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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在卢斐的闷哼声的刺激之下,冯轸脸红心跳,很快起了反应。卢斐察觉到,按在冯轸胸口的手往下滑。他的戒指擦到冯轸的乳头,冯轸抖了抖,在恒温的室内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冯轸习惯性地去脱卢斐的睡裤,手按在裤腰上时忽然停住,低喘着问卢斐:“不要了吧,等下还要去接人,今天事情好多。” 卢斐在他锁骨上的皮肤上咬了一口,白了他一眼:“废话真多。” 他趁着冯轸有些犹豫,把冯轸推倒在床上,手忙脚乱脱下两个人的裤子丢到床边,拿过床头的安全套丢给冯轸。 冯轸咬开安全套的包装戴好,卢斐迫不及待分开双腿,坐在冯轸胯上,没摸几下,冯轸的阴茎比他的人坦诚,高高竖了起来,卢斐坐了上去,双手按在冯轸的胸口上,起起伏伏。 冯轸双手按在卢斐腰上,抓得太紧,卢斐喘息之余掸了掸他的手,说:“你抓得我好痛。”他们平时很少用这种姿势做爱,冯轸更喜欢两个人抱在一起做,加上全是卢斐在动,他配合地挺腰反而破坏了什么节奏似的,被卢斐按下去,所以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空闲的双手在卢斐身上摸个不停,摸过他每一寸裸露的潮热皮肤,牢牢盯着卢斐。 他看上去很满足,很惬意,叫声畅快到浪荡的程度,卢斐本来就是懂得肉体享受的人,他们初恋的那个暑假简直可以说是纵欲。过去他们在土瓜湾的公寓也做过好多次,每次卢斐都蹙着眉,咬着嘴唇,身体贴得再近,冯轸也觉得与他有距离。 一声漫长的吐息过后,卢斐的喉结上下耸动,发梢一滴汗甩在冯轸脸上,冯轸一失神,射了出来,又迫不及待把卢斐抱住,面对面又做了几次,做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双双平躺在床上,被子和枕头掉了一地,床单更是在床尾皱成一团。 卢斐气喘吁吁牵起冯轸的手,懒洋洋地说:“怎么老是看着我?” 冯轸侧身,额头抵着卢斐的下巴:“真的是你,我们真的有这么一天。” 卢斐撇撇嘴:“你说过好多次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翻下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好,走到窗边,“刷”的一声拉开了窗帘。 窗外白茫茫一片,毛茸茸的雪堆在窗台上,卢斐用力才推开窗,让室外干冷的空气中和卧室里的粘腻淫靡。 冯轸被冷风吹得一哆嗦,也下床去穿衣服,从背后抱着卢斐一起看窗外:“雪好大,等下开车要小心点。” 卢斐点点头,跟冯轸一起下楼。他们请来料理餐食和日常清洁的奥莉加太太已经结束工作,离开了,她在炉灶上的一只铸铁锅里留了早餐。铸铁锅保温好,早晨尚存余热,不需要再加热。 卢斐从橱柜里找出几只餐盘,把他们的早餐夹出来,冯轸端着两杯黑咖啡过来,看见桌上的饭菜就愁眉苦脸。 卢斐喝着咖啡笑出声,冯轸是正宗广东口味,在香港这种汇聚融合全球菜系的地方时,除非应酬或作陪,三餐都只对传统广东菜忠诚,卢斐又爱到处探店赏味,他们离开香港前,卢斐外出吃饭,除非是粤菜,已经坚决不要冯轸跟他去了。 这样的冯轸,看见面前这堆烤过还是硬邦邦的黑麦面包,只加了盐和香草腌渍的三文鱼切片,连同一滩黄色糊状物,脸色当然变得很差。 “好啦,明天就有云吞吃了。”卢斐预料到冯轸接下来会苦着脸说要是有碗热乎乎的云吞面就好了,于是抢在他开口前先说了。 冯轸用力地咀嚼那块面包,半张脸都皱起来,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吃过早餐,冯轸把桌上的脏碗碟收拾进洗碗机,卢斐看着墙上冯轸自己砍树锯木头,反复打磨再刷漆做成的黑猫时钟,问道:“他们说是下午一点落地机场?” “是吧,刚刚还发消息说能准时到。” “那不急着出门。”卢斐在沙发上找到电脑,盘腿坐下,把电脑放在腿上,点了几下,不知道打开了什么文档,马上跟刚刚的冯轸一样,一脸忧愁。 没一会儿冯轸也走过来,整个人粘着卢斐坐下,卢斐不耐烦地推开他:“别捣乱。” “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嘛,这么凶干什么。”冯轸撇撇嘴,恋恋不舍地往旁边坐了一点。 卢斐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不满道:“你就没点正事要干吗?” 冯轸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就是没有啊,我开什么店什么店倒闭,不浪费钱了。” “你在爱沙尼亚开云吞店,你自己觉得能做下去吗?”卢斐翻了个白眼。 他们从香港来爱沙尼亚生活,完全是个随意的选择。 从岛上回香港后,卢斐跟冯轸先是关起门来不问世事,在土瓜湾那间公寓里闷头大睡,醒了就吃喝做爱,做完累到睡着。 这么荒淫无度了几天后,冯轸才想起来外面有不少事等着自己处理似的,每天对着电脑和一摞摞文件,日夜不分地工作。 跟所有无聊的大结局一样,陈敏贞把小茉莉送了回来,冯太的案件会在一个月后开庭审理,证据确凿,终身监禁逃不掉了。 