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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山典型的温带宜人气候和今人惊艳的自然景观,是天然的旅游圣地。 但这些年很多开发商对明月山望而却步,只因环保问题很难获得审批,傅氏也是经过傅承焰多年的努力,才在今年获得了环保部和规划部的批准。 如今这边的负责人因为村民们风俗习惯的问题,有些动摇。明月山对当地村民来说是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虽然山上日子很苦极不便利,甚至居住在山腰和山顶的那部分村民,因为地势太过险峻,在傅氏没修通上山的公路之前,他们都没通电。更别提其他基本的生活保障了。 但他们始终相信山中有灵,不愿下山去住傅氏替他们修建的安置小区。电梯房和拆迁款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而村民们如果执意不同意拆迁,这个项目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为表尊重当地村民的风俗习惯,傅承焰亲自前往交涉,与村民们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谈风俗谈利弊谈生活谈医疗谈教育谈后代子孙。 村民们民风淳朴,见城里的大总裁亲自来这山上跟他们解释,心里也是多了几分敬重,他的话自然也听得进去。 但是风俗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刻在了村民们的骨子里,一时让他们打破旧思想,也很难。 傅承焰与他们谈到深夜,圆月高悬的时候才散会,给他们一些时间好好考虑。 山上的村民们世代住在这里,因为地势原因,那时候又没公路,下山一次需要很久,所以一直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即使是年轻人也没有一个下山的。 他们信奉山灵,觉得离开了就不能保护明月山,也不能受到山灵庇佑。初一十五,逢年过节,都要去拜一拜山中的山神庙。这是历代传下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旧俗,想要彻底破除这种旧风俗,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当初修建上山的公路时,就有部分村民提出异议,只是被负责人压了下来。负责人即使是个明理的,但也架不住人多闹。所以这一次,他也没办法了。 傅承焰站在村里为他准备的吊脚楼上眺望夜里明月映照的湖面,缓缓点上一支烟。 他摸出手机,又放了回去。 太晚了,还是别打扰眠眠了。 突然,寂静的山中响起油门的轰鸣声,傅承焰蹙眉,他一向约束员工,这山里的村民作息固定,不能扰民。应该是其他外来车辆进村了。 很快,车子飚到吊脚楼下,车门被人拉开,车内灯亮起,坐在副驾裹着毛毯的江一眠痴痴仰头与漠然俯视楼下的傅承焰四目相对。 几乎是一瞬,傅承焰就掐了烟快步下楼,把人从副驾抱出来。 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傅承焰连忙问谢昀,“怎么回事?” 谢昀耸耸肩,“中了春。药。” 傅承焰看向他,眸光如刀。 谢昀被刀得发怵,连连摆手,“不……不是我啊,我对男人可没想法。” “人我送到了,就先走了。回头我把事情原委发您微信,我就不打扰您二位春风一度了。”说完他就立马上车,轰着油门麻溜跑了。 傅承焰看着怀中眸光涣散的江一眠,隔着毛毯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热意,傅承焰抬手探他额头,烫得厉害,果然发烧了。 他连忙将人抱上吊脚楼,把人放在床上,可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被江一眠勾住了脖颈。 热烈的吻落在他唇上,只吻了一会儿就急不可耐地往下。滚烫的唇落在他腰腹时,他一把扯过被子,把江一眠四肢和身体整个裹起来扣在自己身侧,隔绝亲密接触。 傅承焰看着只露了个脑袋面色潮红的江一眠,喉结干涩地滚了滚。他摸出手机,谢昀早已发了微信,点开看了后,返回主屏幕,给严佚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傅先生。” “吸入催。情药物,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解除药效?”傅承焰说得一本正经。 严佚大惊,“您被下药了?” 傅承焰轻咳一声,“没有,不是我。” 严佚松了口气,“那是谁?” “你不用管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快速解除这催。情的药效。” 严佚立马回答,“有,连续性静脉注射会快一些。大概72小时能彻底清除药物残留。药效的话,48小时后就会缓解。” 傅承焰看着江一眠红透的脸,问,“能不能再快一点?” “其实这个,能是能……”严佚欲言又止,“催。情药物都是为了达到催。情的目的,只要催。情的目的达到了,药效自然很快就褪去了。” 傅承焰自然懂这个道理。 “可他发着烧。” “低烧还是高烧?如果是低烧很正常,催。情药物都会导致人体过度亢奋,出现体温升高的情况。” “高烧。我摸着很烫手。” 能让傅先生如此关心,还探了体温,这个人是谁,严佚心领神会。 “一般来说不会出现高烧的情况。”严佚思考着。 “他为了保持清醒,淋了很久的冷水。” 严佚心下明了,“那会高烧很正常,药效加感冒引起的,问题不大。只要没有产生抽搐和惊厥的症状,都是可以……嗯……进行性。行为的。” 傅承焰一直凝着的眉心终于稍微舒展了些,他看着双手一直往外挣扎的江一眠,沉声说,“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傅承焰把人放到床上躺好,揭开了被子。 没了束缚的那一瞬,江一眠一把攥住他的领带,把人拉低后双腿迅速攀上了他的身体。 