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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时庄,看见时茭,倏然垮下脸去,起身瞟了时茭一眼。 “来书房。” 时茭就知道,看这架势,自己这是要挨批了。 书房内,时茭站在时庄面前,汗流浃背,衣角都揪出好大一团褶皱。 “还离家出走,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儿吗?” “你哥不给你钱你就玩儿消失,平白让一大家子人担心你是不是被绑走撕票了……” 时庄给他一顿骂,时茭跟罚站似的,脑袋不敢抬,呼吸都慢了好多。 只等人训够后,时茭才唯唯诺诺认错。 时承言居然没有跟时庄说他雇佣演员找茬,和下药的事。 跟在时庄身后下楼,时茭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身姿颀长的秦郅玄和时远洲两人。 秦郅玄似乎带了礼物,正在给一群人分,哄得每个人都笑吟吟的。 看见时庄,更是双手奉上。 “时总,一点茶叶。” 时庄看到包装,眼底划过惊愕与由衷喜爱:“破费了,原本是想叫秦总来吃个饭,以表感谢的。” 时茭给秦郅玄上眼药。 居然贿赂人。 又被秦郅玄一个挑眉调戏到了。 但凡有人能注意到时茭和秦郅玄,就能察觉两人间的暗流涌动。 送完礼后,秦隐才凑近到秦郅玄身边,深表感谢。 “哥,这么周到,破费了,我和言言会记得你的。” 他也送了礼,但他哥也送,更能让时家知道他对时承言的重视。 秦郅玄驳回:“别多想,不为你。”
第69章 “我哥最近父爱泛滥了” 他为自己。 他也要在老丈人面前好好表现。 时承言手里提着一个黑丝绒小盒子,看样子里头是饰品类的。 他好奇,却也没当着秦郅玄的面拆。 却心细的发觉,所有人都有礼物,唯独漏了时茭。 贴近时茭,疑窦丛生,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声轻启沾着抹水红的唇:“你没有吗?” 秦郅玄虚瞟了眼,随即得体的勾唇浅笑:“送给时小少爷的还没到,等到了我私下给他。” 众人都知道时茭在秦郅玄眼皮子底下实习,关系和他们比,自然亲近些。 时庄本是不苟言笑的性子,可在秦郅玄跟前儿,眼底满是欣赏敬佩,毫不掩饰对秦郅玄的中意。 感谢的话都从客厅说到了餐厅。 “还是得多谢秦总多教导我两个儿子,特别是时茭,让你费心了不少……” 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时庄自然知道时茭什么德行。 好逸恶劳,不仅一点上进心没有,还总感觉笨笨的,容易遭人诓骗。 话锋一转,沉下笑,瞬间凝肃:“时茭,还不快敬你秦叔叔一杯!” 猝然又被点名,时茭筷子才刚伸到一半,夹了一块牛腩,还没缩回来呢。 时茭知晓礼仪的起身,手边就是时承言递过来的酒。 时承言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高脚杯都快溢出来了。 时茭瞳孔瞪大,心里头止不住蛐蛐时承言。 怎么时承言也变得蔫坏蔫坏的了。 时承言不以为意:“在家,喝多了也没关系,练练酒量。” 时庄也一脸认同,森然面容都带了几分威严感。 时茭替自己捏了把汗。 怕溢洒出来,还先“吸溜”了一口,醇厚清香之余,回味带着丝丝缕缕的甘涩。 时茭双手捧着酒杯,表情很是不情愿,却还是嗫嚅着饱满的唇,扭扭捏捏开口:“秦、叔叔,谢谢您。” 老登。 时茭歪一下屁股,秦郅玄就知道时茭什么算计,挑了挑斜睨的眉,漫不经心同时茭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脖颈遒劲,绷着两道很明显的青筋,偏红喉结凸起得格外有性张力,随意滚动两下,都莫名牵引着人肾上腺素飙升。 “不用喝完,喝一口就行。” 秦郅玄虽然这么说,但时父一直在给时茭使眼色。 鸭梨山大。 时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焦头烂额。 这一杯抵平时三杯的份额,只怕闷下去,就得发酒疯了。 时茭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咕噜咕噜”了好一会儿,中途还大喘气歇了阵儿。 喝完之后,对上的就是秦郅玄那调笑的痞坏脸。 可恶死了。 肚子都撑起来了。 喝完那么大一杯酒,时茭动一下,感觉肚子里的水都在来回荡。 秦郅玄又给时茭夹了些菜,时茭慢悠悠的往嘴巴里塞。 总觉得喝完那杯酒后,不仅肚子撑得吃不下东西,脑袋也渐渐变重,头晕目眩。 想找个东西依靠一下。 顺势就靠在了右侧的秦郅玄肩头上去。 这一撞,倒是把大家的心撞得“咯噔”了一下。 时庄也忍不住打趣:“这孩子平时不喝酒的,酒量太差了。” “承言,你把你弟弟扶上去吧。” 秦郅玄没等人起身,就语气略急的叫停时承言的动作:“不碍事,让他靠着吧。” “他应该还没吃饱,再让他吃两口再送上去。” 时茭想说话来着,但感觉胸腔被水压着了,眼皮也没劲儿撑开,只能随意耷拉着,视线虚虚朦朦的。 