梁安全成功出任新任特首,庄可欣高高兴兴地拍着胸口,保证帮冯轸和卢斐摆平所有可能有的麻烦。 冯轫估计是听到消息回到香港,不知道信了哪里的教,约冯轸见面时穿一身黑白修士服。他跟冯轸只聊了小玟以后怎么办,没多问其他的。小玟不愿意跟冯轸和卢斐生活,可以理解,但冯轸一直在发愁该怎么解决小玟的监护人问题,毕竟她的精神状态虽然有好转,还是不算稳定。冯轫主动提出照顾小玟,解决了这个问题。 唯一脱离控制的一点,就是冯轸想找赵昱汶算账时,发现冯润生那群来讨秋风的冯家旁系发现无利可图,回马来之后,赵昱汶也消失了,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了。截止到今天,冯轸还在孜孜不倦地找他。 占领了一个多月的新闻头条后,冯家的集团彻底解体这回事终于尘埃落定,半山豪宅转手给一位柬埔寨富豪,公司股份转移、出售,中环几栋大厦改名易主。新闻还有庄家,王家,李家可报,港人继续早出晚归工作,电车,巴士,地铁按时到站,除了一位巴士司机拐弯时因为车速太快,导致整辆巴士侧翻,好在深夜巴士上没有乘客,司机本人左腿骨折,没有生命危险。金钟圣诞树吸引万人前往合照打卡,政府呼吁众人谨防踩踏事件。 新法令颁布,勒令商户要么缴纳高价维护费用,要么自行拆卸霓虹灯牌。大部分商家不乐意出钱,路上开满载着废弃灯牌的垃圾车,文化名人联名抗议,乐队写歌纪念,世界各国的摄影师赴港拍下最后的霓虹灯牌。 失去一个豪门大家族,对香港影响没有想象中的大。 卢斐以为以冯轸的工作狂性格,不可能彻底退出商界,但他似乎真的把香港的一切甩得干干净净,只给自己留了一份巨额信托基金。 整理丹尼斯的遗物时,卢斐发现丹尼斯的公寓租约已经到期三个月了。他捏着那纸看上去不大正规的租房合同,疑惑地问冯轲:“怎么房东没来问我们要不要续租?” “庄可欣最近约你的警官朋友出去好几次了,你看,她们最近po出来的餐厅都是同一家。”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ig的冯轸潇洒地抖烟灰,“噢,我把整栋大厦买下来了,你想交租可以给我交。” 卢斐愣了楞,把合同揉成一团砸到冯轸身上:“有钱了不起啊?” “是比没钱好多了。”冯轸放下手机,叼着烟伸懒腰。 “你应该先问过我,我不打算继续住在这里了。”卢斐不满道。 冯轸听了这话,紧张起来,问道:“你要去那里?还是……”他笑了笑:“一起住到我那里?” “先离开香港一阵子吧。”卢斐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说:“有点待腻了。” “你想去哪里?回Z市?” “也不是……”卢斐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翻出一卷世界地图铺在地上,站到一尺远的地方,把冯轸嘴上的烟头扯过来,朝地图上一扔。 两个人再凑近去看烟头落在哪里,结果火星点燃了纸质的地图,烧出一块圆圆的黑洞,火苗还有越来越旺的趋势,冯轸连忙拿过水杯里的水泼上去灭火。 “爱沙……尼亚。”卢斐蹲下来,念出那被烧了一半的国家的名字。 “这是什么地方?换一个吧。” 卢斐没理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就去这里吧。” “为什么啊?”冯轸打了个哆嗦,他不了解这个国家,但他知道这个国家的纬度很高,这意味着那里很冷。他怕冷,怕挨饿,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不知道哪一天能好。 “听说曾佑之以前在这里读过书,我去那边说不定也能变成大导演。”卢斐搓着手,期待地说。 “你想当大导演,不如先讨好讨好会给你投钱的大老板。”冯轸坐回沙发上,仰起脸,下巴抬得很高,在丹尼斯买来的二手沙发上摆出十足的公子哥姿态。 “你这样子……”卢斐点评道:“像冯轲。” “不要提他了吧。”冯轸撇撇嘴,酸溜溜地说。 “要不是他招我的魂,不让我超度,我也不能阴差阳错回来。”卢斐眨眨眼,又说:“对了,有件事我忘了问你。” “什么事?”冯轸又有些紧张。 “冯轲死前,说你们连手害死冯铎铮,是什么情况?” 冯轸摸了摸鼻子:“非要问清楚啊?” “告诉我吧。” “也没什么……”冯轸点烟、抽烟:“你别说,那个种生基真的有点邪门,好几次冯铎铮眼看着要没气了,进了抢救室又好起来了。” “我跟冯轲那时候虽然势不两立,但隐约知道我们两个有同一个目标,就是都希望冯铎铮死。只是我不知道,他杀冯铎铮,是为了给你报仇。” “那你呢?”卢斐问。 冯轸神情有些迷茫:“一方面我希望他快点死,我做事就不会有这么多掣肘。还有就是……我还是恨他的。” “为什么恨他?恨他随便生下你?” “也算是给我没见过面的哥哥报仇吧。小斐,我自己在冯家的日子很难熬,特别是你走了以后。我现在都不敢去回忆那段时间。” “以后可以慢慢告诉我。”卢斐像给宠物顺毛一样,轻柔地摸着冯轸绷直的背。 “如果他不贪心,想多活几年的话,我也不用这么痛苦。” “你为什么不恨冯烨琼?” “冯烨琼……”冯轸摇头,“我说不清楚。她有时候,确实很像一个姐姐,有时候又很残忍,让我觉得我好像只是个她复仇的工具。别说我当时十八九了,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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