫人?那岂不是又要拖堂了? 怎料,不出一会儿,三人便被押入金銮殿,侯文德一脸惊慌地跪在地上,寻找着侯元贞的身影,在接收到侯元贞的视线后才稍微稳了一稳。 那外室更是直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哆嗦得犹如风中的树叶一般。 邱子琴则满眼无神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唯独在侯文德朝她看来时,才会瑟缩一抖,别开眼去。 “嗯……”谢承泽打量了一会儿,“邱氏,侯文德是从何时开始打你的?” 邱子琴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看了眼侯文德,侯文德连忙露出讨好的神色,“琴儿,你知道的,我只是有些脾气急,再者我不是每次都下跪道歉了吗!” 群臣微微惊呼,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侯文德知道下跪道歉,看来也是知道错了。 “琴儿!你且照实说!”邱文期直接站到两人中间,挡住了侯文德的身形。 察觉到父亲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邱子琴这才垂下眼睑,低声怯懦道,“回、回摄政王,夫君乃是婚后三月开始动手打小女的。” 三个月,如此之早,若说因为邱子琴无所出而揍人,未免有些过分了。 谁不是等两年发现确实生不了,才会动纳妾的心思。 “侯家外室,你又是何时与侯家好上的?”谢承泽又问那外室。 “贱奴是和老爷婚后三月好上的。”那外室颤颤巍巍道。 又是三个月,这侯文德是觉得邱子琴怀不上孩子,立马便找外室了? 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一生只此一人,结果三个月就出轨了,就算大臣们觉得三妻六妾很正常,但也依旧觉得侯文德太不要脸了。 毕竟当初他也是凭这个得到陛下赞言,在京中颇有美名的。 似乎是察觉到众臣对他的不齿,侯文德连忙解释道,“在下与圆儿纯属酒后意外!没想到圆儿一次便怀了在下的儿子,在下又怎么能不负责呢!” 闻言,众臣又不禁点头。 既然是意外,那也没办法了,至少侯文德没将人抬入门当妾,只留为外室照顾,也算是个男人。 “原来是意外啊……”谢承泽点点头,“不过侯家的,本王还是要给你们提醒一下,醉酒状态下怀的孩子很容易畸形,对胎儿的脑子发育不好,以后还是要少喝酒啊!” 侯文德连忙道是。 众臣也是纷纷记下,他们才知道,醉酒后怀的孩子很容易畸形。 谢承泽又扭头问邱子琴,“邱氏,你与侯文德多久同一次房?”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
第0203章 万籁俱寂的朝堂,震撼全场的大瓜 “摄政王,你问这个……”就连邱文期都傻眼了。 二皇子为何突然问这么隐秘的问题? 这对女儿家家的来说,当堂议论此等私事有多难以启齿啊! “大皇兄,二哥这是想做什么啊?”谢子渺也有点看不懂了,不禁问向身旁的谢守均。 为了给二哥撑腰,震住这些蠢蠢欲动的臣子们,他天天拽着谢守均来上朝。 谢守均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小动作不断,看起来十分紧张的侯文德,随即若有所思起来,“可能是想看看,邱氏三年无所出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刻意吧。” 谢承泽在武德殿里写生物教材的时候,他曾阅览过里面的内容,上面说女子在月事结束后分为难孕期和易孕期,如果侯文德在难孕期内进行房事,那么邱氏自然不容易怀孕。 不过,看侯文德这副模样,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诸位莫慌。”谢承泽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随即一脸正色道,“本王略通医术,说不定能替邱氏治好这不孕之症,若以后寻觅二春,你们邱家也不必因隐瞒而遭受诟病,岂不甚好?” 谢子渺一捶巴掌,顿悟道,“对啊!二哥会医术呢!” 记得那一次,二哥确实给他把过脉呢! 见谢子渺都这么说了,众臣不禁也信了几分,毕竟单纯善良的四皇子从不撒谎,他说二皇子会医术,说不定二皇子还真会。 谢承泽清了清嗓子,“邱氏,你既然三年无所出,想必也看过不少大夫吧,那大夫们都是怎么说的?” 闻言,侯文德眼珠子一颤。 邱子琴咬咬唇,“大夫说,小女身体并无问题。” “哦?”谢承泽扭头去看侯文德,“侯文德,你可看过大夫?” “大人说笑了。”侯文德连忙露出笑脸,“在下的外室都给在下生了两个儿子了,身体自然是没事的。” “那可不一定。”谢承泽摇摇头,“万一那两个孩子,不是你的种呢?”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1。 不少大臣已经默默低下了头,肩头颤抖起来。 不是……他们的二殿下,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大人这话……”侯文德脸色绿了绿,“虽说在下位卑言浅,但也容不得如此诋毁!