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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其中,居然还有始皇白玢玊。 邬卿倒是没想到,他以为,只有像是刁冷慈那种人,才会跟鬼市做交易。 却没想到,会跟白玢玊扯上关系。 因笃黛见过爱墨竹,索性就接绑架章明的任务。而不知为何,笃黛居然会知道,爱墨竹就是曾经的始皇。 按理讲,没有人知道他是始皇。 更何况,白玢玊也不可能傻到,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邬卿没多思索这些,虽始皇们将爱墨竹存在的痕迹抹除,但到底还是有少数人,知晓曾经发生的事。 想要彻底抹除,或是赶尽杀绝,也是不可能的。 邬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扭头就走。 卟阜仍旧在原地傻愣愣的,皠悰去搀扶他:“你,还好吗?” 卟阜木然地起身,笃黛斜眼去看卟阜,他忍不住出言嘲讽:“你这个废物,不是号称修真界的神才吗?怎么打不过他?” 几人早就知道,邬卿就是鬼蜮之主,皠悰并不意外道:“卟阜能力有限,虽比我们强不知多少,但在始皇面前仍旧算不上什么。更何况是身为尊者的邬卿!” 即使这样,笃黛仍旧仇视卟阜,似乎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般。 卟阜脸色惨白,头冒冷汗:“我总觉得,我的能力在逐渐消失。” 未了皠悰补充了句:“兴许是错觉。” 笃黛却冷笑道:“什么错觉,那是真的,卟阜师兄你的能力,只不过是用来对付狂暴的,在未来狂暴还是会爆发,只要狂暴爆发,你就会死在皠悰面前。” 闻言皠悰跟卟阜顿时白了脸色。 卟阜弱弱问道:“为何?” “为何?”笃黛眨眨眼:“这还用问吗?你可是仙门的得力干将,狂暴来袭,你肯定要第一个上,但狂暴打过来了,你没有收住,为了保护皠悰,你死在他面前。” 皠悰的脸色不由得更加惨白,如墙纸灰般,当即腿软跌倒在地。 而后,卟阜担忧道:“所以,皠悰可是活下来了?” 笃黛点头:“是啊,他活下来了,但你死了。” 卟阜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对他而言,只要皠悰还活着,那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死而无憾了。” 皠悰有些恐惧道:“所以,你呢?” “我?”笃黛眼睛转了转:“我因想陷害同门,结果被一群同门反杀。” 笃黛脸仍旧在火辣辣的疼,但他也不在乎:“我才不在乎,哈哈,谁在乎,只是皠悰师兄,你的结局才是最不好的。” 笃黛残忍道:“我们都死了,但我们也都解脱了,无需再担扰狂暴,可你就惨了,你不但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甚至还会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 卟阜跟皠悰的脸色都很难看,笃黛却显得很是亢奋:“这么难过做什么,微吟跟须檀也是这般。微吟将须檀推出去,让她挡在自己身前,可谁能想到,须檀居然会甘愿自己死,也不会伤害微吟。” 微吟跟须檀的关系,皠悰是知道一些的,但没想到,她们的结局会如此壮烈。 笃黛捏住鼻子,想把自己的鼻子归位。 “真疼!” 伴随骨头的咔咔声,邬卿,早就已经回了魔鬼域。 - “爱墨竹。” 此时爱墨竹得到医师的救治,他的脖子好了不少,没想到白玢玊会下如此狠手。 “邬卿。” 邬卿注视他会:“白玢玊都想杀了你,你居然不会怪罪他,有的时候真的想说,你所遭受的罪孽,都是活该!” 爱墨竹一阵无语:“邬卿你怎么看可以这样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打打闹闹很正常。” “打打闹闹?” 邬卿觉得可笑,他抱着爱墨竹回到寝室。 “他险些杀了你,这可不是普通打闹。” 爱墨竹依偎在邬卿怀里,缩了缩屁股,并不言语。 邬卿就这样抱着他,两人注视着窗外,随风飘扬的柳树,以及那偶尔飞过的群鸟。 “所以,外面很危险,既然你没能力应对,就乖乖在我这,当我的傀儡。” 虽然爱墨竹很是反感傀儡这个词,但既然别无选择,也不是不行。 爱墨竹重重叹口气,将脸像鸵鸟那般,蜷缩在邬卿怀里。 “唉!真的好无聊啊!” 邬卿仍旧托着他:“所以,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做!” 爱墨竹不知自己想做什么,只是微微摇头,他只是想去见赤炟,即使赤炟不愿见他,但他仍旧想去见赤炟。 - 从那天起,爱墨竹就似乎是病了般。 他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不吃也不喝,只是盯着一处发呆,无论邬卿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只是偶尔来了兴致,会抱着邬卿。 而后陷入虚无跟无尽的空虚。 邬卿问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他也不说话。 但当邬卿将食物送在爱墨竹嘴边,爱墨竹也会张嘴,也会开口吃,但就是不说话。 无神的双眼只是盯着天花板,看啊看,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好看的。 邬卿找过医师,三界的医师都来看过,说:“这是心病,吃任何药都不管用。” 邬卿很是担忧:“所以,就没有其他法子了?” 医师想了想:“或许,您可以做些,令他开心的事。” 令他开心的事? 邬卿忽然就为难了:他也不知,还有什么,是能令爱墨竹开心的。
