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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所以呢?把酒浇他脸上,然后给他一巴掌?剁了他的手?” “这单生意就告吹了,赚不了钱了。” “不仅如此,得罪了甲方,老板可能都要炒你的鱿鱼。” 时茭翕张唇,腹诽:不做他们的生意不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但要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他只会窝囊地哭,没有时承言这么游刃有余。 “时家有钱,你不用这么……卑微。” “而且,秦郅玄不会炒你鱿鱼的。” 时承言扯唇笑,时茭总觉得时承言在嘲笑自己蠢。 时承言对时茭这么直呼秦郅玄名字,都见怪不怪了。 “秦总最近对我有点意见。” 他这话一说,时茭瞬间心虚,还有愧疚。 是他叫秦郅玄刁难时承言的。 他真的不想当坏人,但完不成任务,他回了源世界,他就要饿死了。 生活好难呐~ “走了,回去了,再待一会儿就送你回家。” 时茭偷偷给秦隐发了消息,希望秦隐能来英雄救美,加深感情。 回到酒局时,那几人又开始劝酒。 时茭越看那几人,越觉得不顺眼。 希望秦隐能来暴打他们一顿。 时茭看时承言确实难受,不像是装的,也有可能是时承言演技好。 他将自己的凌檬茶递了出去:“你喝口热的柠檬水吧,能舒服一点。” 男生的眼神灼灼,跟星辰一样皎洁明亮,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只有没被污染过的清澈。 时承言胃里装了那么多酒,确实难受,刚接下时茭的水,朱总就打趣。 “又不是小孩了,还喝什么柠檬水呀?男人就得喝酒,不然这生意怎么谈得拢? 时茭讨厌这种笑面虎似的装腔作势,瞪了那人一眼,又关心起时承言来:“你喝,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时承言抿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入胃,确实缓解了胃里的不适。 他准备带着时茭退场了。 “朱总,他家里门禁时间到了,我得把人送回去了。” 既然都被说小孩儿了,时承言也顺势用时茭当挡箭牌。 朱总明显不甘,拉着时承言又巴拉巴拉了一堆,纠缠得很让人烦。 时茭“蹭”的一下起身,一鼓作气,夺过那位朱总手中的酒杯,作势就要泼出去。 也确实泼洒了半杯出去。 却在猝不及防间,酒杯调转了个方向,送到了自己嘴巴里。 时承言都来不及阻止,那杯酒就见底了。 喝完之后,时茭更是目露凶光,一点点凶,像是猫崽子要发威了一样。 “喝了,可以走了吧?” 时承言盯着空了的酒杯,来不及多思考,急迫的挣脱开钳制,带着时茭就往包厢外跑。 时承言一个喝了酒的,步子比时茭都还要稳健。 “谁叫你喝的?” 时承言边走边怒斥时茭:“你看不出来那杯酒有问题吗?” “啊?有问题?!” 顿时,时茭停下脚步,扶着墙,就开始用手挖自己的喉咙,准备把那杯酒再吐出来。 时茭确实没看出来,因为那群人每一杯酒,都是那么劝着时承言喝下去的。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脱身。 “我没想喝。” 他本来想的是泼人的。 但想到时承言之前的话,本着不得罪客户的原则,就帮时承言喝了。 谁知道里面下了药的? 盯着时茭那张纯真无邪的脸,时承言无奈吐出一口气。 “酒桌第二个经验,离开过后的东西,千万不要碰。” “那我、我刚刚喝了,我会——” “最多是c药,不会是毒药的,就跟上次你给我下的一样。” 时茭:“……” 能不能不要提上次了,怪让人尴尬的。 时承言浅笑盈盈,拍了两下时茭的脑袋,以做安抚:“本想带你出来长长见识,见识了外面世界的凶残,才有心思好好跟在秦总身边学习。” “在秦总身边,总不至于让你被灌酒,被下药。” “哪知道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不过,也算长教训了。” 时承言都服了了他这个心眼子为负数的弟弟了。 时茭还以为时承言真就带他出来吃一顿饭呢。 蓦地,他思绪一惊:“那你刚才不也喝了柠檬水吗?!” 时承言无语凝噎:“他们没劝喝水,我对水自然放心些。” “想着实在不行,你不也没喝吗?” “本以为至少有一个是清醒的……”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有可能喝了加料的东西。 时茭垂下脑袋,软声软气:“对不起~” 时承言:“快走吧,送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时承言就扶了下额,顿感头重脚轻。 “哐当”一声,就要一头栽倒。 吓得时茭险些没扶住。 “欸欸,你别倒啊,药劲儿这么强的吗?”
