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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男人不是说话狂着呢么,腹肌漂亮着呢么,回回就这点招猫逗狗的招数?你不烦我都要烦了! 祝卿安并不介意男人的试探,谁叫就他一人知道易容顶替的事,男人不可能不提防他,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诉求,他奇怪的是,这男人会保护他,就比如现在—— 这里的人曾被罗莫煽动,对他没好感,罗莫使心眼子的时候,这些人就会被当成炮灰,过来欺负他,如果骂架,就还好,他又不是没长嘴,可要动手,就有点为难他了。 这男人总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小石子专门挑最锋利的,扔的极为嚣张,又凶又快,末了往他身前一站,那架式霸道威武,好像在说—— 让我看看,谁敢碰我的人? 安全感足足。 那群不是牙掉了就是手伤了的炮灰,打不过,骂他骂的更难听,狗男男都出来了,搞的好像一切都是他和这男人布的局,一个做诱饵,一个做打手,配合默契。 祝卿安:…… 这男人还极有分寸,每每出现时机都非常精准,也从不会有拖后腿的行为,如果有,一定是故意坑他入什么局;故意顶他出去吸引视线,一定是想私下搞点什么事,要消失一阵子…… 比如王良才,他伤不知原因又重了,重新在床上昏迷不醒,祝卿安不要太懂,哪有什么不知原因,恐怕是某人让他醒不过来。 当然祝卿安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会顺着这些小局捋出信息,你做你的事,我找我的方向,大家都有所得……慢慢的,他对这男人的身份就有了某个大胆的猜想。 但也真的是太坏了! 保护他不假,可保护完又不在意,不认这个事,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不存在什么若即若离,就是离,只有离,没有即,一丁点想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偏偏他又很想靠近他…… 因为挨近就能睡着! 祝卿安会忍不住关注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可怜死了。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形成依赖,就要被别人拿捏了!这怎么行! 祝卿安突然有了上进心,得干点什么,必须要干点什么……我一定要验证出你是谁! 遇事不决,先掐一卦,**屯……待时而动……快了? “还不来睡?” 又来了又来了!瞧瞧人家这段位手段,不想理人时,你跟着走两步,他都会挑眉‘又跟着我’,很嫌弃的样子,你不理他,他又会找借口,递出你拒绝不了的邀请。 祝卿安告诫自己,不许答应,你已经睡了好几个好觉了,不许沉迷! 男人话音低柔:“年年要你。” 年年是谁? 祝卿安猛的反应过来,是圆脸小姑娘的名字!他有点点吃醋,分明他先来的,小姑娘却更亲这男人!还同他说话了! 再一看—— 小姑娘竟然冲他笑了,那是一个不怎么太大,有点羞涩带着怯怯的笑容,乖乖的,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很多很多期待。 “行吧。” 祝卿安拒绝不了,谁叫你可爱呢。 第11章 这几日,中州侯重伤将死的消息四处发酵,对比他过去无往不胜的战绩,简直是阴沟里翻船,贻笑大方。 宅子里明显也没压这样的消息,就是要人心浮动,给予时机,该搞事的搞事。 “中州侯也不过如此……万般皆是命啊。” “看来天命不在他身上……” “之前那么高调,中州怕是第一个要亡的诸侯了……” 到处都在窃窃私语,道士头罗莫又开始利用这个时机,眼神悲悯表达观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好像他早算到了,此事应了他偈言,又好像模棱两可,事后诸葛亮,大家看他的眼神么,狂热的更狂热,回过神的越来越微妙。 白子垣对此,一反常态没说话。 祝卿安觉得,又有人要闹幺蛾子了。 果然,看上去没什么大动静,只暗潮涌动了两日的特遣团放话了,副使吕兴亲自来的:“中州侯出事,中州军怒气总得有个发泄方向——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懂。” “经查,此次中州军遇险,是拿到了假的城防图,毫城本是朝廷边城,我虽不知何处惹了中州侯,引的他来打,但城防图这种紧要东西,除了守城将,也只有朝廷这边有,而我们特遣团一路从南朝来,不久前恰好经过……” “我已查明,团里没人这么做过,是你们中间的细作,偷拿了东西送出去,并以假换真,想用此挑动中州和朝廷的矛盾。同你们僵持这么久,是我性子好,不似正使严格,可我的耐心也已到极限,你们自己把这个细作交出来,我好交差,你们要是再推诿偷懒,互相窝藏,不肯说实话,就别怪我到时,随便点一个交差了! ” 干脆利落,放完话就走。 南朝这些年势弱,没和诸侯们硬碰硬打过仗,中州侯名声却响亮的多,此前王良才威胁众人,人们害怕,也没那么怕,现在威胁会有人给中州侯报仇…… 所有人都知道,必然会发生,而且中州军实力,不可小觑。 