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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解乌面不改色地掸了掸袖子,问道:“我要的东西送进来了吗?” 快被吓哭的小侍连忙点头,跪着递来一个黑色檀木盒:“送、送来了……” 南解乌接过,抬手将鹅黄纱帘解下,瞥了一众跟蘑菇似跪在堂前的黑衣人们一眼。 “妾身侍寝,众位也要旁观不成?” 暗卫们:“……” 没有赵宴的吩咐,没有人敢行动。 可他们的主子现在正半趴在床上,苍白十指间紧紧攥着锦被,闭着眼不住粗喘着气,很难多给个眼神。 一直跟随赵宴的贴身侍卫挥了挥手,他们便如云散般退了下去。 这位叫做高越的侍卫头子向来冷漠严肃,此时却拱了一拱手,恭敬唤道:“娘娘,还请照顾好主子。臣等先行告退。” 医者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南解乌,又看了眼赵宴隐隐约约的身影,摇摇头,摸着白胡子,便退了下去,嘴里隐隐喃喃着: “杀头之罪,杀头之罪啊。” 还好他九族都已经死光了,不然等庆帝清醒,估计都要收拾收拾归西了。 …… 南解乌看着死一样躺在床上的赵宴,探了探鼻息。 嗯,只是昏过去了。 南解乌打开檀木盒子,里面一一摆着自己交代下去过的物品。若是有人能看见,定会面颊羞红地发现,那都是在防火图里出现过的物什。 南解乌脱下碍事的外袍,将衣物随手扔在地上,对着赵宴道:“我都是为了救你,知道吗?” 赵宴回答不了他,只有胸膛在起伏。顺着这个角度,南解乌能看见面具遮掩下投射出的阴影。 皮肤挺光滑的,应该也不会特别丑,听说赵宴的母亲当年也是庆朝有名的大美人,为何他却成天戴着个面具? 南解乌想不出来,便不想了,撸起袖子,开始动手。 …… 赵宴感觉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铃铃”的声音不住在耳畔响起,似远似近,似梦似幻。一股异样的香气始终萦绕在鼻端,似乎在哪里闻过,可他想不起来。 只有身体如同在火中炙烤,他独身待在漫漫大火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要被燃烧殆尽。 他口干舌燥,却无法动作;他像是一棵树,在火中只有消散的份,甚至无法动一动,将根从挤压着生机的干枯土壤中拔出来。 可这时,有人带着一汪清泉,浇灭了眼前的大火。 呃—— 这是什么感觉? 好香…… 是什么人?在用柔软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头顶、还有…… 从未体会过的、近乎释放的快意让赵宴猛地从昏睡中睁开眼,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眼前是一双阖上的眼睛。南解乌的发丝安静地垂下,揽着他的腰,闭着眼生涩地伸出舌头,将口中的汤药渡了过来。 药汁分明是苦涩的,可那一瞬间,赵宴尝到了比葡萄还糜烂的甜味,宛如一个堕落的信号。 为何…… 不。 赵宴骤然发现更加不妙的事情,他的衣服呢? 为何南贵人此时胆敢欺压在他身上? 他的暗卫呢? “唔——” 忽然的感触,赵宴浑身一抖,喉结急促滚动,吞下了药汁。南解乌睁开眼,与他分开,却发现对方已经醒了。 贵人的脸微微红润,泛着勾人的色彩。放在此时此刻,他的目光显得更加专注,仿佛只放得下赵宴一个人似的。 只是他所做的事情却完全是—— 欺君罔上! “大胆、你在做什么!” 南解乌的手一动,赵宴的眼珠都抖了起来,他的气息粗.重而绝望,想要反抗,双手被自己的腰带吊在床头,双腿毫无感知,压根无法行动。 “秽物!孤斩了你全家——”赵宴气得叫了起来,严重受制于人的状况让他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思考,对方一身整齐,自己衣冠不整的情况更是让人生出恐慌来。 这个女人居然敢——她居然敢——她怎么敢! 南解乌捏住他的脸:“陛下,奴可是在帮你解药呢。可仔细了这张嘴,莫要再骂恩人。” 他动了动腿,侧身坐到一边,用十指当梳,悠悠梳理着自己乌黑靓丽的长发,看着赵宴像个快溺水的蚂蚱般挣扎,那双畸形的废腿动也不能动一下,跟个摆设一样,只觉得怪有意思的。 皇帝的身体还挺漂亮,上臂肌肉绷起的时候,倒别有一番风味。刚刚**的表情也很不错,真该让礼官看见,画进画里,肯定能卖很多册。 南解乌愿意多出点银子,多收藏几册,无聊的时候观赏一番,不失为好消遣。 “南解乌!南重亭!你这个——”赵宴用带着恨意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南解乌把刚刚被蹭乱打结的头发梳理好,食指一挑,那抹头发便重新披散在身后。他幽幽注视着赵宴,歪头笑了一笑。 赵宴却彻底被他意味不明的笑容弄得失了心防,咬牙切齿:“混账——” 他侧过头,鼻腔里一股酸意。闭了闭眼,却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第075章 假公主嫁给残疾暴君05 南解乌近乎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他凑近一些, 赵宴就开始剧烈地挣扎,被腰带捆缚的双手被磨出血痕,瘸子爆发的上肌力量惊人, 腰带变得薄薄一条,接近断裂。 “陛下哭什么?”南解乌有些诧异地抚着自己的发尾,道,“不就是被动了后花吗, 难道您不爽吗?” 他个人没这种嗜好, 但也知道南迦某些上流贵族很喜欢这么玩儿,还在府邸里专门养了“美人纸”这种专门用来泄欲的奴隶, 好男风一度成为流行。 就连他那个假正经的父皇也不例外地养了好几个貌美的小倌儿。其中有两个仗着宠爱, 胆敢挑衅南解乌, 后来被用鞭子活生生抽成了生活无法自理的废人。 赵宴的眼角继续流下一滴泪水, 他睁开眼, 用怨恨又绝望的目光看着南解乌。 “孤会砍了你的头。”他嘶哑喃喃道,“孤要砍了你的头。” 南解乌捉着发尾, 开始觉得难办了。 爽了就不认人, 刚刚**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暂时不能做得太过分,南迦王要拿他的美貌做筹码, 所以无可奈何,但赵宴是真的会砍他的头。 南解乌轻拧起眉头, 将物品弄了出来。 庆帝的身体随之颤了颤,他想要抬起身体, 但腰部肌肉翕张几瞬,绷出腹部结实的几块形状, 那双腿却仍然一动不动。 南解乌突然又起了兴致,盯着这般垂死挣扎的动作, 摸了摸他萎缩的小腿。赵宴上身隐忍地颤抖起来,色厉内荏喊道:“混账!你在看哪里!” 赵宴如一只怒极的兽,猛然发难,腰带骤然断裂,他翻身将南解乌扑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纱帘蓦地晃动,发尾幽香轻擦过赵宴的脸。南解乌整个人被砸倒在床榻里,后脑勺陷进柔软的被褥间,腰间作响的铃铛磕在床头,忽的裂开。 赵宴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身上,衬得脸上肌肉越发扭曲,他近乎发狠地要掐死这个胆敢僭越的妃子。余光却不经意一瞥,愣在了原地。 南解乌的脸浮上血色,仍然道:“陛下不要害怕,奴方才只是试试情况。近日奴正在研究南迦蛊术,已经有了些眉目,或许可以试着治好陛下的不足之症。” 赵宴死死盯着他,南解乌感受到他力气瞬间松懈下来,像是被退潮一并带走的波涛,那双缠绕着青筋的双手使不出分毫力气。 他这才侧头看了眼枕边裂开的铃铛,裂出的半球形壳子里,装着一枚小小的金钥匙。 钥匙乃旧友所赠,只是个普通装饰品。大小刚好可以装在铃铛里随身携带,是以南解乌一直将它挂在腰间。 好半晌,赵宴声音紧涩地问道。 “这枚钥匙,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赵宴紧紧抓着他的腰带,手指不经意地细颤,带着点难以置信似的。 南解乌:“陛下喜欢这枚铃铛?” 他思考片刻,扭动扣子将其从腰带上解下来,连同铃铛一起放在赵宴手心里。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陛下若不嫌弃,便拿去吧。” “……” 赵宴垂下睫羽,表情掩在面具下,此时已经完全冷静,用平常冰凉的语气道:“若是不重要,你又如何会随身携带?” 他属实有几分阴阳怪气,南解乌伸出双手道:“奴错了,其实这是奴非常重要的东西。陛下还给奴吧。” 赵宴把铃铛丢进他怀里,语气僵硬:“既然如此,那便好生保管,若是有一日不见了,孤便治你欺君之罪。” 南解乌接住铃铛,重新挂在腰间,只觉得赵宴比自己的脾气还要古怪。 赵宴:“你说,可以治好孤,没有在骗孤?” 南解乌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方才奴在为陛下解开药性时,看见陛下这里……” 他的手指虚空点了点少帝不大行的部位,赵宴慌乱地将自己遮挡起来:“南解乌!” 若是她敢嘲笑自己—— “看见这里,有一点反应。”南解乌说完,看见赵宴的眼神霎时变得有些呆,“真的。没骗您。” 而且还挺奇怪,一般来说,只有感到快意时,男人那里会比较行,可刚刚南解乌将赵宴抱在怀里,摸他头发亲他时,赵宴忽然有了反应。 赵宴的眼珠定在他身上,声音低哑:“你真的没骗孤?” “真的。”南解乌道,“若是陛下愿意相信奴,奴必定尽全力帮助陛下。” 赵宴沉默了,犹豫与怀疑像一只蠕动的虫,在五脏六腑来回爬动。 这些年他没少吃药,也没少找医者,可都没有用。那些千娇百媚的美人也无法让他有所反应,有时候他总是能从那些女人身上回想起母妃偷情的赤·裸背影,以至于他看见那些相似的袅娜美人时,由衷生出反胃的厌恶。 满锅的汤汁,无数的药针,日复一日蛀食着他的希望,赵宴不敢再轻信任何人。 南解乌看出他的犹豫,伸出手指,在他身上缓慢地游走,如微风般轻柔,又如柳絮沾身惹人心痒,直到赵宴捉住他的手腕。 “陛下难道不想拥有奴吗?” 赵宴的目光动了动:“……” 南解乌低声道:“届时陛下可以解开奴的衣裳,将**狠狠地*进来。拥有奴,征服奴,让奴怀上陛下的龙嗣,南平南迦,北定中原,帮陛下稳固这大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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