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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无迹抬起水蒙蒙的桃花眼,语气愤懑道,“都怪属下当时不在您的身边,无痕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连一个刺客都打不过!把他解辞了吧!” 无痕茫然抬头:? 谢承泽微微抽了抽嘴角:你这个真正的刺客在说什么呢? 无痕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倒打一耙了,顿时语气冷冷道,“出去比比?” “呵,怕你?”无迹连忙往谢承泽身边缩了缩,“我是怕我受伤了殿下心疼我,所以才不会跟你比。” 他的轻功虽然胜过无痕,但武艺却是比不过无痕的,若非无痕当时故意露出破绽,他哪里能找到机会,真的刺伤殿下。 “殿下,疼不疼啊?”无迹戳了戳谢承泽被白纱布条绑起来的左手臂,成功听到谢承泽倒吸一口凉气,对着他咬牙道,“你说呢?” 无迹笑得眯起眼来,“谁让殿下老出些馊主意,这次竟然还拿自己的身体入局。殿下若是怕他们,让我和无痕出手,把他们全都杀掉不就好了?” 他和无痕吃了那么多苦才磨炼出来的武功,不就是为了让殿下能够为所欲为吗? “你们就这么喜欢杀人吗?”谢承泽叹了口气,“可我不想让你们再杀人了,会做噩梦的。” 无迹愣了一下。 少倾,他垂下睫眸,将头靠上了谢承泽的指尖,轻声道,“殿下,您不在的时候,才是噩梦。”
第0066章 保住美貌谢承泽,病娇大王谢瑾瑜 谢承泽以为他是说如果自己死了,没人给他们发月俸了,甚至还可能要跟着陪葬,那简直就是噩梦降临。 解解,皇家打工人嘛,就是这么的苦逼。 他安慰道,“你们放心,如若哪天本殿要死了,一定会提前留一封遗书,将你们安排妥当,把你们的养老问题也一并解决好!” 无迹不禁“噗嗤”笑了一下,用脸蛋蹭了蹭谢承泽的指尖,“谢谢殿下,殿下真好。” 但是…… 他们怎么会让殿下死在他们的前面呢? 哪怕殿下会再次消失,他们也会一直守候着这副躯体,直至……他再次回来。 跪在床边剥橘皮的无痕,此刻终于把橘子瓣上的橘络白丝全剥干净了,刚要伸过去喂谢承泽吃,朱小彪急匆匆跑进来,“殿下!殿下快装睡!太子殿下来了!” “卧槽!他怎么来了!”谢承泽立马放下翘起来的二郎腿,往被子里一钻,不小心碰到手臂的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却也顾不得疼了,赶紧把双手放好,蹙着眉闭上了双眼,装昏起来。 无痕沉默地举着手里的橘子瓣,被一旁的无迹无情嘲笑了一声,“活该,让你剥那么慢~” 无痕很想将整个橘子都塞进他嘴里让他闭嘴,但最终还是没舍得那剥得干干净净的水橘,起身将案架上的橘子皮,一把塞进无迹的衣襟里毁尸灭迹。 而后用剥橘子的那只手拽起无迹的衣领,将他提溜到了身为属下应该站在的位置。 无迹气得吐血,“无痕!你故意的吧!橘子汁也很难洗的!” 无痕低下头,装作听不见。 无迹还想说什么,门口蓦地响起耳熟的脚步声,他轻轻蹙了一下眉,不情不愿地也低下了头。 脚步声渐近,一双沉金色的长靴停至眼前,整个皇宫之中也仅有三人才能配得上这象征皇家富贵身份的金色——建帝、皇后,以及眼前的太子谢瑾瑜。 谢瑾瑜停在无痕和无迹的面前,不冷不热的目光扫过二人,声音温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都下去吧。” 无痕无迹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抬脚朝着门外走去,谢瑾瑜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直至那扇木门被关上,他才转身看向床榻上昏迷的谢承泽。 呼吸深沉,胸膛起伏,羽睫微动。 谢瑾瑜的视线扫过旁边案架上的贡果摆盘,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仿若刚刚鼻尖那丝似有若无的橘香是错觉。 长靴微动,他抬脚大步走向拔步床,坐在了床榻的边缘处,目光落到那条被白纱布条缠住的纤细手臂,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又泛起浓浓的心疼。 他抬手轻轻覆上谢承泽的手背,语气说不上来是冷是热,垂着眸道,“二哥,疼吗?” 床上昏迷的人无法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道,“大寺那些没用的废物,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刺客的幕后指使者,父皇已将此事交给沈渊来处,并将他调配到了刑部……” 谢瑾瑜的手滑落到床上,四指绕过昏迷青年的手侧,轻轻将他的手心托起,大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青年的小指尾关节,沉沉道,“沈渊此人性格随了沈太傅,过于刚直又忠诚,想必父皇也看出了这一点,才决定让他来处此事,只是……” 他瞥了眼谢承泽苍白惨淡的脸蛋,食指指背轻轻刮蹭着他的侧颌,语气意味不明,“你说,他找出来的犯人,会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吗?” 仅才一天,沈渊便将朝堂搅得人心惶惶,参他的折子几乎堆成了山,敏锐的官员几乎都已经察觉到,沈渊这是在借刺客一案,彻查益州赈灾银贪污一事。 一个成都府路转运使,根本填补不了沈渊的野心。 