没人想死,大家眼睛偷偷瞄四方,没谁敢第一个动,怕被他人群起而攻。 祝卿安不盯别人,就盯着那假面具顶替别人的男人。 白子垣越发看男人不顺眼,撞了撞祝卿安胳膊:“你觉得是他?” 祝卿安:“我有这么说过?” “那你老看他!难道是看人长得帅?” 白子垣本是开了句玩笑,但祝卿安没答,还沉默了…… “你竟然不反驳!”他立刻撸袖子,干架姿势摆起,“我知道了,就是他吧,就是他要勾搭你,来撬我墙角的!” 祝卿安一把拉住他:“别!” 如果自己那离谱的猜测是真的,这两个千万不能打起来! “你竟然为了他,拦我?”白子垣一脸不可思议,委屈了,“他帅,我难道不帅!我还护着你,不让别人欺负你!他胳膊有我壮……他腿有我长……反正他那种腰一看就不行!没劲乏力又不稳,顶不上用!” 祝卿安:…… 他看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没理这边,半阖着眼,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你是不是想试他?”桃娘竟然悄无声息走了过来,“我帮你,你记得回报。” 祝卿安刚想说不需要,还没来得及,桃娘已经像上次一样,丝滑走出去了,就那么娇柔妩媚,水灵灵的——假装没走稳要摔,往那男人身上撞去。 萧无咎一把把她推开,岂止是不怜香惜玉,还非常冷漠,手重,一点面子都不给。 桃娘显然不高兴了:“我可是中州侯的女人,你胆敢这般无礼,就不怕我告状,让中州侯杀了你的头!” 白子垣比被威胁的本人还震惊:“中……中……中州侯的……女人? ” 祝卿安:…… 不是,你这么迟钝的么? 这是随南朝特遣团一起来的女人,身段纤细妖娆,相貌美艳妩媚,什么用途不要太明显了。 萧无咎:“中州侯不是死了?恐怕杀不了我的头。” 白子垣比桃娘反应都大:“你说什么屁——” 桃娘掩唇笑了两下,声音娇柔:“那不都是外头浑说的,谁又真正看着了?侯爷可是我将来的男人,我可不希望他死,能用时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祝卿安眨了眨眼—— 可看清楚了?他不喜欢我,就喜欢跟你玩哦。 祝卿安:…… 他看清楚了,男人把桃娘推开时,衣襟松了一瞬,左边锁骨下,有胸侧延伸上来的伤疤,水边见过,眼熟的很。 所以原本的那个高马尾哪去了?人不在了,尸体也不为人知?这人怎么能顶着他的脸回来,又装的这么像,翻了特遣团仓库的是谁?而今局势,这男人又知晓多少,推动了几分?会是他猜测的那样么? 白子垣哼了一声:“你希不希望有什么用,祸害遗千年,中州侯这种坑货,谁能料准?” 祝卿安:…… 他看向白子垣,目光有些怜悯,很想问一句,你和你领导关系是不是不好? 这个傍晚,所有人都有些躁动,白子垣也是。 祝卿安感觉到气机已致,点了点他胳膊,问他:“你可信我?” 他眼眸干净,黑白分明,认真时更显澄澈通透,白子垣不可能给出别的答案:“信!” 祝卿安微微一笑:“那便照我说的来——” 先卜天时。 眸微阖,以眼下时辰起卦,心内换算成数字。 “离卦……震卦……震为雷,离为火,暗夜火为光,此乃闪电交加之象,今夜会有雷雨。” “可是现在……”白子垣略担忧的看了一眼外面,并不像会下雨的样子。 中州虽然叫中州,但位置并不在中原中心,南朝现在是拉的不能看了,可当年的老祖宗,开国皇帝可是个狠人,现在的夷狄当时都打成了自家疆土,为了纪念这份了不起的功勋,开国皇帝将这块靠紧临北地的地方赐名中州,希望这里永远是朝廷中心,朝廷疆土永远那么大,可惜也只是希望。 中州靠北,自来雨少,这都多少天没下雨了? 祝卿安微笑:“我有说是现在?” 两个时辰后,星晦夜暗。 祝卿安朝白子垣勾了勾手指:“走。” 他并没往身后看,但他笃定,如果易容顶替别人的男人身份如他猜想——一定会跟来。 信他,会跟,不信,也会利用他和白子垣即将搞出的小乱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有守卫!” 还很多! 白子垣眼疾手快地把祝卿安拉到角落:“你等到现在,就是为了撞守卫最多的时候?” 祝卿安挣开他,把袖子上的褶皱捋平:“跟我走就是了。” 白子垣一个没拉住,就见祝卿安走下庑廊台阶,就这么水灵灵的暴露在一大票守卫之中! 要玩的这么刺激么!他倒是不怕,打架而已,多个人也不是护不住—— 然而并没有人和他打,一群守卫好像看不到他们似的,就任前方清瘦少年负着手,闲庭信步般晃悠,随便他走到哪。 对哦……他怎么忘了,这小漂亮是有绝招在身的,当时在房间里躲蒙面杀手不是也这样来着! 左三右四退一……方向和步数没有任何规律,完全看这一刻的气机指引,以及手上石子稻草结落处,祝卿安用的,于他而言仍然不难,奇门遁甲而已。 看不出门道的只会觉得神秘惊奇,如见天神,看出来一点的会觉精妙,每一步都不是那么简单,似蕴无穷计算之数,能这么精准快速落脚,绝非常人能算的到的。 蒙蔽敌方视听……是,也不是,看上去更像是借用环境角度因素,让别人的注意力始终被调走,注意不到他,自然就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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