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挂,”秦锐抢在杨平乐挂电话之前把话说完,“我哥给我买衣服了?” 杨平乐嘿了一声,心里彻底踏实了,“我也有,嘿嘿嘿嘿!” 秦锐抹了一把脸,你嘿个屁,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他也许只是表哥追人中的一环plays,表哥真是用心良苦了。 杨平乐视频一转,拉开柜子,“当当当,看。”吃完午饭,他挑了一些喜欢的扛回宿舍。 一柜子的巴黎当季最新款,其中好几件是秦锐眼红了许久,却订不到的。 秦锐扑向门口那箱衣服,拖进来,拿起心爱的车钥匙就划封箱胶,里面只有黑白灰,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死心,一件一件掏出来,摆了一地,这衣服给他爸穿,都嫌老气! 嫌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锐哇地一声哭了,抱紧听到声音跑过来凑热闹的胖胖,“胖呀,有人心脏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视频那头的杨平乐笑出了猪叫声,“唉哟,挺适合你的,穿去见你爷爷,保准被夸稳重。” 秦锐冷哼一声,他表哥做了初一,那他必须做十五呀! “杨呀,今晚来看片吧!咱们可是说好了一起看的,别怂。” 笑容僵在杨平乐的嘴角,酒窝里装满抗拒,“游戏开始了,我先去了,一会再说。” 秦锐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收进箱子里,铲完屎,放好水,加上狗粮,进屋里开始拷贝资源,呵,谁敢创飞我,我就双倍创回去! 表哥,等着。 秦锐失策了,文件传送速度太慢,等到晚上十点半了,才传了一半。 没办法,只能通知杨平乐,改天再约。 已经准备跑路到沈泽清家睡觉的杨平乐松了口气,“好的,我等你哟!”一副你敢来,哥就敢接,绝对不怂的语气。 听得秦锐磨牙。 杨平乐一挂断电话,钻进被子里,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晚上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冻雨,杨平乐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左腿疼得钻心,他闭着眼睛,努力睡。 电话响了,杨平乐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是谁打来的,迅速接起,“清哥。” “腿又疼了?” 杨平乐嗯了一声,鼻子腾起一阵酸涩。 “能走吗?我在楼下,宿管阿姨休息了,我进不去。”沈泽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路灯下,注意力集中听着电话那边那人的呼吸。 急促略带轻微的鼻音。 哭了? 来不及思考,心急大跨步走到不远的宿管室,“我马上进来,你别起来了。” 轻轻敲了敲玻璃。 “谁呀?” “阿姨,我同学生病了,我给他送药。” 吱丫一声,宿舍门打开,看着门外,眉眼周正,一身温润的沈泽清,阿姨认识这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经常来他们这栋楼送东西,“进来吧。” “男朋友生病了?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沈泽清收伞的动作一顿,宿管阿姨果然见多识广,“谢谢阿姨,不用去校医院。” “行,你上去吧!” 沈泽清再次感谢,匆匆上楼,到了门口,轻轻:“小胖。” 门应声而开,杨平乐单腿支地,沈泽清进来,顺手把他抱到床上,宿舍除了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没有一丝亮光,昏暗一片。 宿舍其他三人,睡得特别死,还有人听到声音,噫语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杨平乐已经习惯被抱了,一到床上,就开始扒裤子。 吓了沈泽清一跳,急忙阻止他,“你干嘛?”声音里少了平时的稳重,多了几分徨然。 杨平乐疑惑:“不是擦药酒吗?”不脱裤子怎么擦? 上辈子,左大腿和盆骨粉碎性骨折,光是ICU就住了一个多月,才转入普通病房。 不想盆骨还好,一想,感觉盆骨也痛了。 杨平乐问:“屁股能擦药油吗?” 沈泽清:我是能还是不能呢? “不能!辣屁眼。”杨平乐自问自答了。 沈泽清扶了扶眼镜:“......”你要再这么考验我,我保证把你就地正法了。 光洁白皙的腿暴露在沈泽清眼前,搭在他大腿上,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泽清手里沾满药酒,不知从何下手。 这双腿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只隔着面料碰过,从来没有这么零距离碰过,而现在......他像朝拜最神圣的...... “啪。” 沈泽清举在半空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按在那双让他夜不能寐的腿上,掌心传来巨大的力量感,“用力搓呀!这样才有效。” “你举在空中,准备表演隔靴挠痒呢!” 细腻的触感,瞬间让沈泽清往黑暗中缩了缩,把那双抵在他大腿根的腿往外拔了拔。 “那我用力了。”微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嗯,要特别用力,我承受得住。” “我真用力了。” “别娘们唧唧的,给爷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 “唔,”闷哼传来,“你特么杀猪呢!这么用力。” “你说让我用力的。” 杨平乐没好气地白了罪魁祸首一眼,“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别猜,猜来猜去你猜不着,猜不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那我要用多大力?” “你滚,我自己来。”杨平乐左脚去蹬黑暗中那个热源体。 “唔。”痛哼传来。 杨平乐的左脚踝被握住,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我......”快点说不是故意的呀! 再不说,总感觉要出事了。 快说!
