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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胡队回来了吗? 也不知胡队这次行动是否顺利……是否顺利地将周公子抓到了。 “无事,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人不多。” 瞧出阿笙的心神不宁,谢放轻握了下他的手,轻声安慰了一句,朝着门口方向道:“请进。” 房门被推开。 胡言鸿走进包间, 在胡队进门之前,阿笙忙抽回自己的手。谢放睨了他一眼,知晓阿笙脸皮薄,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阿笙因为二爷的那一眼,面皮有些发烫。 幸,幸好二爷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胡言鸿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转身关上包间的门。 他朝谢放竖起一个大大的大拇指,眼底放光:“二爷,您可真是神了!您究竟是如何知道,周霖那厮会从后门溜走的?” 按说,他们此次属于临时秘密行动,断没有走漏风声的可能。他原计划是直接从前门破门而入,直接将人给捕了!二爷却是建议他,留部分人守着大门,将主力布置在后门。 而他按照二爷的吩咐,果然将周霖给逮了个正着!
第98章 最为过瘾 “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谢放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胡言鸿却是不得不由衷地佩服。 应当不是以防万一这般简单。 二爷分明是……将周霖那样的人给看透了吧? 阿笙心跳得厉害。 听胡队的意思是……他们这是顺利地人给堵住了? 阿笙不由地站起身,他手里头比划着,“胡队,周公子可是……” 可是被捕了? 因着心情有些激动,阿笙比划的手都有些抖。 胡言鸿瞧懂了,他朝阿笙将头一点,脸上的笑意扩大:“是!人已经能够成功地逮住了!我听了二爷给的建议,留主要人马在后门。那姓周的小子,一看我们人手那么多,直接就束手就擒了!” 胡言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像是周霖那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这种人,比一般的人要聪明得多。或许也可以说,远比其他人要识时务得多。 只要逃脱的可能,他们绝对会孤注一掷。 相反,一旦发现自己跑不了,就会比谁都“乖。” … 抓,抓住了? 真的抓住了? 太好了! 阿笙高兴地朝二爷看去,发现二爷也正在看着自己。 阿笙脸颊一红,迅速地别过了眼。 胡言鸿眼多尖。 这一眼,看得他是心尖肉跳。 别,别真是他想得那样吧? “此番胡队辛苦了,胡队请坐。我们先一起坐下来,慢慢聊?” 谢放起身,手朝对面的座位比了比。 闻言,胡言鸿忙回过神,“哎,好,好。” 嘴里头应着,胡言鸿心不在焉将手中的警帽放在桌上。 心里头想着事,警帽没放好,失手滑落掉在了地上。 正好掉在阿笙的脚边。 阿笙弯腰替胡队捡起,双手递过去。 胡言鸿将警帽接过,脸上的表情很是有几分不自在,“多谢,多谢。” 阿笙双手忙比划着,“应当是我谢谢您才对!” 倘若不是胡队及时出警,此番又怎会顺利将周公子给逮捕到案呢? “胡队辛苦了,来,先喝杯茶,解解渴。” 阿笙一只手握住桌上的茶壶,另一只手去拿胡言鸿桌前的茶杯。 他同二爷杯中的茶还有,尚未喝完。 “不敢当,不敢当。” 瞧出阿笙的意图,胡言鸿赶在阿笙之前,拿起自己的茶杯,又将手伸向茶壶,陪着笑,“我自己来便好。” 说着,便将阿笙手中的茶壶接过去,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倘若不知道阿笙同二爷的关系也便罢了,如今知晓这两位很有可能有些什么……哪里好意思再理当然地让阿笙“伺候”他。 阿笙眼神疑惑地看着胡队。 奇怪,从前他没少给胡队斟茶,胡队每回不是都接过去了么? 怎……怎的忽然同他这般客气了? 谢放从胡言鸿方才一些列微妙的神色变化当中,猜出胡言鸿已多少窥得他同阿笙的关系。 胡言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 是以,谢放也便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瞧出。 他问出此刻最为关心的挂你新年:“周霖现在人可是羁押在巡捕房?” 胡言鸿方才大口地喝了杯茶,闻言,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对,我是到巡捕房路口才同他们分的手,这会儿人估计已经羁押在监狱里头。 二爷可是有什么话要去问那厮的?” 谢放出声道:“确实有些话想要问。不知道是否方便?” “自是方便。二爷您什么时候去,我就什么时候安排人……” 谢放微一沉吟:“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胡言鸿眼露错愕。 这般急? 尽管心有些意外,胡言鸿还是一口应下,“行。那我这就回去安……”排 说着,拿起警帽,起身便要走。 谢放:“不急。我同阿笙方才点了些菜,命伙计在您来了之后再上桌。” 朝门口看了眼,“应当是快了。” 这么说,二爷同阿笙都尚未填过肚子,而是特意等他过来么? 胡言鸿心下感动,还有些受宠若惊,他双手执起桌前的茶杯,“二爷有心了!” 谢放亦举起桌前的茶杯,站起身,“胡队客气。” 