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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绛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此时又听到卢羡说道:“大家都这么热情,弟弟怎么好扫了大家的兴?” 卢绛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内心与表面的究极反差,只能让他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泡吧有什么意思?陈又铮……” 陈又铮也不知怎的,被他这么一喊,心脏停顿了两下,“卢二少有什么建议?” 卢绛:“要不,我们去赛车吧?” “赛车?”陈又铮一脸兴奋,“赛车好啊!正好,咱们也好久没比一比了,你不是好久没玩了吗?今儿有兴趣了?” “不去世博园赛车场。” “那去哪儿?” “静山。”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 其中有人小声又紧张的说了句:“那里的场地不是早就被封了吗?很多处不符合国际赛车道的标准,要穿过茂密丛林的那道1-3号弯极其狭窄,还没有护栏,以前经常发生腾空,侧翻掉下悬崖的,死了很多人。” 卢绛面不改色道:“不是要玩吗?当然要玩刺激一点的。” 陈又铮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容渐渐难堪,“玩命是吧?” 卢绛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无法乎视压迫感:“怎么,你怕了?既然你把自己那条狗命看得那么金贵,就不要出门随便乱咬人啊。” 陈又铮挑衅的笑了几声:“抱歉,抱歉,谁叫你的omega那么骚,乱勾引人!” “发情的公畜是这样的,”卢绛嘲讽一笑:“见着个omega都觉得是在勾引他。” 陈又铮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卢绛:“你要是没这个胆量比,大喊三声自己是个随地发情乱咬人的贱畜,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性命悠关的事情,没有人敢起哄。 就连卢羡也不由对他另眼相看,胆量是有几分,就不知是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cao!”陈又铮好面子,哪能在所有人面前这么跌份儿?要是今晚真认怂了,以后他在圈子里还要不要混? “比就比!卢二少非得找死,那谁能拦着不是?” “立生死状,比赛期间任何一方要是意外丢了性命或者终身残废,另一方概不负责。” 这赌得太大了,终于有人觉得不妥当,提出了异议。 “算,算了吧?大家都一个圈子里玩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玩这么大,不太好吧?” “就是,卢二少既然不想跟咱们玩,那就不勉强了,咱们自个儿玩。” “要不要找家长啊?” …… 陈又铮其实有些胆怯了,他希望卢绛自己先松口,但卢绛一脸绝决,不但没有一丝退让,眼底仿佛还跳跃着两撮兴奋的火光。 一行人各自开着跑车赶到了静山公路。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公路两边杂草丛生,显少会有人来。 两人找了公正人,立下了生死状书,这相当于是一份双方免责协议,基于双方公平且自愿的前提下,卢绛几乎是眼都不眨的签了字。 陈又铮见他签得那么果断,自然也不想认怂,跟着快速签了字。 比赛规则只跑一圈,谁先到达赛道终点谁赢。 即使只是跑一圈也能要人老命,特别是有一段盘旋又极窄的山道,加上晚上视野受限,难度与危险系数极大。 跟死神贴脸开大,活着除了技术还要有很好的运气。 在倒计时最后三十秒,卢绛拿手机给景凉发了一条消息。 【卢绛:会晚点回家,等我。】 那端很快回了消息。 【景凉:要准备宵夜吗?】 【卢绛:要。】 之后,卢绛将手机关机了,他要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比赛中,带着从所未有的决心与信仰。 随着发令枪的声音响起,一蓝一白两辆赛车如陨落的流星冲向寂静无垠的公路尽头。 赛车发动机刺耳的嗡鸣声在划破暗夜的沉寂,再两公里便到了赛道最险峻的地方。 山道一侧是三百多米的悬崖,好在这段时间气候干燥,若是碰上下雨天,不会有人敢来这里找死。 卢绛练了好些时间,原本这具身体就酷爱极限运动,对赛车这种事得心应手,卢绛与这具身体高度融合后,发挥到了极至。 陈又铮心绪不宁,有点想打退堂鼓,卢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超车,但就是不超,时不时在后面撞他几下,还老别他的车,弄得他惊恐的情绪更甚,几次想破口大骂。 就在上山道的拐弯处时,卢绛一个飘移超过了陈又铮顺利进入山道。 陈又铮心脏吊到了嗓子眼,他后悔了,想倒车已经来不及,他想踩刹车缓下速度,连踩了好几次,却发现车子的速度根本停不下来。 “怎么回事?”他的车两天前才送去做的保养维护,怎么可能会出现刹车不灵的情况?! 卢绛匆匆瞥了眼后视镜里的情况,陈又铮好像在找死,果不其然他的车子在下一个拐弯处因速度失控冲下了悬崖。 卢绛呼吸一窒,亲眼看到车子失重冲向悬崖还是会心里发毛,但此时他也未管身后的情况,集中了注意力加快速度跑向终点。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大伙儿看到卢绛那辆深蓝色的跑车回来了,所有人迎了上去,抑制不住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卢少牛逼啊!” “我的妈呀,吓死人了,能活着回来我都佩服。” “对啊,何况是晚上。” “那个,陈少怎么还没看到影子?” …… 卢绛摘下赛级头盔,风轻云淡说了句:“他掉下去了。” 半夜十一点,荒了许久的静山在今夜格外喧嚣,救援队与医护人员都来了。