听周围人说话脑子都有点嗡嗡的。 他想爬秦郅玄身上去睡,那样能更舒服。 秦郅玄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人,所以当他喂了时茭一口菜,时茭张口吃下时,每人面儿上都惶恐失色,相觑得震撼。 违和怪异的举动,在他俩做来又格外寻常,倒显得旁人多心了。 时庄捏了把汗的打趣:“秦总还是别太纵容他了。” 本就是娇纵的性子,长辈不严厉点,压都压不住时茭。 秦郅玄面色坦然,嘴角噙着一抹“慈爱”的笑,没觉得有半点不合适,顺理成章接过话:“年龄也不大,纵着点也好。” 他乐意。 见时茭咀嚼后咽下,又夹了一筷子时茭爱吃的。 言行举止,早就超出了正常的叔叔和侄子,亲近得让人忍不住揣测。 秦隐随口揶揄:“我哥最近父爱泛滥了。” 爹系男友的劲儿没处使,都用到时茭身上来了。 指定是在他那小男朋友那儿受的影响,仁慈了不少。 这话落在时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暗示。 “那看来秦总是好事将近了。” 秦郅玄没否认,而是潜心盯着时间靠在他肩膀的侧脸,心中旖旎四起。 想着去亲一下那颤动的羽睫、小巧的鼻尖、跟熟果一样诱人的唇。 攫取时茭身上每一处。 龌龊的心思想着想着,更是浑身燥热难挡,兴奋猛窜,直逼秦郅玄的隐忍阈值。 时承言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同秦隐交换了一个眼神,就酝酿着开口。 “爸,妈,哥,趁着大家都在,其实我今天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时承言满目紧张,成功卷起来餐桌上肃静氛围。 “我和秦隐,我们在一起了。” 这几个字从时承言嘴里说出,无异于是重石坠潭。 气氛骤然凝滞,所有人脸上都错愕不已。 时茭笨脑子都转了地球好几圈儿了,听到这句话,倏然就像是被人灌了醒酒汤,脑袋一下就晃晃悠悠的立起来。 随即喃喃吱声儿:“在一起?” 主角在一起了,他的事业取得了飞跃的进展。 时茭展颜失笑,像是绽放的花苞一样,娇嫩得很。 可以从他的表情看来,他是由衷的喜出望外。 更因为喝了酒,稚态尽显,眉飞眼笑时,可爱得人心都要软化了。 时承言继续说:“我跟秦隐认识很久了,也接触很久了。” “爸,我之前试探过你,看你没太抵触,才想着趁今天所有人都在,告诉你们的。” 这话显然是对时庄说的,时庄是亲生父亲,更是多一层考虑。 时庄恍然,难怪前两天时承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会和女人结婚这话,原来是早有预谋。 他那时也算有猜测时承言的性取向,所以现在得到证实,只震惊于时承言是和秦隐。 思忖片刻后,见时承言身边的秦隐起身,时庄也缓过劲儿来,和秦隐喝了一杯。 秦隐,是极出色的,当女婿指定是没话说,但当儿婿…… 也能……勉强接受吧。 而且,秦隐的哥哥不也没发作吗? 时庄睇去,秦郅玄气定神闲,还托了一把他另外一个儿子的下巴。 不知道是早就知道,还是欣然接受。 秦郅玄把时茭晃晃悠悠的脑袋立起来,在桌子底下又捏了捏时茭的手。 而后抻了抻本慵懒的身形,一看就是有大动作。 “时总,其实我和时唔……” 时茭酒醒就在那一秒,在秦郅玄开口顷刻间被吓得冷汗直冒,然后遽然用手捂住了秦郅玄的嘴巴。
第70章 他不许别人碰时茭一点 这个举动太过冒昧。 也暧昧。 因为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下,秦郅玄…… 舔时茭手。 跟狗一样! 时茭表情瞬间割裂,带着点嫌弃,还不敢松开。 又有脏东西了。 时远洲当即蹙起眉峰责怪:“小茭,不许这么没礼貌。” 转头又去给秦郅玄赔笑:“秦总,你刚才想说什么?” 时茭知道自己无礼了,可他知道秦郅玄要干嘛。 秦郅玄,要公开他们的关系。 桌子底下,时茭踹了秦郅玄好几脚,讪讪收回手的同时,还警示的嗔了秦郅玄一眼。 这个举动,大家看得一清二楚,觉得时茭真是越来越会恃宠而骄了。 说到底,在秦郅玄那儿,时家压根儿就是个排不上号的中等企业。 “没想说什么,就说我和时承言私底下接触过了,相处得很好。” 秦郅玄雕刻削薄的唇上残留着温热和清香,眉眼间渗出痴汉靡情,率先解释:“他喝了酒头疼,怪我说话吵着他了,我的问题。” “我先送他回房间。” 说完,拽着时茭就起身,带了点强迫意味儿。 “我带他上去。” 时茭亲弟弟也快速起身,准备一起搀着时茭,却被秦郅玄不动声色的拂去了手。 “不用了,两个人扶倒还麻烦,你继续吃吧。” 他不许别人碰时茭一点。 亲弟弟也不行。 只能自己碰。 说完,就把人…… 抱了起来。 打横的公主抱。 众人:“???” 一张张大写的问号脸? 父爱确实是泛滥惨了。 时茭没太反抗,他恨不得将秦郅玄叫走,不然等下秦郅玄受刺激,直接开诚布公,那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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