第93章 白玢玊又挨打 贺萧掐断白玢玊的传音石后,就觉得不太对,便急匆匆来到白玢玊那。 但芦苇茅屋中,并未见到白玢玊的身影,白玢玊既然不在这里,那他还能在哪? 贺萧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想法,难不成白玢玊他是在……雪山? 贺萧又驾驶红嘴去往雪山,红嘴被冻得瑟瑟发抖,贺萧脚尖点地,也别冻得不轻,他缓缓进入白玢玊的住所。 穿过重重雪山,以及白雪皑皑的,在岩石缝隙中,他终于是来到白玢玊面前。 令他不可思议的是,白玢玊居然在角落里哭。 抱头痛哭,眼睛通红的抽泣。 贺萧见到这一幕,并没太多惊讶,甚至满脑子都是:完了! 他可太清楚,白玢玊这是做了什么。 - 在一片没有天地的世界,皑皑大雪中,一粒黑色的身影出现。 那抹身影来到红嘴面前,看了看它:“怎么,冷吗?” 红嘴蜷缩在雪山的岩石中,冻得瑟瑟发抖,该死的贺萧,把红嘴扔这就不管了,这个薄情寡义的人。 刁冷慈将披风扔给红嘴,那披风瞬间变大将红嘴罩住,暂时阔别风霜的洗礼。 红嘴开心地嗷嗷叫唤两声,刁冷慈进入岩石的缝隙中。 他看到抱头哭的白玢玊,以及蹲在地上安慰他的贺萧。 听到动静,贺萧抬起头:“你来了。” “他怎么?” 刁冷慈只是询问,没等贺萧回复,刁冷慈继续道:“你先回去,赤炟知道他跟黑市做交易,绑架爱墨竹。现在在发脾气,我安慰他。” 贺萧听后脸色阴沉:“赤炟怎么会知道?” “邬卿没找到爱墨竹,就去找赤炟。” 贺萧一脸头大,急匆匆往外走。 刁冷慈喊住他:“等会。” “怎么?” “你真的很薄情寡义,也难怪爱墨竹不喜欢你,你的鸟要冻死了。” 贺萧眨眨眼,似乎才想起自己的鸟,嗷嗷叫唤着跑出去找鸟。 刁冷慈一阵无语,他经常思索,为何自己身边没有正常人。 白玢玊仍旧抱头哭,他看起来很是崩溃,天塌了的模样。 刁冷慈无奈叹口气,拎小鸡仔似的,拎起白玢玊,将他扔在雪地里。 “你对爱墨竹做了什么?” 刁冷慈真的很想打他一顿,但这情况下,就是把白玢玊打死,也不会挽回什么。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自己冷静。 “爱墨竹……” “爱墨竹……呜呜呜!” “爱墨竹……啊啊啊啊~!” 白玢玊发疯般吼叫着,他满眼猩红,在雪地里又蹦又跳。 “我差点杀了他!我差点杀了他!哈哈哈!” 白玢玊的声线不似以往那般沉着,倒像是吃了猴子,如此尖锐,如此癫狂。 白玢玊崩溃地笑着,他走到刁冷慈面前:“我问贺萧什么是爱,但贺萧不告诉我!我明明爱爱墨竹,可他不理会我,甚至想激怒我!” 刁冷慈已经大致明白,怎么回事。 也许是白玢玊的偏激行为,让爱墨竹不满意,便想激怒白玢玊,让白玢玊厌恶他,放开他。 但白玢玊被激怒后,不但没有放走爱墨竹,反而是想杀死爱墨竹。 “后来呢?” 白玢玊一身单薄的衣服,被冻得通红。 可他根本不在意,依旧来回转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邬卿,邬卿来了,他骂我,他骂我该死,我确实是该死,我还差点杀了爱墨竹!” 白玢玊崩溃完,躺倒在雪地里,他有些偏激,观点癫狂。 他盯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许久许久,忽地明白了什么,而后他笑道:“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我会害死爱墨竹的!” 他发疯般拿出枝柯,对着自己的脖颈。 “我明白了,只要我死了,只要我死了,一切都会结束!哈哈哈!” 白玢玊发疯发一半,就被刁冷慈抢过枝柯,狠狠抽在他脸上,没等白玢玊反应过来,刁冷慈就离开。 他回到岩石中,捡起自己的披风,又回来扔给白玢玊。 “你想想,怎么应付赤炟吧,他知道你绑架爱墨竹,现在发了大火,贺萧已经去劝解,我得回去看看。” 刁冷慈说完便离开,浑然不顾白玢玊的死活。 而如他所料,白玢玊只是傻愣在原地许久许久。 天空仍旧飘落大雪,白玢玊在一片没有天地的世界中,嘴角缓缓流落出一丝血迹。 他缓缓起身,抹了一把嘴角,便极度颓废地,向远处走去。
第94章 就算他们不对,那我也不可能没错 “哗啦!” 贺萧惊恐地注视,被赤炟摔碎的酒杯,那可是他最爱的琉璃杯。 面前的怒气过于恐怖,贺萧顿时都有些不敢直视。 “贺萧。” 赤炟强压怒火,贺萧不敢多说,只能恭敬行礼道:“赤炟大人息怒,小心气坏身子。” 贺萧保持行礼的动作,赤炟缓缓起身来到他身边,贺萧能感受到,头顶的那道恐怖的身影,正在如虎般注视着自己。 自己的手,似乎是在微微发抖着,但…… 他强装淡定,企图想借口蒙混过关,赤炟抬起腿,狠狠一脚将贺萧从大殿上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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