第65章 我喝了酒 杨平乐快急懵了,对着黑暗中那道比平时更暗沉的身影吞了吞口水。 黑暗中,左腿被人轻轻放开,杨平乐被抱住,沈泽清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呼吸抖动,慌得一批。 顾左右,发现一片黑,没有人可以求救。 杨平乐屏住呼吸,脸涨得通红,抱住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存在感越来越明显。 “清,清...” 沈泽清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杨平乐一眼,把他的腿缠到自己腰上,紧紧抱着他,似乎要把杨平乐揉进自己身体里。 “别说话。” “我...”杨平乐闭上了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可他又不知如何处理,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呀! 推开吧,清哥对他挺好的; 不推开吧,他好难受,沈泽清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灼人。 沈泽清没继续在凳子上坐着,抱起杨平乐倒床上,吓得杨平乐一离开他的怀抱赶紧用被子裹紧自己,织出一个自认安全的茧。 沈泽清根本没想放过他,只要不说出口,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杨平乐不问,他就不承认他喜欢他,他还可以继续来找他,粘他。 就这么决定了,沈泽清脱掉外衣,侧躺在床边边上,实在没办法,杨平乐这大棉被几乎占满了整个床,这还是他裹了一大半的结果。 良久,“小胖,我冷。” 杨平乐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恨恨地用屁股怼了一下沈泽清,愤愤地把压在屁股下的被子好心分给了他。 沈泽清一进被子,热意重新袭来。 “靠,你烙铁成精吗?这么久了还这么烫。” 沈泽清根本没跟他客气,把人翻过来,与他面对面。 杨平乐退无可退,红着脸,小声嘀咕:“你得了,见好就收了吧!”大冬天的,动物还知道禁止交配,养精蓄锐,春天再说。 沈泽清轻轻撞了一下他,两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瞬间,双双颤抖。 沉默地拉开距离,不敢再乱来。 暧昧在夜色的掩护下,肆意滋生。 杨平乐吞咽了一口口水,扯了扯裤子,内心躁动,却找不到发泄口,郁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想做点什么。 比如来点冰的。 他悄悄掀开被子,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半秒,被子重新盖了回来。 再掀,再盖。 杨平乐一拳挥过去。 被握住。 手被紧紧固定在沈泽清腰上,两人贴得更近了。 “我热。”声音粘乎。 沈泽清额头抵着杨平乐的,轻轻嗯了一声,呼吸交融,“我也。” “怎么办?”杨平乐舔了舔嘴唇,“难受死了。” 四目相对,暧昧悄然爬上心间。 他们是靠得如此的近,近到似乎下一秒发生点什么旖旎的事情,也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的。 沈泽清淡然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我喝了酒。” “药酒?”杨平乐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药酒味道,眨着动乌黑浓长的眼睫,默契道。 “嗯,以前没喝过,有点醉了。”沈泽清受到蛊惑,伸出手,摩挲着他的颈动脉。 “所以?”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被一只手堵住了。 空气渐渐凝固,嘴贴着手,像两座活化石。 酥麻战栗迅速从嘴唇传递到四肢百骸,心尖微颤。 杨平乐眼睛半阖,嘴唇传来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温润,像清晨薄荷味上的露珠,带着丝丝清冷。 他完全忘记了呼吸,全身发烫,灭顶的窒息感随着沈泽清的触碰而加深。 沈泽清扣住杨平乐的后脑勺,把他紧紧攥住,杨平乐微微挣扎,沈泽清叹了口气,松开他,手臂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什么都没干,呼吸比跑完马拉松还要急促。 湿腻像荆棘般在两人心中,不讲道理,野蛮丛生。 杨平乐推了推身边的人,“你酒醒了。”声音哑得不像话。 明明什么都没做。 沈泽清灼热的呼吸打在杨平乐脸上,“明天早上才能醒。” 听着对方比自己还哑的声音,杨平乐乐了,傲娇地掐着沈泽清的下巴,“我说你醒了你就醒了。” 沈泽清不舍得舔了舔唇,扣住杨平乐的腰,就这么躺在被子里。 冻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不知是药酒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杨平乐左腿没再痛过,一夜无梦到天亮。 舍友三人,对半路出现的沈泽清已经见怪不怪,打个声招呼,各忙各的,杨平乐有专业课,不能迟到,最晚起的,却最先离开宿舍。 林晋摸了摸下巴,“杨杨今天上课有点积极呀!” 姚波冲还在睡的沈泽清方向使了个眼色,嘿嘿无声笑了,昨晚他半夜听到雨声,醒了,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重叠的两个身影,他看得一清二楚。 姚波猜测,杨平乐是害羞了,所以躲得比谁都积极。 平时都是能赖则赖,赖到实在没办法了,才肯起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8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