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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没事我就去复习了,还有几天就月考了,你不急我急死了都。” “那你去吧。”张止清一点都不慌,反正他的成绩很稳定,倒数第一不至于,但前十还是有的。 月考试卷难度略大,每科考完出教室后都能听到一片哀嚎。 童笙和李思弦一个考场,考完数学,他找对方讨论题目。 答案一路对下来,他和李思弦有多个地方不同,童笙皱眉,说:“看来这次考得不太好。” 李思弦安慰他,说:“先别灰心,万一是我错了呢?” “怎么可能。”童笙把卷子迭起来,叹了口气,“我全错都不可能是你错好嘛。” 除非题目太偏太怪或李思弦偶尔粗心,要不然他数学基本满分。 李思弦还是想宽慰童笙,说:“这不一定啊,我觉得我这次应该考不了满分。” 童笙白了他一眼,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考完试,各科老师将卷子中的难题讲解后继续上课。 成绩隔天就出来了,排名总体没什么变化,童笙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语文课上,一向温柔的李老师此时却板着一张脸,她双手撑在讲台上,望着班里的学生,说:“这次考试虽然难了点但大家发挥得都比较稳定,语文也是一样,但有一位同学却失常了。”说着她把目光转向曼金,“曼金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篇散文你只得了5分吗?” 全班一片哗然,纷纷看向曼金,曼金语文大佬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这种题目他平时都能得满分,这次竟才考了个位数。 曼金神色自若,他站起来,推了推眼睛,说:“因为它题目中要解读的那些句子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深意,我回答不了。” 这个回答貌似不合李老师的心,她依旧没什么表情,静静地看着曼金,而曼金也从容不迫地迎上她的目光。 一时间,班里寂静无声。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李老师突然噗嗤一笑,说:“行了,你坐下吧。” 曼金坐下后,李老师打开教案,准备上课,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学生。 童笙隐约记得上一世发生过这件事,但他一直不知道原因,这时李思弦传来的纸条解答了他的疑惑,纸条上面写着:这篇散文是曼金写的。 童笙转头看他,一脸不可思议,用眼神询问:真的? 李思弦肯定地点头,拿过纸条又写到:当然,我还看过呢。 童笙想起李思弦这篇文章也是得了个位数的分,他在纸条上写到:那你怎么就考了这么点分? 李思弦一脸无辜,递来纸条:曼金自己都做不出来的题,我又怎么会做? 童笙看着纸条,陷入沉思,这题他好像只扣了一分。 看来他不够了解他。 纸条不够写了,李思弦在本子上撕下一整张纸,童笙见他写得欢,就没提醒他用草稿纸。 李思弦写完,将纸推给童笙,为避免被老师发现,他又立马坐正身体:他从初中就开始发表文章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选来考试,不过这篇是他高一写的,老班也知道,看得出来,她很满意。 确实,李老师的嘴角现在还翘着。 童笙瞄了一眼李老师,在纸上写完字,纸张又回到它主人的桌上:好厉害,怪不得他语文这么好。 纸悄悄溜到童笙的桌面:那可不,在他刚学会写字的时候他妈妈就要求他要观察生活中的美并且写下来,可能是从小一直发现美被美坏了,现在他总是冷冰冰的。 第十九章 童笙对曼金的了解多数是从花阳阳那知道的,曼金是单亲家庭,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的父亲去了国外,曼金和他妈妈一起生活。 曼母是一位大作家,童笙读过她的几本书,她在国内外都获得过不少含金量高的奖项。 她对曼金很严格,要求也高,曼金后来也成了作家,毕业和花阳阳结婚后居家写作,兼家庭煮夫。 童笙觉得他俩的组合挺合适的,花阳阳训练量大,每天都累得走不动道,澡曼金给她洗,饭曼金亲自喂她吃,就连在家里她想去哪都是曼金抱着她去——这是花阳阳一脸傻笑地和他说的。 李思弦拉回纸张,打算再写上点什么,结果他倒霉,小动作被李老师看了个正着:“李思弦,你在干什么?” 李思弦吓得掉了笔,他心虚地“啊”了一声,而童笙立马拿起笔在书上装模作样地写起来。 李思弦慢吞吞地站起来,他背着手,说:“我没干嘛呀!” 在李老师一声威严的“嗯——”中,他老实承认:“就想着那篇文章。” 李老师心领神会,她似笑非笑,问:“哦,你很喜欢吗?” “喜欢啊!”李老师温柔的笑容给了李思弦勇气,“考完试以后我还反复读了好几遍,我还打算找这个作者其他的文章拜读一下呢!” 