如果是平时,江一眠这样主动,傅承焰是很高兴的。可如今他中了药,又发着烧,傅承焰是真的不忍心。 连吻他,都变得轻柔又小心翼翼。 可这样的江一眠,又实在是太诱人了。让傅承焰爱。欲焚身,又疼惜克制。怕再次弄伤他,傅承焰全程都收着力。 江一眠是有些意识的,只是意识朦胧,但他能分辨清楚人,他知道自己此刻骑着的人是傅承焰,是他的爱人。 他吸入的香薰不是很多,所以才没有像Jason那样完全失去意识,变成毫无人性的情。欲机器。 前世他替秦霄办事,出入各种高档会所、游艇派对、酒吧夜场和地下交易场所,因为出众的容貌和身材被多次搭讪下药。 那些催。情药物,特别是国外的,种类繁多善于伪装防不胜防。他每次察觉不对,都靠着超强的意志力硬抗过去,这就让他对**物有着超高的警觉性。 所以他进门只走了几步就察觉出异样,正要转身出门却被Jason和另一个体格相当的男人扣住了肩膀。他只能屏住呼吸,先解决两人。 可由于运动加速了血流速度,很快就起了药效。他只能忍着难受把两人绑死后,灭了香薰,第一时间进入浴室打开花洒,冲冷水保持一丝清醒。 如今谢昀把他送到傅承焰身边了,他终于可以不用那样痛苦地忍着了。 他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傅承焰,也可以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此刻他切实地感受着傅承焰的力。道和速。度,觉得异常踏实和愉。悦。 傅承焰总是能给他最大的安全感,不论是生活中还是感情里,亦或是床。事上。傅承焰就算再狠,只要还有理智,都会收些力。道,疼惜他。 印象中,前世傅承焰只有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狠狠对他。但他们吵架往往是傅承焰很快认输,所以那样对他的时候很少很少。 这吊脚楼依山而建底下悬空,又有些年头了,根本经不住折腾,此刻吱呀吱呀动静很大,和江一眠的声音交织萦绕。 幸好是深更半夜,又没有左邻右舍,不然江一眠都觉得自己明天都不好意思出门。 天光大亮时,晨光透过半开的木窗户照到木床上,他才没了力气,被傅承焰拥着沉沉睡去。 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江一眠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傅承焰的体温了。 他趴在被子里,有些疼,脑袋和眼皮都沉得很,艰难睁开看了下又闭上了眼,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傅承焰把他叫醒的。 “眠眠,你不能再睡了。”傅承焰把人扶起来,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给江一眠穿上,“起来吃点东西。” 江一眠还是觉得很累很困,眼睛始终闭着,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捯饬自己。 那晚太疯狂,疼痛依旧很明显,江一眠又挪了挪屁股,尽量别压着。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坐姿靠着人。 傅承焰替他穿好后,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怎么烫了,应该已经退烧了。 但见他身子软趴趴的靠着自己,始终没什么精神,傅承焰又吻了吻他留下痕迹的颈侧,温声问,“是不是药效还没过?要不要再来一次?” 其实那夜一次次释放后,江一眠的意识也慢慢清醒了。特别是到最后,已经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他视线终于能聚焦了,可以清晰地看见上方冒着薄汗的傅承焰。只是因为太过剧烈,没过多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只能仰着脖子枕在床尾,任凭风浪袭来。后来他是怎么睡着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很累很困,始终睁不开眼。 江一眠挥掉脑海里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把头埋在他颈间蹭了蹭,声音嗡嗡的,“不要了……” 鼻尖和嘴唇亲昵地贴住傅承焰颈侧的皮肤,感受到江一眠的温热气息,他喉结克制而缓慢地滚动着,“那我喂你吃点东西?” 江一眠蹭着他的脖颈点了点头。 傅承焰把人靠在床头,从桌上端过来一碗野菜粥,坐在床边。他用羹匙搅拌几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喂到江一眠嘴边。 江一眠懒懒尝了一口,味蕾被野菜的鲜香一刺激,精神一下就好多了。 他舌尖舔了舔沾了汤的唇,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粥?” “野菜粥。”傅承焰又喂了他一口,“听村里的人说这叫铧头草,有清热消肿的功效。” “嗯。”江一眠一边吃一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这功效…… 他咀嚼的动作突然僵住,脸颊慢慢飞上一抹红。 “我就是觉得这功效对症,所以才用这个熬的粥。”傅承焰难得一本正经。 “怎么不吃了?”他将喂到嘴边的羹匙放回碗里,拿出随身的方巾替江一眠擦嘴,“不好吃就别吃了,我第一次熬粥,不太会。” 江一眠握住他正在替自己擦嘴的手腕,红着脸小声说,“很好吃……我还要。” 傅承焰连忙又喂了他一口,“好吃就多吃点儿,这个对症。食疗比吃药好,吃药会伤胃。” 江一眠红着脸吃完一碗粥,又要了一碗。 傅承焰见他胃口好,人也终于精神了,这才放下心,有心情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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