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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在一块儿,时茭就是有心,也闷不出来一个屁呀。 “你把时承言调走了?” 秦郅玄悠悠抬眸,倨傲又冷凛的目光就射到了正朝他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时茭身上。 时茭气狠了,胸都显出来了。 “嗯。” 时茭一巴掌拍到秦郅玄办公桌上,一副算账态度,抢占高位批评。 “你怎么能把时承言外派到分公司呢,你把他弄走,我还怎么……” “哎呀,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秦郅玄明知故问:“不是你让我给他们制造矛盾吗?我把他调走了,没两天他们就吹了。” 时茭不知道该怎么和秦郅玄解释。 他的本意不是让时承言和秦隐分手,而是让他俩感情因为解决一系列矛盾,而稳固升温。 现在秦郅玄把人弄走了,他得多久才能让小情侣走向大团圆结局呀? 蠢笨的秦郅玄,就知道给他拖后腿,气死人了。 他指使起秦郅玄来,也是驾轻就熟:“你快点把时承言弄回来。” 秦郅玄背靠座椅,闲适得笑意诡谲:“调令都发了,怎么弄回来?” “你怎么弄?你是大老板欸,你把人弄回来呀~” “我不管,你得把他弄回来,你说了,你得听我的,我现在就要让你把时承言调回来。” 秦郅玄挑眉,对时茭的蛮不讲理,多少轻佻地恣笑,夹带着几分商人的老谋深算。 “可以呀,但我也说了,让我听话,你就得给我好处。” “你拿什么跟我交易?” 时茭愣愣的,小拳头攥紧,盯着秦郅玄的眼睛半眨不眨,还裹挟着愤恨。 “现在,坐到我的腿上。” “然后……” “讨好我。”
第44章 “宝贝茭茭真爱哭鼻子,是个小哭包。” 时茭真想给秦郅玄那张让人生气的脸一巴掌。 笑得那么欠揍,想打! 啊啊啊—— 时茭犹豫了片刻,脑子里也没什么头脑风暴,只是想着时承言要是回不来,那他的进度要拉多长,才能完成这个副本啊? “我坐你脑袋上!” “坐我脑袋上?” 秦郅玄跟个老妖精一样,扯唇勾眉笑,鬼畜的病娇拿捏得太到位了。 “可以呀~” “原来宝宝才是最变态的那个。” 时茭:“……” 秦郅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 怎么什么地段都能开他那破车? 简直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好色的男人。 “你……” 他完全不是秦郅玄的对手。 秦郅玄抬手肘那一下,矜冷桀骜,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禁欲面皮,足以有蛊惑人心的伎俩。 “宝宝快点决定,估摸着不久,你哥哥就要上飞机了。” “飞机一旦起飞,可不只是讨好我就能把他调回来的了。” 不甘的眼神都快要化作毒箭,把秦郅玄扎死了。 但没办法,时茭人微言轻,什么也干不了。 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多来几次,就当作是被多咬了几口。 时茭一鼓作气,豪迈的迈开腿,扶着秦郅玄的肩膀,坐到了秦郅玄腿上。 时茭一旦生气,总觉得脸蛋肉有点鼓,让人想给他掐泄气。 要让时茭主动讨好秦郅玄,他没什么技巧,只会最简单的。 “啾”一小口,几乎只在秦郅玄脸颊上擦过一样。 秦郅玄不满意,但却笑吟吟的,眉眼多滥情,随后提出质疑:“就这?” “这点东西,你打发叫花子呢?一个响都没有。” “你差不多行了,我不要房子了,你把时承言调回来。” “不行哦~” 时茭咬了咬下唇,又想用脑袋去撞秦郅玄了。 他慢慢接近,再痛下决心。 “可以了吗?” “不可以,继续。” “继续。” “再来。” …… 该死的。 时茭在心里骂了脏话,对秦郅玄都快耐心告罄了。 最后一次,在秦郅玄“不够”的评价下,时茭没再对秦郅玄听之任之了。 时茭双眸犯湿,鼻腔酸涩,用手背象征性的抹了抹莹润的眼睫。 见人要被欺负哭了,秦郅玄也知道自己玩儿脱了。 他禁锢起时茭的双手,薄唇贴在时茭眼角,柔声细语:“怎么就要哭了?宝贝茭茭真爱哭鼻子,是个小哭包。”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准得出问题。 时茭的泪腺越发汹涌了,都不憋不住扑簌簌而下了。 “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我明明都亲那么多次了,你还不满意,你就是故意刁难我。” “我昨晚,明明给了你那么多好处了。” 秦郅玄满眼都是疼惜与爱慕,手捧时茭的脸,像是捧着易碎的连城珍品。 “好好好,茭茭说不亲就不亲了,已经够了,我马上把你哥哥调回来,可以吗?” 时茭没回,吸了一口鼻涕后,就软在秦郅玄身上,开始抽抽噎噎的。 秦郅玄也通了两次电话,让人将时承言调回来。 时茭是真淌了两滴眼泪的,泪眼婆娑,模样挺惹怜惜的,秦郅玄将人抱在怀里,一会儿逗一下,一会儿又哄的,乐此不疲。 他就属于那种,不欺负时茭不舒服,真要给人欺负急眼了,他自己又心疼。 纯属犯贱。 “之前不是没睡午觉吗?要不要睡?” 哄人的时候,倒是有爹系男友的口气。 