见状,阿笙也赶忙跟着站起,端起自己的茶杯,同二爷一起答谢胡队的帮忙。 三个人以茶挡酒,碰了碰杯。 两人说话间,房门被轻声敲响。 伙计地端着一碟糖醋鲤鱼进来。 … 三个人从泰和楼出来,天色已黄昏。 槐南路的西边,被夕阳染成了黄色。 巡捕房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也度了一层暖光,使得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巡捕房,瞧着不再那般森冷可怖。 阿笙同二爷以及胡队一起进了巡捕房大门。 监狱始终不大适合一般人进去,胡言鸿便将谢放同阿笙两人带到一间空置的会客室,“二爷,阿笙,您二位稍微等一会儿。我已经命人去将周霖给带过来了。” 胡队已经命人去将周公子带过来了么? 阿笙不由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终于有机会,面对面问周公子,究竟为何要在他的菜里动手脚,又为何,会选在那天让彭叔动手。 … 监狱门锁被打开,铁索敲打在铁质的栏杆上,发出“咣当”的声响。 周霖蜷缩着身子,蹲在角落里。 听见“咣当”的声响,他整个人倏地一抖。 “周霖,跟我们过来!” 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周霖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下。 他抬起头,勉强笑道:“这位爷,请问……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警员绷着一张脸,呵斥道:“少废话!跟我们走就是了!” 周霖的衣领被拽住。 他被迫站起身,十分狼狈地踉跄了下。 … 夕阳照在巡捕房的办公楼。 金属镣铐发出窸窣的声响。 周霖迅速地打量着周遭,思考着逃出去的可能。 然而,周围到处都有巡逻的警卫队。 周霖眼露惊慌。 难道,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不,他不甘心! 长庆楼还没有倒,阿笙依然还是长庆楼的少东家,长庆楼的生意甚至一日比一日红火。 他如何能甘心? 还有南倾…… 他还没有以最好的姿态,重新再出现在南倾的面前! 他不可以死,他绝对不可以死! “报告——” “胡队,人已带到。” “带进来。” 胡言鸿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胡队? 胡言鸿? 胡言鸿抓的他,现在又为什么要单独见他? 莫不是……为了单独向他索要钱财? 胡言鸿贪财的名声,周霖先前亦是有所耳闻。 方才还惊慌的他,忽然稍稍镇静了一些。 他有钱! 如果胡言鸿只是要钱,他可以…… 周霖被两名警员带进会客室。 在看见房间里熟悉的那抹身影时,周霖眼底的光亮消失,他的瞳孔微缩了下。 … 周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谢放。 他没有一日不派人打听对方的行踪,甚至就连小厮桂子,也是因为有几分像福禄,他才会将人给待在身边。 他计划当中,待他成就一番事业。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他成为了阶下囚,而对方依然风光霁月。 周霖的目光移到谢放旁边的阿笙的身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很快,便又移开。 … “走!过来!” “坐下!” 考虑到谢放同阿笙两人的安全,也为了犯人突然做出攻击或者是逃跑的举动,周霖被要求坐在事先备好的单人椅上。 与此同时,胡言鸿亲自为谢放同阿笙两人搬来椅子,恭恭敬敬地请两人落座—— 就坐在周霖的正面前。 而周霖,方才却先是被踢了一脚,被压着双肩,强迫落座。 周霖这一生,从未这般屈辱过。 他垂着眉眼,咬住下唇的齿尖几乎要将唇皮咬破。 片刻,周霖抬起头,对着谢放凄楚地笑了笑。 “南倾你是来探望我的吗?” “为何要陷害阿笙?”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阿笙无法开口说话,“质问”一事,便只能委托谢放。 周霖眼露茫然,“南倾,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阿笙错愕地看着周公子。 倘若不是他同二爷今日才见过彭叔,瞧见周公子的反应,只怕他会不由地怀疑,先前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当真有误。这一且切背后的指使人,会不会真的不是周公子。 谢放开门见山:“彭叔已经将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包括当初你做局,刻意接近他,引他沾上大烟,威胁他,要他在阿笙的饭菜里做手脚。” 周霖心底倏地一乱。 彭叔?! 老彭不是已经离开符城了么?! 为何,为何南倾会提到老彭? 难不成,老彭又偷偷地潜回了符城,现在人在南倾手里? 无论如何,没有真凭实据,周霖自是不可能会承认。 他若是承认了,南倾无疑会厌恶他,可只要他否认到底……或许南倾会看在他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救他出去也不一定! 于是,周霖决定装傻到底:“南倾,你口中所说之事,我当真不知情。” “这个东西,你可认识?” 谢放从袖子当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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