曼金扶额,笨蛋!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写一篇800字的读后感给我。” “啊?”李思弦错愕,周围传来细细的笑声,童笙也跟着捂着嘴偷笑。 “还有你童笙,”李老师把矛头指向童笙,“你作为共犯也要写一篇读后感。” “……是。” 李思弦光明正大地笑了。 下课后,李思弦趴在桌子上哼唧,童笙拿出本子,“唰唰”几下就写出一个开头。 李思弦把头伸过来,垮着一张脸,问:“你怎么提笔就写出来了啊?” 童笙一边写一边回:“你还不快点写,放学就要交了。” “我不知道怎么写。” 童笙轻笑,说:“你不是读了好几遍吗?怎么还不知道写什么?” “别说了。”李思弦抓狂地揉着脑袋,“我怎么知道她会让我写读后感啊!” “你要不要去问问曼金?” “别,我觉得他现在想打我。” “让你嘴贫。” 李思弦单手撑着下巴,水笔在另一只手的指间旋转,作业本摊开洁白的一面,它静静地躺着,它的主人却没有丝毫碰它的想法。 “哦,对了。”童笙停下笔,问他:“你是不是又要去竞赛了?” “嗯。”李思弦点头,“快了,就这个五月。” “准备得怎么样?” “听天由命吧。” “你什么时候听天了?” “太阳下去, 另一半球迎来黎明,可明天的这里,又是否再次铺满朝光?”李思弦以笔作烟,故作深沉道,“下一分、下一刻,星辰已不在上一秒,而我等不过沧海一粟,随着物换星移。万物尚没有归宿,我又怎能不听天由命!” “所以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思弦一秒正经:“我觉得我行。” “嗯,你肯定行。” “这么相信我吗?”李思弦害羞起来,童笙比他爸妈还要信任他。 童笙看他扭捏的姿态,心中好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因为我能预测未来啊,你最后还可以保送呢。” 童笙的信任与激励让李思弦像打了鸡血般精神抖擞,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现在可以刷两张卷子。 只是他还没兴奋多久脑中就闪过童笙与樊言卿在一起的画面,瞬间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蔫了。 放学,童笙坐着等了几分钟后问李思弦:“我要去把读后感交给老班,要我帮你交吗?” “要。”李思弦把本子递给他。 童笙收拾好东西,对他说:“走了。” “嗯。” 班里人走掉了不少,童笙背上书包,穿过两排桌子。李思弦的目光追随着他,在门口和樊言卿对上。 樊言卿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在童笙身上,李思弦讪讪收回目光,心里嘀咕:他是不是瞪我了? 童笙带着樊言卿把读后感交给老师,樊言卿站在门外,办公室内,李老师接过两本作业本,她清楚李思弦的德行,随意扫了几眼他的作文,果然通篇大白话。她又仔细阅读童笙的作文,满意地点头,合上本子,她问童笙:“之后有一个省级的征文比赛,你想参加吗?” 这个比赛童笙知道,上一世他参加了,并且获得二等奖。 “参加。” “好,之后我会在班里再说一下。你先回家吧,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老师。” 出门,童笙对樊言卿说:“好了,我们走吧。” “嗯。” 时间匆匆,如溪水奔涌,明明不过眨眼间,竟已去了不知多少岁月。 除了一些比赛能激起一点水花,日日犹如死水,也就有一点蜻蜓点水的涟漪。 课已全部上完,进到一轮复习,各科老师又重新梳理一遍整个高中的知识点。即使学过一遍童笙也不敢怠慢,但他近来总是嗜睡,不像之前的发困掐一掐还能清醒,现在他有时候直接睡了一节课。 童笙疲惫,和童母说过,去医院检查一番,身体上是没什么问题。好在这并不怎么影响到他的学习,童笙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班里有人能睡两节课。 高二结束了。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只有短短十天,虽然对学校放假的决定颇为不满,但大家也知道高三的紧张,哀嚎一片后高高兴兴地放假了。 暑假就那么几天,童笙没游玩的心思,基本窝在家里学习,时不时和樊言卿聊天。 一天,张止清给童笙打来电话,问他去不去参加一个聚会。 童笙无奈,说:“都要高三了你就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吗?” “不是我。”张止清大呼冤枉,“你知道楚肖吗,你见过的。” “嗯。” “他要出国了,他家给他办了个欢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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