时茭同秦郅玄闹别扭,自然不肯有半分的服软:“不睡了,你要骂我。” “宝宝才不是猪,宝宝是香香软软的小面包。” 秦郅玄将时茭扛在肩头,时茭细长的双腿垂在秦郅玄腰上。 狂野氛围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想到大野狼与小兔子。 等时承言回来后,秦郅玄也是表现得不错的。 他表现出了对时承言明显的挑剔。 秦隐都看出来了,可把他心疼坏了,一连两天,天天都来找秦郅玄要说法。 “哥,你这不是存心刁难承言吗,你对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郅玄没发表对时承言的任何意见,只视线落在心虚的时茭脸上。 对秦隐态度冷漠,无情的请人离开办公室。 时茭这两天也没那么闲,时承言知道他在秦郅玄办公室是摸鱼的,会时不时把他叫下去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再就是背点东西。 时茭绞尽脑汁,根本不想努力一点。 时承言扣了扣桌,将下巴磕在桌上的时茭游离的心思拉扯了回来。 “晚上跟我一起去见客户吃个饭,反正你闲着也没事。” 时茭想说自己有事,想拒绝来着。 可一旦想到,自己回了家,就是被秦郅玄翻来覆去的磋磨。 从玄关亲到沙发,再从浴室粘到房间,没有人权,反抗不了一点。 加上白天在办公室总是要被秦郅玄招惹揩油,自己衣服下,都伤痕累累了。 他对回家有点发憷,主要是秦郅玄。 也觉得秦郅玄是野兽转世,有皮肤饥渴症,不碰男人活不了。 秦郅玄,真的不是这个副本最大的反派吗? 一想到能在外放松一下,时茭就欣然答应:“好啊,我去。” 他没和秦郅玄说,就在下班后屁颠屁颠跟上时承言了。 秦郅玄的消息轰炸,让时茭手机响个没完。 【zhi:去哪儿了?】 【zhi:谁让你跟着时承言走的?胆子真是大了,不说一声就到处乱跑?找到先揍你一顿。】 …… 【zhi:茭茭在哪儿,我来接你回家,晚上我们吃海鲜火锅。】 诸如此类的消息很多,时茭都没回,故意给秦郅玄下马威。 时承言要谈生意,时茭就充当一个干饭人,不多话,也不接茬儿,乖乖坐在侃侃而谈的时承言身后。 但他发现了,对方负责人看时承言的眼神…… 不正经。
第45章 “你看不出来那杯酒有问题吗?” 对方的负责人是一个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子,大家称呼他为朱总,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显儒雅。 装的。 时茭一眼就看出来了,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那个朱总总像盯猎物一样,上下瞄,来回打量时承言,眉眼间盘踞心尖儿市侩的精明。 让时茭都感觉不适。 酒局上众人推杯换盏,时茭却滴酒未沾。 当然,也有人看时茭长得白净又稚嫩,想动点歪心思。 但时承言护得紧,只说是上头的人让他带着的。 酒局过半,时承言醉得不轻,意识朦胧,眼神都涣散了,身体更是前仰后倒。 朱总总想着揩时承言的油,虽然时承言每次都避开了。 时茭看得心里头酸酸的。 贴唇到时承言耳廓,低声提醒:“要不别喝了吧?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时茭没谈过生意,但他讨厌这种满是潜规则的酒桌文化。 面前的人,一个个看着西装革履精英正派的,骨子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承言看了眼时间:“马上。” “先扶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一走,眼镜男就给助手使了个眼神。 助手心领神会,掏出一包东西来,先是给时承言杯子抖了点,又碰了时茭的凌檬茶杯。 “朱总,这个下吗?” 朱总犹豫片刻,还是觉得算了:“给他下点迷药就是了,别让他碍着我的事。” 他本来不想这么卑鄙的,他是真喜欢时承言,但时承言总避着他,完全不给他机会。 无奈之下,只能先生米煮成熟饭。 洗手间内,本沉迷酒意、目眩神迷的时承言,将手从时茭胳膊上抽出,几乎是瞬间恢复了清醒。 时茭瞬间一怔,看傻了眼:“你没喝醉呀?” 时承言在盥洗台上接了捧水,浇在那张面若敷粉的脸上,随意抹了两下,额头发梢间都淌着水珠。 他半倚在瓷墙上,勾着一抹淡笑,然后用手上的水掸了掸时茭的脸。 “乖弟弟,你难道没听说过,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吗?” “学着点,以后出去应酬,三杯就得开始酝酿醉意了。” 时茭撇了撇嘴,想反驳,说自己三杯本来就已经醉了。 “他一直想占你便宜!” 时茭忿忿不平,告状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他自己呢。 “看出来了。那你觉得这世上有点钱的男人,会有多老实?” “你不生气吗?” 他都替时承言觉得憋屈和恶心。 时承言眉眼很是俊秀,此刻染了醉意,酡红得媚人,笑起来更是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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