第65章 以后我也会赚很多钱的,我可…… 闻迅赶来的还有双方的家长, 警察带卢绛回了局子里做了笔录,这顶多算是民事纠纷,性质是‘互殴’。 乔秘书过来签了字把人领走,没有直接回卢家, 而是去了医院。 卢绛全程高度配合, 显得异常乖顺。 乔秘书看着他都有些不忍心,只说了句:“卢董很生气, 好在人还有一口气在抢救, 只是终身残废了。” “嗯。”卢绛十指轻抵, 目光放空,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乔秘书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由惋惜轻叹,“其实卢董对您还是有点期待的,出了这个事您以后的日子怕是很难, 你哥哥……” “我没有哥哥。” 乔秘书呼吸一窒, 又听到卢绛轻飘飘的说了句:“我也没有妈妈,至于他要怎么生气, 想要把家产给谁, 好像也与我无关了。” 之前他以为卢佑铭是个好爸爸,甚至为此还感到很高兴, 从未有过父爱的他, 对这个人也有过亲近、尊敬的心情。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上了电梯, 乔秘书还在叮嘱着:“等下见了卢董要乖一点, 别回嘴, 他在气头上,打骂你两句你得受着,明白了吗?” “嗯, 明白。” 乔秘书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大事,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算大事。”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卢绛才刚走出电梯,迎面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眼眶绯红的问他:“你受伤了没有?” “凉哥?你怎么……” 他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头发也乱糟糟的,抓着他手腕的指尖冰凉,浑身在微微颤抖。 卢绛赶紧将自己的长外套脱下给他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景凉转身走到了楼梯间。 “我没事,我没事。”卢绛将他紧拥在怀里,一声声安抚着他,“你别担心,在没有把握之前,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担心与后怕积攒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景凉哽咽出声:“你干嘛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你怎么那么傻?我跟你说过,对付陈又铮我有成算,拿你自己的命去赌,那狗东西值得吗?万一你有个什么,我怎么办?!” 卢绛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心中的郁结与愤怒已解,不免又有点高兴:“乔秘书说他终身残废了,他活该!” “嘘!”景凉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喘了口气,无奈道:“你最厉害了!不过今晚戏还是要做足,我知道你现在无意与那些人争夺什么,但不与你爸爸撕破脸皮多一个保障,黎花与她那个儿子不会这么轻易揭过这些年受的委屈,动不了你爸爸,一定会拿你开刀。” “好,我知道,来之前乔秘书也这样吩咐的。” “哦?那看来这个乔秘书对你还是有几分忠心。咱们不能在这久呆,快出去吧。” “等等。” “嗯?” 卢绛将披在他身上的长外套细致的给他穿上,又扣上了几颗扣子,了下他凌乱的头发,还记得上一次他慌乱中也是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出来了。 明明他平时一丝不苟,稳重自持。 卢绛心口淌过一股暖流,没忍住用力吻了下他的唇,这才笑着紧牵过他的手,走出了楼梯间。 此时卢绛的表情已经无痕迹的转换,变得深沉凝重。 陈万川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无力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静等手术室里的结果。 一旁的的陈母看到卢绛过来,激动得冲上前就要打人,景凉哪会给她动手的机会,一把扣过她的手腕,沉声道:“陈太太,有话好好说!” 陈母已经被儿子终身残废的结果刺激得失去了智,开启无差别攻击。 “你算个什么下贱的东西?一个人尽可夫的omega连卢家的门都过不去,还想来管这闲事?” 卢绛本想看在她儿子变成残废的份儿,让让她,顶多让她打一巴掌出出气,可当听到从她嘴里的污言秽语时,卢绛血液逆流,心口堵得厉害。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卢绛咬牙切齿的反问她,将景凉护在了身后。 陈母眼眶发红,嘶喊着开始发疯,跳着脚想去拽卢绛的头发,被卢绛毫不客气的推倒在地上。 “你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生!畜生!!我儿子变成这样,我要你拿命来还!我要你死!啊啊啊……我的小铮啊!” 黎花拿出为人母的威严朝卢绛发号施令:“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跟陈夫人道歉,这般粗俗无礼,出去不要说是我们卢家的人。” 陈母怒斥道:“不必了!我儿子现在还躺要急救室生死难料,他轻飘飘的一句道歉,能抵什么用?” 卢羡上前温文尔雅的将陈母扶了起来,一脸沉痛自责道:“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才让他惹出这样的祸事,我们卢家会负责到底的。” 所有人挨个表演完,终于轮到卢佑铭了,按之前乔秘书的嘱咐,他该是责备愤怒的,却不想竟出口维护起卢绛。 “陈夫人,陈总,我现在非常解你们的心情,都是有孩子的,现在出了这种事谁都不想,毕竟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我听说他们是签了免责协议的,也没有一方被迫的现象,今天我家阿绛是运气好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要是他运气不好,这种情况我又该去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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