第46章 “叫什么秦郅玄!叫老公!” 时承言怎么说都是一米八大个,时茭一个一米七冒头的,胳膊腿儿也细,扶着扶着,两个人都躺地上去了。 时茭刚想去叫人,一下从地上冲起来,感觉自己也开始晕了。 完了,完蛋了。 真双双中药了。 这下真的是要嗝屁了。 怎么就这么衰呀? 下次在外,他坚决不会再碰一口喝的。 那药上头狠了,时茭扶着墙身体都软,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余光只瞟到了一抹飞奔而来的重影。 再之后,身体传来失失重感。 “秦郅玄~” 秦郅玄虽然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但对于时茭被下药这事儿,还是深恶痛绝的。 “现在知道谁是你老公了?” 他抱着时茭就往外走,没怎么管身后躺在地上的时承言。 就跟服务员指了下。 时茭半醉半醒,时而挣开条眼缝儿,然后就大庭广众,开始揪着衣服扯,想要脱掉。 吓得秦郅玄慌忙给时茭肚子压住,避免露一点点的身体被别人看到。 “安分点。” 时茭哼唧唧的呜咽:“烫~” 秦郅玄忙换了个姿势,单手抱时茭。 另一只手用来捂时茭的嘴,避免时茭哼出什么话,被路人听见。 “再来晚一点,衣服都要被别人脱了!” “就该把你用铁链拴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门。” 附近有他名下的酒店,他带着人就杀了过去。 怀里的时茭已经汗流浃背了。 一进房间,流程是什么,秦郅玄自然熟练。 “笨得要死,谁教你出去跟那些老男人喝酒的?” “没喝酒,没……” “没喝酒还中了药,你和时承言一样的蠢,两个蠢货凑一堆儿,等哪天被人吃干抹净了,可别来抱着我哭。” “秦郅玄~” “叫什么秦郅玄!叫老公!” 虽然时茭“秦郅玄”三个字也叫得甜,百转千回,尾调蜿蜒,但秦郅玄还是不满意。 时茭娇声泣语了一声软绵绵的“老公”。 床头的的手机响了,是时承言。 就在时茭以为秦郅玄要给他挂掉时,人接了。 秦郅玄接了! 他俩现在这样子,秦郅玄居然点了通话! 时茭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以恐暴露。 “时茭,你在哪儿?你没事儿吧?” 时茭现在压根儿不敢开口,但凡他说话,时承言指定知道,他在干什么。 羞耻。 秦郅玄薄唇凑上时茭耳畔,蹭了蹭,又压抑着音量,阴森恶语:“不回答吗?” “不回答是想要我替你回答吗?” “你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不说,我帮你说。” 时茭摇头。 秦郅玄眉眼凉薄,却侵略满满:“那就说话。” 时茭试探性松开自己捂住嘴巴的手,秦郅玄就使坏。 闹出了声儿。 时承言:“时茭?你怎么了?怎么不出声儿?” 又半开玩笑揶揄:“嘴巴被哪个男人堵住了?” 在秦郅玄卑劣的恐吓下,时茭也是屈服了,支支吾吾。 “在、在的。” “你在哪儿?秦隐说他来的时候只有我,没看见你,你回家了没有?” 时茭用手挠秦郅玄,在秦郅玄脖颈处抓出几条几乎见血的痕迹。 反正秦郅玄不会还手,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你晕了、晕后,我唔……我去找人,回来你……不见了,我就走了。” 一段不能称之为话的话。 没一个字在调儿上的。 对方沉默了近乎一分钟,在时茭都以为人挂断电话了,时承言才不紧不慢开口:“你身边是谁?” 时茭:“!!!” 这么敏锐? 被发现咯。 “没、没谁,就我……我自己。” 时承言是有点怀疑时茭身边有人的,可时茭说只有他一个,脑子里又蹦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 自己一个人,也不是不能解药哈。 时承言瞬间慌神,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窘境:“那你、你自己早点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话也磕巴起来了。 电话刚挂断,时茭对着秦郅玄就是一通揍,巴掌都呼到秦郅玄脸上去了。 - 由于昨晚的事,时承言第二天去顶楼找了时茭一趟。 彼时的时茭,正眉目恹恹的趴在工位上补觉,脑袋枕着一个靠枕,过分饱满的粉唇微张,唇珠也艳,眉眼间满是倦怠。 时承言捏了一把时茭看起来就好捏的脸,人吐了下舌头抿唇,露出一截小舌,稍稍动了下脑袋,就继续睡了。 挺乖的。 可他眸子一瞟,看到了时茭有点泛青的手腕。
第47章 “等下我又要挨骂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的。 时承言:“……” 他绕到时茭身后,食指勾了一把时茭后颈的衣领。 时承言默默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咬着牙关吐气。 之后,更是一把掳着时茭的脖子。 本睡得香甜的时茭被人勾着脖子脑袋一仰,软哼了两声,虚虚睁眼。 “你在干嘛?” 正是午休的时间,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三人。 时承言不知道秦郅玄是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差点手上一收力,让时茭一头栽倒到桌上去。 “秦总。” 面对秦郅玄,时承言霎时生出敬畏心。 特别是在这些天秦郅玄有意无意的为难下。 时承言恍了几秒的神儿后,举起手中食盒示意:“午饭时间到了,来给我弟弟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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