而洞悉力一向敏锐的谢瑾瑜,又怎么会察觉不出这其中异样呢? 谢承泽紧紧闭着眼睛,丝毫不敢动,他是万万不想牵扯这其中的。 尤其谢瑾瑜现在这语气,这动作,分明就是在暗暗警告他:二哥,你别装了,我早已看穿一切,今后你最好安分点,不要与沈渊同谋留下什么好名声,否则我就掐死你…… 你看你看!他的手果然开始掐他的脖子了! 男人的指腹顺着那道惹人的脖颈线,划至了青年那微微凸起的喉结,继而宽薄的大手展开,轻轻握住了谢承泽白皙纤细的脖子。 掌心下是温热的肌肤与微弱跳动的脉搏,像极了青年本人,柔弱却又温暖至极。 男人目光贪恋的摩挲着,视线触及到青年略显苍白的唇,不禁微微俯下腰身,却在即将触及之时,又停滞在半空中。 谢承泽只感觉眼前的黑色暗了一度,似是谢瑾瑜抬身靠了过来。 这又是要干嘛? 难道是觉得他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了,想扒拉下来贴自己脸上? 谢承泽胡思乱想着,就听到谢瑾瑜叹了口气,“罢了。” 若是吓到了,该躲着他了。 眼前的暗度重新恢复,谢承泽也轻轻松了口气:好险,美貌保住了! 谢瑾瑜坐直身子后,从旁边的案架上拿起一个水橘,动作慢条斯地开始剥皮。 说起来,以前给二哥削果皮的人,是他谢瑾瑜。 二哥幼时性懒,不喜剥果皮也不喜手脏,所以宁愿不吃也不碰。 可即便如此,他也愿意陪着自己戏水玩耍,愿意耐着心、红着眼,半夜用药膏一点点涂抹他背上被教鞭条抽出来的伤,对着他的伤口吹气哄他睡觉。 那时候,是他承包了二哥所有的削果皮。 没有人知晓,那身份矜贵的当朝太子,为此练出了一身削皮不断的本事。 可后来,二哥亲自将他削的红果扔在了地上,说晦气。 他依旧专注地望向了自己,可望向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的太子身份。 二哥越来越厌恶他,越来越排斥他,谢瑾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甚至曾想过,如果二哥这么喜欢这个太子身份,他未尝不愿意拱手让出。 只要二哥……愿意永远留在京城,永远留在他的身侧,目光仅盛得下他一人…… 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第0067章 至尊发言谢承泽,渣男试探的建帝 谢瑾瑜终于走了。 谢承泽睁开眼睛,鼻尖充斥着的全是酸甜的水果皮味儿,他转头看去,发现案架上所有的贡果都被剥去了皮,就连那串水晶葡萄也没放过,剥得相当圆润光泽。 谢承泽:嗯…… 太子的喜好,还挺特殊的? 行吧,作为新时代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学生,他不可以笑,而且要尊重别人的癖好。 谢承泽翻了个身,正要伸手去拿一个尝尝,朱小彪还有无痕无迹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谢承泽的手伸向案架上的水果,无迹不禁“嘶”了一声,提醒道,“殿下,您不怕被下毒吗?” 谢承泽的手一缩,顿时后怕道,“对哈。” 虽然谢瑾瑜很重视兄弟之情,但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谢承泽,万一对方发现端倪,暗中起了杀心怎么办? 就比如刚刚他就掐自己的脖子了,原文里谢瑾瑜可从没下过这般狠手! 啧! 谢承泽不禁暗恼,这该死的小破手,怎么就比脑子先动了呢? 无痕站在案架前看着全被剥完的水果,轻蹙了一下眉,一旁的无迹瞥到了,问,“无痕,你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谢承泽立马被吸引走了注意力,看向无痕那双被黑布裹住的眼睛。 这都能看出来?真的假的? 无痕:“……你好吵。” 谢承泽:啊,没有反驳,默认了。 谢承泽很好奇,无痕翻白眼是什么样子,毕竟按照原书中的设定,无痕是个十分沉默寡言的冷石头,很难想象他会做出翻白眼这么生动的表情。 可惜,他是瞧不见了,又不能逼迫无痕特意翻给自己看。 无痕将手里那个剥得很干净的橘子递给了谢承泽,静静看着他吃了一个,这才开始和无迹端起案架上的水果,朝着门外走去。 眼里十分有活的朱小彪,也连忙上前,端着剩下的水果盘跟着他们离开。 待走至无人处,无迹手里的果盘一翻,被剥得水亮完整的水晶葡萄尽数掉落在地,又被狠狠踩在脚下爆了汁。 无迹语气冷道,“看来,他发现殿下装昏了。” 朱小彪有样学样,将水果扔到地上,然后又猛然反应过来,“发现了?” 无痕蹲下来,将水果一个坑一个的整整齐齐地埋进去,淡淡道,“只要他不会伤害殿下就行。”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伤害!”无迹不满道,“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他存的是什么心思吗?殿下身边空无一人,若非花贵妃死前留下遗愿,恐怕你我也没有机会留在殿下身边!” 朱小彪茫然抬头:什么心思? 无痕也抬起头,语气疑惑,“那样的心思,算伤害吗?” 无迹噎了一下,“你、你不会忘了吧!那个很痛的!当时他们都这么说的!所以怎么不算伤害呢!” 朱小彪:???什么痛?什么伤害??? 无痕沉默了一下,“那你也想伤害殿下。” 无迹:? 无迹气得踹了他一脚,“你不也是?要不你自刎吧!” 无痕躲过去,低头继续埋水果坑,“省省吧,葡萄汁都溅我身上了,一会儿外袍你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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