在下的儿子长得与在下如出一辙,又怎么不可能不是在下的种!” “哦?”谢承泽疑惑问道,“照你这么说,你和你兄长长得像,你的儿子必然和你兄长也长得很像,那你儿子也可能是你兄长的种?你和你爹长得像,你的儿子必然也和你爹长得像,那你儿子也可能是你爹的种?”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2。 越来越多的大臣,低下了头,四肢狂抖,嘴巴张得老大。 二殿下这意思,明显是在说那外室的孩子,可能是侯文德他兄长或者他爹的儿子啊! 要不要太离谱!能这么想的,也就只有二殿下吧! 侯文德简直要被气死了,侯元贞也是,被这些逆天发言给气得唇瓣直颤,恼怒道,“摄政王!尔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却丝毫没发现,趴在地上的外室林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吓得几欲昏厥。 而这时,谢承泽还猛地一拍书案,震慑道,“林氏!从实道来!” 林氏浑身惊惧一颤,哪里见过这阵仗,当下满脸便是滚落上了泪水,拼命地磕着头,“贱奴、贱奴也是被逼的!大人饶命啊!都是老爷他兄长和他爹逼得啊!” 此话一出,万籁俱寂+10000。 侯文德猛地扭头,目光惊骇地望向那外室。 侯元贞也如遭雷劈,震在原地,看似人还在,实则魂儿已经离身。 众臣更是低声暗呼,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那林氏。 “你、你说什么?!”侯文德哑声道,恶狠狠地看向那林氏,“你在胡说什么!不要命了吗!你怎么可能和我兄长还和我、他们扯上关系!” “奴、奴……”林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奴也是被逼的,奴也想给您生儿育女,可是、可是……” “哦?可是什么?”谢承泽兴趣盎然道,“可是侯文德的身子不行?” 侯文德浑身一颤,连忙道,“绝非如此!” “邱氏,你还未回答本王,你与侯文德多久同房一次啊?”谢承泽扭头问邱子琴。 邱子琴也是傻眼了,她呆呆地望着那林氏,良久想起什么,才愕然地看向侯文德,视线落到侯文德的某处。 侯文德下意识地并起了腿。 “我与夫君……成亲后前三月,一月一次,后面,便不再同房了。” 此话一出,万籁不寂了,“一个月一次?刚成亲的小夫妻,谁会这么长时间才一次啊。” “都不同房,怎么怀孩子啊,感情不是邱氏怀不了孕,而是侯文德根本没给啊!” “喂喂喂,该不会是不行吧……” 众臣细碎议论,望向侯文德的眼神均是染上了意味深长。 “邱子琴!你莫要胡说!”侯文德脸色一白,朝着邱子琴怒骂道,“明明是你自己不下蛋!我分明三天便与你同房一次!府上谁人不知!” “大人!您若不信,大可去侯府问问!丫鬟小厮们都知晓,在下与夫人三日便同房一次!”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表明,确实如此。 “哦?”谢承泽露出意外脸,“邱氏,你又如何辩解?” 邱子琴咬紧唇,“小女……” 她闭了闭眸,显然有些难以启齿,又看了一眼林氏,而接收到她眼神的林氏,慌乱地低下头跪趴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邱氏,回话。”谢承泽又重重拍了下书案,“你若无话可说,本王便判侯府休妻,日后你的名声也与本王无关了!” 邱子琴是,名声对她这种女子来说还是重要的,今日若将无所出的名头坐实,整个朝堂都会知晓她是个下不来蛋的母鸡,而以侯府的德性,必然会大肆宣扬,她日后也别想在京城出门了。 在她准备与侯文德和离时,二人便已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琴儿。”邱文期蹲下来,拉住她的手,“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夫人!”侯文德想说什么,结果直接被邱文期一屁股踹开,“起开!别跟我女儿说话!” 侯文德只好喊道,“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虽有过错,但何尝不也是在容忍你!若不是你不行,我又怎么会那样!即便如此,我还是爱你的,不是吗!” 邱子琴狠狠咬了一下唇,面色愈发痛苦,“我、我……真的是我的错吗……”
第0204章 鹣鲽情深的夫妻,不和最终的真相 “子琴!”侯文德深情地看着她,“你忘了我说的吗?他们都不会体谅你的,只有我能包容你了。只要你跟我回去,你依旧是侯府夫人,我们仍旧是鹣鲽情深的夫妻!”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邱文期根本听不懂侯文德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诱导自己女儿重新回到侯府那个魔窟,因此扭头便要去打侯文德,“再敢教唆我女儿,我特么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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